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第 82 章:嚣張跋扈大少爺x百依百順童養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第 82 章:嚣張跋扈大少爺x百依百順童養媳
滿玉在陸家住的頭幾年,陸徽還記得有這號人,偶爾會囑咐管家問問他在陸家生活的怎麽樣。
這類問答活動類似于學校的月末小考,給所有人一種考不好滿玉就會被清退出校的錯覺。
每當滿玉被管家叫去問話的時候,陸引冰就會威脅他一通,抓着他的後領,和他說:“你知道該怎麽說對吧?”
滿玉就點點頭,陸引冰松開他的衣領,放他去管家面前說自己在陸家生活的很好,少爺對他也很好,他喜歡少爺,少爺也喜歡他。
管家會撸起他的袖子和褲管,打量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傷痕,看到他比上次見面更白胖些,似乎還不錯,就給他些零花錢和零食,叫他回去了,自己則回老爺那邊複命。
滿玉心想,其實就算少爺不這樣叫他說,他也會這樣說的,他和少爺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少爺并不打他,也很少罵他,會給他很多好玩的東西。
滿玉抱着一堆零食穿過花廳,用人姐姐們笑着和他打招呼,滿玉也對她們笑,陸引冰站在樓上看見了,冷着臉,大聲叫他的名字,滿玉只好抱着東西往回跑。
少爺在敲窗,敲得梆梆響,滿玉就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要再快一點兒跑回少爺身邊。
少爺問東西哪來的,滿玉不敢隐瞞,連着兜裏的錢也乖乖掏出來了,被少爺一把抓過去看了看。
雖然陸引冰只比他大一歲,滿玉其實很怕他,比怕管家伯伯還要怕,少爺的臉色他摸不透,少爺的心裏好像總是曲曲折折的,在想很多事。
滿玉還擔心少爺要沒收他的零花錢,事實卻比他想象的還要糟,零食和錢都被少爺一把扔出了窗外,像天女散花一樣,在天空飄起了一陣紅色的鈔票雨,看得滿玉心都在滴血。
他又被少爺拉進去洗手,被管家伯伯碰過的地方都要洗,他是少爺的玩具,晚上少爺要抱着他睡覺,要咬他的皮肉,不能被外人碰。
陸引冰給他洗完了,又拉開抽屜,從裏掏出一疊子錢給他。
後來滿玉摸出了規律,乾脆自己把袖子和褲子給管家挽起來看,管家一給他錢和東西,他就順路分給其他姐姐們。
少爺站在樓上看見,更生氣了,逮着他把他狠狠啃了一頓。
滿玉抱着枕頭在床上擦眼淚,臉上的肉被枕頭擠了出來,噘着嘴,不知道為什麽少爺又生氣。
他看不懂少爺的臉色,少爺也不說,他很為難。
陸引冰看到他哭,默了默,又湊上來,拿身體壓着他,抱着他,問他:“你別哭,你要什麽?”
滿玉想了半天,用手背抹抹臉,說:“能多喝一瓶奶嗎?”
陸引冰捧着他的臉,凝眉看了看,看樣子是想咬他,最後還是在他額頭上親了親,說:“可以。”
滿玉很快又把不愉快忘了。
不出幾年,陸徽就忘記了家裏還有這麽個孩子,他只覺得自己的大兒子興許是長大了,沒有過去那麽頑劣了,至少他很久沒有在深受其害。
管家也很忙,偶爾看到滿玉,想問問他過得怎麽樣,但滿玉總是翻來覆去那一句話——過得很好,少爺對他好。連他給的零食和零花錢漸漸地都不收了。
管家的積極性很受挫,看着他又抽條了,不像是被虐待的樣子,也就不多問了。
滿玉松了口氣。
其實他也很想和管家伯伯們說說話,但少爺看到了要生氣,他不能叫少爺生氣。
陸家的主人都是一人一棟樓,陸引冰除了過年和見客的時候,幾乎不會出現,就和滿玉關起門,在自己的小世界裏過日子。
等到陸徽再想起來滿玉的時候,已經是陸引冰和滿玉上初中的時候了。
陸引冰為了滿玉,把別家孩子打了一頓,對方家長帶着孩子上門來讨說法。
小胖子肺活量還挺大,坐着輪椅,頂着黑眼圈哭唧唧地和陸徽說:“我就是想讓滿玉幫我體測,陸引冰就打我,叔叔你看陸引冰給我打的,我都成熊貓了!”
陸引冰本來是被叫來道歉的,他卻摟着垂頭喪氣的滿玉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人家對面:“你算什麽東西,還叫滿玉幫你體測,誰給你的臉命令他!”
陸徽吹胡子瞪眼:“那你就能打人家嗎?”
