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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醋 她絕不能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吃醋 她絕不能讓
曦寶愣住了。
李福琰:“沒有也沒關系。下次有機會說就行。”
曦寶做賊心虛“嗯”了聲。
李福琰總感覺他的公主有事瞞着自己。
難道說曦寶說了的?
那為什麽不告訴他?
不會是王靜姝數落了曦寶, 禁止曦寶在她面前提起他這個阿耶?
這個女人!
又一會兒,李福琰:“這兩天曦寶和娘娘都做什麽了?”
曦寶頭也沒擡,趴在矮幾上, 專注把玩筆架上垂着的筆。
他的公主這是不打算告訴他呀。
看來回去後, 王靜姝果然叮囑她了。
李福琰怕她心裏有負擔, 正要安慰她兩句。
就見曦寶開口:“陛下, 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不是不告訴你, 我是在想事情,一時沒空。”
李福琰順着問:“曦寶想什麽事情?”
“我在想小鄭鄭。陛下為什麽不喜歡小鄭鄭?”
李福琰臉肅了一瞬。
“因為她嗓門大,又兇悍, 還惹是生非, 更欺負曦寶。曦寶為什麽幫鄭才人說好話?”
曦寶心虛縮脖子:“我沒有幫小鄭鄭說話呀。”
她過來前, 王靜姝叮囑了她一句話。
讓她別一上來求陛下放小鄭鄭,先和陛下說說小鄭鄭好的地方。
沒想到陛下一下猜到她要幫小鄭鄭說好話。
她緊張得不行。
李福琰将她抱到膝頭, 輕聲問:“曦寶幫了也沒事。你告訴朕, 可是你娘娘讓你來求朕的?”
曦寶搖頭,這回語氣堅定多了。
“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我娘娘膽小。哎。”
曦寶嘆個氣, 又說:“我想讓娘娘陪我來,娘娘不肯,我就自己來了。”
李福琰心頭一松。
他就說貴妃怎麽可能會和鄭才人她們攪合一起。
她是他的女人,她看這宮裏所有女人都是敵對才對。
不說盼着鄭才人死, 也絕不能來求情。
“原來曦寶特意來找朕, 不是為了鄭才人, 而是特意來探望朕。朕好高興。”李福琰明知故問。
“那接下來咱們要乾些什麽呢?要不曦寶寫字吧, 朕好想欣賞曦寶寫的字哦。”
曦寶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我們還是說說小鄭鄭吧。說小鄭鄭才有趣。陛下好不好?”
李福琰不忍拒絕她:
“好。可朕對她一點不了解。你說說看,她怎麽有趣了?”
曦寶不知道一個人有趣是什麽樣的。
她只能說一些和鄭才人在一起做過的事。
她一邊回想一邊說:
“我小的時候和陛下一樣,也覺得小鄭鄭可兇了, 但是有一天,我無聊出去玩,小鄭鄭就請我去她家玩蕩秋千。第二天我再去的時候,她家有兩個秋千啦。我跟小鄭鄭一人一個,她還給我講她小時候的故事,說我現在是最開心的時候,要是家裏多一個孩子,我一定也像她一樣倒黴。”
李福琰豎起眉毛,剛要說話,曦寶又說。
“我說我不想倒黴,小鄭鄭就說她也不希望我倒黴。陛下。”
曦寶擡頭看他,滿臉希冀問:“你說小鄭鄭是不是還挺好的?”
李福琰咽下嘴邊的話,頓了頓,開口:“你娘娘倒是放心你去找她玩?”
“娘娘不讓我去的。我無聊嘛。我小時候的家特別小。小花小草我都看膩了,嘿嘿,我就去看別人家的。”
李福琰想起他的潛邸。
可不是小嘛。
“你可知道曦寶住的家為什麽小?”
“為什麽?”曦寶好奇。
“因為朕的阿耶不疼朕,給朕的王府最小,更在最角落。也因為那時的朕沒用。沒辦法給曦寶和曦寶的娘娘體面的生活。”
曦寶覺得陛下有點傻。
不是說她的家嗎,怎麽說着說着說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李福琰也知道她沒聽懂,笑了笑,捏捏她的小臉說:“不過曦寶以後的家一定很大。曦寶和娘娘現在住的地方,曦寶喜歡嗎?”
曦寶點頭。
“曦寶現在的家很大。”
“不止曦寶現在的家,以後等曦寶長大了,朕就給曦寶在皇宮附近立一個比貴妃殿更大的公主府。曦寶得坐馬車才能逛完一個家那麽大好不好?”
“像是從以前的家到新家那麽遠嗎?”
“沒錯。”
“可娘娘說不能收別人的東西。陛下的東西,娘娘肯定也不樂意讓曦寶要。”
“不是吧?”
李福琰想想,覺得他的貴妃是會和他見外的那種人。要不然也不會将他往外推了。
李福琰:“那曦寶回去問問娘娘,你娘娘要不樂意,哎,那朕只能送給別人了。”
曦寶心裏難受。
但她不知道要怎麽說。
只得着急回答說:“好。我回去就問娘娘,我再告訴你。”
李福琰答應她。
曦寶可沒忘了替小鄭鄭求情的事。
又和陛下講了小鄭鄭無聊自己做糕點,她幫忙。
“小鄭鄭做的比我好看多了。”曦寶表情別提多誇張。
又接着說:“陛下吃了小鄭鄭的點心就會跟我一樣高興了。”
說完,曦寶看着陛下,等着他說。
李福琰被逗笑,故意說:“朕不愛吃點心。”
曦寶不放棄,又說:“小鄭鄭是兇巴巴的,但別人欺負她,她才兇,有一回別人還欺負我,小鄭鄭上來就幫我出頭。所以後來,我喜歡她兇巴巴的樣子。”
“你被誰欺負?”
