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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可憐六皇子 “那朕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小可憐六皇子 “那朕以




“老師, 宮人也是人,犯了錯就該罰,可不該小錯小罰, 大錯大罰。李牧同學這是小錯大罰, 這對嗎?”




對上公主清澈的眸子。




這雙眼睛和陛下的可真像呀。就是那一位令人不敢直視。




“當然不對。”




呂谏議是想小事化了, 息事寧人。但他不能教壞公主。




“若不然這樣, 請醫官過來瞧一眼, 看清沅傷重程度,要是傷的重,為師定好好懲戒李牧同學, 李樂曦同學以為如何?”




“可以。”




曦寶點頭。




李牧還沒說話, 清沅激動爬到公主面前。





“公主, 奴婢真的沒事,公子沒有打奴婢, 奴婢真不用看醫官。”




曦寶:“可你都起不來了。你不用害怕, 他要再打你,我跟老師都會給你做主的。”




清沅臉色別提多難看。




搖頭說:“奴婢真的不用。公子真的沒打奴婢, 是奴婢過來時不當心撞到了。”




曦寶:“李牧剛才都承認了,你怎麽又說他沒打你?”




清沅不肯指認李牧,那就算李牧真的做了,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要再咬着不放, 只會對公主和貴妃不利。




呂谏議瞧了眼袖手旁觀的鄭少傅, 和曦寶說:




“公主可知大理寺縣衙中, 是憑何給犯人定罪量刑的?”




曦寶:“犯了錯, 便該受罰。”




呂谏議輕輕搖頭:“大覃斷獄,首重口供,傷情, 人證,三個憑據缺一不可。”




曦寶當下明了:“老師是說清沅不指認李牧,那我們就沒口供沒人證,就算讓太醫驗了傷情也沒用?”




就是鄭少傅都沒想到公主的反應這麽快。




這可是個才四歲的奶娃娃。




只可惜只是個公主罷了。




呂谏議嘆口氣,眼裏別提多欣慰。




“公主真是聰慧。都說對了。”




曦寶就和清沅說:“既然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我跟老師也不好多管閑事。”




聽到這話的李牧明顯的松了口氣。




清沅連連沖公主磕頭道謝。随即站起來,趔趄了下才站穩。




臉色蒼白看向李牧。




李牧沉着臉道:“既然不舒服,今日不必伺候了,回去歇着吧。”




“……是,公子。”




清沅艱難往外挪腳,雙腿撕裂般疼,她也不敢停頓半步。




素兒和祝娘對視一眼,素兒擋住了清沅的去路,祝娘扶住了清沅半邊身子。




清沅要退,驚駭發現祝娘的力氣很大,她動不了一點。




素兒關切道:“瞧着傷得不輕哪。總不能讓你在宮裏出了事,不管怎麽說,還是要找醫官看一眼的。”




“不用……”




“來人,去請太醫。務必帶上兩名醫女。”




素兒朝外發了話,将手裏的提盒放桌案上,才沖呂谏議和鄭少傅行禮:




“奴婢是貴妃身邊的素兒,貴妃讓奴婢來給兩位先生和公主的同窗們送些新品點心。請恕奴婢自作主張,實在是奴婢瞧着此婢女十分痛苦,婢女并非宮中人,萬一在宮裏出事,怕是不好向陛下交代。”




鄭少傅在素兒請太醫時已經忍不住起身,只是素兒動作太快,他都沒來得及說話。




這會兒道:“有勞貴妃操心。只一個婢女而已,哪用得着請太醫,不如讓李牧同學将人送出宮去養着。”




聽到這話的李牧,當時上前:“是,學生這就讓人送清沅出宮。”




李牧走到清沅身前,祝娘紋絲不動站着。




素兒:“少傅大人說錯了,此事貴妃娘子并不知情,是奴婢湊巧今日碰到。清沅是荊王府的人,傷重被送出宮,這要在外頭出了事,怕是會給宮裏帶來災禍。宮裏的麻煩也是陛下的麻煩。陛下的麻煩也同樣是貴妃的麻煩,奴婢身為貴妃身邊之人,理應未雨綢缪。”




一個婢子竟這般能說會道。




鄭少傅眼下才知道,貴妃比他以前想的還要難對付的多。好在只是生了個公主,本事再大,也沒用。




眼下他要再為李牧說話,怕是自己也得栽進去。




鄭少傅瞥了眼李牧冒汗的臉,心知他心裏有鬼。




但具體什麽鬼,鄭少傅猜不到,今天情況太突然,他都沒機會單獨跟李牧說話。




不過,瞧着清沅好端端的,應該也不是大事。




李牧又只是個膽小怕事的少年,怕是自己吓自己,其實沒多大事。




這樣想着,鄭少傅不再多說。




在場只剩李牧急得汗如雨下。




等見到太醫,他更是呼吸急促,漲紅了臉。




“不要!”




清沅又驚又懼,直接抱着桌腿,不肯跟醫女走。




“就是貴妃也不好強人所難!”




李牧走上前道。




說時,素兒和祝娘已經一人一邊提着清沅走了。




李牧追上前,一直追到偏殿門口,被兩個金吾衛攔住。




金吾衛只會聽陛下的話。陛下也知道了?




李牧跌坐在地。




醫女急匆匆跑出來,只負責把脈的老太醫呵斥:“成何體統。”




“她……她……”




醫女窘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還是另一個年長的醫女把話說全了。




所有人在聽到醫女說了什麽後,都倒抽涼氣,滿臉驚恐。




素兒第一個反應,和呂谏議說:“此事須得告知陛下。”




呂谏議颔首,令守門監去紫宸殿。




鄭少傅話在嘴邊,沒出口。




他本以為事不大,等驗了傷,他再為李牧開脫。




但他沒想到李牧竟然在東宮同婢女行□□之事。還虐待婢女。




鄭少傅忍不住看向李巍和李骁衡。




李巍吓得跪下:“先生,學生沒有!”




