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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前奏 暗潮湧動的洛杉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前奏 暗潮湧動的洛杉矶
波本主動提及了拜訪朋友這個話題又主動轉移,沒等櫻散反應就随口問,“過會兒去購物?”
他換想法的速度太快了,櫻散內心沉默,随他說什麽吧,拿着筷子繼續吃飯。
客廳裏她扔了一地的玫瑰花已經被收拾起來放到桌上,不知道是不是波本做的。
吃完飯真就沒再提見有希子和工藤優作的事,波本拉着櫻散去了附近的商城,推了個小推車開始購物。
“要買食材嗎?中午吃什麽?上次的排骨不錯,昨天的雞腿肉也還可以,小雪萦還會做什麽?”
櫻散瞬間扭頭看過去,這人把她放在冰箱裏的菜吃了?
跟櫻散對視的波本乖巧笑,“我回來之後又累又餓,小雪萦不忍心讓我餓肚子吧?”
怎麽不餓死你!櫻散堪稱狠毒想,她扭頭看向食材,跟什麽過不去都沒必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思考中午要吃什麽好?
“雪萦?”有希子不确定的疑惑聲音,讓櫻散伸手拿肉的動作停住。
回頭,有希子和推着小推車的工藤優作站在不遠處。
看見櫻散的臉,有希子笑着走過來,親密摟住櫻散的胳膊,“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她看站在一旁的波本,疑惑問,“這位是?”
眼見櫻散不準備主動開口介紹,波本自己扯出堪稱陽光的笑答,“你好有希子小姐,我是雪萦的男友,安室。”
“原來是安室先生,我有聽雪萦提過。”有希子捂住自己的嘴,上下看面前的這位安室先生。
“真的嗎?”波本含笑看自打有希子出現就變得沉默的櫻散,從容跟有希子交談起來,“她是怎麽說的?”
“雪萦說安室先生很帥氣呢。”
“只是這樣嗎?”波本又看了眼櫻散,她已經默默挑好了食材放進推車裏。
“難道安室先生不滿意嗎?”有希子吃驚,對波本搖搖頭不贊同說,“我可是很贊同雪萦的看法。”
“不不不。”波本忙否認,思考說,“我是覺得自己其他方面也很不錯,比如性格,雪萦居然沒有提到過嗎?”
“這個嘛,”有希子看了眼身側沒什麽情緒的櫻散,打趣笑,“或許安室先生應該親自問雪萦本人。”
波本順着話題歪頭,“小雪萦?”
櫻色的眸子冷漠滑動,波本那張臉映進眼底,櫻散啓唇,“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轉身,抽出被有希子抱着的胳膊走向另一邊,現場融洽的氣氛迅速急轉直下,有希子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注視櫻散走遠,幾秒又轉回頭看站在原地的波本。
“安室先生和雪萦,吵架了嗎?”
“啊,算是吧。”波本露出抱歉的神色,也推着小推車走向櫻散離開的方向,“失陪了,我去看看她。”
波本與有希子擦肩而過走向櫻散,工藤優作推着手上的推車走過來,站到有希子身側。
“看出什麽了?”有希子偏頭。
“手上有槍繭,站姿警惕,兩次留意周圍,環視,确認撤離路徑。雪萦小姐的這位‘男友’,恐怕不是普通人。”工藤優作平靜說出結論。
有希子深有所感點頭,“雪萦和這位安室先生之間的氛圍,不像是男女朋友,很古怪。”她甚至覺得雪萦的态度不如上次她們私下閑談提到時放松。
“我會請朋友們查查看。”工藤優作帶着妻子繼續購物,氣氛相當融洽。
另一邊就沒這麽好了,櫻散和波本之間氣氛十分僵硬。
“該不會,男友的身份,也是看在臉的份上随口說的?”波本随手拿了零食往推車裏放。
“既然知道,何必再問我多費口舌。”櫻散眼睛在貨架上掃過,滿不在意向前走。
波本推着的推車裏已經放了不少東西,水果,青菜,獨立包裝的肉,當然還有零食。
“原來沒打算把我介紹給朋友。”波本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抽出一條絲帕,在推車上來回擦拭。
櫻散懶得理他,往收銀臺走去,還在擦拭指紋的波本擡頭,眼前只剩‘女友’的背影了,無奈嘆氣,隔着帕子推推車跟上。
結賬時波本拿出了另一張銀行卡,櫻散冷臉在旁看,把所有的麻煩事一股腦全扔給波本,不知道他笑意盈盈跟收銀員說了什麽,銀行卡在POS機上劃了下,收銀員就把裝好的東西提到一邊收了起來。
波本拿回銀行卡笑着走向等在一邊的櫻散,“他們有配送服務,等我們回到家東西會在家門口等我們。”
櫻散冷漠的眸子跟波本對視,“你帶我出來,為的就是偶遇有希子小姐他們?”
