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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又一名死者 希望今晚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又一名死者 希望今晚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坐在另一邊的4號忽然開口滿臉彷徨, 心神不定。
“或許跟海盜有關。”18號記者瑪利亞接話,她看向另一邊的2號玩家,“艾琳娜小姐不是知道有關‘莊家’的信息嗎?可以詳細說說嗎?”
艾琳娜擡起頭, 臉上殘餘着點驚魂未定,“‘莊家’是近段時間才出現的, 我登船時在警局工作的朋友提醒過我,不過‘莊家’是警方起的代號,海盜本身的名號我不清楚。”
“這夥海盜來無影去無蹤,抓不到蹤跡,以截獲船只為生, 劫持船只後, 船上大多數人都會被扔進海裏, 其中一些人幸運遇到往來船只獲救,警方的系統裏才留下他們的信息, 不然……”
“這群海盜想做什麽?”4號驚恐站起來, 情緒接近崩潰, “我們也會死在這裏嗎?”
“船只失聯有應急預案,游輪上儲存的食物夠我們撐過這段時間。”黃文龍從門口走進來,他說, “我去看了下, 存放拍品的地方已經被洗劫一空了。”
聳肩,圓潤的臉上露出苦笑, “重要的是我們的游戲, 如果是海盜組建的,我們還得繼續玩下去,晚上狼人陣營或許會殺人。”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皆神色發沉。
黃文龍左右看看,望到了坐在角落獨自出神的櫻散, 擡腳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南小姐,你晚上會驗14號嗎?”
出神的櫻散側頭,不是很想談論游戲的事,她很頭禿,回憶了一下,驗14是5號的建議,她發言環節也沒對驗人的事進行複述,按照流程這時候預言家晚上一定得驗14,以免警徽流出錯。
但她不是預言家,櫻散神色恹恹,“發言環節沒改警徽,晚上就一定要驗14了。抱歉黃先生,我現在不是很想說話。”
“……好,南小姐好好休息。”原本想說點什麽的黃文龍把話咽回,起身走向另一邊。
不多時,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會議廳裏,船上還活着的人不止參與游戲的他們幾個,之前櫻散在茶室裏見過一次的洛九也還在。
“目前所有能找到的幸存者。”赤井秀一靠在大門左側,注視坐在屋內的人。
“我去查看了船上剩餘的食物儲備,足夠支撐我們活下去,船只失聯超過24個小時公司就會通知海上安保廳,會有人來救大家的。”身為船員的諸伏景光安撫幸存者的情緒,臉上帶着笑。
“說得簡單,誰知道的外面是什麽情況。”陳嘉玟冷臉小聲,雙手環抱看向一邊。
假裝沒聽到,諸伏景光臉上溫和的笑一成不變,繼續說,“船還在正常行駛,所有的設備都還在運行,大家保持冷靜一定能安全度過這段時間。”
說着他話鋒一轉問,“在場的大家有誰擅長制作料理嗎?已經超過午餐時間了。”
“現在誰還有心情聊天吃飯啊。”15號玩家小聲。
“不吃飯的話,海盜來了逃跑都沒力氣。”2號艾琳娜站了起來,“雖然我不擅長做飯,但是準備減脂期的蔬菜沙拉都是我自己做的,午餐我可以幫忙。”
蔬菜沙拉?櫻散聽得一臉菜色,這種東西吃了上吊都沒力氣,但她懶得參與午餐準備,有時間自己去廚房加餐吧。
“我沒做過飯,不好意思。”赤井秀一冷臉表示自己無法幫忙。
“不用做我的了,不是很餓。”櫻散稍微舉了下手,反正她不吃,免得他們的勞動成果白費。
艾琳娜和諸伏景光準備午餐期間,剩下的玩家經過激烈的讨論決定暫且維持游戲進度,以免再次出現跟11號相同的情況。
“我不想繼續玩下去了!”4號崩潰,忽然跑出了會議室消失在衆人眼前。
“等一下中村!”15號站起來想把人攔住,但4號已經跑走了,站起來的15號看着打開的門停了兩秒坐下,撇開頭不看別人的表情,像之前的事沒發生。
“南小姐在想什麽?”克洛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櫻散身旁,扇子遮住了臉,眼神探究,“你認為,我們真的可以安全等到營救?”
