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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消滅煩人精 “貴妃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消滅煩人精 “貴妃生…
惠妃瞧着李美人:“勞煩妹妹帶句話給鄭妃。”
李美人一下明白惠妃要她做什麽:“好。”
李美人特地選在鄭才人不在的時候, 去找鄭妃。
鄭妃最近覺得對不住貴妃,于是鄭才人去三次貴妃殿,她只跟着去一次, 另外兩次借口說自己頭暈腳痛肚子痛。
見到李美人到來, 鄭妃東張西望, 确定沒人瞧見, 也不敢放李美人進門, 将她拉去了一個僻靜地,還讓身邊的人望風,才問李美人:“你有什麽事, 說吧。”
李美人心底的鄙夷要溢出來。
她竟然坐上了三夫人的位置, 陛下真是瞎了眼。
但她表面不顯。
鄭妃聽了她的話, 好一會兒沒回神。
李美人以為她也覺得陛下太偏心貴妃,附和說:“可不就這回事。惠妃差點去了半條命, 可陛下竟然讓惠妃自己拿主意。這宮裏誰不知道惠妃性子軟, 這不就是讓惠妃自己吞下苦果。”
“不是,我是問, 我要是去找了鄭太後,鄭太後會怎麽對付貴妃?”
李美人沒料到自己還誤會了她。
“鄭妃娘子這是關心貴妃?”
鄭妃矢口否認:“沒有的事。”
李美人懶得和她争,只說:“貴妃有陛下護着,鄭太後估計也不能怎麽着。但出口氣也好。”
“我知道了。”
鄭妃咬牙說:“陛下是太偏心了。我竟然被騙了這麽多年。鄭璟她們竟然還信她, 她們信我可不信。”
“嘶”
鄭妃倒吸涼氣。
低頭一瞧, 發現腳上趴着一只百腳蟲。她不敢大聲叫, 跳了兩跳沒甩掉, 用另一只腳踩百腳蟲。
李美人被她一點不惜力的樣子吓到。
趕緊找借口跑路。
鄭妃踩的又哪是自己的腳。
她似乎渾然不覺。
百足蟲成了泥,她也沒停,直到累半死, 才停下。
腳也不成樣子。
她忍不住哭起來。
從鄭太後宮裏出來,鄭妃吓掉了半條命。
雖是親姑母,但她們往來可不多。
尤其前不久鄭才人拒絕過鄭太後的好意,鄭妃怕自己也被連累。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鄭太後對她挺和顏悅色。
鄭妃慶幸。
和連月說:“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确的。沒有貴妃幫我們,我們也有鄭太後。鄭太後哪是她能比的。她這麽高調,以後整個後宮都不會放過她。陛下對她再好又怎麽樣,我不信會為了她得罪鄭太後。”
連月:“要是事情敗露怎麽辦?鄭才人不會放過咱們的。”
鄭妃:“到時候我就求太後給我分宮。大不了不來往,我早受夠她了。”
連月連連點頭。
“奴婢也早受夠她了。”
主仆對視嘿嘿笑。
方才見鄭太後時的緊張,到這時才一散而空。
走出好一段路,鄭妃才回頭問連月:“你剛才有聽見太後說要怎麽對付貴妃嗎?”
連月搖頭:“太後貌似沒說。”
鄭妃怎麽想也想不出頭緒。
煩躁說:“算了,反正太後總不可能要她命。李美人說得對,她有陛下護着,怕什麽。”
...
王靜姝想到了鄭太後會找她麻煩,但來得這麽快,這麽直接,她還是很意外。
鄭太後“請”她去長樂宮回話。
王靜姝當然不可能去,就算真的只是吃吃茶,她也不想去。貴妃殿的茶不香嗎?
