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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操勞過度的陛下 “陛下能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操勞過度的陛下 “陛下能生
“行。我來安排。那曦寶喜歡乾什麽?”
在李福琰看來, 三歲的女娃就沒必要學那些規矩。再說這還是他的公主。
他的公主就該想怎樣就怎樣。
“我喜歡和薇兒喜枝她們捉迷藏和踢球,還有給二福它們抓小蟲,我喜歡聽薇兒講故事。我也喜歡去膳房看着他們做菜。我還喜歡登高望遠。陛下, 我上回去登了南門城樓, 那裏可好看了, 好多好多人上街, 我喜歡看。”
曦寶垂頭嘆氣:“可惜娘娘知道後, 說了我一頓,不讓我去了。”
李福琰等她說完後,才開口:“巧了, 朕也喜歡登南門城樓, 你看到的都是朕的子民, 曦寶是朕的公主,他們也就是曦寶的子民。朕跟你娘娘說, 以後随便曦寶去。”
“哇!”
曦寶歡呼拍掌。
李福琰怕她把小手拍疼了。拉住她手。
曦寶發現手還真的有點疼, 将手伸到陛下身前,高高舉着。
李福琰便給她吹了吹。
才說:“不過剛才曦寶說的都是玩。除了這些, 曦寶還有別的喜歡的事嗎?”
曦寶想啊想。
“朕也喜歡玩,但朕還需要上朝和批奏疏。曦寶有……”
李福琰本來想讓她明白玩不是必須做的事。但轉念一想,她的公主需要做什麽必須做的事?
他努力他艱苦就行了。他的公主天生就是來享福的。
有他這個阿耶在,他的安樂只要一生安樂就行了。
“咱們曦寶只要認真玩, 開心的玩就是最好的。”
一刻後, 李福琰站在貴妃面前說, 同樣的話和貴妃又說了一遍。
轉頭, 李福琰掃視底下:
“所以,誰都不許逼迫朕的公主讀她不喜歡的書,學她不喜歡的女功。都聽見了嗎?”
底下跪着的尚儀局尚功局多個女官臉一個賽一個苦。
林女官道:“可是陛下, 後宮禮法不可廢。公主學的都是大覃貴女必修課業,一旦打破,日後怕是要亂。”
“如今朕是大覃聖上,朕說了算。”
輕飄飄的話卻叫人膽寒。
誰不記得陛下是踩着多個王的屍骨上位的呀!
林女官頭都不敢擡了。
躲在偏門後的曦寶瞧見這一幕,張着嘴眯眼樂。
哈哈。
她以後都不用上課喽!
曦寶感覺到有誰看着自己,瞥眼她娘娘,吓得立馬縮回大頭,蹲着不動了。
薇兒還傻乎乎問她:“公主怎麽了?”
曦寶擠眉弄眼,讓她別說話。
王靜姝收回目光。
她還當他要怎麽搞定公主呢。
沒想到就這。
她沖着寬闊後背默默翻個白眼。
随即走上前:“陛下,妾有話想說。”
李福琰看着貴妃,臉秒變和煦:“想說什麽直說便是。”
王靜姝:“妾也同陛下一樣心疼公主。只是公主三歲正是啓蒙的好時候,且她身為公主,理應為大覃貴女帶好頭。要不然就讓公主減輕些課業如何?”
貴妃的聲音輕柔,又有道理。
李福琰都聽入迷了。
當下“嗯”了聲,“就聽貴妃所言吧。爾等聽清了貴妃的話,便下去吧。”
“臣等告退。”
眼看着女官走人。
曦寶知道她上課的事算是板上釘釘了。
沒想到呀沒想到,陛下竟然聽她娘娘的話。
陛下真的太不守信用了!明明先跟她約定好的,他怎麽能轉頭又聽娘娘的話呢?
曦寶氣不輕。
不過能減輕課業也不錯了。
“都杵着乾什麽?”
