正文
第80章 試探 零:她認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試探 零:她認識
朗姆的事情結束, 今年也就沒了需要操心的事,跟赤井秀一見過面,櫻散順勢留在了美國, 現在的日本就是個漩渦,她不想回去摻和。
待在美國的時間裏, 順帶留心看了下辛多拉公司那邊的動靜,澤田弘樹離開時,諾亞方舟系統應該還沒完成,沒有了諾亞方舟,繭計劃還能不能照常展開。
繭計劃本身沒有意義, 櫻散擔心的是, 劇情有自我修複的能力……
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 一想到劇情進行自我修複造成的災難,櫻散的情緒就難以控制得持續下滑, 眼睛透不過光, 籠罩着接連不斷的陰雲凝視遠處辛多拉公司的大樓。
一年多的時間過去, 盡管澤田弘樹沒有蹤影,辛多拉公司從外表看起來也一切如常,只是不斷有新員工入職再離職。
疲憊地閉上眼, 心緒漸漸恢複平靜。
與武內葵有關的信息, 美國這邊FBI能提供的應該都已經提供了,剩下的恐怕還是需要回日本, 不僅是這件事, 還有北海道那個印有烏鴉圖案的密閉匣子,拿到最新的權限後,也可以開始追查,但同樣需要返回日本。
可現在不是去那邊的好時機, 再等一等,等到明年組織開始設計對付赤井秀一,核心成員的注意力被轉移,那時候再追查北海道的事最好的機宜。
再多給他們一段時間,那個基地不管是廢棄還是重新投入使用,兩年的時間都夠人敏銳的神經重新放松。
同一時間,降谷零在調查大阪曾經大停電的事,組織裏殘留的線索很清楚,實驗室進行違規偷電實驗,導致機器過載倒灌變壓器,燒毀了電子元件。
事後實驗室廢棄,根據記錄,似乎沒有就舊課題開展新的實驗,也就是大阪那次實驗失敗後,整個工程就徹底宣告廢棄,組織放棄了在這上面繼續深耕。
問題是,那次事件導致的組織行動,降谷零記得腦袋裏的記憶裏有相關的信息,櫻散小姐還參與了,整件事明面上看一切如常,可實際并不合理。
按往常的行動準則,在組織打算廢棄實驗項目的那一刻就注定只會産生一項行動,那就是銷毀實驗室,所有人全部撤離,這樣即便警方順着追查,也只會查到一座被銷毀的廢墟。
可組織卻沒有這麽做,正相反還投入了人力,把原本就嚴重的事态再次擴大,炸毀了所有的供電中轉站,将中轉站內值班的員工盡數滅口,最終導致整個大阪全境停電了三天之久。
更何況這件事當初還是琴酒在主導,讓當時還沒有深入組織的新人進入供電中轉站一定有組織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測試那麽簡單,中轉站裏一定有需要銷毀的信息。
思考到這裏,頭向後靠到靠背上,零閉上眼睛,萊伊,蘇格蘭,基爾當時都是新人,參與任務的人裏只有櫻散小姐比較特殊,真正重要的任務一定落到了她身上,他想知道的那條信息,恐怕只有櫻散小姐才清楚了。
雖然她是以波本的名義進入的組織,但組織執行任務的信息只有參與任務的成員才清楚,因此即便是那個真正的波本在這裏,想知道那條信息也得去問櫻散小姐本人。
頭疼地揉揉額角,降谷零放棄了繼續深入調查的打算。
既然櫻散小姐知道這件事,那就沒必要繼續追查了,她和hiro赤井都有聯系,如果這條信息足夠重要,總有一天她不自己追查也會告知赤井和hiro。
信息是不用再擔心了,但那項廢棄的實驗還是有必要查清楚是什麽,以他現在在組織裏的地位,調用這份信息只花了幾個小時。
電磁脈沖武器?!怪不得變壓器的電子元件都燒壞了,兩眼一黑真想懷疑世界的真實性,實驗開始的時候外界相關的內容都還停留在理論階段吧?
組織到底還私下研究了多少超前的東西?降谷零扶額。
雖然朗姆不在了,他多了些工作,但也不是所有原屬于朗姆的部分都落到了他身上,即便是現在,還是有一部分東西他接觸不到。
理清現狀,順手又确認了櫻散目前的狀況和位置,心率依舊不高不低,位置,還在美國?準備在那邊安家嗎?
考慮了下,降谷零拿上了什麽開門出去了。
美國洛杉矶的某處,櫻散提着水壺給花澆水,放空的大腦亂七八糟想着什麽,牆上的電子鐘表顯示着目前的時間,12月29的晚7點。
手裏澆水壺的重量逐漸變輕,櫻散失神地給同一株植物澆着水,溫室裏嫩黃的花苞被水打得擡不起頭。
自打到了這邊,她都已經将近半年多沒收到波本信息了,這絕對不正常,朗姆那次,他怎麽都該落井下石才對,卻連條消息都沒有。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波本那個人,越是安靜越是不對,究竟在醞釀什麽?還是終于決定放棄她了?
叮咚,叮咚,門鈴聲忽然響起,溫室裏的櫻散回神擡眼看過去。
誰會找她?入住這裏之前她刻意調查了周邊鄰居的作息,日常活動完全避開了他們,周圍的人也都識趣得沒來打擾,怎麽現在……難道出事了?
放下手裏已經空了水壺,櫻散退開玻璃門走出去,擡眼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波本,動作頓時停住。
“好久不見。”降谷零笑着跟櫻散打招呼。
他笑眯眯的臉讓櫻散更煩了,眼神再度變冷,做足心理準備才走過去開門,“有事?”
