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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陛下病了 放蓮燈祈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陛下病了 放蓮燈祈福




他被外派執行任務,他的那些對手不費吹灰之力闖進了六王府後院。




她發現得早,讓人通知了各院,但後院還是死了兩個側室和數個下人。




李福琰辦完差回來後的當天,兇手就被拿住了。




兇手是二皇子的人,因着六皇子府損失不大,二皇子只是被禁了足,賠了幾車東西給六皇子。




又第二天,李福琰就從六皇子變成了覃順王。




至于後院死的那兩個側室,李福琰看都沒看一眼,只讓人拿了銀铤,将屍首和銀铤一起送出了府。




當晚,覃順王跑來她院裏。




得意洋洋和她說:“不必擔心,一切有本王。”




那一天,她的心比十九寒冬的天都涼。





她還得乖巧附和他。




眼下又想起來,王靜姝只覺得惡心!




她以為他多了不起。




哼,原來也只是個會生病的凡人。




王靜姝在心底默默詛咒某個人明天病到起不來才好。




誰知道壓根不用等到明天。




王靜姝剛熄了燈,要睡下,外面來報陛下高燒不退。




要是可以,王靜姝當然只作不知。




但陛下病了,貴妃殿內烏壓壓一片,連盞燈都沒,哪說得過去。




是以,王靜姝就命人點了燈睡覺。




曦寶被外邊的光吸引,也不睡了,非得纏着薇兒來找娘娘。




母女倆眼下正一起坐在羅幌裏,啃着宵夜糕餅,聽素兒講紫宸殿發生的故事。




“……李醫丞帶着幾個太醫匆匆到了紫宸殿,據說陛下都睜不開眼了。後腳惠妃到了,估計眼下正伺候陛下呢。”




王靜姝一臉凝重。




素兒沒聽到娘子說話,又開口:“娘子可是擔心陛下?”




“你說能不擔心嘛。”王靜姝摟着曦寶,唉聲嘆氣。




沒人比素兒更了解她家娘子了的。




素兒:“娘子不用擔心,陛下常年練武,這回估計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明天應該就沒事了吧。”




“什麽,哪來的火?”王靜姝明知故問。




素兒:“自然是朝堂為難陛下。陛下才被氣的。”




王靜姝又嘆氣:“希望陛下挺過來。”




王靜姝可是真心實意這麽想的。




陛下膝下無子,這要有個三長兩短,那勢必朝堂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到時她這個宮裏最大的貴妃和公主就要成冤魂野鬼了。




所以!




陛下能病,但絕不能死!




她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她以後的好日子還寄托在他李福琰身上呢。




可她又不是太醫。




也幫不了什麽忙。




看來只有放兩盞蓮燈祝他平安了啊。




“寶兒,想不想和娘去放燈?”




曦寶眼睛大亮。




在榻上蹦跶不停:“哇!我要和娘娘去放燈喽!去放燈,去放燈,去放燈喽!娘娘,咱們怎麽放?”




放燈祈福是覃朝習俗,中元節上元節每家每戶都要放。




平時需要祈求姻緣,祈求平安,各種祈求也都能放。




六皇子的潛邸比其他皇子的都要小,只有一個蓮花池,在中庭,幾步路就逛完的那種。




那時候王靜姝自己不出門,當然也不會讓曦寶去。導致曦寶至今都沒見過人放燈。




別說燈,就是水池,曦寶都是沒見過的。




進宮後,曦寶很喜歡往貴妃殿後邊的太液池跑。




王靜姝騙她水裏有會吃人的魚,祝娘又讓宮外的兄弟給拿了只小雞進來哄她。




以至于曦寶今天才真正看清大湖的樣子。




王靜姝拿着兩盞蓮燈到太液池邊時,鄭妃鄭才人,郭淑儀曹姬竟然都在。




人手一只,默契的往水裏放。




“娘娘給我。”