曦寶:“我住小家的時候,我追蝴蝶,那人用腳絆我,我摔了一跤可疼了。小鄭鄭看到後,上前罵她,還打了她。”
李福琰不知道哪一個。
但不外乎是那幾個妾室。
他眼底閃過寒芒。
和曦寶說:“以後有誰欺負曦寶,曦寶就告訴朕。朕替你出頭。”
曦寶眼眨也不眨看着他:“我不要,我要小鄭鄭替我出頭。”
“你個機靈鬼。像朕。”
李福琰點頭,又說:“既然朕的公主替小鄭鄭求情,那朕就放她一馬好了。”
曦寶往下滑,蹦蹦跳,誇他:“陛下真好,陛下怎麽這麽好。我就說陛下可好了,可娘娘非不信。”
嗯?!
什麽?!
反應過來的李福琰咬碎後槽牙。
還真敢。
王靜姝!她膽敢挑撥他和女兒的關系!好大的膽子她!
曦寶要回家,李福琰送她到殿外。
他還沉着臉,想着怎麽拿貴妃是問才好。
就聽到曦寶站在距離他幾步開外的廊下,回頭說:“陛下,阿耶不疼你沒關系的。”
李福琰一怔。
随即是從胸口即将噴薄而出的激動感慨。
曦寶!朕的公主!
李福琰大步上前。
将女兒緊緊抱在自己懷裏。
他發誓,他受的苦,一定不讓他的曦寶以後再受丁點。
他發誓!
“反正我也沒有阿耶。我挺開心的呀。”
公主的話落下,似乎紫宸殿上空的風都停止了呢。
一旁李得勁看出陛下的僵硬,忙開口:
“陛下,您體諒公主年幼。”
李福琰擠出笑臉,無奈說:“朕就是你的阿耶。下回曦寶能不能別忘了?”
曦寶看在他答應自己放過小鄭鄭的份上,點頭:
“我回去問問娘娘。娘娘說是就是。”
“……也行。”
李福琰實在笑不出來了。
...
鄭妃郭淑儀曹姬三人愁雲慘霧在翠微殿碰頭。
“那次反賊闖進後院,大家都以為完蛋了。可貴妃說,齊心協力就有希望。貴妃說的這句話我一直記着。可原來不是任何時候都好用。”
郭淑儀說。
“她是嫡女,鄭家都能狠心不管她,那我以後要怎麽辦?”
鄭妃嘟囔着,轉頭拉着郭淑儀問:“陛下不會這輩子都不放她出來吧?”
曹姬:“那還用說。”
三人正苦大仇深對坐着。
殿門口傳來禀報聲:“才人回來了!”
被關掖庭宮三日,鄭才人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魄一般憔悴呆板。
攙扶着她的喜鵲也沒好到哪去。
兩人看到一屋子的熟人。
喜鵲捂着嘴嗚咽。
鄭才人也似乎回了神,眼神亮起來,眼中閃爍淚光,糾結了半天,只說了兩字:“……多謝。”
三個人激動又懵圈。
郭淑儀:“多謝我們什麽?”
鄭才人以為她故意的。
換了從前,她一定白眼翻過去,但眼下,她深呼口氣說:“多謝你們救我跟喜鵲出來。這個恩日後我一定會還的。”
三人都轉頭看另外兩人。
懷疑她們中有誰悶不做聲乾了大事。
鄭才人問:“對了,你們怎麽說服的陛下?不是說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嗎?”
三人異口同聲:“不是我。”
“我沒有啊。”
“誰啊?”
大家都驚了。
鄭才人和喜鵲三天沒洗澡。
掉進井裏後,也只是換了衣服。
等兩人洗好澡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
問題還沒搞清楚,三人當然沒走,等鄭才人洗澡的間隙,三人已經想到了最有可能救她的人。
鄭才人也同樣想到了一個人。
所以在三人說是貴妃時,鄭才人反駁:
“怎麽可能是她,別忘了咱們求她幾回,她哪一回搭理過我們。應該是我父親母親,肯定的,我阿娘刀子嘴豆腐心,我父親從前一直說我是他的心頭肉。”
這麽一說,三人也不太肯定了。
也許就像鄭才人說的也不一定啊。
鄭才人:“明早紫宸殿開小朝會,我找人給父親送個平安信。”
...
曦寶興高采烈從紫宸殿奔回來,她今天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
跟王靜姝叨叨今天陛下又給她挖了好多小蟲。
“……我要給小鄭鄭求情嘛,沒好意思挖他家小蟲,誰知道我走的時候他拿出來,早挖好了。這回二福它們可以吃好多天。娘娘你知道嗎,陛下還給我準備了桌桌,就放在他的旁邊,以後我們能一起寫字了。陛下寫的字都沒我寫的好看,他還說要教我,我都想笑。娘娘,陛下答應我了!”
曦寶站直了,頭昂得高高的。
別提多得意。
王靜姝今天又是吃醋的一天。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千辛萬苦生的女兒都要被拐跑了。
她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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