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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下藥 “是貴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下藥 “是貴妃!
王才人受驚吓, 松開陛下。
看向殿門口,看到了臉色陰沉,正帶着人沖自己走來的惠妃。
“把王才人拿下!”
瞬時惠妃身後的兩個內侍沖出來, 将王才人的手綁在身後。
“陛下救命!惠妃要殺了妾!”
李福琰轉身, 卻是沒瞧王才人一眼, 望着惠妃問:
“太醫呢?”
惠妃:“在門口, 妾都安排好了。妾這就叫人進來。”
王才人眼裏的光漸漸消散。
等到太醫為陛下把了脈, 太醫親口确認陛下聖體中毒藥時。
王才人眼裏又只餘恐懼。
“快替陛下解毒!”惠妃擔心喊。
李福琰沒有質問王才人。
而是喊話:“齊珏。”
齊珏從門外跳進來。
“臣在!”
“王相縱女行刺朕,罪無可赦,帶着你的人将王相府邸圍了。有抵抗者, 斬殺。”
“臣遵旨!”
王才人眼看着齊珏離開, 她大喊:
“陛下, 這事跟父親沒關系。這不是父親讓妾做的。陛下誤會了!陛下快讓人回來!”
李福琰恍若未聞。
在李有吉的伺候下,更了衣。
惠妃瞪着王才人:“你好大的膽子, 就憑你才進宮, 又哪裏有本事弄來毒藥,想出這毒計。除了王相與你裏應外合, 還能有誰?”
“是……”
王才人不敢說。
她要不說,貴妃興許還能救她和王家。
“不是,陛下誤會,就是妾, 妾也不知道這竟然是毒藥, 妾就聞着好聞。妾年紀小妾不懂事, 陛下恕罪啊!”
惠妃看向陛下:“陛下, 若是王氏其他支協助王相,這該如何是好?可要父親協助齊将軍?”
“她又不是下的砒霜。朕也不是暴君。”
李福琰瞥了惠妃一眼。
惠妃感覺自己被看穿一般。
她渾身僵硬,不敢再言。
惠妃又将眼神望向王才人。
“陛下仁慈, 不屠王家三族。但不代表你父女能活命。你損害陛下聖體,是鐵板釘釘的死罪,誰都救不了你。老實交代,興許你家中姐妹兄弟能改判個流放。”
誰都救不了她?
是啊,貴妃她沒權,也不得寵,拿什麽救她?
陛下擺明了是要她王家死。
“是貴妃!”
王才人铿锵有力道。
“陛下,妾沒撒謊,就是貴妃要妾這麽乾的。妾不知道什麽合香露,妾又才進宮,妾年紀小,哪敢對陛下行不軌。是貴妃說妾跟她進宮都是為了王家,妾答應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怎麽可能是貴妃?”
惠妃瞧一眼陛下,又瞪向王才人:“你敢攀誣貴妃,罪加一等!還不老實交代。”
“妾沒有撒謊。真的是貴妃。貴妃不讓其他人去請安,但常邀妾去。”
惠妃為難瞧着陛下。
“将貴妃叫來。”
李福琰道。
惠妃意外。
沒想到陛下這麽痛快。
她好奇陛下要如何懲治貴妃。
死罪怕是不可能。
關掖庭嗎?
還是廢了貴妃之位?
他就算再喜歡一個女人,但那個人想要他的命。他又如何會留?
惠妃好奇極了。
王靜姝進殿時垂眸低首,頭上的金步搖都未晃動一下。
惠妃關切道:“貴妃可知王才人給陛下下毒藥,王才人又說是您慫恿的她,可有這回事?”
“沒有。”
貴妃聲音輕柔,又堅定。
惠妃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抵賴的這麽乾脆。
“可王才人說是您脅迫的她。”
“妾這麽做圖什麽?”
王靜姝:“有些話今日怕是不得不說了。怕是要讓惠妃見笑。潛邸時妾受王家不堪其擾,是以進宮後妾一直躲着王家,家中來信妾只讀不回,家中求見,妾也從未答應過。妾只想在這後宮安穩度日,又如何會指使王才人?惠妃不信的話,大可仔細調查,看我所言是否。”
惠妃看了眼陛下,慌忙解釋:
“妾并非懷疑貴妃,只是王才人說是聽從貴妃之令,以示公正,陛下才不得已請貴妃跑這一趟。妾也只是想為陛下分憂,貴妃不要誤會才好。”
“沒有誤會惠妃娘子。”
王靜姝無波無瀾道。
惠妃忍不住又看向陛下。
沒見陛下有反應,心底才松口氣。
惠妃看向王才人:“大膽王才人,你敢攀誣貴妃。再不說實話,等陛下查清此事,你和你的王家都得死!”
