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被逮 “看來是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被逮 “看來是朕
歹徒還當真被唬住了一瞬。
仔細打量她們。
發現幾個女人雖然穿得普通, 但氣質都的确是千金夫人的氣質。
尤其為首那個,包裹嚴實,但露出的脖頸和手都白得晃眼, 整個人水靈豐柔, 一看就是個被嬌養的婦人。
此婦還有氣勢。
但就算是貴妃, 那又如何。
再說當着美人的面, 他要認慫, 也太丢臉了。
當下,歹徒頭子哈哈笑兩聲:“就算你是貴妃,老子也不怕!天高路遠, 你以為這裏是京城嗎?這裏是老子的地盤, 老子說了算!”
“陛下就在後面!不信你去看, 他追來了。”
王靜姝大聲說。
“我給你們錢。今天就當你們沒攔我,然後橋歸橋路歸路如何?”
歹徒頭子能走到今天, 不是靠的夠兇狠, 而是他夠細心。
當下派手下去查探,沒多久手下急慌慌跑來:“老大, 一隊人馬正沖咱們這裏過來!”
王靜姝将馬車裏的所有東西扔下,駕車走人。
祝娘忐忑問:“娘子,薇兒和鳳苦怎麽辦?”
“她們不會有事,她們騎馬肯定能追上我們。”
可要等她們, 就算從歹徒手裏逃跑了, 也得被陛下抓住。
王靜姝看到他的時候, 還以為自己做了噩夢。
使勁掐了把自己手腕, 她痛的在車裏打滾。
不是做夢。
她看身邊,才發現祝娘曦寶不在。
不知何時馬車停了。
車廂逼仄,他就背着月光坐在車門邊靜靜望着她。
和平時一點就燃的李福琰很不一樣。
“是朕把你吵醒了?那這就跟朕回宮吧。”
明知道逃不掉, 王靜姝哪敢拒絕。
什麽都不說,顯得她心虛。
他或許還不知道她是要跑路,以為她躲羅節度使也有可能?
“妾沒想到那羅節度使這麽可惡,竟然想拿妾去向他的主子邀功。妾和公主要落在他們手裏,妾只能以死明志。好在妾跑得快,沒讓他追上。”
一頓:“對了,羅節度使可是已經被陛下拿住了?”
“嗯,拿住了。”
他竟然沒反問她“怎麽路上沒聽說嗎”?
他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陛下将他拿住了,妾就放心了。早知道妾不跑這麽遠,還讓陛下來追咱們。”
王靜姝直勾勾瞧着他。要不然眼神飄忽顯得她心虛。
“下回不跑了,行嗎?”
疲憊的嗓音,帶着點求饒的意味。
王靜姝雞皮疙瘩掉一地。
他,果然知道。
他在裝吧?
等裝到回宮,再要她好看。
此男嫉惡如仇,絕不可能在知道她要跑路後,還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在憋什麽壞招?
“天還未亮,陪朕再睡會兒。”
他躺在她身邊。祝娘素兒她們都小只,兩個躺在她身邊都寬敞,但眼下,王靜姝瞬間被擠在了角落裏。
馬車白天坐人,夜裏輪流睡,角落難免落了灰。之前王靜姝都是睡中間不覺得,眼下她想背過身去,一眼看到灰,還有兩只指甲蓋大的黑家夥在爬。
她一個利落翻身。
撐着他的胸膛起身,和他面面相觑。
李福琰輕笑一聲:“幾只蟲就怕了?”
人沒往下說。王靜姝竟然也聽到了他接下去的心聲。
“幾只蟲就怕了?這還離宮出走,能适應嗎?”
她又不是一輩子在路上讨生活了。
她有錢,等安穩下來,買了房子鋪子,到時造個差不多的貴妃殿。
重要的是,她還不用像鳥一樣被囚在籠子裏。還不用給人下跪讨好。
王靜姝不吭聲,埋下頭,閉上眼。
這具身體她很熟悉,熟悉到她知道頭擱他的哪裏,才讓自己最舒坦。
眼下她也覺得安心。習慣真的可怕。
又往他勁窩挪了挪。
他的胸飽滿,呼吸時還起伏,他就算摟着她腰,她感覺也能随時掉下去。
忽地,她聞到了血腥味。
手一探,又摸了一手黏膩。
她要翻身,李福琰抱着她沒放。
“陛下受傷了?”
“沒有。是那些歹徒的血。”
他一身玄衣,馬車內又昏暗,王靜姝剛才看到他太緊張,沒發現。眼下才想起來他滅了歹徒回來的。
眼前的血腥味更重了。
他身上說不定從頭到腳都是別人的血。
王靜姝嘔了兩聲。
他還不依不饒抱着她。
她忍無可忍:“陛下身上太臭了。”
李福琰才放開她。
“朕的寵妃就這麽嫌棄朕?”
“妾只是聞不得血腥味。”
“朕原先以為你不知道。可原來你都知道。”
這話旁人聽了費解,王靜姝竟然聽懂了。
他定是從歹徒頭子嘴裏得知了她威脅歹徒頭子那番話。
他原以為她不知道他愛她,确切的說是她不信他對她是真的。但原來她都知道。
“你信朕對嗎?”