來的是鄭太後身邊的魏尚宮。
找了個第一女官來請她,不就是想震懾她,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魏尚宮跟着鄭太後在鐘南山時,就聽說了貴妃的不少事。
知道貴妃不是個善茬,善于籠絡人心,還狡詐。
魏尚宮都準備好廢一番嘴皮子,但她沒想到貴妃爽快答應,起身就跟她走。
難不成高山那貨為了在太後面前邀功故弄玄虛?
直到貴妃才出貴妃殿,直接暈倒在門口。
魏尚宮才恍然大悟,貴妃在演什麽把戲!
“貴妃別裝了。太後又不會吃了您,您大可不必如此。”魏尚宮沖緊閉着眼靠在宮人懷裏的貴妃說。
但貴妃似是真的暈過去了,那是裝得不止一點像哪。
魏尚宮于是又說:“既然是臣的緣故害貴妃昏倒,那臣照顧貴妃義不容辭。”
魏尚宮和身旁宮女說:“去告訴太後,就說我今天沒辦法伺候她了。今天我必須要留在貴妃殿,照顧貴妃到貴妃醒了為止。”
“是。”小宮女飛快跑了。
魏尚宮跟着貴妃同腳進貴妃殿。
她煞有其事問:“怎的也不叫太醫?耽誤了貴妃病情如何是好?”
永明昂着頭說:“不勞魏尚宮操心,奴婢等已經去請太醫了。”
魏尚宮似笑非笑:“不知請的哪位?不會又是貴妃禦用的茍太醫吧?”
永明:“尚宮說笑了。茍太醫乃陛下潛邸舊人,聖人前親封的尚藥局侍禦醫。您說茍太醫是貴妃禦用之人,莫非指陛下昏庸,委派的朝臣只為一己私用?”
“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魏尚宮氣道。
永明不跟她争辯,一如既往昂臉說:“奴婢叫了哪位禦醫,尚宮馬上就知道了。”
是劉太醫!
魏尚宮看到劉太醫,眼眶都在發顫。
劉太醫是新入宮的,雖是為陛下所用,但人家可是清貴的杏林世家子弟。只靠醫術說話,不需要站任何一個隊伍,更不可能幫貴妃撒謊。
劉太醫為貴妃把脈。
紮了針,貴妃緩緩轉醒。
素兒在一旁滿臉焦急問:“劉太醫,昨日您走時還好好的,結果今日貴妃就暈倒了。可是還是受往年沉疴之症的影響?”
魏尚宮聽得直皺眉。
忍不住問:“敢問劉太醫,貴妃哪來的沉疴之症?”
劉太醫未語。
素兒就說:“魏尚宮是鄭太後宮裏第一女官,此事瞞着誰,也不好瞞着鄭太後。要不此事有勞劉太醫解釋下?”
劉太醫這才沖魏尚宮一行禮,道:
“貴妃許是生公主時難産,致胎宮受損,落下沉疴。日後再難懷胎,顯體虛之症。今日暈倒,許也因此。”
貴妃有沉疴,還是不能生育。
驚天大事啊!
魏尚宮回神後,迫不及待走人。
她必須要立刻馬上将此事禀報給太後殿下知道不可!
王靜姝讓永明送走劉太醫。
也沒起身,斜斜靠在軟枕上說:
“不出意外,這件事今日過後就能傳遍宮裏上下。以後煩人精就少了。”
貴妃不能生育。
等同于給了後宮妃嫔一個定心丸。
可不就少了。
而煩人精當然也包括陛下。
一箭雙雕。
她現在只好奇惠妃的臉色。
不過惠妃要知道她不能生,應該也難過不到哪裏去。
王靜姝又覺得挺沒意思。
還沒到明天,當天晚上四人加上楊美人來宮裏慰問她。
确切的說,慰問她的只有楊美人一個。
其餘四人是來打探消息的。
鄭妃比誰都激動。
“貴妃生……生不了皇嗣的事,是真的假的?”
素兒:“劉太醫來診的脈,鄭妃娘子說呢?”
