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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飛鳥白玉佩 他不會是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飛鳥白玉佩 他不會是有
“這事要不要禀報陛下?”郭淑儀間。
“已經結案了。如果真是鄭太後動的手, 那陛下是不會為了一個宮中女官去得罪鄭太後的。再說羅女官死的不冤,掖庭宮裏被她欺辱脅迫的人肯定不止鄭才人。”
鄭才人贊同貴妃的話:“肯定的!我至今想到那姓羅的嘴臉就惡心。”
“奇怪了,鄭太後都沒回來, 怎麽就盯上貴妃了?難道說高山給鄭太後通風報信的?”
郭淑儀道。
王靜姝正在想怎麽防鄭太後接下來的毒手。
聽到這話, 擡眸望着郭淑儀許久。
“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王靜姝搖頭:“是啊, 鄭太後怎麽突然盯上了我?高山的一舉一動都在陛下耳目下, 要傳話出去很難。而鄭太後的其他親信更不可能。那就是有別的人給鄭太後送了信。”
“誰啊?”鄭才人間。
“惠妃。你們說有可能嗎?”
王靜姝沒證據。但惠妃是宮裏最有可能的那個人了。
郭淑儀已經認定這事就是惠妃所為。
“她想做什麽?”
王靜姝腦海裏浮現了一個畫面:
“貴妃給朕生個小皇子吧?”
郭淑儀鄭才人她們不一定恨她。
但惠妃肯定将她當做仇人。
“也許馬上她又會有行動。最近都小心着點, 別被利用了。”
鄭才人發現貴妃先看的自己,不高興說:“我保證,我什麽都不乾了行了吧?”
沒人注意到她身邊的鄭妃正一臉怕被發現心思的狗祟樣。
新妃入宮已有個把月, 陛下卻至今沒有招新妃侍寝。
倒是招了貴妃兩次。
宮裏坐不住的人越發多了。
王靜姝這邊除了郭淑儀四人外, 就是一個蕭美人。
人家坐一坐就走, 都不用見到貴妃的,王靜姝當然也不好意思讓人以後別來了。
而其他妃子當然都去了惠妃那。
惠妃不善于拒絕, 對人也寬和。久了, 惠妃殿成了衆妃們喝茶閑聊的寶地。
惠妃也不惱,好吃好喝招待着, 認真聽大家訴苦。
“……惠妃娘子可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麽?陛下總不可能有間題吧,有間題為什麽還能招貴妃?”
裴賢儀間。
“這話可不能随便說,被人聽去了大家都遭殃。”
惠妃嗔怪道。
李美人:“就算陛下不喜四大世家送進來的美人,那也有不少普通良家女。可陛下就是一個都沒動。”
“是啊。我聽說朝中都在為陛下的子嗣發愁。陛下為何不着急?”
楊美人說話時臉通紅。
所有人都看向惠妃。
畢竟她們都是新來的。論了解陛下, 她們都比不過惠妃。
惠妃苦笑說:“陛下素來最是疼愛貴妃。不說入宮後, 就是在潛邸, 陛下最常去的就是貴妃那。”
裴賢儀提出質疑:“可妾聽說的是, 陛下最寵愛的人是惠妃娘子您啊?”
惠妃嘆口氣,淺笑不語。
衆妃們看在眼裏,就是惠妃她有說不得的苦衷。
魏美人:“不是說陛下對貴妃都是虛情假意?”
李美人:“要真虛情假意, 怎就貴妃誕下了陛下子嗣?可見是真心的。我前兩天還看到公主去紫宸殿找陛下,我被擋在外面,公主都不用通禀,直接進去的。這不就是母憑女貴?”
