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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沒騙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 32 章 “沒騙你。




抱在懷裏的小貓像是感覺到了安全, 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身體慢慢地往陳清夏手臂拱。




陳清夏看着站在眼前的周讓辭,一雙深邃的黑眸,視線對上的時候, 她垂下目光,聽見他漫不經心地問:“怎麽在這裏。”




陳清夏指了下畫廊:“有一個畫展要合作,來談合作,剛才剛結束,你呢?”




周讓辭聽蔣易提起陳清夏現在的職業,倒是沒想到會和母親的畫廊合作,他晃了下手裏的包裝:“過來幫忙拿東西。”




陳清夏今天來畫廊談合作才知道畫廊的投資人是連以玫, 聽他這麽說,也猜到了應該是幫連以玫拿東西。




“哦。”陳清夏不知道要說什麽,她惦記着小貓的傷勢, 打算到園區外面等車, 空着的一只手指了指還在亂動的小貓, “那我先走了。”




這只小貓應該是受傷了, 陳清夏打算帶貓去家附近的寵物醫院去檢查一下。




周讓辭看了眼時間, 淡聲道:“要去哪裏,我送你。”




陳清夏仰臉看他, 想到自己自重逢以來已經麻煩他好多次, 拒絕道:“不用麻煩了。”





周讓辭往外看,又看看她堪堪能裝得下手機的小包, 笑了下:“走吧, 你不是沒帶傘?”




陳清夏順着他的視線看了眼,胳膊上挂的小包像裝飾品。




她确實沒帶傘。




也沒再推脫,陳清夏只好跟他往外走。




那把黑色的傘,堪堪遮住兩個人。




雨水在地面上濺起水花, 陳清夏低頭,看着地面上兩人的倒影。




砸在地面上的雨水,像她的心跳。




雨越下越大,園區的石板路堆積成小水坑。




直到再一次坐進周讓辭的車裏,陳清夏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買一輛車了。




周讓辭換了一輛車,黑色的車,車身淩厲又流暢,莫名地貼合他的氣質。




車內裝飾簡單,萦繞着淡淡的木質香,看不出來有人坐過的痕跡。




陳清夏垂着目光,看着自己被雨打濕的裙擺,擔心會不會洇濕腳下的黑色絨毯。




耳邊,周讓辭提醒:“安全帶。”




陳清夏聞言系上安全帶,才轉過臉,視線看向正開車的周讓辭。




昨天沒仔細看,現在看,比起來之前,他的頭發好像短了些,更清晰地露出了清晰的下颌線和線條深邃的五官。




車駛出園區,要等紅燈。




周讓辭能感覺到陳清夏的視線。




她好像不知道她看向別人的時候,目光總是很專注,他側過臉,看到陳清夏很快地收回視線。




周讓辭覺得挺有意思:“去哪裏?”




陳清夏看了眼窩在懷裏莫名安分下來的小貓:“它好像受傷了,想帶它去醫院看看。”




陳清夏剛才在微信上問過林玟附近有什麽寵物醫院,看到林玟提到了她家附近的一個醫院,她說了名字後,周讓辭改了下導航地點,往寵物醫院開去。




到了寵物醫院,周讓辭先下車,雨下得大,他撐着傘,從陳清夏手中接過那只小貓,接過的一瞬間,陳清夏明顯的感覺到小貓老實了很多,沒有再亂動。




小貓有只腿被割傷,醫生清洗完傷口,快速地處理完後,又幫小貓吹乾了毛發。




白色的緬因小貓圓圓的一雙眼睛,陳清夏沒忍住捏了捏它的脖頸。




周讓辭一直在旁邊等着,中途連以玫打來電話,陳清夏在一旁聽到連以玫催促的聲音:“兒子,我的禮物呢,什麽時候回來?”




