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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接風宴 貴妃丢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接風宴 貴妃丢了




李福琰回到後殿時, 貴妃已經走了。




“陛下,這貌似是貴妃的絹子。”李得勁獻寶一樣将從寝殿發現的絹子遞給陛下。




果不其然,李福琰伸手接過, 摸了摸絹子角上銀線繡的飛鳥紋樣, 他疊了兩疊, 揣進了袖中。




兩日後, 鄭太後從鐘南山皇家別院回宮。




惠妃作為宮裏主事人, 負責此次的接風宴。




這是王靜姝第一次和鄭太後打照面。




她不能不去,但公主可以。




“陛下,公主又淘氣, 被罰了抄書。要不然別讓她去叨擾太後殿下了?”




“好。”





李福琰沒多想, 點頭。




王靜姝就知道他會答應。




鄭太後非他親母。




鄭太後也沒有親生孩子, 之前數年都是支持的二皇子,但在得知李福琰有心争權後, 鄭太後審時度勢後, 以頭疾發作為由躲去了鐘南山養病。




陛下登位當天,鄭太後也未出現, 只讓人送了一份禮來。




誰都能看出來,鄭太後在旁觀。看有沒有人會來反他。




确認沒人能将陛下拉下馬後,鄭太後才徹底放心。




眼下打道回宮了。




接風宴當天。




王靜姝不僅穿得樸實,去了那也是光喝茶, 微笑不語。




她都打算好了, 這一天她都裝死。她眉毛挑一下, 算她輸。




但讓王靜姝沒想到的是, 鄭太後也一身素樸。




瞧着還真像是養病歸來。




鄭太後臉慈祥,笑容慈祥。




看到誰都樂呵呵的,叫一聲“乖”。




要不是前兩天她剛從高山手裏脫身。




王靜姝肯定也要被她騙了。




鄭太後笑着和陛下道:“容我猜猜, 哪一位是陛下的貴妃。”




不猜惠妃。




偏猜她。




王靜姝垂着眸子,心裏翻了兩個白眼。




“可是我右手邊穿綠衣服的這一位?”




王靜姝起身,行禮:“妾王氏貴妃請太後安。太後慧眼如炬。”




鄭太後哈哈大笑。




“我就說我猜得沒錯。高山在信裏可是沒少誇貴妃,說貴妃呀不止得陛下喜歡,還是個聰慧人兒。我瞧着,果不其然,難怪陛下喜歡。”




李福琰直截了當承認:“這麽好的女娘,朕喜歡她不奇怪。”




李福琰說話時特意瞥了眼貴妃。




王靜姝只作不知。




李福琰知道鄭太後想做什麽。無非是想确認他寵不寵貴妃,要是寵的,就拉攏貴妃為她所用。




冷落貴妃這事李福琰裝了十年,自打登位後,他就沒打算再藏着掖着。他不信鄭太後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王靜姝。




而他直截了當承認,也能讓所有人都糊塗,以為他在利用貴妃。




果不其然。




鄭太後本來只是試探,沒料到陛下承認得這麽痛快。




陛下要是不承認,她說不定還會覺得有可能真的。




但眼下,鄭太後不确定了。




畢竟她了解的李福琰素來會裝。




深藏不露的人怎可能明晃晃袒露他的真心?




別說鄭太後起疑。




就是衆妃們眼下都确定陛下就是在假裝的!




肯定是讓貴妃當靶子,對付鄭太後呢。毋庸置疑了。




惠妃端着酒盞上前敬鄭太後。




“太後康泰歸來,實乃萬幸。妾祝太後起居安泰,福壽綿長。”




“惠妃也是乖的。”




鄭太後笑容可掬又說:“快也敬一杯陛下。”




“是。”




惠妃說着轉身。




而同一時,聽到鄭太後話的宮人打算上前給惠妃斟酒。




惠妃轉身,剛巧撞在了那捧着酒壺的宮女身上。




宮女所料不及,手裏的白玉壺朝着陛下身上倒去。




殿內所有人倒吸涼氣。




宮女跪地不起。




惠妃看着陛下半身濕透的樣子,反應過來馬上用絹子幫着陛下擦。




李福琰蹙眉,明顯的不愉快。




但沒發作。




他推開惠妃,由李得勁給他擦。




可哪擦的乾淨。




鄭太後擔憂發話:“天越發寒了,不若讓李侍監回去拿身新的陛下換上?”




李福琰本來想說他回去換。




但鄭太後先開了口,他再說,搞得好像他回去了不打算來了一樣。




他點頭。




不多會兒,李得勁捧着陛下的一套常服匆匆回來。




李福琰問太後借了偏殿,去換衣服。




是巧合嗎?




如果不是巧合,陛下去換衣服能藏着什麽貓膩?




一直到陛下重新落座,王靜姝也沒想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宮人手捧一物匆匆進殿。




“啓禀陛下,太後,陛下落了東西,奴婢這才送來。”




衆人定睛看向宮人手裏。




竟是一塊素白絹子。




離得近的幾個妃子看清了絹子一角的銀線紋樣。那像是一只展翅鳥。




李福琰伸手道:“拿過來吧。”




那宮人頭更低,一動不動又道:“陛下,絹子髒了。”




宮人攤開手掌。衆人這才看清,絹子被酒漬浸濕了一小半。




鄭太後嗔怒道:“就是一塊絹子罷了,髒了就扔了,你還拿進來作甚?”




“是,奴婢知錯。奴婢這就下去。”




宮人說着就要退下。




“站住。朕的東西留下。”




李福琰道。




陛下這話一出口,殿內頃刻靜了。




鄭太後瞧了眼惠妃,不解問陛下:




“陛下這是……莫非這塊絹子有何來歷?才令陛下這般珍視?”