“不請我進去坐坐?”降谷零向內看,院子被打理的很好,溫室裏花團錦簇,逆着季節也開放得格外好看。
盯着門外的人看了好幾秒,櫻散才讓開進門的路,還提着塊甜點的降谷零走進去。
一樓的大廳很空曠,擺着簡約的沙發,降谷零把手裏的甜點放到桌上,坐下後看對面的櫻散,睜着無辜的眼。
被看的櫻散皺眉,忍了好一會兒開口,“什麽事?”
降谷零看桌上的甜點,問,“不嘗嘗嗎?味道很好。”
櫻散一陣反胃,眼神更兇了些,忍着把包裝盒拿到身邊拆開,挖了一口送進嘴裏,入口甜香四溢,沒有想象的那麽膩,就像波本說的,味道很好。
即便如此,她還是只吃了一口就扔下不管了。
看她的态度,降谷零內心嘆氣,櫻散小姐果然,煩透了波本,不動聲色移開了放到甜點上的視線開口問她,“美國有什麽很吸引你的人嗎?在這邊待了這麽久?”
他自以為語氣很溫和,可落在櫻散耳朵裏就完全變了意思,櫻散擡眼看他,櫻色的眼睛跟他對視,忽地提及,“怎麽,你到美國來,是為了萊伊?”
萊伊?掩飾着內心的情緒,零推測着櫻散的想法說,“朗姆死在他叛逃的當晚,不管他有沒有從朗姆那裏逼問出情報,組織都不會放過他。你一直待在美國,是想救他?”
救誰?赤井秀一?他用得着她救嗎?櫻散冷笑,“朗姆的事導致日本那邊的工作量激增,我來美國躲閑,謝謝你來提醒我,我可不想卷進組織對萊伊的抓捕。”
“既然接下來這邊更麻煩,那我就要離開了。”櫻散起身往屋裏走,開始收拾行李。
實際上她原本就打算在今天離開美國,波本要再來得晚一點兒,恐怕就只能在機場見到她了。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看着櫻散的背影沒動,以波本的性格現在應該追過去看她收拾,但降谷零不打算那麽做。
聽她的語氣,似乎是真打算離開,如果不是為了赤井秀一,她此前留在美國的原因是什麽?真的只是不想工作?
接下來的一年屬于降谷零會在意的事有兩件,一是班長伊達航的離世,二就是組織針對赤井秀一的行動了。
第二個不需要怎麽在意,以萊伊那家夥的實力,根本用不着別人擔心,倒是第一個……櫻散小姐是要去日本嗎?為的,是班長嗎?
櫻散收拾完東西拉着行李箱離開時,降谷零都還坐在沙發上,異常讨厭波本的櫻散直接忽視了他開車離開,留下他坐在沙發上直到天黑。
他帶過的蛋糕櫻散只吃了一口,剩下的都仍在桌上沒人動,聯系了組織的人留意這邊的房子,降谷零去廚房裏拿了另一個勺子,從另一邊吃了大半,沒碰櫻散挖過的部分。
還是他親手做的,不吃就浪費了。
離開時順路帶走了垃圾,降谷零坐進車裏,确認自己在波洛咖啡廳工作的時間裏沒見過櫻散。
他拿過來的甜品曾經在波洛上過,如果櫻散小姐是那時候見過他,相同的口味應該能吃得出來,沒認出來就意味着,她認識‘跟波本長得一樣的人’不是在波洛。
也就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不是安室透。
此時已經坐上飛機的櫻散打了個噴嚏,皺眉回憶這個時間誰最有可能說她。
“……”肯定是波本。
而她沒想到的是,此時的FBI工作室裏,赤井秀一在機場的監控看到了她的身影。
萊伊叛逃後,多數組織成員都換了郵件地址,其中自然也包括櫻散,萊伊原本的郵件地址廢棄,赤井秀一也換了,這也導致雙方斷了聯系。
當初說好提供組織信息的人,在提供了一串坐标地址和伊森·本堂女兒的消息後就徹底沒了蹤影,近半年阘雪來她雖然住在美國,卻又因為深居簡出徹底消失在了外人的視線,以至于查不到那棟別館別的信息的赤井秀一想找她也找不到。
現在更是,終于找到了,人已經上了飛機。
赤井秀一:“……”總覺得有點命苦,雖然在組織裏很忙碌,但是忙碌的充實,現在在FBI不忙碌了,抓不到組織又很空虛。
作者有話說:
番外的名字是:你愛我嗎?搜零櫻往下翻,跟之前的那一篇是挨着的(在我這邊看是挨着的)我是覺得這篇寫得沒有上一篇香,但是這篇勝在甜吧?昨天晚上睡前我把櫻散認出零後,兩人攤牌的場面構思了一下,順便把關鍵詞記下來了,如果當時不記,回頭就又忘了,這個場景,算是零表白吧,但也沒有說“我喜歡你”那種直白的話,而是雙方心知肚明的來回交流,啊啊啊,真想跳過中間的劇情去寫那個!然後就是,一直忘了說,波本就這麽沒了,如果有人想看,等正文完結可能會有波本穿到零那邊的番外,但目前我是沒有這種想法,他就是徹底下線了,沒有轟轟烈烈的退場或者事件啊什麽的,他配不上,他就是就這麽,煙一樣,零來了,除了留在零腦海裏的記憶外,什麽都沒剩下(不,其實,櫻散身上的刻痕也是他留下的東西,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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