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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祝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第 23 章 祝福




陸引冰信心滿滿地拉着他過去




滿玉還以為他要使用什麽特殊手段, 結果只是和工作人員說明是進來工廠參觀的熱心群衆,要給他們拍宣傳視頻,工廠就登記放行了。




滿玉進去還有點懵懵的, 他都已經想好被拒絕甚至被保安大罵滾出去。




換了衣服全面消毒之後, 還有工作人員帶他們參觀整個生産線,還有可以體驗的面包工坊。




“哎呦, 也就寒暑假我們這裏熱鬧些,有小學生會來,一到工作日就沒什麽人來了, 我們還是挺希望有人來參觀的,你看我們廠子這麽乾淨,不讓人看看都可惜。”




“現在網絡時代嘛, 我們工廠自己的運營號又做不起來,大家都愛看網紅探店什麽的, 覺得真實, 說不定你們随手一發就火了,訂單到時候我們做都做不完, 诶, 你們是網紅嗎?還是哪個公司旗下的藝人?”




員工自顧自說着, 給自己想美了。




滿玉看着趴在玻璃外,看到一個一個面團落在機器上, 像小時候看的巧克力工廠, 很奇妙,奶油巧克力和果醬的香味直往他鼻子裏鑽。




還有一些可以試吃的邊角廢料,少有人買賣,也賣不出多少錢,何況這玩意要是大批量低價流入市場, 那論起性價比,誰還會買包裝好的面包?





所以有些深加工做了面包糠,大多都批發出去喂豬了。




臨走的時候,陸引冰把拍好的照片給他們看,說可以發在社交軟件幫他們宣傳打卡,員工挨個看過照片,很是滿意。




陸引冰趁機問他們勒索了五大包邊角料。




滿玉:???




工作人員表情也有點兒便秘,臉大的多見,臉這麽大的少見。




天幾乎黑透了,滿玉抱着一大包邊角料站在工廠外面,身上帶着面粉和黃油的香氣,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原來還可以這樣……




陸引冰向他解釋:“一般工廠都是可以參觀的,大膽問一下,如果能進去最好。”




“要,要是不能,不能進呢?”




“不能進就不能進,咱倆去水庫散步,有什麽大不了呢?反正又沒什麽損失,什麽都可以嘗試。”




陸引冰看向滿玉。




一只可憐的,瘦弱的小流浪貓,從他遇到那天起就圍在讨厭他的主人身邊打轉兒,被主人踢翻在地,還是露出肚子喵喵地讨好,對外界一切事務都抱有警惕和不信任。




他好不容易把貓撿回家,貓還是想着原主人,可憐不安地喵喵叫,和他一點兒都不親,趴在床底不肯出來。




那他只好想盡辦法,把貓抱在懷裏,帶着這只可憐的小貓到處走走逛逛,讓他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這個世界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滿玉總是下意識覺得別人會拒絕他,又把別人的拒絕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輕。




他覺得陸引冰的話興許沒錯,可想要他這麽做,着實困難,他只好不再讓自己糾結這個問題,掏了掏口袋,拿出四塊紙幣:“那回,回去的錢,我,我來拿。”




陸引冰把面包邊角料往肩上一扛,招呼他去水庫:“說好了四塊錢帶你來回的,揣回去。”




于是陸引冰拎着四包邊角料,滿玉拎着一包邊角料,兩個人沿着江邊兒往上走。




昏黃的傍晚,幾個發光的魚漂浮在水面上,釣魚佬們如老僧入定般支着小馬紮坐在旁邊,安靜等待大魚上鈎。




陸引冰叫了一聲:“大爺!要面包片兒嗎?”




大爺立馬瞪圓了眼睛,像兩顆大燈泡似的:“魚給我吓跑了!”




