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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周讓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第 18 章 周讓辭:「




那天晚上回去後, 陳清夏又找季清柔聊了一次。




兩人聊了很久。




季清柔還是擔心她一時興起,陳清夏認真提起了自己未來一年的時間安排和目标。




這是兩人第一次交流這麽久。




那天聊完後,季清柔同意陳清夏去參加集訓。




陳清夏知道母親做這個決定也不容易。




第二天早上, 季清柔去上班,瞥見桌面上的早餐和一封信。




她打開信,看到女兒寫的信上是她這麽多年的心裏話。




信封上畫着牽手的她和女兒,上面寫的謝謝媽媽。





她低頭吃完了早餐,那封信被她折起來,裝進了随身攜帶的包裏。




學美術的事就此塵埃落定,陳清夏随後确定了集訓的畫室。




畫室七月初報道, 地點在南城的長寧區,離附中有一個小時的距離,集訓到美術聯考, 長達幾個月的時間。




七月初的第一個星期五, 陳清夏在實驗一班上最後一天課。




臨近期末考試, 熱天氣的燥悶像是透過皮膚細胞傳到每位同學身上, 附中新裝的空調也平息不了。




午休時, 盛以寧拉着她去小賣部買冷飲。




從後門溜出去的時候碰到蔣易,蔣易她們一起往樓下走。




買完冷飲後, 離午休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三人沿着林蔭路邊走邊聊,聽到陳清夏要去集訓的消息時, 他還是覺得有些震驚, 一邊咬着雪糕一邊朝她豎了豎大拇指。




盛以寧知道這是她最後一天上課時,一整天都郁郁寡歡,整個人挂在她胳膊上:“我舍不得你,以後沒人陪我去見你一面了。”




蔣易:“我和周讓辭不是人是吧。”




盛以寧慢吞吞地說:“和夏夏比的話, 勉強只能算半個人。”




陳清夏在旁邊笑:“明年我會回來繼續陪你吃飯的。”




蔣易嘆氣一聲:“這兩天周讓辭不在,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好吧。”




盛以寧好奇地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蔣易:“就今天吧。”




通往教學樓的林蔭路很長一條,兩側樹枝疊在一起,鋪開層層斑駁樹影。




三個人走到路口的時候,在路口見到趕回來上課的周讓辭,站在他身旁的是齊思憶。




兩個人都穿着校服,站在一起和諧得有些晃眼,看見三人後,她微笑着打招呼。




盛以寧用手肘戳了下陳清夏的胳膊,眼神示意:“什麽情況?”




陳清夏手指握着冒着冷氣的汽水,沒有回應盛以寧,她看着眼前的畫面。




明明是在盛夏,心卻冰得像是墜入深淵一般。




文科教學樓離得比較遠,齊思憶要先回去,和她們說過幾句話後就離開了,齊思憶紮着馬尾,卷着的頭發随着她走動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蔣易非常八卦地問周讓辭:“你們倆什麽情況?”




周讓辭看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什麽什麽情況?”




蔣易啧一聲:“你不是去考試了嗎,怎麽和齊思憶一起回來的?”




周讓辭:“她爺爺和我外公說她也要考雅思,就說讓一起去。”




“哦,我還差點以為……你們兩個。”




周讓辭往前走,沒什麽反應,聲音一如即往淡淡的:“沒情況,我對這個沒興趣。”




上課鈴聲響起,幾個人的腳步加快。




斑駁樹影裏,陳清夏體會到心跳回升的錯覺。




她小心翼翼踩着影子,那瞬間的冷意好像又被夏日的燥熱消散。




七月初,陳清夏正式去畫室報道。




她去集訓宿舍整理好行李去畫室,才發現她是最後一個報道的,




她在畫室的角落裏找了個位置坐下,支着畫架,聽老師介紹完集訓整體節奏和日常時間安排後便正式開始了課程。




陳清夏集訓的畫室是南城水平最高也是歷來校考成績最高的畫室,要自帶作品報名,經過篩選才算報名成功。




因此在時間安排上也是近乎苛刻。集訓的日子并不比在附中上課輕松,時間安排上甚至更緊張。




第一天課程結束,陳清夏去畫室附近吃晚飯,碰到周楠和她同學,才知道周楠也在這個畫室。




只是兩人并不熟,除了每天到教室打個招呼,便沒有別的交流。




陳清夏本就是慢熱的人,現在沒有盛以寧在身邊,她又恢複了獨來獨往,每天早晚一個人來往畫室。




中午有同學會回宿舍休息,陳清夏卻很少會回去。




有天傍晚去附近吃晚飯的時候,碰到和同學一起過來的程隽。




兩個人聊完才知道,程隽集訓的地點就在離畫室三百米的地方,在那之後,兩個人偶爾碰到了會一起吃飯。




不知不覺七月就在畫室裏溜過去了,畫室每個月會放兩天假。




八月初,畫室安排了兩周的寫生,因此多放了兩天假,讓她們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盛以寧在知道她放假後,迫不及待地喊她一塊吃飯。




