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如果有一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第 33 章 如果有一天
高嶼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看了好一會兒, 船上的人确實是陸引冰和盛臨的老婆。
盛臨那個一向老實本分的老婆在哭,陸引冰在得意地笑,一副強搶良家婦男得逞後的醜惡嘴臉。
“你看什麽呢?都出神了, 也給我看看。”
他愣了太久, 直到周圍人湊上來,他才連忙把望遠鏡挪開, 遮掩道:“沒,沒什麽,湖上有兩只公鴛鴦在戲水。”
“公鴛鴦?偷偷私會的吧, 聽說鴛鴦裏同性戀比例可高了。”
對方聽他這麽說,也失去了興趣,轉頭科普起動物世界裏著名的同性戀。
高嶼揚開始心不在焉。
于情, 他和盛臨的關系更好,理應提醒一番;于理, 他真得罪不起陸引冰, 萬一盛臨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大鬧一場把他供出來,他如何自處?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犯什麽賤, 非要來郊游, 郊游就算了還來南湖,來南湖就算了, 非得拿着望遠鏡到處看, 現在好了,看到不該看的了!
真沒想到,陸引冰會對別人的老婆感興趣,還是盛臨的老婆。
怪不得這麽多年挑挑揀揀的,原來是好人妻!
這下真是董卓曹操再世了。
這混亂的關系該怎麽形容?
盛臨他老婆對盛臨癡心一片, 而盛臨癡戀陸引冰,陸引冰卻強迫盛臨的老婆和他偷情?
不過陸引冰有正經對象,大概也就是和盛臨他老婆玩玩。
高嶼揚思慮再三,簡直稱得上坐立難安,最終還是抽了個機會和盛臨打了一通電話。
他清了清乾澀的嗓子:“阿臨,你在哪兒呢?”
盛臨奇怪:“在公司,你有話快說。”
盛臨的辦公室監控是盛太主張裝的,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盛太的監視下,別說遲到了,就連和誰打電話,打了多久,盛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旦超過十分鐘,盛太詢問的消息必然如期而至。
高嶼揚咽了咽口水含蓄道:“我,我看見你老婆了,還有陸引冰,在南湖上……”
“哦,”盛臨語氣煩躁,“還有什麽事嗎?”
這種事還用得着專門提醒他嗎?提醒他一輩子都逃不開陸引冰的陰影,連老婆都送給人家當家奴了嗎?
“我看你老婆 在哭,然後那個陸引冰還挺開心的吧……”高嶼揚已經說得盡量含蓄了,他怕傷害到盛臨屬于男人的自尊心。
喜歡的人和自己老婆偷情,這擱誰也受不了。
盛臨的自尊心确實被傷害到了,竟然還要被朋友特意提醒,說他老婆跟在陸引冰身邊被難為哭了,面子被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他語速極快道:“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叫滿玉去的,陸引冰昨晚還是在我家住的,沒事就挂了吧!不要再和我說了!”
緊接着高嶼揚耳邊就只剩下電話挂斷的嘟嘟聲。
盛臨煩躁不滿的聲音還在他耳邊回響。
即使久經情場,他此刻還是不免怔愣,半晌回不過神。
盛臨竟然,主動把老婆送給陸引冰……
甚至昨天晚上,還把婚房提供出來供他倆淫樂?難不成還是在他的婚床上做的?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被威脅的還是自願的?盛臨瘋了還是有綠帽癖?
老婆都能送給人玩?
高嶼揚攥着手機,走回去,腳步一個踉跄,被人扶了一把才站穩。
早知道兄弟你這麽大方,我之前還跟你客氣什麽?
他回想了一番盛臨的老婆,似乎是叫滿玉,美滿的滿,冰清玉潔的玉。
最近那個臉不知道怎麽的,也舍得露出來了,确實漂亮,跟名字一樣,清淩淩的,玉做的人。
陸引冰在做小三上雖然嚣張,但還是秉持着一張一弛的原則,該松手的時候就松松手,晚飯之後,給滿玉送回家了。
陸引冰放心的很,滿玉身上的吻痕還沒褪去,他膽子小,不敢叫盛臨看見的。
但做三嘛,還是不能太老實,他再三撒嬌,叫滿玉發誓不準和盛臨說話,也不準叫盛臨老公,更不準和盛臨産生肢體接觸,一根頭發絲兒都不行。
陸引冰現在對自己的身份接受良好。
做三就做三,又不是什麽不光彩的事情,沒什麽說不出口的,別人做三那是自甘下賤,他做三是為了崇高的愛情。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有三才有一切,三是生命的源泉,他做三激活了滿玉枯燥的人生,為滿玉的生活帶來活力和生命力。
其實真要論起來,他也不算是三,盛臨又不喜滿玉,滿玉馬上也不喜歡盛臨了,正好他喜歡滿玉,滿玉也喜歡他,他倆這叫有情人終成眷屬,說三就外道了。
要不是他爸把他送出國了,怎麽會輪到盛臨和滿玉領結婚證?他一見到人就知道那是他老婆,現在孩子都得生三個了。
“他都人老珠黃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七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又髒又廢,你別碰他,你想要了就找我。”
滿玉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陸引冰咋好意思說這種話的,老把這麽羞恥的東西挂嘴上。
陸引冰捏着他的下巴又把他的臉別回來:“我難道說得不對嗎?”
