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為公主撐腰 發現他公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為公主撐腰 發現他公主
原本啄着曦寶安慰好朋友的二福它們咯咯叫着四散開去。
李福琰将已經哭倒在地上的公主抱起來。
也不嫌她身上的雞屎。
拍着她哄。
“朕的公主這是怎麽了?可是誰欺負朕的公主了?”
曦寶哭得一抽一抽的, 睜開盈滿淚水的眼縫,伸出手指頭指了一圈。
李福琰抱着公主,兩步站到了柳老夫人跟前。
眸光銳利俯視着跪地的兩人。
“爾等好大膽子, 竟敢欺負朕的公主。欺負朕的曦寶, 那便是欺負朕。朕容不得她。”
柳老夫人聞言再跪不住, 坐倒在地上:
“陛下, 誤會呀, 老身怎敢欺負公主呀。老身冤枉!貴妃,求貴妃替老身說兩句吧!”
王靜姝沖柳老夫人點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陛下, 此事……”
“貴妃, 朕讓你說了嗎?”
李福琰沉聲質問。
“陛下恕罪。”
李福琰瞧着貴妃, 又道:“朕有沒有說過,不許你再苛待朕的公主?可你呢?三番四次違令朕。今日倒好, 還縱容旁人一起欺負朕的公主, 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朕?別忘了,你只不過是一個随時可以被廢的貴妃。”
陛下口沫橫飛。
王靜姝感覺自己頭頂好一陣涼意。
俯首請罪:“妾知錯, 妾不敢了。求陛下饒命。”
“朕命你現在馬上離開朕的眼前。”
“是!”王靜姝爬起來,弓着腰退下。
王夫人早已面色慘白,聽到陛下的話,更是不敢擡一下頭, 生怕被陛下認出她來。
不巧, 李福琰還當真認出了她。
“這位不是王夫人嗎?王夫人怎會在此?”
“民婦……民婦是來探望貴妃和公主的。”
李福琰眸光又落在柳老夫人身上:“這位老夫人是陪同夫人前來?不知哪家府上貴眷?”
柳老夫人顫顫巍巍答:
“命婦乃……柳氏門中婦。先父曾任通議大夫。”
“柳家?”
李福琰落下兩字後, 不再言。
似是在思索, 許久方開口:“朕記得王才人之親母就姓柳。可是同一家?”
柳老夫人不敢不答:“……是。”
李福琰:“王夫人是來探望貴妃,柳老夫人也是嗎?”
“……是,命婦, 命婦是來探望……”
柳老夫人再憋不出半個字。
“行了,朕知道了,下去吧。”
李福琰說完話,抱着公主率先走人。
李福琰抱着公主直接回了公主殿。
陛下竟然沒有追問。如死裏逃生般。
柳老夫人和王夫人被攙扶着起身,兩人都腿發軟,整副身軀靠着婢女才能勉強站住。
後殿廊下,貴妃正等着她們,見她們過來,趕忙上前。
“母親和老夫人還好吧?陛下可有問罪?”
見兩人搖頭,王靜姝松口氣。
又臉色愁苦說:“抱歉,都是我不中用,沒法讨了陛下歡心。如今年老色衰,這日後怕是更加沒有機會。”
柳老夫人想讓貴妃和公主說說,看着陛下很疼公主,公主開口,或許能讓陛下改變主意呢。
可經過方才被陛下訓斥,她眼下舌尖都是發麻的,半句話都說不清楚。
王靜姝這時道:“抱歉老夫人,我想同母親說兩句體己話。”
王夫人就被扯進了殿內。
柳老夫人發現,她們進了殿內了,竟然還咬耳朵。任她耳力好使,也聽不到只字片語。
王靜姝湊在王夫人耳邊耳語了兩句。
王夫人聽清她說的什麽,驚得下巴掉下來。
“怎麽可能?!他可是陛下!”
王靜姝鄭重點頭。
“這事不會錯。我也是才知道。”
王夫人唏噓:“難怪,難怪這十數年,他膝下只有公主一個。原來是……”
王夫人捂住嘴,一會兒又傷懷說:“這麽說,你以後都沒機會了?”
王靜姝:“女兒想母親帶一句話回去給父親。你告訴父親,這宮裏遲早會來藩王之子。”
王夫人連連點頭。
王靜姝看了眼殿門外,說:“此事不可聲張。”
王夫人又連連點頭。
柳老夫人和王夫人一前一後出宮。
到了宮門外,柳老夫人也不急着登馬車,回頭找王夫人:“親家母,剛才貴妃在殿裏和親家母說了何話?”
王夫人正想事想得出神呢,冷不丁被問,吓一跳,扯皮一笑,說:“貴妃說,讓我和他阿耶保重身體,日後別太操勞。其餘沒了。”
柳老夫人不太信,還想追問。
王夫人卻腳步迅速蹬上了自家的馬車。
還讓車夫趕緊走。
柳老夫人瞧着馬車離去,心下更生疑。
王夫人被攙下馬車,一路急匆匆進了司馬府。
父子仨都站在門前等她。
王司馬:“如何?貴妃怎麽說?”
王夫人搖頭,讓人将門關緊後,将貴妃的話先說與了他們聽。
三人反應同步。
長子王攸:“怎麽會這樣呢?”
次子王湛:“那豈不是要變天?”
沉思良久,王司馬問夫人:“貴妃可有說哪個藩王?”
