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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土匪x新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第 96 章:土匪x新娘




滿玉心中焦急,怕自己在土匪窩裏過夜,出去後被夫家嫌棄,屆時他爹娘也要埋怨他,他壯着膽子詢問今晚能不能今晚就請人來。




陸引冰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依舊撥弄着他的下巴,眯着眼睛,在西洋的燈具下快要親上他,滿玉推了兩下,他方收手:“雖然現在天色已晚,飛龍山上多得是吃人的熊瞎子,但你若是急,我現在就遣人去請他……”




滿玉還不想做望門寡,盛臨若是在來的路上出事,他更受指點。




思來想去,只好弱弱點頭:“那好,那好,明早再去。”




他顧慮自己的名聲,起身要去外面睡,被陸引冰拖回來,滿玉慌亂捂住了自己的領口。




陸引冰居高臨下乜着他,輕輕一撥,彈開他的手指:“你要拒絕我嗎?”




滿玉一聽,猛地淚眼潸然,想了一會兒,還是将握着衣領的手緩緩松開了,一副認命了表情,苦苦哀求他:“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求求你了。”




要是不從,惹惱土匪,不說往山下傳信叫人來贖身,今晚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呢。




滿玉咬咬牙,只能認了,誰叫他命不好呢。





陸引冰玩味一笑,挑開他最頂上的盤扣:“好啊,你好好聽話,今晚的事我誰都不說,你未婚夫來贖了你,你回去還做你的盛家少夫人。”




他顫顫巍巍地站着,任憑陸引冰把他的盤扣一顆一顆剝開,房間裏燒了火,冷風還是絲絲地往裏灌,他坦着胸口,閉着眼睛,汗毛倒立,身上一立一立地打擺子。




土匪走了,不知道去做什麽了,滿玉始終不敢睜開眼睛,沒過一會兒,土匪又回來了,溫熱的毛巾撲在他臉上,囫囵地擦了個遍,力氣不小,滿玉本來緊繃得腿麻,被擦得踉踉跄跄東倒西歪。




擦完臉擦脖子,擦完脖子又擦手。




滿玉悲觀地想,擦完大概就要奸.淫了。




山上全是土,卷了一身一臉,抱着睡覺多髒啊,陸引冰就是想給他擦擦,沒想到吓成這樣,他也不糾正,一味地看對方英勇就義的模樣。




本來以為這小貓長得白,擦乾淨更白,沒想到擦了半天,臉和手越擦越黑,原來是撲了粉,他拉開衣襟往裏一瞅,脖子以下倒是白的發光,合着是曬的。




陸引冰樂了,呦,還是外國貓呢,叫什麽邏輯貓的。




貓嘤了一聲,扁嘴要哭。




他把毛巾往旁邊一扔,把滿玉的紅襖子剝下來,人光溜溜地往肩上一扛,扔到床上去了。




滿玉在床上彈了兩下,把臉蒙上。




土匪見狀又爬上來逗弄他,壓在他身上,貼在他頸窩吹氣。




“你叫什麽?”




“滿,滿玉……”




“哪個滿?哪個玉?”




“圓滿的滿,金玉滿堂的玉。”他聲音悶悶的。




“哦——”名字真好聽,陸引冰拉長了聲調,勾他下巴,“那你要是留在飛龍山,錦衣玉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倒和你的名字相稱。”




滿玉不吭聲,正經人家,哪有留在土匪窩裏的。




“你知道我叫什麽嗎?”




滿玉知道,滿玉聽說過,飛龍山是方圓幾百裏最大的土匪窩,大當家名聲在外,能止小兒夜啼。




他還沒說,陸引冰滾燙的手指就落在了他光滑的肩頭,一筆一劃在他皮膚上描繪。




每寫一下,他的身體就跟着顫一下。




“這是我的名字,知道了嗎?”




滿玉哆哆嗦嗦咬了咬自己的口頰肉,欸了一聲。




邏輯貓還是挺可愛的。




陸引冰沒忍住,勾着他的下巴,在他曬得紅紅的小臉蛋上吧唧了幾口,嘬得滿玉縮脖子躲。




然後陸引冰伸手關了燈。




滿玉覺得神奇,竟然不用人吹,吧嗒一下屋裏就暗了。




不,現在應該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清輝皎皎透進窗來,寨子裏土匪喝酒的吵嚷卷攜着朔風輕飄飄地刮痧玻璃窗,床上也朦朦胧胧,土匪的身影也朦朦胧胧,趁着月光,滿玉餘光不着痕跡地打量對方。




确實和那些大娘說的一樣,長得很斯文,真好看,也挺乾淨的,比想象中那種胡子拉碴臭烘烘的土匪要好。




他垂着眸吸鼻子。




滿玉不知道他丈夫長什麽樣兒,也不知道他丈夫有沒有這個土匪俊,雖然還沒過門,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人已經是丈夫的了。




他對不起爹娘厚望,對不起未婚夫,對不起盛家的列祖列宗。




他要把清白的身子給了土匪,還要瞞天過海,帶着這個秘密,帶着這個髒了的身子嫁進盛家。




他就把自己當個屍體,挨過這一夜吧。




土匪親他,吻他,拿槍在後面抵着他,他在抖,土匪就在笑,然後把頭埋進他頸間,沒了動靜,像睡着了。




他身上很熱,滿玉沒穿衣服,他感覺到絲綢睡衣滑溜溜的觸感貼在他身上,像兩個人肉貼着肉,确定對方不會繼續做什麽,他小心翼翼地鑽出去,準備去拿自己地上的那些衣服,再換個別處睡覺。




