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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公安上門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松田警官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公安上門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松田警官是……




“關于上野國立西洋美術館的爆炸案,櫻散小姐曾前往警視廳搜查一課報案,櫻散小姐怎麽知道那裏會出事?”




坐在風見裕也對面的櫻散拘謹,“那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件禮物,就挂在我門外的門把手上,一出門就看到了,是個這麽大的袋子。”




櫻散用手比了下袋子的大小,“裏面裝着個盒子,我着急趕早課把禮物扔進玄關就走了,後來回到家才發現裏面是一串手鏈。”




在風見裕也的注視下,櫻散格外真誠說:“那串手鏈價值1億3千4百萬日元,我找鑒定師鑒定過了。”




風見裕也記錄的手頓了下才把那個誇張的數字寫上去,并繼續聽櫻散講述。




“也是為了找鑒定師鑒定,我下課後返回家裏帶着手鏈出門,鑒定完畢返程的路上想起畫畫的顏料快用完了,就進了一家美術用品店買顏料,在那裏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櫻散再次把去搜查一課報案時說的那些話複述。




“我沒有看到他們的樣子,拿了顏料就離開了,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就去了警視廳報案。因為害怕警官們對這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不夠重視,選擇了親自去警視廳搜查一課跟警官溝通。”




如實把信息都記錄下來,沉默的風見裕也開口詢問,“收到禮物,你為什麽會找鑒定師鑒定?”




普通人收到禮物只會有情緒上的起伏,不會想到找鑒定師,找鑒定師反倒不合邏輯。





“因為我之前就收到過一條項鏈,那條項鏈上墜着一顆粉鑽,我當時因為一件事對送禮物的人抱有疑慮,那顆粉鑽一看就很昂貴,我就找人鑒定了一下真假,粉鑽是真的,實際價值超過三千六百萬日元。”




風見記錄的手再次頓了下,更久的保持沉默。




說到這裏,櫻散愁眉苦臉,“其實我很焦慮,我不想跟送禮物的人交往,他送的東西價值遠超我本人,即便是算上女性外貌的附加價值也抵不過他送的那些。”




推眼鏡,風見裕也提取可用信息問:“所以你那天出門進顏料店聽到那番對話,起因是送昂貴禮物的人又送了一件昂貴禮物,你要帶它去找鑒定師鑒定價值。”




“是。”櫻散收起焦慮點頭承認,回憶那天的事說:“如果沒有收到禮物,我下課回家到應該不會再出門,鑒定禮物返回的途中拐進顏料店是因為想起顏料快沒了,但還不到專門出門買顏料的地步,我只是為了省事順路買的。”




“進顏料店是一個偶然事件?”風見裕也再次提取重點。




“對。”櫻散再次點頭,眼睛直視風見裕也的眼睛,等他提問下一個問題。




風見裕也繼續記錄,內心分析櫻散朝霧那天的活動路線,發覺一切路線的起點就在她收到的那串手鏈,後續鑒定完畢返程而引發的。




如果這一切不是偶然,那麽安排這一切的人,首先要知道櫻散朝霧收到禮物後會去鑒定,知道她會去找誰鑒定,清楚她習慣走哪條路,知道她顏料快用完,且了解她有為了省事順手買東西的習慣。




最有可能引發這一切的,是送禮物的人。風見裕也擡起眼詢問,“你知道送你禮物的人是誰嗎?”




“知道,是一個偵探,他叫安室透。”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前段時間我的朋友蒼田郁子被人槍殺,他就是那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據說郁子的案子也是他破的。我後來覺得案子只是他接近我的手段,也是那次的案子,他把項鏈送給了我。”




“那就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不是,郁子還沒出事時,她約我去咖啡廳,我在咖啡廳等郁子時趴在桌子上隔着玻璃窗看過他一眼。”




“你覺得他送的起那麽昂貴的禮物嗎?”




“……我不知道。”櫻散誠實搖搖頭,神色略顯憂心忡忡,“我之前沒聽過他的名字,如果真有能賺這麽多錢的偵探,名氣應該很大才對……所以我才疑心他會不會另有所圖,但是我本人所有的價值加在一起,都不抵他随手送的那些。”




“他還送了我一對耳墜,不過我沒再去鑒定了。”櫻散朝霧愁容滿面搖頭,“太貴了,繼續鑒定數字增加,徒增我的心理壓力。”




“案件記載兩天前你就打電話給爆破物處理班報過案,從搜查一課離開後,你去了現場?為什麽?”




“去搜查一課報案的時候,我遇到了松田警官,他說搜查一課的警官只會記錄不會真派人去确定,所以帶我去了現場确認,不過我沒跟着進去,他讓我在外面等。”




櫻散露出困惑的神情,難以理解說:“我不明白為什麽要那時候就去确認,但松田警官沒解釋,只問我去不去,我放不下心就跟着去了,結果發現是炸彈。”




“我當然要去确定了!”松田陣平雙手環抱不爽回,“上野的國立西洋美術館又不是一個小地方,一段有危險傾向的信息不立刻确定一下,等搜查一課那幫警察炸彈早炸了。”




撲面而來的暴躁氣息讓問話的風見裕也再次推眼鏡,他沉默追問,“那你為什麽昨天又去現場确認?”