滿玉讪讪:“對,您說得對。”
陸引冰彎起眼睛,低頭在他嘴上啾了一下。
過去說盛臨一句不好,滿玉都得趕緊求他別說自己老公。
現在好了,不護着了,看來再堅硬的牆角都架不住鋤頭揮得好。
他不依不饒:“我嫩還是他嫩?”
滿玉不說話。
“和我在一起開心還是和他在一起開心?”
“我香還是他香?”
“我活好還是他活好?”
滿玉耳尖紅得滴血,碾着腳尖兒,身體左右亂晃。
再老實的本分人也抵不過風情萬種會撒嬌的狐貍精小三,沒一會兒,老實人滿玉就敗下陣來了。
只好連連承認:“你,你比他嫩,和你在一起開,開心,你比,比他香,比他活好……”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說完就把頭埋進胸口了。
狐貍精小三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做三的必修課就是這樣,早晚要勾引對方說出他比家裏的更漂亮更有魅力。
下一步,盛臨就收到了陸引冰發來的消息。
【你老婆說和你在一起沒什麽意思】
盛臨滿頭問號,什麽意思?
滿玉那種沉默寡言的性格怎麽會主動對陸引冰說這種話?
用腳後跟想就知道,是陸引冰逼迫的。
聯想到高嶼揚說滿玉在南湖的船上吧嗒吧嗒掉眼淚。
盛臨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滿玉是被他推出去應付陸引冰的。
他的心像是被戳了一樣,一揪一揪的。
他确實之前不怎麽喜歡滿玉,可是滿玉沒有他想象的那麽不堪。
滿玉打開鎖,疲憊地進門,客廳燈是開着的,盛臨正坐在沙發上,他不認為盛臨是在刻意等他,他何德何能有這樣的待遇?
盛臨卻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站起來,說:“吃飯吧。”
滿玉吃驚得微微張開了嘴,忍不住問:“你是在等,等我嗎?”
盛臨沒有說話,答案不言而喻。
這還是頭一遭,滿玉的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他跟着盛臨走到飯桌前,上面放着六七個外賣盒,盛臨看了他一眼,說:“過來一起拆。”
外賣盒從外面摸起來已經沒有那麽滾燙了,應該放了至少半個小時,也就是說盛臨至少等他等了半個小時,而他早已和陸引冰在外面吃過了。
愧疚淹沒了滿玉,餐桌上的食物多半都不是他喜歡的,即使沒有什麽胃口,他還是硬撐着和盛臨又吃了一頓晚飯。
盛臨看了他好幾眼,滿玉疑心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沒藏好,忍不住捂了一下領口。
盛臨見他神色恹恹,胃口不好,薄薄的眼皮泛着紅,确實有哭過的樣子,那種心被一戳一戳的感覺愈發強烈了,神色溫和了許多,由衷地安慰他:“你今天受委屈了。”
“我沒有時間,要你陪陸引冰去南湖,他這個人難伺候。”
滿玉握緊筷子,眼皮微跳,心虛地垂下了睫毛,擋住眼神中的愧色。
半晌之後,他才支支吾吾說:“還,還好。”
盛臨一聽,更覺得滿玉懂事,竟然獨自吞下委屈,不想和他訴苦。
他心頭一熱,說:“明天給你請的阿姨就到了,以後讓她照顧你的生活,裝洗碗機的工人明天早上上門,以後你就不用手洗碗筷了。”
說着,他伸手要摸上滿玉的手,滿玉連忙給他夾了肉避開,說:“你,你多吃點兒……”
盛臨沖他笑了笑,滿玉心如亂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如果這一切發生在半年之前,那該多好,他那個時候還沒認識陸引冰。
盛臨每花的一筆錢,沒一個舉動都在盛太的監視之中,要請保姆的事情不出意外遭到了她的譴責。
“不是有滿玉嗎?你好端端的又請什麽保姆?你別說你看上他了?阿臨啊,媽媽相信你不是這麽沒有品味的人對吧?”