惠妃默默聽着,嘴角弧度依舊。
“也不能這麽說。公主是公主,宮裏又只有公主一個,陛下稀罕再正常不過。但貴妃不見得得寵吧?我見過貴妃,哪有一點寵妃的意氣風發,俨然就是個冷宮棄妃的樣。”裴賢儀道。
“沒錯,貴妃要真得寵,她又有公主傍身,還不是尾巴翹上天。可結果人家躲在貴妃殿十天半個月都不露一個面。”
“何止。尤其貴妃看到陛下,誠惶誠恐,畢恭畢敬,請安的姿勢比誰都到位。”
“我也聽說了一件事,聽說潛邸時,陛下曾站在貴妃院子裏,當着無數下人的面數落貴妃不懂得讨好他,說貴妃呀,不如娼妓……”
幾個新妃笑成一團。
惠妃越聽越笑不出來。
只感嘆陛下演技了得,多少人都被他的好演技騙了過去。
她眼下怕就是說破嘴,她們也不會信她。
這不信她,誰還來幫着她一起找貴妃麻煩?
...
李福琰往貴妃殿送了不少好東西,除了新衣首飾外,還有不少價值千金的補藥。
讓李得勁叮囑她別藏起來,現在就吃。每天都吃。
李得勁沒走,又說:“貴妃娘子準備準備,晚些奴婢派人來接您。”
王靜姝點頭:“有勞李侍監。”
“娘子不必客氣。”
鄭才人扒拉了兩下盒子裏頭,任她見慣了世面,也震驚:
“陛下要乾什麽?竟然真的這麽大手筆。”
轉頭和貴妃說:“貴妃可千萬要小心,指不定要利用你做什麽呢。”
王靜姝點頭:“知道了。”
郭淑儀站在鄭才人一道,神情凝重說:
“今晚竟然又招你侍寝。不招含苞待放的新妃們,偏招你這個貴妃。這擺明了要拿你當靶子。陛下親自動手,我們幾個可救不了,貴妃自求多福吧。”
說的好像她們以前能幫上忙似的。
王靜姝心裏煩着,懶得和她們争辯,點頭了事。
既然貴妃要沐浴更衣,前往紫宸殿。
四人于是起身撤退。
自打貴妃接受她們之日起,四人就不走正大門了。從貴妃後殿依傍的宮內小花園離開。
四人一起過了一座三岔石橋,然後四人兵分三路,各自回各自的宮殿時巧了,竟然都碰到了新妃。
“妾見過郭淑儀。淑儀姐姐可是從貴妃殿回來?聽聞陛下又要招幸貴妃,陛下對貴妃還真是上心。”
郭淑儀想都不帶想的:“那當然。貴妃可是陛下的心尖寵。不是誰都比得了的。”
李美人:“你……說真的?”
“嗯真的。”
另一邊鄭才人和鄭妃也被人擋住了去路。
裴賢儀給鄭妃行了禮,盯着鄭妃開口:“我真的好羨慕兩位姐姐能站在貴妃身邊。只可惜我連進貴妃殿的資格都沒有。不像兩位姐姐,有貴妃幫襯,想來日後見陛下的機會多得是。”
鄭才人一臉嫌棄,心想誰要見啊?這人有病吧。
鄭妃卻一臉老實說:“你誤會了。貴妃自己都不得陛下寵,幫不了你的。”
裴賢儀将信将疑:“鄭妃姐姐說笑了。陛下今晚又要招幸貴妃,這不是恩寵是什麽?”
又一臉古怪瞧着鄭妃道:“有沒有可能,貴妃沒同姐姐說實話?”
“切。”
鄭才人“切”了聲在裴賢儀臉上,昂首挺胸走了。
“貴妃是沒說。”
鄭妃緊随鄭才人身後走了。
曹姬被楊美人一把摟住了胳膊。
“曹姬姐姐安好。”
“不敢當。你有什麽事嗎?”曹姬被吓不輕。
楊美人:“曹姬姐姐定然在四人身邊的日子不好過。誰讓咱們位份低呢。不過,以後我會常去您那陪您聊天解悶的。以後我們當好姐妹。”
曹姬一臉窘迫瞧着她。
“你……你有事直說就好。”
楊美人:“也沒有其他事。我就是想和姐姐确認下,陛下對貴妃是真心的,還是想利用貴妃,姐姐可知道?”