王靜姝點頭。
“你有話對朕說嗎?”
李福琰想問她,既然信,為何還要走。
他知道她為了曦寶,但如果她信他真的愛她,信他能為她們籌謀,她舍不得他,定然不會走。
說來說去,他都沒法焐熱她的心。
李福琰害怕話說開了。
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放她走。可她求了,到時候他只能強制把人留下,他們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的關系怕是會變得比潛邸時更冰冷。
李福琰好怕她眼下突然求他。
他有什麽好問的?
王靜姝剛要開口,被他打斷:“行了,既然累了,有話等回宮再說不遲。”
“是。”
李福琰發現,一直以來她對自己都很客氣。
以前,李福琰覺得她乖巧,心裏偶爾覺得不痛快。但想着他是陛下,被自己的女人捧着敬着也正常。
但現在,不對。她既然知道自己是寵妃,為何不會恃寵而驕?
不知道從哪天起,李福琰喜歡看她不順從的樣子。
見到她,逗她,成了他枯燥疲乏時的解藥。
李福琰先是從容将自己的外袍脫了。
王靜姝以為他是不想熏到她。
李福琰張開懷抱:“過來。”
王靜姝自然靠過去。
衣帶被解/開,滾/燙的手掌撫上她腰,激得她抖了下,趕忙抓住他的手。
“陛下做什麽?”
“朕受不了了。”
說着,他強硬捧過她的。
隔着布料相貼的瞬間,耳邊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男人嘆息聲。
王靜姝捂住他的嘴。
馬車周圍都是人好不好!
李福琰拽她僅剩的小衫,王靜姝只好又拿手去擋下方。
李福琰邊行動,邊說放浪/形骸的話:“朕的貴妃好美好白,黑夜裏朕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朕記得剛接你回府時,第一天朕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不能去看你,朕只好聞着你小衣的味道自己幻想【致審核老師:男主在嘴欠!作者沒描述】。如今過了十來年,朕對你還是如此的渴望迫切。”
王靜姝堵了下面,堵不住上面。
她只好撐着他腹部,用嘴咬他唇。
李福琰感覺自己被咬破了。
可見他成功惹惱了她。
“你放肆。”
逃是逃不掉的,越鬧動靜越大,還不如忍了。
他說不定是在報複她跑路。
王靜姝松手。
下一瞬,她倒在他懷裏。
馬車小又抖,他不好發力,王靜姝都做好了被抵在牆角的準備,誰知道并沒有。
馬車滾過水坑,颠簸的一下,王靜姝在他身上一下繃緊了自己,咬破了舌尖才沒讓将自己哭出來。
“你……”
李福琰惱羞成怒,在她耳邊吼:“看來是朕不夠賣力。”
天亮得極快。
馬車四周都是縫,很容易被人看清馬車裏的景象。
他沒完沒了,王靜姝求他沒用,忍無可忍伸手掐他。
李福琰忽地不動了,掐着她的腰僵了許久,才松開她。
李福琰擡手瞧着手臂的青紫包塊,他滿足了。
看來以前真是他不夠賣力。
王靜姝不想動,但還是支起身,整理自己衣服。
見他不動,一會兒還是伸手幫他理好了。
身上的黏膩她逼迫自己忽略。
剛收拾妥,馬車裏味道都沒散開。
王靜姝聽到外頭齊珏的聲音:“大人,急事。”
王靜姝吓一跳,生怕齊珏突然掀簾。好在她想多了。
李福琰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你歇着。”
随後掀簾出去。
外頭傳來李福琰叮囑素兒的聲音:“你們娘子累了,都別去打攪,也別讓公主去。”
正要找她阿耶抱頭痛哭的曦寶撲了個空。
曦寶要上她娘娘的馬車,被衛兵攔下了。
王靜姝沒露面,她不露面,都當她睡着了,她露面怎麽說?
衣服是穿好了,但她敢保證她眼下這副樣子,是個人瞧了都能看出不對勁。
在水都叫不了的破馬車裏,是有多迫不及待。她臉皮再厚也丢不起這個人。
禽獸。
王靜姝忽然想到聽到的傳聞,他為貴妃守身如玉。
他像嗎?就這樣他能忍得住?怕不是他故意傳出的話,以為能哄她高興吧?
王靜姝又想到了三個時辰前,他那些放浪形骸的話。
“……朕只有聞着你小衣的味道自己幻想……”
看來沒少自己忙活。
不過,陛下多忙呀。
又整日被盯着,怕是也來不了幾回。
難怪每次逮到機會,都不肯放過她。
“保護馬車!”
馬車外響起齊珏的吼聲。
王靜姝掀簾看去,只看到了裏三層外三層的衛兵。
這是防着敵人入侵,還是防着她呢?
王靜姝來不及想,又聽到了嘈雜的馬蹄聲。
馬車竟然動了起來。
他去哪了?
王靜姝問窗口一人:“陛下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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