王靜姝将視線從鄭太後臉上移到惠妃臉上。




兩人不會狼狽為奸上了吧?




馬上她否定。




惠妃應該不會這麽做。




不巧,惠妃的視線剛好也落在她身上。




目光冰冷,顯得含笑的嘴角也十分銳利。




王靜姝率先瞥開眼,去看陛下。




大概是感受到貴妃熱烈的眼神。




李福琰也沖她看去。




李福琰感覺到羞恥。




偷藏她私物,還被發現這種事。哪怕他已經無所謂被她拒絕多少次,他還是覺得很丢臉。




李福琰本打算随便尋個理由。




“這是……”




“陛下這條絹子莫非是貴妃之物?”




惠妃比他先出聲。




惠妃笑着又說:“妾就說看着眼熟。潛邸時,妾就記得貴妃十分喜歡展翅的鳥兒。這不論是衣物,亦或是首飾,貴妃好些都是鳥的紋樣。陛下對貴妃真是情深義重,妾都要羨慕了。”




“哦,是貴妃之物嗎?朕只是瞧着好看,就收着了。”




陛下說話時,李得勁剛剛好将絹子交到陛下身前。




李得勁聽到陛下的話,心下喊糟。正猶豫要不要将絹子先塞進自己袖子裏。




結果陛下一把将絹子拿了回去,不忘疊了疊,才送進了自己袖中。




殿內一時又寂靜無比。




陛下說愛貴妃,衆人不一定信,但陛下藏貴妃之物,且不當心被發現,又否認,這就可疑了。




莫非陛下之前都是在故弄玄虛,好藏匿他對貴妃的真情實意?




鄭太後打量着陛下,卻依舊不确定他真話假話。




惠妃瞧着鄭太後,心知還差一點。




用完午茶。




鄭婉儀提議:“太後,您多日未回宮,可知沁芳苑如今變了何模樣?妾可是勞苦功高,請太後賞臉一觀。”




“行,走吧。”




鄭太後伸手,離得近的鄭妃想也沒想上前攙扶。




後背差點被鄭才人的犀利眼神瞪穿。




鄭婉儀小跑到鄭太後跟前,攙扶住太後的另一邊。




鄭太後笑着拍拍兩人的手:“你們都是有孝心的。”




轉頭問陛下:“陛下可要一道去?”




李福琰:“朕就在此處等着太後回來。”




鄭太後也不勉強他。




帶着衆妃嫔走了。




今天鄭太後是主角,衆妃嫔當然都要随着鄭太後走。




王靜姝同惠妃一道随在鄭太後身後。




沁芳苑是長樂宮的小花園。




鄭太後有一年多沒回宮,她以為沁芳苑的奇珍頂多比之前的開得好些,誰知道不止品種變了,就連布局都叫人眼前一亮。




衆人跟着鄭太後走進苑內,各色奇珍擺列在嶙峋怪石間,從上而下的溪流打起細霧,衆人走在石洞間,真如走進了仙境。




鄭太後喜出望外,對着鄭婉儀誇了又誇。




王靜姝也多看了兩眼。但等她擡頭,發現鄭太後和惠妃竟然都不見了。




她回頭,又發現原本跟在身後的郭淑儀和鄭才人也不見了。




素兒緊急貼上她。




“怎麽了?”




“剛有人擋在奴婢面前,奴婢懷疑是想引奴婢跟着她走。”




好在她一直盯緊了娘子的,見那人只是小宮女,她下手推了對方一把,把人吓跑了。




“娘子,她們這是故意的?”




“好端端的就剩下我們,就是故意的。”




“是要殺了我們嗎?”




“陛下還在太後殿裏坐着呢。她們不敢。”




素兒緊繃着臉問:




“可如果娘子真的出了事,陛下不一定會為了娘子和鄭太後鬧翻。也許鄭太後也知道這一點,沖娘子動手了呢?”




王靜姝仰着頭,環顧一圈四下。




她什麽都沒看到。




但肯定有人能看到她們。




“先躲起來。”




她拉過素兒,爬進了旁邊狹窄石洞裏。




又往前爬了兩個石洞,确認沒人能一眼發現她們。才借着水流的掩蓋小聲說:




“鄭太後要的是拿捏陛下,而不是得罪陛下。我現在不确定的是,是鄭太後還是惠妃,還是兩人合謀。”




“這事不好說,但奴婢能确認的是,她們都想害娘子,沒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鄭太後不一定會要咱們的命,但惠妃就不好說了。”




素兒別提多震驚:“惠妃她有這麽大膽?”




王靜姝也震驚:“你這丫頭,難道你信她是個好人不成?”




素兒搖頭。




...




鄭太後宮裏的茶,李福琰都是不喝的。




宮人換了三回,陛下的茶湯三回都是滿的。




李福琰就乾坐着。




“什麽時辰了?”




“回陛下,未時一刻。”李得勁道。




“那就是還有半刻該來了?”李福琰輕輕一笑。




正在這時,廊外有祥朗聲禀報:“陛下,禦史大夫戶部侍郎幾位大人說有要事求見陛下。說要陛下勿必接見他們。”




李得勁道:“哎呀陛下,幾位大人從未在此時打攪過陛下,怕是事情不小。您要不先回殿處理,想來鄭太後殿下會體諒的。”




“也好。”




李福琰說時已經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還未走出廊下,一宮人急匆匆來報,邊跑邊喊:“陛下,陛下……”




“放肆!”




那宮人被有祥擋在陛下身後。




宮人滿面焦急,似顧不得許多,急道:“陛下,奴婢是惠妃身邊的。貴妃……貴妃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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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貴妃只想當鹹魚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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