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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嫁禍 岐王子被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嫁禍 岐王子被害
齊珏帶人直接将長樂宮圍了。
齊珏守門。李福琰身後随着宗正侍卿大步走進長樂宮。
鄭太後不愧歷經兩朝, 鎮定瞧着陛下道:
“陛下原來是故意等到人盡皆知,事情無法挽回時,找我算賬。陛下好歹毒的心哪。”
“太後這是說的何話。明明是太後害死了岐王子, 來嫁禍朕, 要朕的命。眼下卻說是朕害太後?”
李福琰心寒問:“朕究竟哪裏對不住太後了?太後要這般置朕于死地?”
鄭太後心下冷笑。
你李福琰是什麽樣的人, 騙不了這天下, 更騙不了她。
“陛下誤會了, 岐王子是怎麽死的,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和我沒關系。”
“将魏尚宮帶進來。”
鄭太後看到滿身是傷的魏尚宮,立時疾言厲色問:
“陛下對她做了什麽?陛下這是在屈打成招嗎?誰都知道魏尚宮是我的人, 陛下将她打成這樣, 是鐵了心要栽贓我啊?”
李得勁替陛下道:
“太後誤會了。陛下沒打她, 只是魏尚宮生了一場病,自己撓的。不信太後問魏尚宮。”
哪需要問。
魏尚宮從進門後就一直在用手撓自己。臉上脖子血肉模糊了, 都沒停下。
她十個手指縫鑲滿了血紅, 別提多駭人。
魏尚宮似才看到太後,迅速往前爬:“太後救我!”
鄭太後也下意識往後挪了兩步。
一旁的鄭妃和鄭婉儀更是後退一大步, 一個臉白,一個臉青。
李得勁笑眯眯瞧着魏尚宮道:
“魏尚宮,你不是說不想再助纣為虐?那趕快将同陛下說的話,也和太後說一遍吧。”
魏尚宮不可置信瞧着太後。
她意識到, 自己成了棄子。鄭太後不肯救她, 那她只能自己救自己。
“太後, 是您一早知道岐王子小時候得過心疾, 您讓臣去問太醫心疾最忌諱什麽。太醫說不能飲熱酒,您知道後又讓臣叮囑尚食局接風宴當天必須上剛出爐的熱酒。您也知道岐王子必定會喝下陛下給的酒。臣為您做了這麽多,您不能不管臣, 您救救臣吧。”
魏尚宮給鄭太後磕頭。
鄭太後臉別提多黑。
“你少攀誣我。”
鄭婉儀沖陛下說:“陛下,魏尚宮先前犯了錯,被太後罰跪過。定然因此記恨在心,攀誣太後。請陛下為太後做主。”
“臣沒有!陛下,臣沒有撒謊,臣做的一切都是太後讓臣做的!”
魏尚宮指着鄭婉儀:“太後吩咐臣時,鄭婉儀幾次都在。對了,這個主意,就是鄭婉儀給太後出的。”
“陛下,魏尚宮眼下為保命,怕是逮着誰咬誰。還請陛下明察,還太後和妾一個公道。”
鄭婉儀跪下道。
“朕瞧着魏尚宮像是說的實話。”
“陛下就沒有想過,興許是魏尚宮為其他主子賣命,從而嫁禍太後和妾。魏尚宮說是太後安排她這麽做的,可太後并沒有,妾能為太後作證,太後從未讓魏尚宮去找過太醫,太後和妾更是聞所未聞岐王子有心疾一事。”
一頓,鄭婉儀又說:“敢問陛下可知岐王子有心疾一事?”
李福琰當然是不知道的。
要知道,怎可能選岐王子進宮。
李福琰沒說話。
宗正侍卿生怕陛下會怪自己,忙說:
“臣也是昨日臣在陛下這邊才知道岐王子竟然有心疾。怕是岐王隐瞞了此事。”
李福琰斜睨鄭婉儀道:“朕不知,那又如何?”
鄭婉儀不卑不亢道:“陛下都不知,太後乃後宮中人,又如何可知。可見都是魏尚宮在造謠生事。”
“你胡說。陛下,臣沒撒謊,臣照料了鄭太後十數年,臣對鄭太後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她們就是想推脫到臣一個人頭上!”
鄭太後冷眼瞧着。
心道:你對我別無二心,還出賣我。哼。
鄭婉儀淡定看着魏尚宮:“既然魏尚宮一口咬定是太後讓你做的。那請魏尚宮拿出證據來。太後何時何地吩咐的你,有人給你作證嗎?”
“當時你鄭婉儀,還有鄭妃都在。”
魏尚宮一個磕巴都沒,指着鄭婉儀,又指鄭妃。
沖着鄭妃說:“是鄭妃,鄭妃跟臣傳達的太後的話。”
鄭妃滿臉驚懼,看看陛下,又看看太後。
想說好多話,又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
只重複:“我……我沒有!”