“他活該!”陸引冰還有一些大逆不道的話要是說,滿玉悄悄拉了拉他的手,暗地裏沖他搖了搖頭,叫他不要吵架。
陸引冰翻了個白眼,硬邦邦地坐在那兒,不吭聲了。
陸徽的視線終于停留在陸引冰身邊這個小少年身上。
恍恍惚惚地想起,這好像就是那個叫滿玉的孩子,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好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乾乾瘦瘦,小小的,跟個猴子一樣,局促地站在他面前,沒想到引冰竟然喜歡他,還把他一直帶在身邊帶了這麽久,連別人使喚一下都不給。
更令他驚喜的是,滿玉竟然能稍微約束一下陸引冰,陸徽不得不對這個孩子刮目相看,怪不得這次他叫陸引冰出來,人就痛快地出來了。
驚喜沖昏了陸徽的大腦,這次并未和陸引冰吵起來,只是賠償過後,單獨把滿玉叫進了書房,勉勵了他一番,對他很是寄以厚望。
滿玉被誇了好一通,暈暈乎乎回去,少爺已經在床上等着他了,表情明顯不耐煩。
他連忙去洗了個澡,爬上少爺的床,自覺地把自己送到少爺的懷裏。
滿玉十四歲了,要是回到孤兒院,大概院長媽媽也認不出他來了,他長得漂亮極了,有着一頭柔軟發亮的發絲和白嫩的皮膚,身體纖細柔軟,眼睛亮亮的,帶着初生小鹿一樣的清澈。
還是和過去一樣,他光溜溜地滑進去,少年的身體青澀柔韌,皮膚雪白光滑,觸手生溫。
陸引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像抱一個大型抱枕那樣,從後面抱着他,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呼出的熱氣吹得滿玉癢癢的。
陸引冰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摸他的手指,摸完之後,照着他臉上、身上、手上,密密麻麻地啃咬。
滿玉六歲開始,就是這樣被少爺抱在懷裏的。
他不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他只知道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他也習慣了這樣。
他只跟少爺在一起,除了上學之外,不用和其他人打交道,所有的倫理、常識,都是少爺一手教給他的。
他可以在少爺咬他的時候看書,睡覺,少爺拍拍他的臉,他就熟稔地把另一半鎖骨送到少爺口邊給他咬。
不知道為什麽,他和少爺明明只差了一歲,少爺比他高好多,也比他壯好多,身上也熱熱的,能從後面把他完全地包住,滿玉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鎖骨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少爺把他翻過來,捏着他的臉,問他:“你要替那個胖子體測嗎?”
滿玉搖搖頭,吸了吸鼻子。
“你喜歡那個胖子嗎?你替他求情?”
滿玉又搖搖頭,少爺說他不誠實,又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眼淚劃到枕頭上,連忙伸手抱住了少爺,把臉埋在對方的懷裏,撫摸對方粗硬的黑發,輕輕地啄他發熱的皮膚,小聲說:“不想少爺因為我打架。”
這個方法很管用,是滿玉漸漸悟出來的,要是少爺生氣了,他主動鑽進少爺的懷裏,親親抱抱少爺,少爺就不生氣了。
果然又奏效了,少爺用舌尖舔了舔他被咬痛的地方,又吮了吮,留下淡淡的紅印,指尖在他後頸向下流連,撫摸他因為蜷縮凸起的脊柱,身體熱騰騰的,蒸騰着兩個人身上相似的沐浴露香氣,又熱烘烘地融合在一起。
滿玉也不知道這很怪異,即使是再親密的兄弟,到了這個年紀,弟弟也不應該這樣窩在哥哥懷裏。
可是滿玉的一切都是少爺教的啊。
少爺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相信的人,他要聽少爺的話。
陸引冰聽到他的答案,滿意地笑了,特赦他可以玩一會兒手機,滿玉的眼睛瞬間亮了,身後好像有只尾巴在晃,連忙雙手捧起來,向他讨要手機。
陸引冰把床頭熱着的奶拿過來晃了晃,奶嘴塞進滿玉嘴裏,滿玉一心想着玩手機,鼓起腮幫子,用力地大口大口吮吸,想快些喝完。
六歲的時候,他還記得是大孩子不必再用奶瓶了,十四歲的時候卻在日複一日的習慣中把這件事全然忘記了。
陸引冰滾燙的手指捏捏他的臉,碰碰他的脖子,或者再按一按他的嘴唇,看奶漬從他的嘴角溢出來,又不許滿玉去擦,病态地注視了一會兒,低下頭把滿玉臉上的奶漬舔掉,順勢又在他的臉上添了一道新的淺淺的齒痕。
滿玉如願拿到了手機,他很喜歡一款養小雞的游戲,他在莊園裏養了十幾只雞,每天都要喂,如果一天不喂,雞就會挨餓,但是他沒有自己的手機,只能在表現好的時候,用少爺的手機玩一會兒。
所以為了他莊園裏的小雞,滿玉一直表現的都很好,他要叫少爺滿意。
即使是在學校,陸引冰和他的小跟班也如同連體嬰一樣密不可分,他們中間插不上別人,那些青少年青澀悸動渾濁的話題同樣也無法傳播到他們的耳朵裏。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們确實缺失了某種教育,不止是滿玉,陸引冰也一樣。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