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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高明轉送的筆記本 儲存卡裏的重要信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高明轉送的筆記本 儲存卡裏的重要信息




諸伏景光走進來關上門,放下手裏封存完好的文件袋後落座,雙眼注視許久未見的同期,“銀座頂樓餐廳的爆炸沒有人員傷亡,櫻散朝霧小姐肯定還活着,暫時不用擔心她的生命安全。”




那雙灰藍貓眼內的情緒格外平緩,總算安撫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內心起伏的焦躁,公安遲遲無法拿出有效的營救策略,一問三不知,誰能放心下來,好在來了個靠譜的。




……至少在大事面前靠譜。




“那個組織是怎麽回事?”萩原拉着凳子坐到諸伏對面,壓着焦慮問。




組織……諸伏景光表情凝重,“沒人知道他們創立的真正目的,即便是拿到代號的核心成員,也只能窺見組織的冰山一角。我們現在只能盡力還原櫻散朝霧小姐的經歷,看能否找到她被抓走的原因對症下藥,或許還能把她救回來。”




——這是安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諸伏景光本人對此不抱希望。




被組織的狙擊鏡瞄準幾乎不可能死裏逃生,但萩原研二卻奇跡般活了下來,目前看組織也沒有後續行動。




照例他們不可能放任成為目标的人活着,一個人一旦成為組織的目标,就意味着他身邊的人也進入了組織的視線範圍。




然而,銀座的爆炸後,組織的人抹除蹤跡撤離,像是真打算放過萩原,萩原的家人那邊也風平浪靜,不管從什麽角度看,都十分反常。





能夠撤銷狙殺指令的,要麽是組織的高層成員,要麽,有人用足夠有分量的理由,讓執行者覺得‘不殺比殺更有價值’。




警察廳有櫻散朝霧的資料,她有十分完整的社會成長經歷,她的父母,父母的父母都有可以追蹤的信息,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日籍公民,不是組織成員。




那就只剩後者,她拿出了更有價值的東西,用以交換萩原的命。




這個東西是什麽,能換取一個隐約察覺到組織存在的警察活下去?諸伏景光希望他們能從她的經歷中推測一二,進而找到救她的辦法,希望她留了足夠多的線索。




把檔案袋拆開,諸伏景光邊說邊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你們還記得羽田浩司在美國離奇死亡的那個案子嗎?”




羽田浩司去美國參加國際将棋比賽,在酒店約了阿曼達·休斯見面,後兩人都離奇死亡,阿曼達的保镖淺香失蹤,下落不明。




“記得。”因為跟太閣名人有關,萩原和松田都稍微有點印象,人總是對上層社會的事抱有過度的關注,畢竟上流人士都解決不了且懸而未決的事,能極大激起少年的好勝心與好奇。




可惜憑借警察系統中已有的線索,天才如他們也解不出其中的玄妙。




“跟這個組織有關?”松田也坐過來,瞬間理解諸伏口中的未盡之意。




“嗯。”諸伏景光點頭,把手裏的資料分給了兩位同期,“上野的美術館爆炸案現場也有一位死者,是跟羽田浩司,阿曼達·休斯死法相似,風見接到指令調查這個案子。”




“死者是一位已離職的研究員,負責生命科學方向的研究,公安調查了他曾經接手的項目,以及他在職那處研究所的資金流向,都沒有可疑痕跡。”




“按照流程,爆炸案相關的人員,也統一問話做了調查。櫻散朝霧小姐的事後案件訪查,是風見親自做的,他們當時的對話,以及那個研究員相關的信息,都在這裏。”




萩原和松田接過那沓文件翻看,文件裏詳細記載了櫻散朝霧當時的不對勁,相比其他民衆,她警惕過頭,确認風見裕也的身份流程更是一絲不茍到嚴苛。




“你們不清楚,但根據公安情報記載,組織成員中有一位被稱作‘千面魔女’的代號成員,能易容成任何人搜集情報進行暗殺行動。櫻散朝霧小姐當時的行為,就像是在确認風見是否是風見本人。”




“我的意思是,她當時可能在排除風見是組織成員僞裝的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後續在對話中提到的消息,很有可能有她想傳遞的情報。”




松田看着手裏的紙,視線落在了上面記錄的,櫻散朝霧提過的人名,咬音清晰地念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安室透。”




一旁的萩原立刻側身靠過來看,之後擡頭看向諸伏景光,“有他的資料嗎?”




諸伏景光點頭,跟同期說,“公安也查過這個人,他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可除了他,櫻散朝霧小姐向風見提到的信息裏沒有別的可疑目标。”




萩原找到了資料記載中櫻散朝霧提到的另一條關鍵信息,“她提到過她跟安室透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咖啡廳。不過是單方面的,小櫻散隔着咖啡廳的玻璃窗看了這個叫安室透的男人一眼。”




“如果安室透沒在別的場合單方面見過櫻散朝霧,那咖啡廳的那一眼就是一切的起始。”松田向後靠着椅背雙手環抱看對面的諸伏景光。




“我們沒有安室透那邊的情報,只能通過櫻散朝霧小姐透露的信息推測‘安室透’是個什麽樣的人。”諸伏景光認同萩原和松田的分析,同時他說:“咖啡廳看過那一眼後,就是你們提到的,蒼田郁子的案子。”