滿玉被那麽一瞪,悄悄躲到了陸引冰身後,臉貼在陸引冰背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




陸引冰被瞪了,還死皮賴臉地不走:“買點兒面包片呗,打窩當餌都劃算。”




“旁邊就是面包廠,我們還用得着買你的?你小子做生意找錯地兒了,長得帥也不買。”大爺揮手驅趕,像揮開兩只搗亂的小狗。




“可我們賣得便宜啊,面包廠賣你們多少錢?”陸引冰把滿玉從身後拽出來,“媳婦兒,你說,咱們賣多少錢?”




什麽,什麽媳婦兒?




滿玉抱着一大包面包邊角料從陸引冰身後踉踉跄跄出來,怎麽還有他的事兒呢?




他無措地看看陸引冰,陸引冰揚揚下巴,示意他大膽報價。




滿玉來不及計較稱呼上次的不對勁兒,思索一番後,伸出了一根手指。




“去去去,一塊錢一片誰要?當我們冤大頭呢!”大爺又驅趕道。




滿玉艱難地鼓起勇氣解釋:“一,一塊錢,一袋。”




畢竟沒花錢,他不好意思坑人家,賺個回家的路費就行了。




昏暗裏,亮起來了四雙燈泡大眼。




“多少錢?”




“多少錢一袋?一塊錢一袋?一袋至少五斤吧?你在裏面投毒了?”




“面包廠都得賣十五一袋吧?”




“真一塊錢一包就賣了?!”




滿玉被這麽盯着,又不好意思躲回陸引冰身後了,緊張抓着他後背的衣服。




“我都要了!”




“你都要什麽都要,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自私呢!分我一半!”




“怎麽你倆就分了,你倆才自私呢,見者有份,我肯定得拿一包,這跟白撿的有什麽區別!”




陸引冰擡手制止,順手又把滿玉拉出來,讓他充當禮儀:“好了好了,既然大爺們都想要,那就拍賣吧,來來來,第一包,起拍價一元,不要搶不要搶!”




滿玉扯出一抹尴尬僵硬的笑容,露出八顆牙齒,舉起了手中的一兜面包片。




“好,一元一次!”




“兩元一次,兩元兩次!”




“三元一次,還有沒有再加價的大爺了?今天新出爐的面包片,還熱乎着,人和魚都能吃,好,後面一位大爺加價了,四元一次!”




“又有一位大爺出價了,第一包面包片的價格來到了五元,五元一次,五元兩次,五元三次,成交!恭喜第三位大爺以五元的價格購入了這包抹茶味的面包片,恭喜恭喜!”




一包面包,五塊錢,被陸引冰拍賣出了佳士得拍賣現場的感覺,簡直稱得上慷慨激昂。




拍到面包片的大爺都昂首挺胸頗為驕傲地走了上來,陸引冰和他握手,把一大袋子面包邊角料交給了他。




滿玉也被這種氣氛帶動得小臉通紅,利落地拿出了第二袋。




最後四袋面包片以均價六元的價格全部抛出,剩下一袋被陸引冰拆開和滿玉挨個給大爺們分了分,參加拍賣的和沒參加的都有,算是福利。




“你倆這小兩口還挺有意思,”開始叫他倆滾的大爺從桶裏拎出來一條魚,“吶,拿回去吧,純天然無公害,好東西呢!”




滿玉抓着活蹦亂跳的魚,被魚甩了一臉的水,還是連忙跟大爺鞠躬道謝:“我,我們不,不是夫妻。”




大爺了然于心的姿态:“你們小情侶計較這玩意乾什麽,去去。”然後轉過身,專心地扶着魚竿,一副我也不想聽你們再說什麽的意思。




人家不想聽,滿玉就不好再解釋了。




魚用裝面包片的塑料袋盛了點兒水裝起來,陸引冰把袋口一扭,甩到後背,牽着滿玉的手沖大爺們揮了揮手。




公交車上,滿玉算了算,除去他倆來回的車費,竟然出去玩一趟還倒賺了十六塊加一條魚。




“好玩嗎?”陸引冰問他。




滿玉手指戳了戳那條在袋子裏游動的鯉魚,笑得眼睛彎彎的,說:“好玩。”




“好玩就和盛臨離婚。”