那天恰好程隽也放假,和周讓辭、蔣易打完游戲後。




一行人聚在一起吃飯,第一頓飯依然是老地點。




聽說陳清夏和程隽的集訓地點鄰近時,盛以寧感興趣地讓兩人分享集訓的趣事,最後聽到她們說的兩點一線的生活後,淡淡地說:“也蠻無聊的嘛。”




程隽樂了:“你不會覺得都在吃喝玩樂吧。”




盛以寧瞪他一眼,理了理頭發:“夏夏的話,肯定是不會的,你的話就不一定了。”




程隽:“哥現在好歹還是小有名氣的不知名高中歌手呢,口碑呢?”




盛以寧說:“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




兩人拌嘴時,陳清夏一直沒說話,她的餘光不受控地看向對面的周讓辭。




聽盛以寧說,這一個月,周讓辭有半個月都在北城參加各種競賽,公告欄上他的照片幾乎不重複地被替換,高遠每次上課前都要先誇獎自己的得意門生。




每次想到這些,陳清夏都覺得自己好像也要再努力一些。




聊到後面,話題又回到兩人的集訓。




畢竟對于還處在課間補個覺,腦袋上就會冒出來幾張試卷的準高三生來說,藝術生的生活多少沒那麽枯燥。




聽到陳清夏八月初要去寫生時,盛以寧好奇地問:“去哪裏?”




陳清夏:“徽城。”




要去寫生的地方在徽城下的一個村莊,水墨畫的村莊,風景自然又獨特,是美術生寫生的勝地。




蔣易聽到寫生地點後,歪着腦袋想了想,手指搓了搓下巴:“這地方聽着怎麽這麽熟悉呢?”




他碰了下周讓辭:“是不是?”




周讓辭嗯了聲:“我外婆的家鄉。”




“我就說聽上去有些熟悉,聽你外婆提起過。”蔣易問,“你要去多久啊?”




陳清夏:“兩周。”




周讓辭聽她提到這個地方:“我初中陪我外婆回去過一次,這地方風景還不錯。”




因為周讓辭的一句話,陳清夏對完全陌生的地方産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從南城坐高鐵到徽城,再坐兩三個小時大巴,才到畫室安排的酒店/




寫生的地方還沒開發得完全,擔心有不安全的地方,住宿的酒店離寫生地點還有一段距離。




兩周的時間,畫室安排的寫生課基本上排滿了,除了白天的速寫,晚上還另外安排了作業,以至于偶爾和盛以寧聊天時,兩人幾乎是在錯峰交流。




畫室安排休息的半天,恰好盛以寧放假,兩人難得能聊在一起,分享完這幾日日常後,盛以寧突然發了一條消息。




盛以寧:「對了,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提到你寫生,周讓辭好像還問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盛以寧:「不知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陳清夏心神一動,有些怔愣地看着屏幕,直到屏幕再次亮起來,她看了一眼,是周讓辭發的消息。




周讓辭:「在?」




陳清夏猶豫半天,打字:「嗯嗯。」




周讓辭:「想麻煩你幫個忙。」




陳清夏:「什麽事情?」




陳清夏盯着屏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




等看到消息,才知道周讓辭找自己什麽事情。




周讓辭的外婆蔣君儀是土生土長的徽城人,從小到上大學一直在清溪村長大,那個年代,她是清溪村唯一一個高中生和大學生。




她考上北城大學的時候,整個清溪村給她湊的路費和學費。




只是這些年來,家鄉熟識的好友或是斷了聯系、或是早已離世,她自己也身體不太好,已經很少回到徽城。




前些日子她提到很喜歡很想吃老家的糕點,那糕點并非徽城的特色,只是清溪村有幾戶人家傳承的,會經常拿去當地集市上售賣。




周讓辭問她有沒有空,如果能看到的話,麻煩她離開前能幫忙帶點清溪村的特産回南城。




陳清夏看了看寫生的時間安排,離開前還有半天的時間,她想了想:「我應該有時間,如果有的話,我會幫忙帶的。」




周讓辭:「那謝了。」




陳清夏看着他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想了想,沒有再回複。




兩人的聊天就到這裏,陳清夏看着他下線的标志,往上翻了翻兩人少到翻兩頁就沒有的聊天記錄。又看了兩遍後,她關掉了手機。




作者有話說:




無論兩人聊什麽,我都覺得很萌是怎麽回事(*ˉ︶ˉ*)然後~确定下本寫《暗許》,我終于寫好文案了,拜托寶寶們收藏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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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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