周讓辭:“快了。”




“那行,你外婆在等你呢。”




“行。”




周讓辭在旁邊等着。




離得近,陳清夏能隐約聽見對面電話催促的聲音,陳清夏見他沒走,說:“你有事嗎,要不你先走吧,這裏離我家不遠,我可以自己回去。”




周讓辭想了下:“你住哪裏?”




陳清夏說了弄堂名字。




周讓辭記得他外婆以前在這處有套房子,兩公裏的距離,要走回去的話不算近。




這會兒剛好醫生給小貓吹完毛發,連帶着治療腿傷的藥膏一并遞過來。




周讓辭順手接過來:“順路,走吧。”




他言簡意赅,陳清夏也不好再拒絕。




小貓被放在白色的籃子裏,眨巴着雙眼看着周讓辭,在籃子裏待着一動不動,到了車旁,陳清夏才說:“我拿着吧。”




“行。”




小貓到了陳清夏懷裏,又動了動沒有受傷的前爪,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和剛才判若兩貓。




陳清夏沒忍住笑了下,她笑的時候有很小的梨渦,眼睛彎成月牙眼。




看上去好像和高中時候并無兩樣。




只不過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坐在別人車上後時,陳清夏就斂了笑容,恢複成淡然的模樣。




周讓辭見她安置好小貓,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有電話打進來。




車窗緊閉着,隔絕了雨聲,因此車內的聲音也能輕微地聽見,陳清夏好像能隐約聽到電話那端是一個女聲,和剛才在寵物醫院的那通電話并不一樣。




陳清夏再次意識到,過了這麽久,他還是沒變,仍然是個底色很好的人,就像那時候教她物理一樣,在她這幾次變得狼狽的時候,都是他在開車送她。




她也意識到,在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會不受控的思緒被他牽扯住,會忍不住好奇和他有關的一切,什麽時候回國的,在做什麽工作,以及,現在是一個人嗎?




想到這裏,陳清夏偏過頭,視線看向窗外。




雨水裏的南城一片蔥郁,沿途的景色和十六歲的已經截然不同。




這麽多年了,一切都在變,她不能再将這些年練習過的不再安放在一個人身上的情緒,再次傾注回去。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處于禮貌。




而她不能再任由自己的情緒翻滾。




陳清夏這些年不再像高中時期那般沉默,念書的時候在美術系,女生都很會社交,顯得她形單影只。




但是因為她的作品每次在學院展覽的時候都是最受好評的,每次展出,畫作總能售出高價,漸漸的,不少人主動朝她打招呼。




偶爾被林玟帶去聚會,她也不再完全沉默,會說上幾句話。




這時車內沉默着,陳清夏不想這麽尴尬,主動開啓了話題:“周讓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周讓辭顯然對她主動的聊天很意外,看了她一眼說:“回來一年了,聽蔣易說,你剛回來沒多久?”




“嗯,”陳清夏聲音溫軟,“我和蔣易昨天也是第一次見,回來後,你好像第一個我見到的附中的同學。”




周讓辭聞言笑了下:“不算蔣易和程隽,你也算是第一個。”




陳清夏看他一眼,明顯不相信的模樣。




周讓辭看穿她的眼神,覺得她挺有意思,唇角還挂着笑意:“沒騙你。”




陳清夏看着他渾身的懶意,恍然感覺到他整個人比高中更散發着漫不經心又游刃有餘的氣質,她說:“沒說不信。”




陳清夏覺得這大概算是周讓辭拿她當同學,所以兩人的氣氛好像不算尴尬。




車停在弄堂外面,周讓辭把黑色的傘遞給她,陳清夏不好再說拒絕的話,只是接過去,說:“今天謝謝你了,這把傘我以後再還給你。”




周讓辭根本沒想收回這個傘,聞言笑了下:“你怎麽還我?”




