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打抱不平 像李牧同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打抱不平 像李牧同學
“你乾嘛?”
曦寶叉腰, 豎眉問那婢女。
“奴婢沒事。”祝娘怕惹是生非,想把公主拉走。
曦寶紋絲不動。祝娘都想抱她走了。只是公主大了,她不能讓公主丢了面。
婢女當然認得公主, 行了禮, 不卑不亢說:
“回公主的話, 是她先撞了奴婢。奴婢并不知她是公主的人。”
曦寶氣壞了。扭腰甩開阿母的手:
“你什麽意思?你知道她是我的人, 你就不生氣了?那要是最低等的奴婢, 你豈不是要多踹幾腳啊?還有我阿母就算撞你,肯定是不小心的,可你是故意的。可見你這丫頭心思不純。你是哪個宮的, 報上名來?”
婢女垂着頭不說話。
曦寶剛要喊人, 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清沅, 還不快向公主道歉!”
曦寶回頭,發現是李牧。
“這婢女是你帶來的人?”
李牧疾步走近, 距離公主兩步之遙, 躬身行禮:“是在下的奴婢。這婢子鄉野出身,沒有規矩, 在下替她向公主賠禮道歉。”
“她要賠禮道歉的人是我阿母。”曦寶說。
“好。”
李牧說着,又叫了一聲“清沅”。
清沅臉垂着,曦寶看她緊拽着拳,顯見是不樂意。
她剛要說話, 清沅已經跪下磕頭:“奴婢知錯, 請……請尚宮原諒。”
“奴婢不是尚宮。”
祝娘糾正道。
曦寶記得娘娘說過, 來者是客。她是宮裏的主子, 要對客人大度點。
曦寶問祝娘:“阿母要原諒她嗎?”
祝娘心裏恨不得立馬點頭說原諒。
但她可是長公主的阿母,不能讓人小瞧了公主去。
于是,板着臉, 說了一番顯示公主寬容大度話後,才道:“行了,去吧。”
清沅忙不疊起身,往李牧身後鑽。
李牧沒走,而是恭送公主走了以後,才轉身。
清沅跟上:“公子,那不過是個小丫頭,您為何如此恭敬?”
李牧瞥她一眼:“她是公主。”
清沅眼裏閃過不屑:“公主又怎麽樣,公子您未來可是太子。”
李牧警告瞥她一眼。
清沅不懼,反而鼓着臉和李牧對視:“公子。”
李牧心猿意馬,眼神一變,加急了腳步。
清沅得意一笑,小跑墜在身後。
...
等公主不在身邊,祝娘将事情和貴妃說了。
“……那婢子比荊王子長兩歲,長得怪好看的,脾氣還不小。是她走太快,撞的奴婢,非說奴婢沒長眼。奴婢瞧着眼生,不敢随便得罪人,才沒有回嘴。”
王靜姝一下聞出不對味來。
“荊王子才十二歲,竟然都有女人了。還将小妾帶進宮。是一個不錯的把柄。”
大家瞧着貴妃目瞪口呆。
就這麽點信息,她就确定了?
不虧是彎彎繞子比誰都多的貴妃。
郭淑儀:“你想對荊王子下手?荊王子欺負曦寶了?”
“沒有。”
王靜姝神秘一笑:“你們想,荊王子住的可是東宮,怎可能不被發現,到時候咱們救他于水火,他包括荊王肯定得感謝我們。不管誰繼位,至少荊王子的友誼守住了。”
鄭太後宮。
鄭太後瞧着底下的人:“去告訴少傅大人,荊王子就不錯。”
“是!”
李允貞沒用了,鄭少傅急需籠絡下一個有希望上位的藩王子。
他和鄭太後想到一起去了。鄭太後選了李牧,看來荊王也已經和鄭太後聯系上了。
剩餘三位藩王子中,荊王是最弱的,在朝中最需要有人。
蜀王和靈王倒是也給他送信了。只可惜态度比荊王差多了。能選,當然是選最需要他鄭家的那一個。
呂谏議給公主開小竈,倒是給了鄭少傅名正言順給李牧開小竈的機會。
李允貞這才走了幾天。
呂谏議忍不住說了嘴:“少傅大人這是又看中李牧同學了?”
話出口,呂谏議就後悔。他嘲諷他乾嘛。
但回回都忍不住怎麽辦呢?
自打陛下登位,鄭少傅在朝上就沒順過。
要不是鄭太後在,陛下又哪裏容忍他到今天。
“呂兄說笑了,本官對四位同學一視同仁。”
說時和顏悅色,實則鄭少傅心裏已經暗暗給呂谏議記上了一筆。
想象下呂谏議和陛下關起門來談論他的場景。
鄭少傅更氣得頭頂冒煙。
遲早有一日,他要他笑不出來。
今天喜枝送公主上學。
曦寶怕喜枝也碰上李牧的婢女,喜枝是阿母帶出來的,和阿母一樣好脾氣。
來崇文館的路上,曦寶就和喜枝說了:“要是她為難你,你也為難她,放心,有公主罩着你呢,什麽都不用怕。”
喜枝樂呵呵:“知道了公主。奴婢一定不像阿母一樣沒用,不用公主踹,奴婢先踹她。”
曦寶放心了。老模老樣點頭,才進了崇文館的大門。
晌午用食時,曦寶又問李牧:“你的婢女清沅呢,怎麽沒看到她?”