鄭婉儀臉色難看問魏尚宮:“魏尚宮攀誣完太後和我不算,竟還要攀咬鄭妃。你真是無藥可救。”
宗正侍卿昨晚聽完陛下的話,今天一早又審了魏尚宮,他确定就是鄭太後害死岐王子,以此陷害陛下。
但眼下,他不确定了。
魏尚宮前言不搭後語。
她明明說就是聽從鄭太後的話,可現在她一會兒說鄭婉儀出的主意,一會兒又說鄭妃轉達她的。
宗正侍卿湊陛下身旁道:“陛下,此種情況,怕是公布朝上,不一定服衆啊。”
李福琰居高臨下望着魏尚宮:“你先前不是這麽跟朕說的。你是在糊弄朕嗎?”
魏尚宮吓得直哆嗦。
“陛下,臣……臣不是故意的,臣沒有撒謊,臣只是沒詳細說。是太後讓臣做的,不過是太後吩咐鄭妃和臣一起去辦的。太後親口說讓我配合鄭妃,讓我都聽鄭妃的。”
“陛下,妾的确聽到太後叮囑魏尚宮,讓魏尚宮聽從鄭妃。不過是太後心疼鄭妃沒有主見,讓魏尚宮平日多幫着點鄭妃,除此之外并無其他。”
鄭婉儀臉忽地一僵,看向鄭妃:“難道……難道是鄭妃?不會的,鄭妃素來膽小,不會有膽子害岐王子才對。”
“這可不好說。”
鄭太後沉着臉,威嚴瞧着鄭妃:“鄭妃,你說你以後只能投靠我,說貴妃不可靠,我想着我們姑侄,容你在我這邊。未曾想你竟抱着如此歹毒的目的。”
鄭妃慌張瞧陛下。生怕陛下怪她結黨營私的罪。
她又急又氣,氣過了頭,也就狠狠瞪着鄭太後和鄭婉儀。
鄭婉儀:“魏尚宮,我問你,是不是每一次的行動都是鄭妃告訴你的?”
魏尚宮心知是太後,她知道是太後要誣陷鄭妃。
但眼下她自顧不暇,哪管得了別人。
當下點頭:“是,都是鄭妃。鄭妃來了長樂宮後,太後給她安排了不少事。”
鄭婉儀:“你怎知是太後給她安排的,而不是鄭妃自己想這麽做?”
魏尚宮點頭:“是臣說錯話。都是鄭妃自己想的。鄭妃故意說奉太後的意,讓臣去找太醫問岐王子的病,又讓臣找尚食局安排熱酒。對了,鄭妃又怕岐王子沒死透,讓臣去清思殿再确認,鄭妃不信任臣,她自己後腳也去了清思殿呢。”
李福琰銳利眼神瞥向鄭妃,咬牙道:“你就沒話說?”
鄭妃吓得一激靈。
匍匐在地:“陛下,妾冤枉。”
李福琰:“說,你冤枉在哪?”
鄭妃腦子一團亂,只好想到什麽說什麽:
“妾……妾都不知道太後要妾做什麽。岐王子的死妾眼下都是懵的,怎麽就跟妾有關了。妾只是聽太後的話,太後讓妾做什麽,妾就做什麽。太後說以後魏尚宮就讓妾管着,太後讓妾吩咐魏尚宮去問問太醫岐王子的病,妾就以為太後是關心岐王子。太後又讓妾吩咐魏尚宮去找尚食局要熱酒,妾還當太後操心接風宴。妾之所以去看岐王子屍首,也是聽的太後吩咐。妾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妾冤枉啊。”
李福琰指着鄭妃,沖鄭太後說:“太後當真想把事都推到這傻子頭上?是覺得朕蠢,還是覺得整個朝堂都是蠢貨?”
陛下竟然說她傻子!
鄭妃心裏郁悶。
鄭婉儀:“要不是鄭妃。那會不會是鄭妃背後有人慫恿?”
李福琰臉色陰沉看向鄭婉儀。
鄭太後皺眉,瞥了眼鄭婉儀,說:“我跟陛下一樣,都覺得鄭妃是個傻的,應當沒腦子做這事。但目前看來就是她所為,我也只能大義滅親,陛下就将人帶回去好好審好好查。”
鄭太後竟然也說她傻?!
鄭妃嘔死。
鄭妃又瞪着鄭婉儀。
此人好大的心機啊!
再忍下去,她說不定要被關進掖庭。
鄭才人當時被關掖庭的慘樣她還歷歷在目。說什麽她都不要去!
“陛下,妾能作證,鄭太後回宮前回宮後都一直有和藩王聯系,尤其是和魏王!妾還偷藏了魏王寫給鄭太後的信。陛下不信,您瞧。”
鄭妃說着,從腳底板掏出半張有燒過痕跡的信。
她呈給陛下,随即挑釁看向鄭太後和鄭婉儀。
鄭太後無動于衷。
李福琰看完信,道:“确是魏王筆跡。太後有何話說?”
鄭太後可沒有被吓住。
笑着問:“陛下确認信是寫給我的?上頭可有署名?信若是從長樂宮裏搜出,我無話可說。可這信是從鄭妃身上拿出來的。陛下這是要逼着我承認信是給我的嗎?”
信上寥寥數語,魏王偷摸找鄭太後,又怎會寫上署名,落人口舌。
信也确實不是在長樂宮搜出來的。
宗正侍卿覺得此時,自己還是別開口的好。
好一會兒,李福琰将紙團捏在手心,開口:
“将鄭妃押送掖庭,嚴加審問。”
他才轉身要走。
聽到殿外禀報:“陛下,貴妃求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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