曦寶要拿。




王靜姝遞給她:“先放地上,等娘娘點上火才行。”




蓮燈成功放出。




王靜姝如釋重負。




曦寶追着蓮燈跑。




薇兒幾個丫頭跟着,王靜姝就站在原地瞧着。




幾人都吃過貴妃的閉門羹。




心反正是涼透了。




都是貴女,都是後妃,誰比誰臉皮厚啊。




鄭妃鄭才人和郭淑儀看到貴妃時,行了禮,而後沒再說話。




也不打算再說話。




但沒想到曹姬會多嘴。




曹姬小聲提醒王靜姝:“貴妃娘子,陛下病了,公主這般高興被人瞧見了怕是不太好吧。”




王靜姝:“陛下只是受了點涼,沒多大事。這又放出去了燈,公主自然是要高興的,總不能哭對吧。”




說完不等曹姬再說,她直接擡腳走人。




吩咐身邊人:“帶公主回了。”




鄭才人幾個又被氣飽了。




鄭才人瞥了眼曹姬:“有什麽用?”




又說:




“她這麽了不起的嗎?一副我們非她不可的樣子。哼。沒了她,我們幾個齊心協力,不信誰還能是咱們的對手。”




鄭才人以為三人都會附和她。




誰知道沒人說話。




“喂,你們什麽意思?”




鄭才人剜了一眼鄭妃。




三人依舊沒說話。




氣氛一時靜得可怕。




鄭才人一跺腳,誰都不搭理,轉頭自顧自跑了。




曹姬看着鄭才人的背影,長着濃眉深目的臉龐驚惶迷茫。




“我們真的行嗎?我聽說掖庭宮關了一個瘋妃,傳聞她刻薄宮人,欺負新妃被先皇關的。但我前不久買通了一個掖庭宮的老宮人,他告訴我了真相,你們猜是什麽?”




鄭妃被她吓到,也驚恐問:“什麽?”




郭淑儀緊盯着她。




曹姬:“說瘋妃是得罪了先皇當時疼愛的一個美人,美人嫁禍的她。但因為瘋妃本來就不得寵,家裏又放棄了她,導致沒人給她平冤。我們會不會有一天也落到那步田地?”




鄭妃戚戚然。




和曹姬對視一眼,恨不得抱頭痛哭一場。




郭淑儀生怕她們真的犯病,提醒:




“陛下好着呢。你們要是哭,就是大不敬。被人發現,你們倆個也別活了。”




鄭妃和曹姬當下白了臉,嗚咽聲驟然停了。




郭淑儀繼續說:“新妃入宮得明年,至少今年咱們能過太平日子。”




至于明年,她就不知道了。




她要是知道,也不會冒險嫁禍惠妃。




這次貴妃沒報複回來,估計是看在潛邸她幫忙接生曦寶的份上。




郭淑儀也是料準了這一點,才敢去放的火。




要再來一次就不好說了。




鄭妃果然問:“那明年呢?”




沒聽到郭淑儀說話,鄭妃自顧自說:




“明年新妃入宮,咱們不去找人麻煩,不代表人不找咱們麻煩。我是鄭家庶女,誰不知道陛下封我為妃,是故意要看我和鄭才人反目,要看鄭家笑話。那些和鄭家有仇的,到時候我肯定是她們第一個靶子。完了,我完了。”




曹姬:“去年初,陛下奉命去拿反賊三王,陛下前腳剛走,後腳潛邸就被反賊同黨給圍了。貴妃本來有逃的機會的,但她沒有,後來,她讓大家集合一起的時候她說她怕以後午夜夢回都是我們這幾張臉。貴妃其實還是心善的。她不止心善。你們記得那幾個反賊嗎,貴妃帶着我們将反賊綁了,她不止綁了,她還策反了反賊,這誰能想到,我不能,你能嗎,你也不能,誰也不能,但貴妃卻做到了。當時她怎麽說服的反賊來着?”