倒沒想到陳清夏頗為認真地說:“蔣易昨天有問到要不要過段時間聚一下,到時候你來嗎,來的話我把傘給你。”




“或者,你這把傘,多少錢,我……”




“我應該還不缺這個錢,”周讓辭視線看向她,無奈地笑了下,只回答了她的前半句,懶懶道:“去。”




陳清夏不知道要說什麽,聲音聽上去有些呆呆的:“哦,那到時候見。”




周讓辭想到了高中的時候,她好像也總是這麽認真,他偏過頭,難得覺得有點意思,唇角帶了點似有若無的笑意,應道:“行。”




陳清夏撐着傘,抱着小貓往二樓弄堂走,走上去的時候猛然看到樓梯口站着的林玟的身影。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樓下,那輛黑色的車已經開走,弄堂巷子口變得空蕩蕩的。




下一秒,林玟臉上就帶着八卦特有的笑容湊近她,眨着眼睛說:“我可不是故意看到的,實在是站在這裏等你,只能往外面看,又剛好看到某人和她的某個普通的高中同學,在一個下雨天,從一輛車上下來,某人還拿着一把明顯不符合自己氣質的傘回到了家。”




“是吧?”




林玟說完,視線落在那把黑色的傘上,順便看到了她另一只手提着的籃子裏的漂亮小貓:“哦,還帶回來一只小貓,這算什麽。”




陳清夏聞言收起了傘,拿起鑰匙打開門,回頭笑着說:“你想說什麽?”




林玟她作為時尚雜志的副編,浸染在娛樂圈許久,天生就有狗仔洞察八卦的眼力。




她聽到陳清夏這樣說,靠在門框上舉着雙手示意:“我本來沒打算說什麽的,要知道我可是相信你一開始和我說的的,現在看,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嘛。”




陳清夏指出她說的那句話的漏洞,輕聲問:“你一開始真的信了?”




林玟眨了眨眼:“好吧,一開始也是有點不信的,畢竟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你身邊有男生的,更何況我總覺得你的狀态,有那麽一點不對勁。”




“嗯,只有一點哈。”




陳清夏把那把黑色的傘放在玄關處,想起來,第一次遇見周讓辭的時候,他也是給了她一把黑色的傘。




也是從那個雨天開始,她一頭紮進了這場漫長的暗戀裏。




她站在玄關處沒動,林玟權當她在思考,等她把貓放在角落,往沙發上一坐:“所以,是嗎?”




陳清夏做了杯咖啡,遞給她:“首先,收起你的想象力,沒有你想的那些故事。”




林玟喝了口咖啡:“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萬一我想的比你以為的更勁爆呢。”




“……”




“開玩笑的bb,我能想什麽,我最多就想的是早戀後因為異國,熬不過距離,最後不得不分開,現在又久別重逢再續前緣破鏡重圓。”




陳清夏無奈地笑了笑:“你難道不覺得你有做編劇的潛力嗎?”




林玟說:“确實有考慮要去做制片人,但這不是讓你轉移話題的。”陳清夏說:“沒有你想的這些故事。”




如今隔着好多年,面對和她十六歲十七歲整個少女時代毫無交集的林玟。




陳清夏覺得自己能淡然地面對這段暗戀,也能對着她宣之于口。




“我以前高中的時候很喜歡他。”




“那他呢?”




陳清夏想了想:“我和他不是很熟,他應該只是拿我當普通同學。”




林玟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所以是暗戀。”




“嗯。”




林玟從認識陳清夏以來,就沒見她身邊出現過異性。




在巴黎的那兩年,不是沒有男生追過她,不管是華人還是外國同學,甚至還有人通過林玟想要認識陳清夏,都被陳清夏拒絕了。




林玟曾經想過是不是陳清夏有男朋友,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便再沒想過其他。




那兩年陳清夏一直泡在畫室裏,連聚會都很少參加,林玟權當她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感情上,倒也從來沒想過,她是因為心裏一直是有喜歡的人。