李得勁不想開口的,奈何貴妃殿的幾個丫頭都不識相,竟然無視他的手勢。
永明幾個不甘不願走人。
李得勁和素兒也盡量靠門縫站着。
殿內轉眼只剩陛下和貴妃。
李福琰笑望着貴妃:“朕能不能請求貴妃一件事?”
王靜姝受寵若驚:“陛下說的哪裏話,陛下的請求妾無不敢應的。”
“那真是太好了。”
李福琰沖着偏門朗聲道:“朕的公主要聽到她娘娘答應她去南門城樓玩,一定特別高興。”
王靜姝無語。
王靜姝發現,李福琰就是妨礙她教孩子的最大障礙。
可人家是聖人。人家說了算。
一會兒,門後的一大一小兩坨陰影才消失。
李福琰又笑眯眯問貴妃:
“剛才你母親和柳老夫人在時,朕的表現還不錯吧?”
他是……說他自己假裝在兇她?
王靜姝點頭:“自是不錯。”
李福琰懷疑她應付自己。
當即又解釋:“朕在紫宸殿時就聽到了曦寶的哭聲,趕緊過來。不過,就算曦寶沒哭,朕也是要過來幫你解圍的。”
李福琰貼身靠近貴妃:“朕知道你躲着王家人,不想和他們過多來往。朕才出此下策。沒吓到你吧?”
王靜姝搖頭,要福身,被李福琰手快托住。
“妾……多謝陛下。”
不過道謝還是要謝的。
王靜姝不确定他知不知道王相有可能在柳府。
但她是必定要說一嘴的。
“陛下可知,今天柳老夫人找妾何事?”
“可是為了救王相?”
陛下似笑非笑望着她。
他果然知道!
還好。
還好她說了。
“沒錯。”
“此事朕會處理。你不必操心。”
李福琰湊近她耳旁,神秘道:“太醫說朕只是操勞過度,等養些日子,就能好。”
他說的事,王靜姝一下聽明白。
王靜姝并不懷疑他說的。
早在潛邸時,王靜姝就覺得他為了權勢不要命。且不說後來父子兄弟間惡鬥,就是她剛進六皇子府時,他韬光養晦,為了當個受百姓愛戴聽聖上話的好皇子,甘願被派去西北奪西域。
王靜姝進府大半年,六皇子丢下一切,匆匆離去,再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年冬。
王靜姝打眼一瞧還以為是個小卒回來報信的。直到站到面前,才認出點影子。
又黑又瘦,脫掉衣服,胸下兩塊肋旁骨根根分明,更布滿了新舊刀箭傷。
後來,六皇子也會時常被先皇派出去。
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的任務。
先皇只中意七皇子,最不喜母族寒門的六皇子。什麽苦活累活,都扔給六皇子。
好不容易登位,每日又都批奏疏到半夜,天不亮又要趕大小朝,還要對付那幫老大臣。
內憂外患那是無窮無盡。
所以被診斷操勞過度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這也是王靜姝為什麽覺得他遲早短命的原因。
王靜姝好奇,用更低的聲音問:“陛下能生皇子了?”
“當然。不信,過兩天朕與貴妃試試。”
王靜姝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大手摟住了。
她不敢動。
垂眸不語裝羞澀。
第二日,四妃齊聚貴妃殿,都等着陛下去拿人的好消息。
這事李福琰沒告訴貴妃,王靜姝自己猜的。
齊珏昨天出宮,但昨天沒有任何消息,應當是在布控。
那今天肯定有行動。
一直等到晌午,都遲遲未來報。
四人都接連懷疑貴妃搞錯時,守恩急匆匆跑進來。
“貴妃,人抓着了!”
“所有都抓着了嗎?”王靜姝追問。
守恩點頭:“奴婢問了,王相和他的兩個兒子都被逮了,一個都沒跑掉。眼下估計已經去牢裏和王相一府團聚了。”
王靜姝心才放下。
郭淑儀看出她的緊張,問:“你是不是怕王相報複?”