陸引冰年輕朝氣的臉龐湊在他身邊,那麽的緊致漂亮,滿玉看着看着,就由衷地感到一陣心悸和豔羨,他隐隐作痛的腰似乎疼得更厲害了,他快二十九歲了,就在下下個月,還是下下下個月。




想到這裏,他緩緩将手收回來,笑容也淡了些許。




他經過今天,更知道自己和陸引冰不是一路人了。




陸引冰年輕,優秀,開朗,有趣,他呆板,木讷,無趣,他也更加覺得他他們兩個不會走得長遠,陸引冰也不會一直對這樣一個人保持興趣。




像陸引冰這樣有意思的人,應該找個一樣有意思的人,而不是找他。




況且他已經結婚了,他怎麽能不到短短半個月,就從身體到心靈全都背叛盛臨呢?




滿玉不敢相信自己,也不能允許自己是這麽水性楊花的男人。




他承認和陸引冰在一起,有那麽多新鮮的事情,獲得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樂,他原本很怕陸引冰玩弄他,搞得他身敗名裂,最後一無所有。




現在即使陸引冰有玩弄他的心思,面包加工廠和亮閃閃浮着魚漂的夜晚足夠他回味好多好多年。




一提離婚就冷臉,陸引冰就說滿玉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看着老實,實際上冷酷地玩弄處男的身體和感情。




當然他也就是随口說說,根本沒指望滿玉這種戳一下反而往後縮的性格能立馬愛上一個只認識不久的男人,并且願意為了他背叛父母,抛 棄丈夫,然後堅定地選擇和他在一起。




這無異于癡人說夢。




他們拿這十六塊在超市買了幾根棒冰。




這年頭物價飛漲,過去一塊錢三根的都漲到一塊五一根了。




十六塊拼了一盒糯米糍,一共五種口味,二十個一盒。




糯米糍也越來越小了,陸引冰一只手就能抓十個。




滿玉在電梯裏就拆了一包香草的,快要遞到陸引冰手裏的時候,想起陸引冰的狗性,怕他耍流氓,叼在自己嘴裏,扒拉出個玫瑰的,撕開給他了。




他低估了陸引冰的不要臉,陸引冰非要把裝魚的袋子和裝冰糕的袋子分在兩只手上,眼巴巴地告訴滿玉他沒有手。




滿玉只好叼着自己的糯米糍,舉起手,把陸引冰的糯米糍遞到他嘴邊。




個子高頭就大,頭大嘴也不小,嘴大真好啊,一口就能吃下一整個。




“玫瑰味的,送我玫瑰是在跟我表白嗎?”




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滿玉愣住了。




陸引冰順勢在滿玉臉上啾了一下,留下道白色的糯米粉吻痕。




“叮——”




電梯門從外打開了,裏面的兩人還沒回神,外面已經有人先結結巴巴驚呼:“陸,陸引冰!”




陸引冰竟然不知道他除了認識一個滿玉是小結巴,竟然還有個傻缺三個字也連不到一塊兒去讀。




他轉過頭,看見了趙子辰,經常和盛臨在一起鬼混的那夥人之一。




上次和盛臨兄弟情深剝了五十斤核桃的大義士。




他不止一次見過滿玉!




趙子辰剛才驚鴻一瞥,光看見陸引冰好像在裏面和什麽人親嘴兒,那身影怪熟悉的,似乎見過挺多次,他使勁兒往電梯廂裏瞅,卻只能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和壓低的帽檐。




接着就被陸引冰側身一步擋住了全部視線。




陸引冰皺眉,不耐煩地質問:“你怎麽在這兒?”




趙子辰連忙回神,收回視線,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姑媽住這兒,我要下樓按錯電梯了。”




人類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超越了對陸引冰的畏懼,他又壯着膽子問:“這是誰啊?”




陸引冰眼皮也不擡,冷冷地說:“是你嫂子。”




滿玉在他背後緊張地掐緊了他的衣服。




趙子辰委屈,他比陸引冰大好幾歲呢:“怎麽可能是我嫂子?我嫂子不長這樣,這不是你男朋友嗎?”