波本拉着她的手向外走,面上是笑着的,“工藤優作先生是十分出名的推理小說家,曾協助多國警方破案,我總要見見,确認一下。”
——“他會不會幫我可愛的小雪萦逃跑。”波本原本溫和的情緒驟然抽離聲音變冷,偏頭,紫灰色的眸子盯緊櫻散。
被看的櫻散肩頸處的肌膚顫栗,感覺額角像是浮了一層汗,仔細感知又好像沒有,她努力表現如常冷笑,“結論呢?”
“結論啊——”波本拖長聲調,含糊其辭說,“誰知道呢。”
垂在身側的右手輕輕顫抖,左手被波本拉着,能夠清晰感知他溫熱的體溫,櫻散唇角抿緊。
等回到家,買的東西已經好好放在了家門口,波本走過去開門,把東西運進屋內,櫻散站在旁确認全部都拿進去才走進去關門。
嘀嘀,波本的手機響了。
【他們離開華盛頓了。】
離開華盛頓了?波本擡眼,櫻散正坐在餐桌邊吃她自己做的東西。
從沙發起身,波本走過去,繞到櫻散身後,彎腰笑得甜蜜,“有希子小姐他們已經乘坐飛機離開了華盛頓,雪萦,你猜,他們的目的地是哪?”
溫熱的氣息撒在耳朵上一陣瘙癢,櫻散偏頭向另一邊躲,拿勺子往嘴裏送了口飯,忽視某個忽然發神經的人。
波本向外歪頭,雙眼從很近的距離觀察,她臉上的肌膚幾乎沒有瑕疵,能看到細小的絨毛,櫻色的眼睛清澈得一眼能望到底,她嚼着嘴裏的食物,臉頰一鼓一鼓。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離開華盛頓的消息沒引起她一絲一毫情緒起伏,波本盯着看,不久折返走回沙發,是他多慮了嗎?
【貝爾摩德,幫我個忙。——波本】
遠在洛杉矶的貝爾摩德拿起手機,意外此時能接到波本的消息,她笑着婉拒面前導演的邀約,回了自己的化妝間。
【不是去陪你的小寵物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你的建議讓她給我找了個大麻煩。——波本】
【是嗎?你的小寵物也不是常人啊。需要我做什麽?——貝爾摩德】
【她的父母之前在洛杉矶,會有人把照片送過去,找兩個人易容成她父母的樣子,僞造一下他們離開洛杉矶的活動痕跡。——波本】
【你的小寵物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到了幫手?——貝爾摩德】
【我可記得,位置和方式都是你建議的,貝爾摩德。——波本】
收到消息時,貝爾摩德似乎同步看到了波本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吸了一口女士煙吐出。
【波本,多反思自己是美德。易容我可以幫忙,不過事情結束記得通知我,我對你的‘追求’進度可是很感興趣的。——貝爾摩德】
波本冷笑,貝爾摩德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他拿着手機往樓上走。
留意到波本上樓櫻散放松,腦袋向後靠在椅背上望天花板。
·日本東京
風見裕也快步走向警察廳。
櫻散朝霧失蹤後,住在她家裏的假櫻散一直用着她的身份上學,在公安的監視下,沒跟任何人聯系過。
今天,負責竊聽的人彙報,假櫻散接了個電話,從對話內容推測,可以确認對面是櫻散朝霧的父母。
他們聊到出門旅游的事,櫻散朝霧的父母似乎準備從洛杉矶出發,前往另一個地方,時間就在今晚。
從日本飛去美國需要13個小時,而櫻散朝霧父母的飛機幾個小時後起飛,他們怎麽都不可能趕上。
公安之前不是沒查過櫻散夫婦的行蹤,他們在洛杉矶活動,可等公安找過去,那裏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蹤跡,現在又突然出現……
不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救人的好時機,只能調遣在美國出差的同事抓緊趕過去,努力嘗試一下。
·洛杉矶晚七點
飛機落地,戴着寬大帽沿遮住面部的有希子伸了個懶腰,拉着小行李箱離開機場。
一對前往機場的夫婦擦肩而過,有希子擡頭留意了下,雙方身影錯開,向前的腳步停下。
拿着一個小冊子看的工藤優作跟着停下,詢問,“怎麽了?”