他的清白,他的名聲。




陸引冰根本沒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着他,直到滿玉蹑手蹑腳快爬下床,他才伸手抓着滿玉的腳踝拖回來。




滿玉尖叫一聲:“我,我不是要逃跑,別別殺我……”




陸引冰摸了摸他光滑的脖頸,咬了咬,不過瘾地揉他的腰和別處的皮膚:“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倒是能放你出去,不過你聽外面,他們可都喝高了,月黑風高的,誰認得出你,寨子裏多少沒娶媳婦的兄弟,啧……”




他欲言又止,滿玉吓得一哆嗦,直往他懷裏鑽:“我,我不出去了。”




陸引冰勾了勾唇,手指撚着他的頭發纏繞,親了親:“我本來是想做個君子的,不過誰叫你亂跑呢,你看……腿打開點兒,我就蹭蹭……”




滿玉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陸引冰一夜好夢,清晨醒來神清氣爽,滿玉則是挂這個黑眼圈,搖搖晃晃跟着陸引冰出去吃早飯。




寨子裏昨天喝了大酒,紅燈籠紅綢子還沒摘,土匪們大多都沒醒,只有孩童互相追逐嬉戲,看見陸引冰和滿玉,怯怯地叫一聲大當家、夫人。




山上經過百十年的發展,已經和一座小村落差不多,雖然不能說百業興隆,但也熱鬧,有開雜貨鋪的,有賣早點的,還有賣布匹衣裳的。




寨子裏公廚的廚娘做飯粗,陸引冰特意從山下擄上來一家子專門給他做飯吃。




寨子裏人大多口味重,他吃得清淡,所以這家早點鋪子基本上就為他一個人服務。




只加了鹽巴的雞蛋羹、清粥、水晶蝦餃、素菜包、六必居醬菜,為了招待夫人,還有幾碟點心,一杯甜牛奶,那個一層一層的,也不知道叫什麽,有股甜香味。




滿玉看得咽口水,家裏逢年過節才能吃一次白米白面,雞蛋更是要攢着拿到集上賣錢的,平常就是野菜糊糊就芥菜頭,他哪兒吃過這麽豐盛的,就是村子裏的大地主,也未必吃得這麽好。




他的雙手搭在膝蓋上,握緊放開,放開又握緊,喉結一直動。




陸引冰餘光瞥見,拾起一塊點心,示意他張嘴:“這個叫拿破侖蛋糕,法國來的做法。”




滿玉睫毛輕顫,那股香味一直往他鼻子裏鑽,他終究是沒抵擋過誘惑,輕輕咬了一口,裏面軟,外面酥,不知道還有什麽醬,酸甜的,他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




陸引冰看他眼睛都在放光,淡淡地将手縮回來,把那塊糕點就着他的牙印咬了一口,一大早甜膩膩的,吃得他皺眉,又遞過去,擡了擡手,示意滿玉吃。




上面還留着牙印,滿玉知道,一個清白的小夥子,一個好小夥子,是不能和別人吃一塊點心的,何況還是人家咬過的地方,這和親嘴兒有什麽區別……




但,但……




他咬了咬唇,還是湊上去咬了一大口。




陸引冰笑了,一副玩弄良家婦男的纨绔做派,拿着點心你一口我一口地喂,跟逗貓似的,故意叫滿玉吃不着,看他着急了,才給他一口。




滿玉吃美了,忘了未婚夫。




吃飽了,吃得肚子鼓起來,嘴巴一抹,又想起了未婚夫。




陸引冰吃了半塊腌黃瓜壓甜膩,聽他要找丈夫,挑了下眉:“成,你既然這麽着急,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這就叫人去給你找他上山。”




一早又是點心又是牛奶的,還痛快地幫他找丈夫,滿玉被哄得早忘了腿根和嘴巴是怎麽紅的了,對着陸引冰千恩萬謝,心想土匪還是講理的,沒有外面說的那麽可怕。




——




昨兒左等右等,不見新娘子來拜堂,直到過了吉時,迎親的媒婆才帶着空轎子回來,說新娘子路過飛龍山的時候,被土匪搶上去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再尋八字合适的人來沖喜。




真是晦氣!老太太的病誰知道還能撐多久?




一早宅子裏愁眉不展,管家匆匆來報,說飛龍山上來人了,要請盛少爺上山贖人。




盛太太撚着佛珠,叫盛臨走一趟,再找人恐怕也找不到這麽合适的。




盛臨一路跟着周斯雲上山,到半山腰了,才想起來問:“敢問二當家,要多少贖金?”




周斯雲推了推眼睛,微微一笑,神秘莫測:“盛少爺到了就知道了,先見見你的新娘子,再和我們大當家的聊。”




盛臨心裏直敲鼓,往常聽說飛龍山贖人,不過三五萬大洋,要是講講價,興許兩三萬就夠了。




唉!晦氣!晦氣!又要多花這些冤枉錢!




——“什麽?二十萬大洋?你們怎麽不去搶?!”盛臨驚得彈了起來。




陸引冰撣撣衣角,垂眸微笑:“我們這不就是在搶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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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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