王靜姝點頭:“要是沒抓住,以後就是亡命之徒。就算在宮裏,他要來報複,我也防不勝防。”
“沒錯。不過好在都抓住了。”郭淑儀,“今天咱們得慶祝啊?”
王靜姝也高興,當下讓人去備比往日更豐盛的餐食。
王靜姝想到什麽,問守恩:“柳府呢?”
“柳通議是幫兇,圍剿王相父子時,齊将軍命副将将通議府圍了。眼下已經沒有通議府了。不過柳老夫人年事已高,陛下沒拿她。”
一會兒,王靜姝問:“齊将軍的人有沒有去司馬府?”
“沒有娘子!”
王靜姝徹底放了心。
暢快道:“讓膳房加餐,怎麽豐盛怎麽來,貴妃殿上下都有份。”
“多謝娘子!”
“不過沒必要宣揚,大家夥兒偷摸吃喝就成。”
“娘子放心,守恩心裏有數着呢!”
守恩快速退下,等到了廊外,一溜煙跑沒。
鄭才人抿着唇瞧貴妃:“我說,有必要嗎?貴妃高興,貴妃殿慶祝怎麽了,又沒寫着慶祝王相府倒臺?再說王相府都沒了,知道又怎麽樣?”
鄭才人臉上清清楚楚寫着“貴妃膽小如鼠”六個字。
郭淑儀說:“話不能這麽說。王相府沒了,但王氏還在。保不準有人要為王相報仇呢?或是看不慣貴妃不幫忙,都有可能。就說崔美人,陛下沒送她去掖庭,就是因為崔氏還在。”
王靜姝點頭,附和郭淑儀。
又隔兩日,王靜姝聽聞了一件事。
柳老夫人死了。
陛下只抓了罪魁禍首柳通議和其幫忙的次子。通議府被封後,柳大郎只能遣散了奴仆,帶着祖母母親搬去了郊外新落腳地。
齊珏抓了柳通議的當天,柳老夫人氣急攻心。沉睡兩天,醒過來發現不是在她熏着柏香的老夫人卧房內,而是茅草頂,泥土地的老屋,當下一口氣沒喘上來。
王才人進了掖庭,沒兩天也瘋了。
四人包括王靜姝一致認定她是裝的。只有鄭才人一口咬定說不是。
鄭才人住過那地方,一口氣說了掖庭宮是個多不是人呆的地方。
本來呆在那裏的人就容易夏中暑冬生寒,少衣少食,更關鍵的還是,掖庭宮的宮人一個個都不是善茬。都特別會欺負人。
鄭才人本來都已經把掖庭宮的一切忘乾淨了。
眼下又想起來。
當初掖庭宮的掌事女官是怎麽虐待她的了。她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仇?
數日後。
“什麽?淹死了?被誰害的?”
王靜姝問守恩,遂沒注意到鄭才人蒼白惶恐的臉色。
守恩搖頭。
“掖庭局正查呢。”
郭淑儀看向鄭才人,說:“鄭才人對那地方熟啊,鄭才人覺得誰會是兇手?”
鄭才人:“誰知道。說不定她自己想不開,或者不當心掉下去的。”
“這不太可能吧。”郭淑儀想想說。
“那口井在最角落,她一個女官哪需要自己親自打水。想不開那更不可能了,那口井離女官住所遠着呢,她找根繩子上吊都比跑去跳井快吧?”
“那……那就是王才人害的她!她肯定欺負王才人,不是說王才人瘋了?瘋子肯定更沖動,把人推進井裏溺死。”
幾個人正覺得這話有道理。
永明進來:“娘子,有祥帶着人來了。說要帶走鄭才人。”
四人聞言,齊齊看向鄭才人。
“不是我,我沒殺她,我真的沒殺她,我就只是吓唬她而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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