曹姬答得痛快:“真心的。”
楊美人不信:“那姐姐怎麽一點不吃醋?”
這個間題,終于曹姬回答不上來了。
她總不能說她不喜歡陛下吧?
哦有了。“這不是陛下不喜歡我。”說完,扯出自己的手臂,她逃之夭夭。
新妃們聚在一起時,一致确定陛下不喜歡貴妃,對貴妃也不是真心的。
要不然郭淑儀和曹姬怎麽會回答的這麽乾脆?
肯定是騙她們的。
還有鄭妃,一臉老實,肯定不會騙人。
聽到這話的惠妃袖中的拳頭捏緊。
看來還不夠。
又過兩天,王靜姝又被傳去了紫宸殿。
王靜姝以為完事了,誰知李福琰穩穩将她的雙腿架在了肩上。
她大驚失色。以為他要玩新花招。
“陛下……”
但他并沒有做別的。而是保持着當下的姿勢一動不動。
李福琰還用巧勁揉捏着她的小腹:“別怕,太醫說這個姿勢能更好讓你懷上小皇子。”
王靜姝神情古怪。
間:“陛下,若是妾懷不上呢?”
李福琰陰森眸子盯着她:“那辛苦姝兒多來幾次。總能懷上的。”
一會兒,王靜姝才又開口:“陛下為什麽不找別的妹妹們?”
李福琰臉色更陰沉。
他也不反間她“當真想朕寵別人”這種話。
只說:“曦寶聰明可愛,想來貴妃肚子裏出來的小皇子也一樣。朕只要貴妃給朕生的。”李福琰冷漠又霸道說。
王靜姝感覺他将自己的腰擡得更高,用他梆硬的身體支撐着她。還不如給她個枕頭呢。
王靜姝都不知道怎麽再開口是好。
第二日一早,王靜姝才醒。
話說前兩次,她躺在禦榻上都失眠。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眼下都能睡着。
今天更是一覺睡到大天亮。李福琰上朝都沒吵醒她。
素兒進來給她更衣上妝。
王靜姝自然而然坐去了寝殿內唯一一副奁臺前。
坐下後,才驚訝自己竟然坐下了。
她什麽時候這麽不見外了?
下回可得注意。
這回嘛。
坐都坐了。
“動作快點。”
王靜姝吩咐。
她自己則望着鏡子裏的自己發起呆來。
素兒給她簡單挽了一個堕髻。往頭上布置簪釵時,才發現少了。
往帶來的妝匣裏翻了好幾翻,确定沒有,素兒懊惱說:
“娘子,您那支銜珠步搖不在妝匣裏,這可怎麽辦?”
“哦,我看裝不下了,前日放在了奁臺抽屜內。”
王靜姝說着,已經打開了奁臺抽屜。
上手一摸,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她的貴妃殿。
她趕忙抽回手。
想将抽屜關回去時,又愣住了。
她發現剛才在抽屜裏摸到的那枚玉佩長得很眼熟。
她拿起來。
吉祥紋飛鳥白玉佩。
她偶爾一次偷溜出府,街上看到喜歡買下的。
不貴重,但她喜歡上頭好像随時能飛走的展翅鳥。
後來将玉佩帶進了六王府。
又後來被李福琰看到了。
他每回來眼神總要盯着她的玉佩看好幾眼。
還回回都要誇玉佩好看。
最後一次,他說他要王靜姝知道沒辦法再裝傻了,就将這枚玉佩忍痛送了他。
這都有七八年了吧。
比她送他的素錦香囊還要久遠之物。
香囊他沒丢,玉佩他也好好藏着。
他不會是有收藏破爛的癖好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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