櫻散看了她一眼沒答話,她其實不抱希望,如果輪船是遠程劫持,那麽或許很長一段時間游輪的真實情況都無法被覺察。
今天才是七天航行的第二天,距離到港還有五天,或許五天後海螢號沒按計劃到港公司才能察覺到出事,之後開始沿途搜尋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諸伏景光剛才那番話說得太樂觀了。
他們身上還有毒,後天就會毒發,能活到營救來真是奇跡。不過安撫幸存者的情緒确實重要,不然每個人都像4號那樣大家乾脆都別活了。
“諸位繼續等午飯吧,我先走了,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櫻散起身離開走向門口。
“南小姐,”陳嘉玟開口喊人,櫻散回頭兩人對視,她好心勸慰,“這時候最好別落單。”
“我知道。”櫻散應了聲繼續向外走,通過樓梯回了七層。
整艘游輪都陷入了靜默的死寂,7層狹長的走廊看不到任何人影,推開樓梯間門的櫻散側臉觀察,慢慢走進走廊返回房間。
關上門站在門內猶豫,櫻散又轉身離開,順着走廊尋找,終于在接近走廊轉角的位置找到一間門開着的房間,推門進去反鎖。
拿着紙筆坐在地毯上分析局勢,目前的疑似神職是1號,5號,17號,12號是基于先前的推測可能帶有占蔔家身份,6號則是發言環節過于鎮定,很像帶身份底牌。
确定為平民的是4號,15號,18號,9號也沒什麽信息量,疑似平民。
除去狼隊友的3號,10號,11號,14號,16號,剩下不确定的是,2號,7號,13號,裏面出一個第三方隊友,一個神職一個平民。
如果身份牌的分發真是基于海盜那邊對個人是目标的懷疑程度決定,那神職當中出第三方隊友的概率很低,赤井秀一如果真是女巫,就應該沒有第三方身份牌。
疑似單獨找她談話的人選,不算17號,剩7號,13號,兩個人裏出剩的那個第三方。
還有船上的謀殺案……真跟船上的目标沒一點關系?死者是海運會社的社長?
海運,櫻散盯着自己寫的字,在後面畫了個問號。
昨天10號和16號的茶室對話她是偶然誤入,洛九小姐回來時說自己肚子不舒服……
放下手裏的筆,櫻散拿手機拍了張照片把帶字的紙銷毀後離開房間。
小心打開門,探頭向外看,确認走廊裏沒有人影才離開房間,向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啊——”一聲凄厲的叫喊,櫻散的腳步頓住仔細分辨聲音的方向,好像是,樓上。
走過樓梯轉角上樓,推開門,滴答,滴答,的聲音傳進耳朵,櫻散再次聞到了濃郁的血腥氣,慢慢擡頭,之前跑出去的4號被吊着,身前貫穿了三道類似抓痕的傷口,血不斷從裏面湧出。
鋪在走廊的地毯已經洇出一片明顯的血窪,滴落的血砸在上面發出聲響,洛九倒在屍體前恐懼看被吊起的屍體。
淩亂的腳步聲,九樓的人從另一邊趕過來,隔着屍體跟這邊的櫻散和洛九對視。
“是,是她吧,是她殺的人吧?我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九樓,偶爾離開的時間也不超過兩分鐘,根本不夠往返殺人。”15號看着櫻散的神色變得驚恐。
櫻散跟變得眼神猶疑警惕的人對視,內心拉高了對15號的懷疑,不卑不亢說,“這話說的我像個把腦子落家裏的智障,船上有很多房間,有些人走的時候門都沒關,随意找個房間把屍體放進去就不會有人發現。”
“況且你們所有人都在九樓,只有我離開了,選在這個時間殺人,是嫌自己身上的嫌疑不夠大,還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偏頭看吊起的屍體,櫻散觀察周圍的房間,“死者也有可能是自殺,她的精神狀态不太穩定,你們離開的時間殺人可能不夠,但破壞屍體……”
櫻散轉眼看15號,“15號的小姐認識4號吧,你這麽着急把殺人的嫌疑蓋在別人身上做什麽?你離開九樓了嗎?”
15號的臉色變得不對勁,她離開了,但她沒有破壞屍體!
“南小姐是不是知道什麽?”陳嘉玟偏棕的眼睛看着櫻散,帶着觀察試探。
“……游戲的舉辦總有目的,”櫻散猶豫了一下,擡眼觀察站在對面的人,“我們還在這裏意味着游戲沒有結束,讓我們玩游戲的人目的還沒有達成,所以,留在游輪上的人裏,不僅有被卷入的人,還有游戲方的內應。”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有‘只要別人都死了,只剩我一個人就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想法,內應手裏一定有武器,大家都聚在一起才有更大活下去的可能。”
“南小姐離開九樓是為了調查線索?有什麽收獲能分享嗎?”6號玩家鎮靜詢問。
“我認為,內應很可能在狼人陣營和神職陣營裏。總之,船上有可能不止一個游戲方的人。”櫻散觀察了一下所有人的神色,補充了一句,“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各位可聽可不聽。”
偏頭看向走廊盡頭光撒進來的地方,暮色已經染進船艙,時間不早了,夜色已經逼近。
“各位,我們明天見吧。”櫻散後退一步離開,背對着衆人,隐隐感覺吞噬人心的巨獸已經在黑暗裏虎視眈眈,沖船上的幸存者張開了魔爪。
希望今晚是個平安夜。
作者有話說:
希望我的病快點好昨天嗓子都快給我咳廢了,感覺整個人的精力都被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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