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雪莉與藥物進展 新的起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雪莉與藥物進展 新的起點·
本以為組織清算叛逃的萊伊不會牽扯到自己, 但貝爾摩德的受傷還是讓櫻散被抓了壯丁。
“什麽?”櫻散皺眉看琴酒,以為自己聽錯了。
“雪莉的研究有了進展,做出了一種好用的毒藥, 但她最近有點不老實,你去看着她。”琴酒手上夾着根煙, 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在櫻散身上。
櫻散面無表情,不是很想跟組織的藥物實驗扯上關系,靠近了實驗室研究區,就意味着走進了高風險區域,被烏丸蓮耶那些人注意到的風險也在成倍增加。
雖然她的經歷讓她的存在顯得特殊了些, 很多時候能糊弄過去, 但琴酒他們的懷疑也不會消失, 一旦有絲毫不對,之前被排除的嫌疑仍會重新疊加回來, 次數多了琴酒不可能發現不了。
可現在在日本, 與藥物實驗相關的事,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答應,早知道美國那邊的事一結束就離開日本, 屆時她不在這邊, 對琴酒而言,選擇她看管雪莉的優先級也就沒那麽高了。
仔細想想, 等雪莉的事情發生, 又是一場災難,她跟萊伊搭檔過,萊伊叛逃了,現在她去看雪莉, 未來雪莉消失同樣算是叛逃,琴酒真會放過與兩次事件都有關的她嗎?
更別說雪莉是變小了,從頭到尾整個空間都沒有成年人逃跑的通道,琴酒最後的懷疑落到了內部有卧底上,到時最先被懷疑的還是她。
……
APTX-4869,雪莉終于做出了一款有明顯效益的藥,初一得知時,貝爾摩德險些笑出聲,朗姆想要查的東西,終于在他去世後有了進展。
“你來了美國,就不怕雪莉逃跑?”看不出傷勢的貝爾摩德靠在沙發上,面上帶笑,閑聊的态度看不出什麽真實情緒。
“有人看着。”琴酒淡淡答了句,側眼看貝爾摩德,“波本呢?”為什麽是他被調過來接手赤井秀一的事?
“喏。”貝爾摩德示意琴酒看身後,坐在吧臺的降谷零察覺到視線,回頭看到琴酒,端起酒杯向這邊舉了下。
視線觸及,琴酒立刻嫌惡地轉回頭,“他在這裏,為什麽還要我過來?”
“誰知道。”貝爾摩德喝了口調好的雞尾酒,留意到剛才琴酒身上逸散的情緒,眼神帶着恰到好處的調笑勾起唇角,“怎麽,朗姆不在,換成波本了?”
琴酒掀起眼皮看貝爾摩德,綠色的眼閃着狠戾的冷光,警告貝爾摩德不要随意窺探他。
貝爾摩德拿他起伏的情緒當調劑,又抿了口杯子裏的酒水,眼睛含笑,“怎麽,跟情報人員氣場不合?等沒了波本,下一個是不是就是我?”
琴酒冷哼,也不在意貝爾摩德的窺探了,“他最近在做什麽?身上一股老鼠味。”
“還能做什麽,追着小情兒跑到美國,只來得及見一面,人就又跑了。”貝爾摩德放下酒杯,雙腿交疊,擡眼看向波本那邊的眼神略帶深意。
她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麽波本會那麽被那只小兔子吸引了,不管他最近在做什麽,幫忙打下掩護,未來有需要的地方,也好做交易。
提起這個話題,琴酒更厭惡了,他不介意組織裏的人胡亂牽扯男女關系,但跟情情愛愛有關的東西他都唯恐避之不及。
不想再在這個溢滿惡心空氣的地方待下去,琴酒起身離開,眼見他走了,留意這邊情況的降谷零坐了過來。
“看起來氛圍不太愉快。”他也笑着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整齊的褲腳內露出一小塊被深色褲襪包裹的蜜色皮膚。
想起波本感情之路的坎坷程度,貝爾摩德也笑了下,未免被打探情報,沒冒然接他的話題,反而問起了櫻散的近況,澹然說,“琴酒向來如此,倒是你……”
“我?”降谷零神态自若,眼睛流出恰到好處的不解情緒,做出側耳傾的姿勢示意貝爾摩德發表見解。
收到示意的貝爾摩德從善如流問出方才省略的問題,“你最近和小兔子,哦不,現在應該叫小黑兔子了,感情怎麽樣了?”
她中途突然轉換稱呼的行為讓降谷零頓了下,銀紫的眼染上危險,“你對她的在意,是不是太超過了?說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當初建議我把她放風的位置選在華盛頓,是不是一早就清楚工藤優作和他的妻子在那裏?”
貝爾摩德驟然擡起眼看他,水綠的眼跟降谷零對視,凜冽的氣氛維持了幾秒,她又忽然燦爛的笑反問,“怎麽,你懷疑我意圖向他們透露你的行蹤?”