“哈?”松田陣平拉下墨鏡,看風見裕也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是說拆完一次炸彈就不管,放任原本的時間點停在炸彈爆炸的威脅下?”




“……”風見裕也沉默。




看他那樣松田陣平推上墨鏡,不屑“切”了一聲。




被叫到公安部來問話的松田陣平結束問話後大搖大擺離開,剩下審訊室內的風見彙報信息,他轉身走向角落,聲音隐約飄出,“……先生,關于昨天上野西洋美術館的炸彈案詳情……”




“就是這樣,松田警官的反應沒什麽不對,報案人櫻散朝霧面對公安問話時有些謹慎過頭,兩次要求核實身份,似乎在确認我是警察的同時,驗證我是否是我本人。”




“那位安室透,他不只是一個偵探,還是一些公司的高級顧問,收入支撐得起那些禮物。櫻散朝霧那邊我會去監視,确認她是否跟組織有關。”




電話那邊失真到模糊的音色隔着電磁波傳來:“辛苦你了風見,把這些整理一下寫成報告找時間交給我。”




電話挂斷,風見裕也松氣。




昨天下午,國立西洋美術館再次發現炸彈,跟三天前同樣的情況,獨自去了現場的松田陣平發現炸彈,之後打電話給萩原研二通知爆處班拆彈。




不幸的是游客撤離途中有位民衆突發疾病去世,死因對外公布為急性心梗。法醫并未查出該死者的實際死因,死者像是沒有任何原因忽然喪命。




由于信息對上了11年前美國的羽田浩司案,作為警察廳派到警視廳公安部接收信息的特殊人員,風見裕也接到命令調查這件事。




死者是在美術館的炸彈被發現後民衆撤離途中身亡,爆炸案也因此進入了公安的調查範圍。




于是,在風見裕也這位明為警視廳公安部實為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成員的建議下,公安部的管理官下令着手調查爆炸案。




嗯沒錯,是從搜查一課搶的案子。




目前看來兩位案件相關人員外加一個偵探都與組織無關聯,像是巧合。




結束問話,松田回到爆處班,得到了來自幼馴染的熱烈關心。




“怎麽樣小陣平,公安部的小黑屋感覺如何?”萩原托腮含笑,紫羅蘭色的眼睛柔情似水看好友。




“不如何。”松田瞥了眼幸災樂禍的幼馴染,不鹹不淡回。




嘴角耷拉下來,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萩原研二眼神變成虛有其表的兇狠,他逼問幼馴染,“快說,讨人厭的公安問了什麽,跟小櫻散沒關系吧?”




“能有什麽關系?”松田在自己的工位坐下,又看了眼自己的幼馴染,發覺他依舊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才又慢悠悠說:“公安問我為什麽二次去現場确認。”




“那你為什麽去?”萩原研二繼續盯着幼馴染。




“別裝了萩,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松田移開視線認真拆自己的手機。




“……你真的只是為了排除現場再次被安裝炸彈的可能?”萩原研二半信半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不然呢?”松田陣平又看了眼自己的幼馴染反問。




“好吧。”瞄了眼被幼馴染拆成零件的手機,萩原放下內心的疑慮随口問:“你的儲存卡哪去了?”




“不知道。”。




“再買一張?”




“嗯。”




松田陣平:【公安問了爆炸案的事。】




櫻散朝霧:【松田警官,請不要向我透露這些信息。】




看到回信,松田陣平“嘁”了聲删除簡訊回屋。




晚間的新聞重播:【上野的國立西洋美術館再次被安裝炸彈,撤離途中民衆有一人心梗身亡,警方是否該早點排除安裝炸彈的安全威脅,并為此事負責?】




坐在沙發上臉色發白,櫻散感覺耳邊電視內傳出的聲音越來越遠,一陣天旋地轉,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地面傳出巨大的吸力,拉着她無力的手腳往下墜。




怎麽會這樣?那個死者是誰,什麽身份,為什麽公安會接手這件案子?死因真的是心梗嗎?他有沒有可能,不是死于心梗?