“嗯。”萩原點頭,把案子中有關安室透的部分單獨拆出來,“這個人聲稱自己受死者的父母委托調查案子,我們後來得知沒有這件事。他這麽說,恐怕只是為了接近小櫻散。”




“和蒼田郁子約在咖啡廳見面,到蒼田郁子被害案發,中間隔了幾個小時,再到安室透出現案件解決所需時間總共一天多點。”這麽一總結,松田皺眉,太快了,縱觀整件事,安室透解決案件的速度快得詭異。




諸伏景光進一步縮圈,“我們現在不清楚安室透出現在櫻散小姐身邊的具體時間,但能推測,警視廳的警察前往硝子舍問話是案發晚七點左右,那時候天色已晚。”




“你們提到過他用追求的借口接近櫻散朝霧小姐,為了維持異性的風度,他最早最早出現的時間是第二天一早。”諸伏景光說出自己的推測。




“下午案件就解決了,他只用了不到半天時間就解決了案子。”萩原研二眸色發冷,已然斷定安室透有問題。




一樁案子,從頭開始調查,光走訪詢問就要好久,加上案件還涉及到蒼田郁子對櫻散朝霧的下毒案,一個人怎麽都不可能半天解決。




安室透能做到,要麽背後有其他勢力幫忙調查,要麽他就是案件的制造者,總之,他不是一無所知的局外人。




“我看到疑似監視的出租車,也是在案發的第二天。”萩原也向後靠在椅背雙手環抱,沒弄錯,那時候櫻散朝霧就在組織的視線下了。




只可能是安室透了,那時唯一跟櫻散朝霧産生交集的陌生人,不是組織核心成員也和組織有關。




“她收到了一條粉鑽項鏈。”諸伏景光莫名有點在意這點,安室透送給首飾的深意在哪?為了維持追求者的人設?




粉鑽?!看到過那條被櫻散朝霧戴在脖子上項鏈一眼的萩原研二忽然福至心靈,他坐直眼睛稍微睜大,有點愣神約莫恍然,“那顆粉鑽,很像是小櫻散的眼睛,顏色很接近。小櫻散的眼睛,是櫻粉色的。”




看資料的景光擡起眼,神色詫異,思考兩秒,低頭翻資料,發現說得通,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




“什麽意思?”松田陣平皺眉,他理解萩原的話,同時也覺得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櫻散朝霧隔着玻璃看他的那一眼,讓他看上她了?”所以才有後續一系列的事?




那得是什麽樣的一眼,才能捕獲一個犯罪組織的核心成員?他們想象不到,同時覺得荒謬,難以置信。




“你們查她在長野經歷了什麽沒有?”松田暫時按耐下情緒,翻過那一眼的話題。




“風見已經去調資料了。”景光揉揉太陽xue,也不太想得通。




“我出去喘口氣。”松田起身推門離開,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有點想抽煙。




剛單獨呆着一小會,口袋裏的手機就嘀嘀得響起來,一通電話撥了過來松田陣平看了兩秒,接通。




“松田警官,有位從長野來的警官說有東西要交給你。”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還坐在屋裏對着資料研究,門又忽然被打開,神色略冷的松田陣平站在門口看他們,“我回一趟警視廳。”




萩原擡起頭,覺得不對問,“出什麽事了?”




“有人送了樣東西給我,我得回去看看。”松田陣平不是很在意說。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放他去拿了。




松田陣平回到警視廳時,那位來自長野的警官還在等,松田陣平走過去,墨鏡後的眼睛審視那個人,開口打招呼,“你好。”




坐着的諸伏高明擡眼起身,彬彬有禮,“你好,松田警官?”




“是我。”松田陣平把警察證拿出來給對面的人看。




确認過身份後,高明把提到的東西交給了松田,“這是有人托轉交的。”




東西交給松田陣平後諸伏高明離開,剩松田拿着對折的文件袋看他的背影。




重新折返回警察廳,拿着文件袋的松田對猝不及防諸伏景光說,“我好像見到你哥哥了。”




諸伏景光:???




松田沒多解釋,坐下拆開了文件袋,從裏面拿出一個不大的筆記本,翻開看,內裏記錄的,似乎是案件問話的信息,全都是松田陣平不認識的人。




再三閱覽,都沒頭沒尾得讓人摸不着頭腦,不像是櫻散朝霧留下的。




恹恹看了幾秒,松田陣平忽然伸手把筆記本撕開了,然後,從筆記本皮質封皮的屍體中,找到了一張SD卡,看了幾秒,他沉默伸手,把卡拿起來。




帶櫻散朝霧前往國立西洋美術館的路上,幾近半坦白的時間裏,櫻散朝霧向他索要了一張SD卡,她沒說要卡的原因,他也沒問。




只是當時身上沒有多餘的儲存卡,松田陣平只好把自己手機裏的拆出來扔給她。




現在,這張卡重新回到了他手上。




作者有話說:




覺得好看給我營養液吧我憋不住了,但是新文案大家最好等幾天再看,一直到25章都是揭秘章,看完25章再看新文案更好,劇情會更沉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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