王才人來回看看幾人,視線落在王靜姝身上:
“貴妃表姐,我沒想出賣你。可是陛下派人拿了父親,我不能置王家于不顧。表姐承認了吧,您是貴妃,又育有公主,陛下肯定會網開一面的。”
王靜姝發現王才人的臉還是很稚嫩的。
之前人妝容完美,她沒覺得,但眼下,慌張害怕的王才人才有了點小孩的樣子。
可小孩也是會害人的。
且害起人來更不擇手段,更惡劣。
還覺得別人都是傻子,她自己頂頂聰明。
王靜姝看着王才人:
“可是因為我不肯答應幫你忙,你懷恨在心?但我真的只想偏安一隅茍活,求你們,放過我吧。”
貴妃的神情惶惶又無奈,一副被迫走投無路樣。
王才人愣住了。
而後來回看着陛下和惠妃,喊:“我沒撒謊,合香露就是我在貴妃殿時貴妃給我的!她親手給我的!”
“你說是貴妃給你的就是了?空口無憑就是攀誣。攀誣貴妃你罪加一等!”
惠妃道。
王才人絞盡腦汁想。
還真的被她想到了:“是鄭才人給的貴妃!那天妾去貴妃殿時,鄭才人剛好從貴妃殿出來,和妾擦身而過。妾聞到了和合香露一樣的味道!陛下只要現在去鄭才人那尋找,或是問訊鄭才人,肯定有發現。”
李福琰看了眼貴妃,下令:“有祥,去辦。”
“奴婢這就去!”
有祥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
王才人眸光憤恨又得意盯着貴妃。
她不信,鄭才人有未蔔先知的能力,算到會東窗事發,将痕跡清理了。
貴妃過來前,也肯定來不及通知鄭才人。
合香露味道極濃,哪怕是空瓶放在一處,那一處的味道也極難散去。陛下肯定能找到。
兩刻後,有祥回來。
“陛下,奴婢搜了鄭才人處,并未發現合香露的痕跡。奴婢也問了鄭才人,鄭才人說不知。”
王才人傻眼了。
不死心,問有祥:“哪都找了嗎?會不會沒找清楚?床底下,櫃子裏,興許才人殿有暗格。對了,鄭妃屋子裏找了嗎?”
被質疑,有祥很不高興。
沉着臉落下幾字:“奴婢哪都找了。”
王才人不知道有祥,但惠妃知道。
有祥是陛下的人,有祥不買自己的賬,也不買貴妃的賬,平時再大的好處他都不放眼裏。只聽陛下一人的話。
有祥不會撒謊。
王才人又轉而看向陛下:
“陛下,鄭才人肯定沒說實話,要是把鄭才人抓起來嚴加審問,興許才管用。”
有祥道:“回陛下,奴婢審了鄭才人的。”
“都沒抓起來,怎麽審的?”王才人質疑。
王靜姝看了眼有祥。
知道有祥是對鄭才人下了手。
她也松了口氣。
連有祥都沒找到。那看來鄭才人真的安排妥了。
有祥咬牙切齒說:“奴婢當然是好好審的。王才人不信,讓陛下砍了奴婢的頭如何?”
王才人被有祥臉上的狠勁吓得表情亂飛。
李福琰開口:“王才人還有何話說?”
王才人沒有話說了呀。
她以為的萬無一失,沒想到輕而易舉被識破,還被貴妃反咬一口。
眼下她腦子一團亂麻,無從理起。
可不甘心是真的。
王才人瞪着貴妃,将這些天和貴妃談的小話不論巨細想到哪說到哪。
“……真的是貴妃給妾出的主意,那天也是貴妃得知陛下會去貴妃殿,通知妾去的,貴妃還讓妾按照惠妃的樣子打扮,說是陛下就喜歡惠妃這樣的。”
惠妃臉色古怪。
王靜姝沖看着自己的陛下道:“陛下,王才人怕是吓瘋了。要不然先關起來再說?”
李福琰:“有祥。”
“是,陛下!”
不用問,有祥也知道要做什麽。
當即命屬下将王才人拖出去。
王才人嘴裏還在快速吐露:
“……是貴妃說,陛下看上妾,就繼續進攻,要看不上,再下藥……”
“陛下,她在胡說八道。”
王靜姝和陛下說。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王才人的聲音慢慢聽不見了。
王靜姝心裏的石頭才終于落地。
惠妃呆呆站着。
直到陛下道:“都下去吧。”
惠妃行了禮,退下。
又聽到陛下道:“貴妃留下。”
惠妃身形僵住,一頓後,雙腿僵硬往外邁。
直到踏出殿門,她回頭,看到陛下已經站到了貴妃身前。
她聽得清楚:“你當真覺得朕喜歡惠妃?”
殿門在她身後合上。
走出廊下十餘步時,惠妃又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她回頭,看到了李得勁帶着好幾個內侍魚貫從殿門出來的身影。
殿內。
“陛下莫不是還懷疑妾……”
王靜姝一句話沒說完,就看到一張大臉壓迫而來。
她的頭還被禁锢住,躲無可躲。
滾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後頸。
王靜姝喘不過氣來,她心想憋一會兒,這人總會放開她。
豈料那只手從耳後一下探進了她衣服裏。順着腰一路往下,王靜姝趕忙抓住他胳膊,想将那只手拿出來。
李福琰壓根不給她機會。
“朕原本打算慢慢來,可朕如今沒了信心。朕等不及了。”
李福琰說着,攔腰将她扛起。
王靜姝吓一大跳,驚叫一聲。
頭暈目眩後,她發現自己竟然上了禦榻。
沒等她爬起來,李福琰又欺身而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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