“知道你還問?電梯都能按錯,回家吃點豬腦補補吧。”陸引冰徑直伸手關上了電梯門。




趙子辰連大門都沒出,就迫不及待在群裏發了消息。




趙子辰:【驚天大新聞!陸引冰談戀愛了!對方包得密不透風,疑似某當紅Omega小生!】




高嶼揚:【你哪兒聽來的鬼消息?陸引冰?他?他頭都長在眼睛頂上,能看得上普通凡人?他得找天仙去吧他!】




趙子辰:【哪是聽說?是我親眼所見!倆人在電梯裏親親我我被我看見的!】




【你們都不道,陸引冰笑得那個騷,我認識他這麽多年,沒見他這麽騷過,跟開了屏的公孔雀似的,哪次見咱們不是頭長眼睛上頭,不耐煩地指使人。】




周明塵:【好熱鬧,可惜我沒看到。】




盛臨:【?】




趙子辰:【臨哥你沒睡呢?我以為你受傷了得早休息,這點兒都睡着了。】




盛臨給他們拍了一張醫院送的營養餐照片:【吃這種東西能睡着就怪了。】




【嫂子沒給你送湯啊?嫂子那麽賢惠,我還以為會天天給你送飯呢。】




【我沒叫他來,礙眼。】




盛臨臉上有點兒挂不住,從住院以來,滿玉除了給他更替一些換洗衣服,就給他送過幾次湯,醫生叮囑不要家屬送飯,滿玉就真不送了,他不叫滿玉來,滿玉就真不叫來了。




他難道還要主動發消息給滿玉,說想吃他做的飯了,送一些來嗎?




趙子辰嗐了一聲,又發消息:【醫院那些護工懂什麽啊?要說體貼還是嫂子體貼,哥你上班那一陣子在家吃住氣色都好多了。】




打字間,電梯已經重新降下來了,趙子辰一邊發語音,一邊登上了電梯。




滿玉恍恍惚惚進門,已經被吓得六神無主,他不知道趙子辰有沒有看到他的臉,陸引冰的話把他的魂兒差點兒都吓飛了。




平常那些人雖然對他不太尊敬,但嘴上還是一口一個嫂子地叫,陸引冰怎麽敢說那樣似是而非的話?萬一被趙子辰發現了怎麽辦?




和別人的老婆在一起難道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嗎?




其實滿玉一直也不知道陸引冰為什麽一點兒愧疚或者怕的意思都沒有。




陸引冰還繞在他身邊,對着他的臉,啾一口啾一口的,滿玉推開他的頭:“你,你以後,不要在外面,胡亂說,說我們的關系。”




陸引冰嬉皮笑臉地半倒在料理臺面上,手肘撐着料理臺仰起頭,看他把魚放進盆子裏:“我胡亂說什麽了?媳婦兒?老婆?不這樣說的話,難道我要和別人說,我是你的情人,是你婚姻關系的第三者,是盛臨的綠帽佩戴者,是你恬不知恥的追求者,還是在外面嚣張跋扈的二房,或者是你超人工智能仿真按摩.棒?”




滿玉捂住了耳朵:“你可以說,說我們,是,是兄弟。”




“那我在外面和你親嘴的時候,又有新稱呼了,沒有倫理綱常的亂.倫者。”




滿玉說一句,陸引冰後面有八句在等着,他說不過,只好任由他去,繞開他,把糯米糍放進冰箱。




那麽大的一只冰箱,打開竟然是空的,甚至連出廠的貼膜都沒撕掉。




滿玉左右上下層都開了一遍,只在冷藏室裏找到了了一本冰箱說明書。




貼膜時間久了會留色,滿玉詢問:“我,我能撕掉,嗎?”




“當然可以,這麽一點小事,你來做主就好了。”




滿玉一邊撕,一邊問:“你明早,吃,吃什麽?”