王夫人一怔。
而後搖頭。
“母親怎就沒多問一句?”
王湛氣道。
“要不知道是哪個藩王。這要選錯,也要完蛋。”
王攸。
王夫人內疚極了。
是呀,她當時怎麽也沒多問一嘴。
“我當時給忘了。我怎麽就給忘了。”
王夫人想到什麽,臉色一僵,又說:
“興許貴妃也不知道。她雖是貴妃,卻也是個二門不邁的後院婦人,又哪知道。更何況,她在宮裏的處境也十分艱難。”
王司馬恍若未聞,只絞盡腦汁思索着哪個藩王之子更有可能進宮的事。
而王攸和王湛兩個人小聲讨論着。也似沒聽到。
王夫人垂着眸,不再說。
又一會兒,王司馬才回神:“你怎還在這裏?我們父子有要事協商,你出去吧。”
“是。”
王夫人退下。
王湛和父親弟弟說:“求貴妃都沒用,看來要救王相難了。父親,我們眼下不若自保。”
王攸點頭,附和:“沒錯。沒有人比我們知道的更多。只要我們取得未來太子的信任,建下從龍之功,咱們家也可以當第二個王相。父親,與其跟着王相一起死,不如靠咱們自己。”
王湛見父親受驚吓過度。
又勸:“我們家可是出了貴妃的。結果呢,父親在宗祠也只是靠邊站,一句話都說不上。還處處要看嫡支臉色,我們父子三個幫他夠多的了。眼下是我們最大的機會了父親?”
王司馬猶豫不決許久。
他習慣了跟在嫡支身後,當初送女兒給六王也是他聽了王相的決定。
眼下要他脫離王相,自己拿主意。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事太大了,咱們得從長計議。”王司馬轉身擺手道。
王湛:“來不及了父親。柳老夫人進宮沒成事,王相必定會找咱們。确定割席就得有割席的一套做法,猶豫不決可不行。”
王攸:“父親,您不是一個人,您還有兩個兒子。”
王司馬回頭瞧兩個兒子。他的兒子确實哪一個都比王相府的聰慧能乾。
...
貴妃殿公主房。
李福琰細聲問他的公主:“告訴朕,她們都怎麽欺負曦寶?”
曦寶已經換了新衣服,四仰八叉坐在她自己的寶座裏。
掉了好幾包淚,眼下正抱着她的雙耳把壺猛灌呢。
李福琰瞧着,發現他公主還挺威武霸氣。
不愧是他李福琰的女兒。
等喝好後,曦寶才嘆口氣說:
“她們都要曦寶學女官教的功課。可那些功課特別沒意思,我不想學。就連娘娘也要我學,娘娘以前都誇我乖孩子,現在她說我不是乖孩子。陛下你說我是不是乖孩子?”
“朕的曦寶當然是乖孩子。是你娘娘不對,朕等會兒說她。”
曦寶聽到這話,想起剛才陛下罵娘娘來着,她看到娘娘好可憐。
“陛下也不用說我娘娘,我娘娘也是為我好。你別說她了。”
“行,朕答應你。”
曦寶又說:“陛下以後也別兇我娘娘了。我娘娘會傷心,會害怕的。陛下有話好好說。娘娘不好好說,讓她去,陛下可不要學娘娘,那樣不好。”
“嗯朕知道了,曦寶放心吧。朕告訴你一個秘密。剛才朕是故意兇你娘娘的。”
曦寶倒吸涼氣:“啊?為什麽?”
“因為朕要做戲給那入宮的兩人看。她們是壞人,朕要保護你娘娘。曦寶能理解嗎?”
曦寶點頭。
李福琰當她瞎點頭。
誰知聽到她說:“是不是她們威脅娘娘,陛下才幫娘娘趕走她們?”
李福琰驚訝。
又驚喜摸摸她的大頭。
“朕的曦寶可真聰明。不愧是朕親生的公主,像極了朕。”
曦寶哈哈笑。
李福琰又問:“曦寶為什麽不喜歡上課?”
聽到這話,曦寶兩條稀疏的短眉毛耷拉下來。
李福琰:“要是女官教得不好,朕讓她們換一個。”
曦寶想推脫到女官身上。新來的女官說不定更好說話,不像現在的動不動就去告娘娘。
曦寶想起她故意學不會,林女官一遍又一遍的講,而呂女官也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動作。
新來的尚功局夏女官抓着她的手描摹繡樣。
她不是個欺負人的孩子。
“不是的。女官是嚴厲了點,但教的挺好的。”說完,曦寶更沮喪了。
“陛下,我能不能換一本書讀?林女官讓我背女戒,還讓我抄。書上說女娘要溫柔乖順,可我覺得我已經夠乖的了,不用學啊。”
他的公主說不想學就不學。
李福琰沒多猶豫點頭:“行,這事朕來安排。”
曦寶眼睛大亮。
又接着倒苦水:
“夏女官教的女功也特別無聊。要我必須坐着,坐好久好久,直到線都纏完。線打結了,就得重頭再來。”曦寶愁得眉頭都打成結了。
“夏女官還讓我繡花。”
曦寶說着跳下椅子,飛快跑去偏殿。
一會兒拿回來一塊繡着歪歪扭扭針線的布。
這是公主的傑作。
“陛下瞧上面的花。夏女官讓我照着花繡花。可照着上面繡花有什麽意思嘛。我不愛繡花,能不能換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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