李牧有一瞬的尴尬,馬上又氣定神閑說:
“昨日清沅沖撞了公主,是以我讓她在屋裏反省。公主放心,以後我盡量讓她少出來。”
曦寶皺眉:“我又不是惡霸,她不欺負人,我自然不會打她。你是懲罰她了嗎?你怎麽懲罰她的?”
曦寶好奇,他不會将清沅打個半死吧?
李牧神情更不對勁。
穩了穩心神,才說:“沒有。我怎麽會懲罰她。”
曦寶狐疑打量他。
發現李牧竟然不敢看她诶。
哼哼。李牧肯定揍清沅了,把清沅揍的躺榻上起不來,他還不敢承認!
“我娘娘說了,宮人侍奉我們,我們也要愛護他們。你怎麽能打她呢?”
李牧震驚瞧着她:“清沅沖撞了公主,我可是為公主出氣。公主為何又要指責我?”
曦寶:“我當時已經踹了她一腳,她也跟我和阿母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可你事後又打她,就是你的不對。”
貴妃殿可從來不揍宮人的。哦,不對,夏蘭是一個。
不過夏蘭是個叛徒。她娘娘也沒打多重,夏蘭被趕走時,哭得還很大聲,還能走路呢。
所以,像李牧同學的這種行為,曦寶十分看不過眼。
都是同學,她得讓他反省才行。
眼看着老師同學都看他。
李牧心知不能鬧大,他求公主:“公主恕罪,以後我不會了。”
曦寶不信他:“那等下課後,我去看看清沅吧。”
李牧咬牙。
一個奴婢而已。她肯定故意找自己茬。她知道了什麽?
還是說貴妃知道了什麽慫恿她問的?一定是。母親說貴妃狡詐,讓千萬別得罪,果不其然。
“多謝公主費心。只清沅一個婢子哪承受得起公主的關心。明日我将清沅帶出來,公主一見便知。”
曦寶也不想耽誤回家。
點頭:“那行吧。”
她只要确認清沅沒事就好了。
想起來,又補一句:“你要是忘了帶清沅出來,我讓老師一起去看望清沅。”
“……是,公主。”
第二日。
王靜姝得知李牧“遇難”時,已經過了晌午。
她和郭淑儀四人剛用好午食,正抿茶剔牙。
“可是李牧和小妾的事被揭發了?”
鄭才人滿眼八卦:“夠快的呀。怎麽被發現的?”
郭淑儀:“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咱們得救人哪。”
王靜姝看了眼郭淑儀,贊同點頭,吩咐祝娘:“她阿母跑一趟吧,就說給公主送吃的你才去的。”
祝娘是跟着回報的宮人一道進來的。
她臉色焦急,跺腳說:“錯了錯了,是公主招惹了荊王子。”
什麽?!
幾人驚恐到不行。
王靜姝本來還想着讨好荊王子。
萬萬沒想到她好大女給她捅了這麽大個簍子。
要站在荊王子那邊,就得得罪女兒。
再說錯的肯定不是她女兒。是的,王靜姝雖然還沒了解整件事,但她就是自信曦寶是個乖孩子。
看來只能舍棄一個未來的靠山了。
還好靠山眼下只是一顆小石子。
...
素兒和祝娘到崇文館時,公主正掐腰和李牧對峙。
殿門旁的地上正坐着一個婢女。婢女滿面痛苦,起都起不來。
李牧瞪着婢女:“清沅,起來和公主解釋。”
曦寶擋在清沅面前:“你沒看見她很痛苦嗎?你還欺負她。要不是有人撞了她一下,她倒地不起,我都被你騙了。你這個騙子。”
呂谏議替公主捏了把汗。
李牧可是有一小半的可能以後會成為太子的。
公主年紀小,不懂,他作為老師,可不能讓公主太得罪人了。
再則婢子是李牧帶進宮的,又确實是婢子有錯在先,李牧動手情有可原。
回頭吃虧的肯定是公主。
呂谏議上前勸和:“此乃課堂,不可喧嘩。公主可聽為師一言?”
公主轉頭向他行禮:“學生當然聽老師的。”
呂谏議別提多欣慰。
明明在氣頭上,公主竟然還能冷靜下來說聽他的。真是他的好學生哪。
“此事為師大致了解了,為師以為不能全怪李牧同學。婢子犯了小錯,若不教訓,日後恐犯大錯。公主以為呢?”
呂谏議給她講過不少課。
但凡是呂谏議口中說的,曦寶都覺得有道理。
眼下,曦寶想,難道真是她做錯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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