鄭妃拍大腿。
早知道貴妃已經這麽可憐,她做什麽還落井下石。
等王靜姝說陛下應該很快會寵幸後宮,又問她們:“你們可要一兒半女傍身?”
鄭妃心裏更像油煎一樣。
王靜姝視線落在三人身上時,三人嫌棄兩字都要溢出來,最後她定格在鄭妃臉上:
“我是說真的,你們要想我可以幫忙想辦法。生孩子是挺疼的,但你們看曦寶多可愛,自己生一個,不說争什麽,以後在這宮裏也多一份樂趣。”
三人依舊搖頭。
孩子她們是喜歡。
但和陛下生。
想想就恐怖好吧。
尤其三人一致想到了幫貴妃接生的場景。
眼前一盆盆血水,貴妃慘白如紙的臉,喊破的喉嚨,尤其是那不斷撐開的下面,曦寶出生時還就是顆大頭,大頭還遲遲不出來……
三人抖啊抖,抱作一團才沒有摔地上。
她們寧願孤獨終老!
鄭妃卻是沒說話。
臉上一會兒猶豫,一會兒欣喜,那是藏都藏不住。
三人斜着眼瞪她。
鄭妃誰都不理,躍躍欲試想問貴妃。
對上貴妃溫柔似水的眸子,她一下又洩了氣。
扯了扯嘴角搖頭:“我……我也算了。”
王靜姝沒強求。
貴妃無法懷胎的事第二日時,已經前朝後宮都知道了。
這事有一部分是鄭太後傳出去的,但更大的原因,是王靜姝自己找人傳的!
她還不是怕鄭太後不給力。
鄭太後要是給力,當初也不會被迫逃去鐘南山養病了。
王靜姝思來想去就在背後推了一把勁。
新妃們當然是開心慶祝。
貴妃不能生,那再得寵,也不妨礙她們呀。
陛下總不能這輩子都不要皇嗣吧。
新妃們本來還想跟着惠妃一道扳倒貴妃,但既然貴妃不是她們的對手了,一個個自然都沒了鬥争的欲望。
有幾個就連惠妃殿裏都不去了。
惠妃殿。
“怎麽可能?可這事陛下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是真的?”
哪怕不少人過來和她說了此事,惠妃還是不敢相信。
李美人:“劉太醫親自把的脈。還來了兩回,昨天陛下在,今天上午時鄭太後宮裏的魏尚宮來請貴妃去太後那喝茶,結果貴妃暈倒,魏尚宮本來以為是假的,結果劉太醫來了。妾聽說太後也信了。”
惠妃還是想不通。
“她大費周折,要報複我,結果最後自己東窗事發。這事怎麽可能呢?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會這麽蠢。”
李美人覺得貴妃就是這麽蠢。
“那還不是發現陛下對她與衆不同,得意過了頭。這事要是假的,貴妃肯定會澄清,瞧她都沒站出來。”
惠妃忽地怔住。
她沒澄清……
她是故意的?
惠妃想到什麽,臉上的驚恐掩都掩不住。
對,貴妃她就是故意的。
她沒辦法懷胎的事,沒人知道,又怎麽會突然傳得人盡皆知。
她難道還真的什麽都不要嗎?
惠妃想起潛邸時,從沒找她說過話的貴妃第一次沖她說:
“我從沒想過和任何人争,我只想太太平平度日,你盡管放心。”
這怎麽可能?
世上怎麽會有人蠢到這地步?
原來她一直争取的是人家不要的?
瞧着又哭又笑的惠妃,李美人吓壞了。
“惠妃娘子這是怎麽了?”
惠妃深呼口氣,撫平情緒,讓人送走李美人。
她要去找陛下,她必須要讓陛下知道這件事。
貴妃不能生,對她是好事一樁。
她不應該被氣到才對。要不然就上了貴妃的當。
她絕不能讓貴妃看了笑話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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