陸引冰背着手在他附近轉來轉去:“你想吃什麽我們明早就吃什麽。”




可是滿玉并不打算繼續在這裏留宿,這算怎麽回事?他有老公也有家,他抿了下嘴巴,說:“我,我一會兒,就,就走了。”




陸引冰腳步一頓,又恢複如常,懶洋洋地說:“可能點外賣或者不吃吧。”




“不吃早飯,對,對身體,不好,外賣,也不好。”




“又沒有人會給我做飯,我也不會,家裏也不管我。”




“那,那你最好,請,請一個阿姨,來,來照顧你。”




“我不喜歡外人在我家轉來轉去,他們身上的味道好臭,聞到就心煩。”




滿玉垂下眼眸,把撕掉的薄膜扔進垃圾桶,好吧,垃圾桶裏連垃圾袋都沒有,他在櫥櫃找了一圈兒,全是空的,只有一些還沒拆封的調料。




還是太年輕了,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生活也照顧不好。




他去卧室,找了一圈兒,終于在縫隙裏找到了自己已經關機的手機,他向陸引冰借了個充電器,插上後放在一旁。




陸引冰心裏還琢磨,滿玉這麽心軟,他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是要走嗎?




然後就看見滿玉挽起袖子,手起刀落,用刀背把魚敲死了,利落地摳出來魚鰓,開膛破肚掏出內髒,最後刮魚鱗,流水沖洗着血痕和魚腥臭的黏液,那條死魚的眼睛裏散發着詭異的光。




陸引冰扶着劇烈跳動的心髒靠在櫥櫃邊上。




明知道自己喜歡還勾引,滿玉看來還是不想走。




暖黃色的廚房燈打在滿玉的身上,他認真地抿着嘴處理這條魚,動作從容有餘,臉上細小的絨毛被暖光照得毛茸茸的,因為抿嘴而鼓起的臉頰有一道小小的窩。




陸引冰回了回神,吐出一口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怎麽把它給殺了?”




“明,明天殺,就,就不新鮮了。”




“我可憐的小明。”




滿玉:???




陸引冰又裝模作樣地捂上胸口,也不管一個一米九多的Enigma裝模作樣地到底有多違和:“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小明,打算當成寵物養的,用來作紀念,這段記憶對咱們兩個來說是多麽特殊,我從小就夢想養一只有特殊回憶的寵物,小明,你就這麽走了……”




說罷,他痛苦地低下了頭。




滿玉如芒在背,趕緊把死魚的零件都組裝回去。




他沒想到陸引冰要養起來,這條魚都快不行了,再過一晚就要死了:“那,那怎麽辦?它,他都死透了,對不起,我,我就是想給你煮,煮好明早喝。”




陸引冰巨鳥依人地輕輕靠上滿玉的肩膀:“算了,死就死吧,扔掉就浪費了,畢竟你是孩子的媽媽,你也有決定權,就讓小明變成魚湯永遠陪伴着我們吧,但是我心口好痛,一個人孤零零面對小明的屍湯我會難過。”




還是小孩子呢,年輕小就是這樣,會撒嬌,會因為一條魚而傷心。




滿玉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今晚留在這裏,又把小明加上蔥姜粉變成了一鍋美味的魚湯,虔誠地分了一半放冰箱,另一半今晚就為小明舉行葬禮。




陸引冰對着魚湯各種角度拍了些照片,發布動态,特意提到了盛臨。




【老婆做的湯】




【JPGJPGJPGJPGJPGJPG】




最後一張圖角落裏露出了一只雪白纖細的腕骨一角。




盛臨本來還不信陸引冰談戀愛了,這麽一看趙子辰的情報确屬真實。




真招搖,談個戀愛,發個動态,還要在朋友圈艾特所有人叫他們去點贊。




但是這個湯做得看起來真香,奶白奶白的,吃了快半個月病號餐,盛臨看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在共友一串【祝福】【99】【有空帶給我們看看】等一系列評論下,盛臨也打出了【百年好合】四個字。




作者有話說:




陸引冰:你猜我朋友圈提醒了幾個人來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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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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