畢竟現在這個快餐時代,很少有人能在沒有可能的情況下,會喜歡一個人這麽久。




林玟沒有過這種心情,但想想也能知道暗戀的酸澀:“那你現在是什麽情況,有想法嗎?我說實話,你倆挺有緣分的,也挺般配的。”




陳清夏從來沒有将自己的少女心事講給別人聽,現在聽林玟說起來只覺得有些啞然失笑,她淡聲說:“我沒什麽想法。”




“真的。”




“真的。”




在很多個時刻,陳清夏經常會想起來周讓辭,于是很多難熬的瞬間,因為有他的存在最終也變得輕松。




後天有一天,她看到一個關于暗戀的貼子,貼主長達十年的暗戀最終在見到男主變得平庸後,一下釋懷了。




熱評第一是:其實後來的很多年裏,你喜歡的并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你想象中的他。




那時候陳清夏在想,會不會自己喜歡的也是想象中的他。




現在她知道了。




不是。




如今,多年後的重逢,周讓辭并沒有變得平庸,他還是很耀眼。




只是她不想也不不敢再打破現在平靜到沒有情緒起伏的生活。




林玟略一沉吟,聽陳清夏說完她的想法後:“我覺得你想得好像太悲觀了,我怎麽覺得你這老同學并不只拿你當同學呢,都送你多少次了,而且如果他是單身的話,你未必不可以嘗試啊。”




陳清夏:“送我只是因為他很好。”




“……還說你沒想法,現在已經開始替他解釋了。”林玟說,“所以他是不是單身啊?”




陳清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林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也沒加聯系方式什麽的?”




陳清夏同樣搖了搖頭,她和周讓辭所有的關聯只剩下了那個沒有回複的QQ,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見林玟還想再說什麽,陳清夏笑了下:“算了,可能後面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就別提這個了,還是說說正事吧。”




林玟好不容易知道她這個不近男色的師妹的感情狀況,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這個話題:“哪有什麽正事,你的感情就是最大的正事,什麽後面不會有交集啊,現在都在南城,還是老同學,想有交集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陳清夏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撒嬌似地求饒:“學姐,不提這個了好嗎,剛才不是說了嗎,我連他現在是不是單身都不知道。”




林玟捕捉到重點:“如果他不是單身呢?”




陳清夏聞言,在林玟看來真的是在認真思索,她搖了搖頭,認真說:“我不知道。”




她喜歡他好像太久了,久到這些年來,她從來都沒有喜歡別的人,回國之後的這些次見面又太突然,猝不及防到她沒有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她沒有辦法回答自己的問題。




林玟快認識陳清夏三年,見證了她很多時刻,現在知道了陳清夏對待感情的态度,她自然期盼陳清夏的感情能有好的結果,也難得正色道:“不管你什麽想法,至少這麽多年你都沒有忘記這個人,能再見如果不是人為,那就是命運的安排,你以前暗戀過錯過過,有機會的話,就不要再給自己遺憾了。”




陳清夏:“一切都太未知了。”




她當年沒有勇氣,現在未必也有。




林玟:“所以我說有機會的話嘛。”




傍晚時分,落日餘晖透過露臺的窗戶落在客廳,窗外的天空像禮物一樣,被粉絲色的晚霞絲帶系着,和林玟聊起那些年晦澀的少女心事。




有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十六歲。




陳清夏沒再說什麽,她的确沒忘記過他,可要說喜歡,她自己都不确定。




或許這麽多年沒有忘記的,只是年少時的執念而已。




周讓辭到家的時候,剛好到飯點,他剛打開門走到玄關處,管家阿姨接過他脫掉的外套,看着一側淋濕的衣服,問了句:“哎呀,這怎麽淋濕啦?”




