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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是一個淺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是一個淺嘗
陳清夏從杭城回來那天, 周讓辭剛好要去北城出差,兩個人剛好錯過,只能隔着屏幕聊天。
那段時間裏, 陳清夏又去了幾座城市宣傳畫展。
從倫敦回來時,她買到了回北城的航班,恰好有個合作需要她在場,那天周讓辭從工作的地方申請出來,兩人匆忙見了一面。
隔天回去後,陳清夏被盛以寧轉發才看到,某個新聞視頻裏是周讓辭在接受采訪, 那條視頻是官方賬號發布視頻裏熱度最高的一條。
「組織又在利用你的美貌了。」
「帥的是不是都上交給國家了。」
甚至有人翻出來了當年那張他在高中表彰會的照片:「我去,是不是同一個人啊,當年這張照片到處都能見到, 我還特地收藏了。」
「就是同一個人吧, 我記得這張照片, 怎麽會有人帥得這麽穩定, 現在更有男人味了啊。」
盛以寧和她聊天:「什麽感覺。」
陳清夏:「……」
盛以寧:「不過你們兩個這麽忙, 怎麽感覺在一起之後,見面的時間還沒有不見面的時間多啊。」
因為兩個人工作的原因, 最近确實一直在隔着屏幕聊天。
周讓辭經常給她打電話。
兩天前, 他又從北城回來了一次,兩個人一起去吃了頓晚飯, 她便送周讓辭去了機場。
和盛以寧聊完, 陳清夏收拾會兒畫室,看到周讓辭的消息。
周讓辭:「要不要開個門?」
陳清夏動作微頓,下意識地站在鏡子前看了眼,随後快步走到門口, 手指摸了下頭發,打開門,就看到倚着牆站着的周讓辭。
明明前兩天才見過,現在猛然見到,還是會很明顯的心跳。
周讓辭的頭發比起來出差之前長了一些,額前的碎發擦過眉骨,微微帶着倦意的神情卻多了些說不清的意味。
白襯衫被他穿得随意,袖子随意挽着,垂在一側的胳膊上的青筋明顯。
莫名的,她想到剛才評論區說的“現在更有男人味了”。
見她愣在玄關處,周讓辭懶懶地笑了下:“怎麽不說話?”
說話的瞬間,他伸出手,手掌攤開,手腕處的青筋明顯。
等她把手搭上他掌心的瞬間,手臂稍微使了些力,整個人把她拉進懷裏,寬大的身影完整地包裹住她。
陳清夏心跳還沒平靜下來,擡手抱住他的腰。
離那個直播采訪視頻還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她家門外,陳清夏沒說什麽,但這段時間大概了解了他的工作後,也能知道他最近多累。
兩人抱了一會兒,陳清夏手指抓住他的手:“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會兒?”
周讓辭嗯了聲,但也沒松開她,片刻,才直起身拉着往對面走。
站在門外,周讓辭拉起她的手,在鎖上錄上了她的指紋:“以後想進就進。”
陳清夏臉頰有些熱:“也不是很想進。”
門打開,周讓辭倚着門框:“我收拾下,晚會兒帶你出門。”
陳清夏:“你不休息嗎,出去做什麽?”
周讓辭揉了下她的腦袋:“約會。”
周讓辭休息的間隙,陳清夏也會對面收拾了一下,等她收拾完,門口響起敲門聲,她随手拿上包,經快步走過去開門。
周讓辭換了一身休閑的黑色衣服,剛擦乾的頭似乎還泛起水汽,卻亂得剛剛好。
那雙含着倦意的眼睛卻還是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以至于陳清夏站在他面前,總是會不自覺地看向他。
周讓辭擡手,熟練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每次和周讓辭在一起,陳清夏都覺得心裏都泛着漣漪,從十六歲開始就是如此。
她微微紅着臉,手指輕輕戳了下周讓辭的手:“我們現在去哪?”
周讓辭垂眸,她細嫩的手指挨着自己的手,原本懶懶搭在身體一側的右手擡起,瞬間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交錯着,是再自然不過的情侶。
周讓辭随後懶懶地說:“想去哪裏?”