……櫻散緩緩擡手,隔着衣服緊緊抓住了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渾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頻道自動播放下一條新聞,沙發上抱着自己雙腿的櫻散朝霧輕顫,被丢在一旁的手機嘀嘀響。




萩原研二:【小櫻散,研二醬可以打聽你和小陣平之間發生的事嗎?感覺最近小陣平聽話了很多,很少再出現把上司氣得跳腳的情況了呢,這都是小櫻散的功勞嗎?】




雙眼失神看着手機,上面備注的名字撫平了些許恐懼,停頓片刻,她開始按字。




櫻散朝霧:【大概是因為松田警官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吧。三天前在美術館我留在外面,深知進去幫不上忙,甚至可能添亂,但我又很害怕松田警官因為我帶去的消息出事。




我是個普通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弱,我承擔不起一條生命逝去的重量,如果松田警官因為我帶去的消息出事,我會崩潰甚至可能心理壓力過大選擇自殺。




為了讓松田警官不做任何冒險的事,我就說了這番話要挾他,讓他行動前至少考慮一下我在外面的心理狀态。




松田警官大概因為這件事明白了身處危險之外的人,面對身處危險之內的他有什麽樣的心理,因而想要顧及到這部分人的心情,這裏面大概也包括當時不在現場的萩原警官。




所以,不是我讓松田警官變化的,而是松田警官本身願意因為這件事改變自己,他很關心那些在危險之外牽挂他的人呢。】




閱覽完這則過長的簡訊萩原研二總算明白了幼馴染近兩天不對勁的原因。




居然背着研二醬偷偷長大!太可惡了!




嘀嘀,手機又收到一條簡訊。




櫻散朝霧:【我想,同樣的情況對萩原警官也适用,直面危險的時候至少要做好防護措施,如果不願意那麽做,請想一想不在現場的松田警官,即便為了保護而犧牲是彼此都能理解的事,但理解并不等于可以接受。】




紫羅蘭色的眼睛因驚訝擴大了些,随後忍俊不禁笑出聲。




萩原研二:【嗨,嗨,研二醬記住了,多謝小櫻散關心~我會記得在小陣平面前說小櫻散的好話哦~】




這個就不必了吧?櫻散嘴角抽抽。




·




【35%】【10%】(?)




作者有話說:




松田和萩原跟小櫻散之間的暧昧泡泡都是錯覺哦,大家喜歡的話也是可以随便磕的,就是零會失望地看着你們·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主持人櫻散:歡迎諸伏警官來參加我們的茶話會,歡迎~萩原(鼓掌):歡迎歡迎,我們還以為來的會是小降谷,沒想到是小諸伏啊~景光(溫和笑):感謝邀請,zero的話,未來也會來的吧?主持人櫻散(點頭):沒錯,未來有機會一定會邀請金發大老師一起來的景光(驚):那個稱呼是怎麽回事?主持人櫻散(笑):……萩原(插話):我們還是回到劇情上吧,今天小降谷根本沒有出場呢,為什麽數值還是增加了,增加了還不少欸,按照小櫻散之前的計算方法,所有百分比加到一起都有95%那麽多了,很接近百分百了景光(探頭):等一下,我很想問,你們真的确定那上面的是zero嗎?主持人櫻散(偏頭):這麽一說,諸伏警官現在應該是還年輕的諸伏警官吧,入職了嗎?景光(誠實搖頭):還沒有,我這邊警校的培訓還沒有結束松田(攤手):那就不奇怪了,金毛混蛋那家夥估計進了公安,自打畢業後就聯系不上了,肯定是在執行什麽任務景光(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萩原:說起來,公安在調查爆炸案,是不是說明其實小降谷也在努力想辦法在不暴露身份的同時救下小櫻散呢?松田(頭扭向一邊):肯定是吧。景光(再次插話):我覺得,松田是不是和主持人小姐達成了什麽交易?感覺,之前中間有個地方,話題,戛然而止了,是被剪輯了嗎?松田(覺得奇怪):我跟她能達成什麽交易?景光(覺得奇怪):對啊,主持人小姐和松田能達成什麽交易?萩原(活躍氣氛):好,讓我們問出那個經典的問題,小櫻散,在小陣平,小降谷,小諸伏還有我之中,你最喜歡誰呢?主持人櫻散(後撤):欸?又問我嗎?萩原(點點頭):嗯嗯,沒錯,小櫻散對小陣平的評價很高呢(手動展示幼馴染的帥臉)對着這麽一張帥臉,真的不心動嗎?不過,小櫻散也見過小降谷了,那麽不管喜歡上誰都不奇怪,所以,到底對誰更心動呢?景光(好奇看):……主持人櫻散(思考):只看顏值的話,降谷警官的長相是我的取向狙擊呢萩原(後撤):居然選了小降谷嗎?!(扼腕)小陣平,你輸了!你輸給小降谷了!松田(黑臉):什麽意思,我比那個金毛混蛋難看是嗎?景光(悄咪咪拱火):我覺得主持人小姐肯定會選自己最喜歡的那個吧,畢竟人的喜好都是有偏向的松田(臉色更黑了,危險的眼神看主持人):……主持人櫻散(後撤):嘶,不,那個,其實松田警官的長相也很符合我的喜好呢,沒錯,也是取向狙擊呢萩原(失落):欸?這麽說,小櫻散的心一點都沒有給研二醬留景光(跟着湊熱鬧,低落):我也輸得很慘呢主持人櫻散(半月眼嘴角抽搐,語速極快):那麽今天的茶話會到這裏就結束了,大家下次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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