盛臨又被戳中了羞愧的之處,矢口否認:“不是,就是他一個人打掃不乾淨,畢竟不是專業的,還是再找個人來更好。”
盛太又柔聲細語地教育了他一番,放下挂斷電話。
盛臨煩躁地刷了一遍朋友圈,發現半個小時之前陸引冰發了一張高級日料餐廳的照片,細看燈影,對面有個人正在舉起筷子。
無聊。
——
出于對滿玉的歉疚,滿金才剛找到盛臨透露出自己的來意,盛臨就痛快應承下讓他參與這次的項目。
陸引冰給滿玉打了個擦邊球,盛臨手裏确實有個重要項目,但不是月明山莊那項,他将來要過結婚紀念日的地方,自然不會拿來給盛臨和滿金開玩笑,那可太不吉利了。
是地處六環,臨湖傍山的那塊兒風水寶地,銀發經濟在三五年前就被預期為朝陽産業,雖然如今想要硬擠入場有些困難,但盛家手握建築資源,分一杯羹還是有本事的。
他們打算建設一座高端養老院,不計成本,做好,做踏實,除了抓住風口利用已有的優勢開拓市場,更是想借着這個項目展現盛氏在建築上的誠意。
現在家家都在推行六代住宅的概念,七代住宅的設計也已經初具雛形,但是誰能在産品大同小異的條件下搶占先機,同樣的地理位置價格賣得更高,就得看品質和名氣了。
朝林地産五年前承辦的人才公寓品質缺缺,到現在園區一開盤,社交媒體上還有一群人吐槽朝林公寓的隔音,樓板薄得樓上吐口痰都怕吐到自己腦袋上,一旦跟廉價和低質綁在一起,就難賣上價了,至今尾盤還在甩賣。
這個項目是盛家目前的重中之重,也是關系到盛臨繼承人地位是否穩固的關鍵性一戰。
陸引冰早前就知道盛家在做市場調研,陸家主要産業還是醫藥、航天和文娛,沒有必要進去紮一頭和盛臨搶。
反倒是文娛和餐飲結合起來做成文化體驗項目更切實可行一些,除了響應政府政策弘揚優秀傳統文化,更因為市面上這類項目做得精致的不多,陸家本來的影視基地就能直接拿來用,他确實有成本可以投入試錯。
陸引冰沒覺得滿金會有一顆好腦子,否則就不會拎不清,對滿玉并不親熱了。
從徐蘭和滿江那裏就能看出來,滿家的人除了滿玉,一個個都是貪得無厭,鼠目寸光,意志不堅的愚笨之人,滿密輕輕松松地就上了套,滿金面對巨大的金錢誘惑,不可能不動心,尤其還欠着一百多萬債務,着急回籠資金,稍微一推手,就能把他拉下深淵。
滿金是十一月入的場,十二月末,養老院項目就爆雷了,記者探查到滿金的公司下游供應鏈工廠存在以次充好。
原本用來做輔料的钛合金大批量檢測為鋁合金。
雖然都能用于建築,但價格确實天差地別,這些正是要用在盛家新建的高端養老院的材料。
本來為了這次項目,盛家早就買了大批量營銷號鋪天蓋地的宣傳,社會關注度極高,現在一出問題果不其然遭到了反噬,被嘲得厲害。
黑水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破鼓萬人捶,過去盛家承辦項目的問題或大或小,已經妥善解決的或者還未解決的,都借着這次風波攤在社會面前。
其中有多少是陸引冰推波助瀾,那就不得而知了。
滿玉只知道盛臨連着一整個星期都沒能回家,他媽給他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高,哭得嗓子都啞了。
這件事他确實幫不上什麽忙,他也不懂,只好做了些滋補清火的湯水送去盛臨的公司。
這件事雖然是陸引冰給提出的建議,但滿玉深知,根本怪不了陸引冰,一切都是他哥哥貪心,咎由自取。
只是他的确難免要為家裏憂心,這麽一來,本就拮據的條件更是雪上加霜了。
他也想幫幫忙,可是經過陸引冰一分析,還是罷手了,一來他的錢來得不能叫旁人知道,二來盛家本來就對他家不滿,雖然這次沒有牽連到他,萬一被盛太知道,他的處境不容樂觀。
他只能拜托一下陸引冰,幫他家裏牽線搭橋,看看能不能再有個機會了。
陸引冰也為難,滿玉家裏出了這種事,行業裏都沒有敢用的,他尋摸了硬是半個月也沒什麽結果。
整個公司燈火通明,盛臨被他爸媽罵慘了,現在除了是盛家的關鍵時期,還是他的關鍵時期,他的幾個私生子弟妹正在外面虎視眈眈。
辦公室一整層都是燈火通明,前臺給他刷了電梯卡上去,滿玉在穿過重重工位,走到盛臨辦公室的路上,看到公關部職員疲憊的眼神,不免跟着憂心忡忡,把自己烤的點心請秘書幫忙分了分。
滿玉和盛臨結婚快要四年了,幾乎沒上過樓上,蓋因怕盛臨發火,這半年來他們關系好轉,才有了上樓的資格。
公關部經理看他眼生,上下打量了兩眼。
皮膚白裏透紅,身材纖細,面容漂亮柔和,和往常那些張牙舞爪的情人倒是不一樣,他冷冷地點頭,沒有給面子,叫他把餅乾放下就行。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忙得腳打後腦勺了,誰還有精力給這種人好臉色?