有希子思考,一只手食指戳着臉頰回憶細節,“剛才那對夫妻好像是易容的。”
易容?工藤優作轉頭,有希子提到的那對夫妻已經走進機場沒了蹤影。
“算了,我們先走吧優作。”有希子拉着丈夫的胳膊向外走去,不遠處一道人影躲進暗處。
【他們沒什麽特殊反應。】
波本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眼前,櫻散已經換上了睡衣,長發垂落神色平和坐在燈下看書。
作者有話說:
·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主持人櫻散(微笑):歡迎回來~萩原(觀察):小櫻散已經不生氣了吧?主持人櫻散(微笑看):我有生氣過嗎?衆人(面面相觑):……(這不是還在氣嗎?)景光(回憶):主持人小姐生氣,是因為我們說你分不清波本和zero嗎?主持人櫻散(笑容緩緩消失):我,沒,有,生,氣(強調)。松田(皺眉不解):金毛混蛋,你是怎麽做到讓人對你這麽情根深種的?(懷疑同期已犯罪)零(溫和):我之前,并不認識櫻散小姐,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未在現實與櫻散小姐相遇衆人(看向主持人):……主持人櫻散(有持無恐回看):……景光(沉思):櫻散小姐,我們之所以那麽讨論,是害怕波本将一些藥物用到你的身上模糊你的認知,波本跟zero長得一樣,倘若意識模糊加上波本刻意模仿,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很有可能分不清零(認同點頭):……(想說什麽看到櫻散又咽下到嘴邊的話)主持人櫻散:我暫時不覺得他會給我用那種東西,他總不能一直給我用?我們影響不了那裏面的進程,就算用了,坐在這裏的我們也只能乾瞪眼主持人櫻散(低眉思考):被抓之前我還能憑借對自己的了解和代入感推演劇情,但現在我跟裏面的我經歷事情的差別越來越大,已經沒辦法完全準确體會她的感受了,思維的差異也在拉大主持人櫻散:意識清醒的我絕對會站在紅方,可意識模糊的我……松田(接話):會怎樣?主持人櫻散(猶豫):如果真的分不清,我或許會被哄騙得讓做什麽做什麽萩原(兩眼發黑):真的假的小櫻散,你這麽愛嗎?主持人櫻散(理不直氣也壯)(嘴硬):這個也不能怪我吧?萩原(驚訝):那該怪誰?小降谷嗎?主持人櫻散(左看右看不看降谷零):……零(指自己)(驚訝):怪我?松田(冷笑):呵,誰讓你哄騙了人,趕緊把自己抓進監獄去吧零(忪怔)(逐漸意識到什麽)(看向播放畫面的屏幕)(回憶)(思考):……主持人櫻散(偷偷觀察):……(心虛對手指)景光(虛弱笑):櫻散小姐說的讓做什麽做什麽絕對不包括改變立場,對吧?主持人櫻散(視線飄忽)(心虛低頭):……松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喂,你意識不清醒的狀态下被那家夥僞裝哄騙,該不會連犯法的事也乾吧?主持人櫻散(偷偷擡眼結果對上好幾雙眼睛):……(擡頭)這個,我也沒辦法啊,我很信任的,我整個人意識都是模糊的,但面前的他又會很清晰,我還分不清的話,那肯定是……主持人櫻散(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但是我發誓,我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就是降谷警官的本人哄騙我我也是不會乾超出底線之外的事的!松田(半月眼):你的底線是什麽?主持人櫻散(乖巧):法律就是我的底線景光(頭痛扶額):所以底線之內都可以?主持人櫻散(思考):讓我随便找個男人在一起也是不行的萩原(震驚):意思是如果小降谷讓你跟他在一起,你不猶豫一下?主持人櫻散(乖巧):降谷警官不會那麽做零(……):……(她對他倒是信任啊,他自己都沒有這麽自信)衆人(失語中):……主持人櫻散(看向鏡頭)(聳肩):好吧,看來今天的茶話會要因為不可抗力結束了,我們下次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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