三人陷入回憶。




——“……幾位郎君,你們如今已經在我手裏,不管我們大王是死是活,不出意外的話你們肯定是活不了的。但我們都只是一群手無縛雞的娘子,我們實在不想雙手染血,我們決定放了郎君們。只是我們有個條件。我們放了你們,你們也幫我們一個忙怎麽樣?”




“放心不白幫,事成之後,我們手裏所有的金銀財寶就是你們的了。到時你們就能遠走高飛,隐姓埋名,娶妻生子。我知道郎君們都是講義氣的好男兒,不願當叛徒。但你們可有想過,讓你們來屠殺六王府的人可考慮過你們能否能活着出去?都是爹娘生的,你們憑什麽就活該當人腳底下的墊腳石?”




那十幾個窮兇極惡的反賊從最初的求她們殺了他們,到後來被策反。




貴妃要他們幫的忙是讓他們用同樣的法子去策反同夥。




貴妃說了,但凡願意者,她都給錢,助他們遠走高飛。




也不知道是貴妃太厲害了,還是反賊都是一群臨時磨刀上陣的。總之,竟然大半反賊都被說服了,少數沒說服的又哪裏打得過多數。




她們都以為王靜姝是糊弄賊的。




誰知道她真的籌集珠寶首飾。其中大部分是王靜姝以大家的名義問曹姬借的。




這性命都快沒了,大家當然沒意見。




這事就發生在去年。




當時發生的事三人歷歷在目。




後來陛下帶回三王首級。




又後來大家聽聞,三王的同夥是七王,而七王之所以能順利闖進六王府,背後有先皇默許。




年前,先皇病勢,着六王登位。




曹姬:“如果沒有貴妃,那次我們早完了。貴妃心地善良,更重要的是她很聰明。後宮比潛邸更艱難,我們只有跟着她,才能活下去。”




“也許只是運氣好。”




郭淑儀話裏話外的酸澀。




想說貴妃也許就是運氣好,沒真本事。不然多個幫手對她也有利。她不樂意一定是心虛。




可郭淑儀轉又一想。自己進攻了兩次,兩次都敗北。要真是運氣好,那貴妃的運氣真是好過頭了。




鄭妃激動說:“不行,貴妃怎麽能只管她自己,好歹也共患難過。我就算跪,也要跪死在貴妃殿門口。”




鄭妃說完,又轉頭問郭淑儀和曹姬兩人。




“要不然,我們三個人一起去跪怎麽樣?”




人多力量大,也許貴妃就心軟了呢?




…




夜半,紫宸殿。




李醫丞确認陛下情況穩定了,又叮囑了李有吉一些話,才離開。




陛下這回真是病來如山倒。




好歹練武之人,話說在潛邸時,大冬天洗冷水澡都沒事。




怎麽成了陛下,就被兩滴雨給淋病了。




李得勁幾個愁眉苦臉,各司其職,嚴陣以待。




殿外,有祥和惠妃已經僵持了兩個時辰。




惠妃想進去伺候陛下,有祥不肯放行。




惠妃笑容溫婉:“有祥公公還不放心我嗎?自潛邸,至今,我跟了陛下整十一年零三天,就是比貴妃還早半年。我定會好好照顧陛下的。”




有祥眼觀鼻,鼻觀心道:“時辰不早,惠妃娘子早些回了吧,這裏有奴婢等守着就夠了。”




惠妃:“公公幾個,畢竟不似娘子。有我在豈不是更好?”




有祥不服氣:“惠妃娘子多慮了。奴婢雖不是娘子,但奴婢的心是一樣細的。”




誰跟他讨論細不細了?




惠妃心裏好無奈。




不得已,拿出惠妃的架勢來。




“有祥公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陛下又沒講不讓我進去,公公攔着就不怕陛下醒來責怪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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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貴妃只想當鹹魚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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