帶滿玉上來的秘書有些尴尬地解釋:“這是小盛總的妻子,之前沒有來過,陳經理您可能不認識。”
滿玉并沒有因為他的輕慢而生氣,只是微笑着輕輕點了點頭,很是理解的模樣,輕聲道:“大家都,辛苦了。”
然後拎着保溫桶離開了。
陳經理看着滿玉離去的身影有些慚愧,更多的是不解,有這麽溫柔賢惠漂亮的妻子,小盛總還總在外面養着那些跟螃蟹似的情人,真是沒有眼光。
他摸起了一塊餅乾,猶豫着放進口中,香甜的黃油味在味蕾上跳舞,酥脆的口感撫平了他的些許疲憊,又望了那位善良溫柔的妻子一眼,把剩下的餅乾風卷殘雲地吃掉了。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推開,盛臨本來煩躁的想要罵人,看到是滿玉,話咽了回去,疲憊地嘆了口氣,仰坐在椅子上:“天這麽冷,你怎麽來了?”
“我有些,擔心你。”滿玉走過來,把保溫桶放到桌面上。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滿玉像是一朵完全盛開的鮮花,美麗、嬌豔,皮膚柔嫩細膩,退去了過去的慘白,變得紅潤,又像是一顆熟到紅爛的桃子,稍稍一捏,就能流出甜膩的汁水。
他穿着一件米色的高領毛衣,更顯得綿軟溫柔,身上帶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氣。
盛臨也不知道滿玉是什麽時候開始用這種茉莉花香水的,只記得這半年來總是能聞到這若隐若現的香味。
他下意識想抱着滿玉的腰,把臉埋在他身上,一定很軟,很香。
滿玉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慌失措,快步走到他身後:“我給你按按,按按頭吧。”
盛臨只好作罷,閉目半躺在椅子上,任由滿玉纖細雪白的手指揉捏自己的太陽xue。
香氣一陣陣往他鼻腔裏鑽,讓他放松了不少,心裏劃過了像溫水般的潺潺涓流。
滿玉心不在焉,盯着自己手上的齒痕發呆,盛臨忽然開口了:“還好有你在。”
都這個時候了,公司裏往常巴結奉承他的人對他的态度都冷淡了,也就只有滿玉還待他如初,一樣的溫柔。
不,甚至比過去更加溫柔了。
只是滿家那些廢物親戚實在讓人火大!
滿玉心尖一跳。
盛臨又嘆了口氣:“我可能要外出半年了……”
滿玉忍不住問:“去哪兒?”
“興許要去非洲,或者澳洲,都不一定。”
滿玉愧疚極了,其實這件事,也算是他間接連累盛臨了。
盛臨又叮囑他:“你以後和你那些親戚少來往,沒一個正經東西,你爸媽不說,你哥和你弟弟更不用提,”說起這個,盛臨就火大,語氣越來越沖,“這麽重要的項目,我好心拉他一把,他竟然給我偷工減料,現在起訴他還是輕的!”
盛臨的語氣越重,滿玉按壓他太陽xue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盛臨還挺吃勁兒,硬是一聲沒吭。
和滿玉說完沒幾天,盛臨就切切實實要打包去非洲了,盛家有個項目在那兒,他這次既是流放,也是戴罪立功,這麽大的輿論風波,他不受處罰難以平員工之憤,更難對社會交代,供應商可是他做主拉來的,不輕不重放過去只會叫外界覺得盛家從上到下沆瀣一氣,偷工減料已是常事。
原本的養老院項目更是由盛臨他爸親自接手操持,眼下他是哪個孩子都信不過了。
高嶼揚他們給盛臨攢了個局送行,非洲那邊條件艱苦,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今年過年都要在那過了,說起來也是可憐。
地點定在首城的一所商K。
盛臨自然将滿玉帶上了。
高嶼揚還是自南湖一事後第一次見滿玉,不怎麽自在,倒了酒,主動問滿玉要不要喝。
滿玉本來就不會喝酒,最近天涼,腸胃更是不大好,連連擺手。
氣氛有些愁雲慘淡。
趙子辰去點歌活躍氣氛,周明塵叮囑他點點兒歡快的。
“如果有一天我愛上了你的老婆,你老婆也愛上了我~”
“兄弟請你不要放聲哭泣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
陸引冰就是這個時候踩着歌進來的。
高嶼揚一個激靈,沖趙子辰大呵:“換一首歌!”
趙子辰懵懵的:“不歡快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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