陳清夏搖頭,她現在沒有想去的地方,好像只是和他就這樣安靜地待在一起,就覺得安心。
周讓辭偏頭,餘晖落在她額前的頭發上,眉眼間都暈染出暖意,笑眼彎着,就這麽看着,會有更想靠近的沖動。
他笑了下:“那去約會。”
“好。”
陳清夏看他開車,也沒問去哪裏,直到車停在一處風格獨特的店前,這家店在南城核心地段的偏處,鬧中取靜,周圍是乾淨的街道,招牌特別。
是一間陶藝工作室。
陳清夏有聽許茜提起過這家工作室,工作室是預約制,許茜之前預約了許久都沒預約到。
陳清夏原本以為這場約會是周讓辭臨時起意,等周讓辭下車,輸入門鎖密碼打開工作室小院的栅欄門,再帶她走進空無一人的工作室時,她才意識到這應該是周讓辭提前安排好的,約會。
等陳清夏看到工作室招牌上的名字時,微微有些訝異。
是國內知名的設計師,靳逸。
對上陳清夏的眼神,周讓辭打開工作室一處房間的燈,等她進來:“靳老爺子和我外公多年老友,靳逸和我也算一起長大的,不過早年去留學,這工作室是他回來開的其中一間,想着或許你會喜歡,就問了要了一天。”
工作室裏陳列着燒制好的各類設計感十足的陶具。
陳清夏想起來自己之前留學時候發過的朋友圈,有兩次和林玟一起陶藝學院做陶,不知道周讓辭是不是看了自己的朋友圈。
陳清夏聞言,套上圍裙,戴上手套,想起來什麽:“你會嗎?”
周讓辭懶懶地坐下,整個人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卸下了視頻裏清冷的模樣,恢複了少年氣:“不會,等你教我。”
事實上,靳逸在知道周讓辭要帶女朋友過來時,還蠻詫異:“要不是明天不在南城,多少也要見見能讓辭哥跌落神壇的是什麽人。”
周讓辭笑了笑,沒說話。
靳逸說了說工作室的細節:“對了,要不要提前教你?”
周讓辭:“不用了,有人教。”
靳逸:“你現在還真是,有點太悶騷了,走了啊,再用和我說就行。”
“行。”
片刻,他起身,走到陳清夏身邊:“要不要幫忙?”
陳清夏正在參觀靳逸已經做好的陶,順便做等會兒做陶的準備,聞言牽了一下他的手,眉眼彎着:“不用,你等我準備好,就教你做。”
周讓辭這段時間沒怎麽休息,現在猛然放松下來,坐在一旁看陳清夏很有興趣地在做準備工作。
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一瞬間,突然理解了以前父親說過的話。
那天是外婆問他要不要相親,被他拒絕後,他出門送父親出門工作。
周父沒說什麽,只是路過花園的時候,他看了看花園裏滿園開得豔麗的玫瑰花:“你外婆也是想有人陪你,我沒什麽能和你說的建議,但我和你媽媽這些年很幸福。”
“我想,你要找也要找一個,你待在一起會讓你卸下疲憊,真正覺得幸福的人。”
周讓辭想,他找到了。
陳清夏想到家裏還缺個花瓶,腦海裏想好素胚形狀後,打算自己先嘗試一下,她準備好,轉過頭說:“我太久沒做了,你先看我做一下吧,我試試。”
周讓辭嗓音裹着倦意,微沉:“好。”
他原本視線就一直緊緊地貼着她,這會兒因為她轉頭,兩人對視上,陳清夏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手心抓着泥。
周讓辭無聲輕笑。
他其實已經好久沒這麽認真看着她,懶懶地坐着,那點倦意因為她的笑眼也漸漸消失不見,她微微低着頭,模樣認真地專注在正在捏的素胚上。
像是那些年在立夏裏,安靜地在旁邊畫畫的她。
中間這麽多年的時光裏,他的生活好像一成不變,沒什麽值得驚喜,和她的再次遇見像是唯一的變數。
想到錯過了這麽久的時光,他就覺得,應該把這些年錯過的時間,彌補給她。
陳清夏原本只是松松散散地紮着低馬尾,低頭太久,發圈有些松散,發絲垂到肩膀一側,她歪了下頭:“周讓辭,你幫我弄下頭發好不好?”
“嗯,”周讓辭起身靠近她,微微俯身,“要怎麽做?”
聽陳清夏說完,他手指把她垂下的發絲攏到耳朵後面,發圈輕輕纏了兩圈,很不熟練地勉強完成了一個低馬尾。
“應該行了吧?”
陳清夏點了點頭。
她手心的素胚剛好做好,偏頭朝他看過去,周讓辭還微微俯着身,兩個人離着很近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味。
兩個人的視線黏在一起,暧昧密不透風地滋生,在只有兩個人的區域裏,将彼此包裹着。
陳清夏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想起來今天那條視線的評論區,說他的嘴巴是見過的最好看的唇形,她見過那麽多的模特,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是。
離得很近,連呼吸都輕輕淺淺的在交纏。
剛綁好的頭發又散開,陳清夏半托着手,手上滿是陶泥,下一秒,周讓辭幫她弄起頭發,兩人離得更近了些。
片刻。
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眸離她更近了些,黑發黑眸,隔着極近的距離,在最後靠近前,周讓辭停下來,在等待她的反應。
他的眼睛像湖,她心甘情願地跌進去。
周讓辭看到眼前的人緩緩地閉上眼,黑而長的睫毛顫動着,像蝴蝶振翅。
而後,落在綿軟唇瓣上的,是一個淺嘗辄止的,輕淺的吻。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有很多想寫的但是怕被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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