李骁衡小一些,見李巍跪了,當下也跪下:“學生也沒有!”




李福琰聽聞此事,大動肝火。




當下綁了李牧和婢女清沅,令宗正侍卿代筆,着問罪信快馬送于荊王。




三日後,荊王拖着三車賠罪禮,來向陛下請罪。




李福琰好說話,讓他将李牧贖了回去。




鄭太後見到陛下,就質問陛下:“你是故意的?”




故意讓李牧落選。




故意讓鄭家看笑話!




“朕既同意藩王子入宮,又為何要讓李牧落選?朕不是吃飽了沒事乾。”




鄭太後只是在氣頭上。回頭想想也知道陛下無辜。




要李牧真的沒犯事,荊王也不會親自來賠罪。




要怪只能怪他們有眼無珠,竟然選了個最沒用的李牧!




李福琰心情差極。




李牧竟敢在東宮和婢子行那龌龊事。




還好曦寶沒住在東宮,要是污了他公主的眼睛,他非得斬了李牧不可!




李福琰去了貴妃殿。




和貴妃說:“朕不打算讓曦寶再去崇文館。之前是朕疏忽,朕忘了她是個小娘子,怎好和那些東西擠在一處。他們不配。”




那些東西當然指的藩王子。




王靜姝覺得曦寶不一定肯,沒立即答應陛下:“等公主來了,陛下要不再問問她?”




李福琰點頭。




曦寶果然不願意。




“乾嘛,呂谏議教的挺好的,我要去。”




李福琰耐心和她講道理。




說什麽她大了,男女不能一處上學的。




大不了也上同樣的課,他去宮外找個女夫子來跟她講。




曦寶反對。




李福琰只要再退步:“那朕讓呂谏議給曦寶一個人講如何?”




至于藩王子那頭再在朝中找人便是了。




“我不要。”




曦寶拒絕乾脆。




這一年多來,李福琰沒兇過公主一回,在公主面前展現的都是他的慈父樣,慈父的辛酸淚也都留給了公主。




以至于曦寶如今是一點不怕陛下的。




王靜姝見陛下不說話,卻提了下心。




打圓場。




“沒規矩。誰教你的頂撞陛下。”




曦寶扁了嘴。




想哭。她不敢。




王靜姝冷冷看着她。




眼神說她敢哭出來試試看。




李福琰不覺得高興,只覺得心塞。




“朕在和曦寶商量。貴妃就別插嘴了。”




王靜姝看他,确認他沒生氣後,當真不說話了。




李福琰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轉頭繼續和曦寶掰扯。




但曦寶堅持。




李福琰納悶:“曦寶為何這麽喜歡去崇文館?上課有這麽好玩嗎?”




王靜姝也好奇。




她也在家裏上過課。也只想逃課,所以曦寶逃課,她都是睜只眼閉只眼,每回都讓她逃,玩好了再回去上課呗。




不過曦寶不喜歡上女官的課,卻喜歡去崇文館,興許是崇文館不一樣。




她沒上過,但陛下上過呀。




王靜姝又忍不住看向陛下。




李福琰竟然看懂了她的眼神。




說:“朕當時不喜歡上課。考差了被訓,考好了也不行。”




這話王靜姝竟然聽懂了。




陛下當六皇子時,可是個小可憐皇子,由于母妃是宮女,得幸後,也是個最低等才人。先皇覺得自己是被算計的,當然不喜歡六皇子。




六皇子小小年紀就知道不能太出挑。




這麽多年韬光養晦,也是真不容易。




王靜姝都有點同情他了。看他的眼神也不自知的泛起柔光來。




李福琰豈能看不懂。




他臉色不自在,斜睨貴妃說:“強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王靜姝垂下眸子。




李福琰瞧着貴妃,心下忽然又後悔了。




其實能得到貴妃的同情也不錯。只要不是仇恨,什麽不好?




“……貴妃除外。”




王靜姝想翻白眼。他有病吧。




曦寶看看娘娘,又看看陛下,氣道:“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李福琰:“嗯,你說。朕聽着。”




“陛下也上過崇文館嗎?”




見陛下點頭,曦寶又湊近他小聲問:“那陛下是不是每回考分都不好?”




“還行吧。曦寶什麽意思?”




曦寶昂起頭,小臉得意:“我在課堂上學得可好了,呂谏議天天誇我。李牧和李巍有時候都比不上我。我最近一次考分得的是甲等呢,只有我和李巍同學得了。呂谏議說我還小,等我像李巍他們這麽大的時候,肯定誰都比不過我。”




曦寶嬉皮笑:“所以,曦寶我呀喜歡上學,只有差生才不喜歡上學。”




“好呀。曦寶敢罵朕是差生。”




李福琰作勢起身去抓她:“朕要是差生,又如何當上陛下的?”




“哦,原來好學生就能當陛下嗎?”




“哎呀。”




李福琰和曦寶同時轉頭,就看到王靜姝跪坐在地上,椅子還倒了。




李福琰箭步上前,将人扶起:“好好的怎麽摔了?”




曦寶也圍着她娘娘:“娘娘,摔疼了沒?”




“我沒事。”




王靜姝不想父女倆再交涉。




看着陛下道:“陛下有些時日沒來,妾繡好的香囊,陛下還沒看過呢。”




李福琰眼前一亮。




“那朕以後常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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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貴妃只想當鹹魚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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