蔣君儀剛坐到餐桌旁,聞言擡起頭問:“阿辭,不是給你帶傘了嗎,怎麽還淋雨了。”




周讓辭不在意地說:“沒什麽,雨有點大。”




蔣君儀:“讓你不要着急回家嘛,等雨停再回來也沒關系的。”




周讓辭把自己的禮物和連以玫的禮物一并遞給外婆,說:“這不要給您過生日嗎。”




蔣君儀:“我的生日你用不着着急,要着急的話不如你着急一下你的人生大事,對了,今天你徐奶奶說想給你介紹她孫女給你,你要不要見見?”




連清正這時候一般是不說話的,默默地吃着飯,被蔣君儀拍了一下後,也不得不開口:“你徐爺爺可是一直很欣賞你的,你可以去見見。”




周讓辭笑了:“外婆,不是說不提這個事了嗎。”




蔣君儀也笑了:“我這不是想着我生日這天說的話你還願意聽嗎。”




周讓辭坐在餐桌旁,他忙完工作趕回來,一天沒怎麽吃飯,這會兒陪外公外婆吃飯,聞言擡起頭:“我什麽時候沒聽您話了,你說的人生大事,我會考慮的。不過徐奶奶介紹的,我就不見了。”




蔣君儀這麽多年,年齡是大了,腦子卻清醒,聽周讓辭說這話,能咂摸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來:“阿辭,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你有目标了。”




周讓辭:“暫時還沒,真有的話到時候會帶給您看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多少是放心點了。”




一頓飯連吃帶聊,吃到了七點鐘,晚上蔣易回來大院,路過這裏,也給蔣君儀送上了禮物,陪着聊了一會兒後,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出去走走?”




“行。”




蔣易公司從初創到現在頗有成績,同時也壓力大到不行。




尤其是最近趕上同類型科技公司擴張,想要搶占市場沒那麽容易,這半年以來壓力如影随形,也許久沒怎麽同人提起。




他拿着酒坐在大院裏小時後經常和周讓辭待着的地方,打算喝點酒。




周讓辭許久沒碰過酒,見蔣易苦惱,陪他喝了點,又聽蔣易吐槽完公司上的事,直到夜色覆蓋,蔣易才緩了緩,換了個話題:“對了,程隽周五回南城,到時候聚聚。”




“程隽本來說叫上陳清夏,高中時候也就我們幾個還算熟悉,恰好都在南城,我想着阮圓也一起,結果陳清夏那天好像有事,阮圓也不打算去了,估計就我們仨個了。”




“行。”




蔣易喝完酒,沒回公司,拐彎回蔣家睡覺了。




周讓辭只喝了一點,回去的時候阿姨給準備了醒酒湯,喝完倒是清醒了。




他回到房間,




回來的這一年很少住在這裏,冷色的光下,房間裏還保留着原樣,房間布置和高中倒沒什麽區別,甚至不少高中時的物品還擺在桌子上。




桌子一角放着幾張高中時期的相冊。




那些照片是蔣易高中畢業洗出來拿給他的,他當時扔在了抽屜裏,應該是外婆收拾房間的時候幫他放進相冊的,相冊裏照片不少。




周讓辭些許醉意,他很高,高中時候的書桌對他來說有些狹小,現在胳膊撐在書桌上,一雙長腿随意地支在地上,伸手拿起那個相冊。




他随手抽出來一張看,是高二那年運動會時的合照。




照片裏就五個人,現在盛以寧還在英國沒回來,程隽常年在北城。




照片角落裏是今天見到的陳清夏,穿着校服的女生呆呆地比着手勢,白淨乾淨的一張臉,照片有些褪色。




和最近見到的陳清夏有點不太一樣。




不過她還帶着和高中一樣的乾淨特質。




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象。想到剛才蔣易說的話,他把合照放回桌面上,手指敲了敲桌面,陡然笑了下,想起來陳清夏下午說,等聚會的時候還他傘。




現在也不知道她是有什麽事。




說不來就不來了。




作者有話說:




嗯。感覺有人有些期待,是誰我不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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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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