“你沒有嗎?”降谷零同樣反問,兩人對視,誰都沒有再說話,微妙的氣氛緩緩鋪開。
貝爾摩德這女人,對柯南君有着不一樣的情感,心不完全向着組織,早在組織之前,她就清楚櫻散小姐的存在,會選擇那個位置,指不定抱着什麽樣的心思。
對視幾秒,貝爾摩德晃了晃酒杯裏的液體,緩緩開口,“如果我想,直接給他們發信息不是更方便?組織有太多用不完的不記名電話卡。”
波本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面上看鎮定自若,同樣反問,“是嗎?她不喜歡跟我接觸,已經跑到日本去了。”
得到回答,貝爾摩德沒再說什麽,兩人心照不宣地停止對話,各自喝着各自的酒。
……
進入組織卧底後,經歷了組織的行動風格,降谷零很快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罪犯之所以可怕,在于他們在第一次對人動手後,對生命失去了敬畏,于是,殺人,成了一種解決事情的方式。
與人發生矛盾沖突,他們會想到這種方式,生活過得不如意,他們也會想到這種方式,落到那種地步,人的自制力會變得極差,無法控制自己的沖動,最終變得和吃人的野獸沒什麽區別。
而波本想讓櫻散變成,就是那樣,他自己則會成為櫻散的鎖,十分工于心計且惡毒的謀劃。
他深知走進組織的人,都會或多或少被裏面的黑暗所浸染,所以在這個過程裏,他等待着,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一邊惡意地斬斷櫻散安全感的來源,教她在黑暗中行走,一邊一次次利用自己,利用他人,向亟待被馴化的目标釋放恐懼和壓力,随後暗暗注視,她自身的恐懼能把她逼到什麽程度。
櫻散小姐,就是在這種環境裏,獨自支撐了五年,表現出了難以想象的柔韌和堅毅,這是一件好事,同時也是一件壞事,好在她沒有堕落,也壞在她沒有堕落。
她沒有變成波本期待的樣子,可越是這樣,她在經歷組織的事時就越是痛苦,越是親眼目睹無能為力的事,越是痛苦自己的無能,進而遭受心理與道德層面的雙重折磨。
每一位卧底開始任務前,都做好了為卧底任務手染鮮血的準備,可櫻散小姐是猝不及防被拽進了黑暗。
他剛來到這邊時,設計朗姆的事,是她不顧自身的主動選擇,為此的承受的痛苦是她的犧牲,看到那天腕表上代表着她心緒的數字,窺見其後代表的東西,降谷零才不敢輕舉妄動。
他會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能來的早一點,是不是就能挽救這一切?或者更晚一點,徹底錯過這件事,也就沒有人會因此痛苦,讓他可以光明正大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你已經可以離開了。
可偏偏是現在,偏偏是她已經做出奮不顧身的選擇後的現在,讓他連救人都束手束腳地瞻前顧後。
造成這一切的組織,究竟還要毀掉多少!
大洋彼岸,櫻散打了個寒顫。
望着實驗室外的她,雪莉神色冰冷,把這個月份的藥拿出去,“這是這個月的分量,你可以走了。”
今天等了有一會兒的櫻散打開盒子看了下,藥物的數量已經從最開始的五顆,減到四顆,最後再到現在的兩顆。
“剩的都已經用作動物實驗了。”穿着白大褂的雪莉神色如常,雙手插兜轉身往實驗室走。
“雪莉。”自打開始監管這間實驗室,櫻散還是第一次開口和她講話,此前不管如何,她都是拿了藥就走,被喊了聲的雪莉停下腳步,側頭看她。
“琴酒快回來了,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吧。”說完這句提醒似的話,櫻散就轉身離開了。
最近,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這個名號愈演愈烈,就好像日本全國都掀起了一股工藤新一潮,關東的高中生偵探,整個媒體界都在為他瘋狂。
望着廣告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的工藤新一影像,櫻散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鮮明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米花町,站在了名柯宇宙的劇情起點,工藤新一即将加入戰局,紅黑的局勢就要迎來翻轉,黎明的曙光将近。
可是,她站在這裏,望着大屏上卻有一種恍惚的茫然,似乎自己,也是黎明前那抹需要被驅散的黑暗,世界已經奔向新的起點,唯獨她還是舊日的沉珂,是需要被清除的髒污。
“在看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櫻散瞳孔不受控制地縮緊,轉頭看到了波本那張讨厭的臉,驚吓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消散,厭惡就從眼睛裏溢了出來。
降谷零隔了很遠就看到她,她站在涉谷的十字路口,身邊人影來往,只有她站在原地,仰頭失神望着轉角的大屏幕,順着看過去,大屏上輪切着護膚品的廣告。
只和波本對視了一眼,櫻散就皺眉移了視線,答,“沒什麽。”
為什麽剛才轉頭看過去的瞬間,會從波本的眼裏看到溫柔?是她,開始分不清了嗎?
站在旁的降谷零沉默凝視着神色逐漸難看的櫻散,為什麽,剛才的她,有種恍惚飄去的錯覺。
作者有話說:
等新一變小,就能寫小情侶貼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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