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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老實的妻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第 16 章 老實的妻子




一夜暴雨過後, 生機煥發,除了被打落少許枯枝落葉,小區裏的草木競相生長, 橫斜的枝丫被物業毫不留情地扼殺在搖籃裏, 十二樓以下都能聞到那股新鮮草木的汁水清香。




陸引冰是被樓下電鋸聲吵醒的。




他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倒是沒有覺得心煩, 順手往旁邊一摸,空的。




這下他的心情開始糟糕了。




滿玉不在了。




他睜開眼睛,床上确實已經沒有對方的影子。




陸引冰沒有素質沒有道德地遛着鳥在房子裏找了一圈兒, 滿玉也不是賢惠地給他做飯去了,他只在枕頭邊兒上找着了一張紙和三百塊錢。




紙上的字橫平豎直一筆一劃,認真的像是打印機裏面打出來的字兒, 一看就是滿玉寫的,和他這個人的性格一樣。




【對不起, 昨晚是我太沖動了, 我這裏還有三百塊都給你,剩下的補償你加我聯系方式, 我補給你好嗎?】





另附自己的社交賬號。




全世界的人都以為滿玉是個窩囊廢, 陸引冰也以為他是個老實人, 如果不是他現在看到這張紙條的話。




滿玉用了三百塊,買了他一晚, 甚至還是他的初夜, 并且睡完就跑,不打算負責,看樣子也不打算跟他老公離婚……




賤賣得不能再賤了,比年終大促還便宜,像他這種品相的, 放到夜店裏至少也得十萬塊錢才能點到。




三百塊。




三百塊……




三百塊!




三百塊!!!




三百塊住宿還送一只鴨嗎?




真是好樣的!什麽老實人膽子小!分明膽子大得很!簡直是膽大包天!




陸引冰一把摔了手裏的紙,恨不得把那皺巴巴的三百塊錢撕碎了沖馬桶。




他随手披了件外衣,扶着額頭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長到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麽愚弄他!




他自認為對滿玉還算不錯了,昨晚連操他都沒用力,說話也挺溫柔的,那麽多肮髒下流的話和手段都沒有對他使,怕操狠了滿玉反悔,早知道還不如直接把人乾暈了,哪兒都去不了。




陸引冰調取了卧室的監控,監控顯示滿玉是在早上八點半走的,臨走之前甚至還給他蓋了蓋被子。




他本來站在那兒氣得發暈,看完這一段直接給自己氣笑了。




滿玉外賣點了一瓶信息素清除噴霧,用來掩蓋陸引冰在他身上留下的氣味,他祈禱盛臨晚點兒回家或者這幾天乾脆就不要回家,他願意很大方地把盛臨讓給阮荷幾天,等他身上的氣味和咬痕都沒有了再說。




他也祈禱陸引冰不要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地罵他一頓,不過即使是挨罵也是應該的,這件事他确實做得不道德。




罵就罵吧,他跟陸引冰道歉,陸引冰所有的要求他都會盡力滿足,只要不把這件事捅出去就好,或者陸引冰生氣打他一頓,只要不把他打死就行。




其實,其實這對陸引冰來說也不太光彩對吧,他應該也不想被別人知道他和一個有了丈夫的Beta發生過什麽。




沒事的,沒事的滿玉,一切都會過去的。




滿玉裹着被子裝鴕鳥,仔細安慰自己了一番,心中終于平靜了許多。




電話鈴聲嗡地響了起來,他吓得用被子蒙住了頭。




一直響一直響,他不敢接卻也不能放任下去,拖延下去只會讓對方更生氣。




滿玉做了很多心理準備,陸引冰出乎預料地沒有對他破口大罵,他還有些恍惚,後知後覺陸引冰似乎從來沒有兇過他,連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沒有用難聽的言語辱罵他。




他猛地被人這麽對待,還有些無措。




“喂……喂……”陸引冰遲遲沒有說話,滿玉只好壯着膽子弱弱地呼喚了兩聲。




陸引冰在那邊輕笑了一聲,聲音酥酥麻麻的,掃得滿玉耳朵發癢,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晚上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喘息,從耳朵又紅到了手指尖,電話都拿不穩了。




“還知道接電話?三百塊,你打發叫花子呢滿玉。”




聽語氣似乎沒有完全生氣,滿玉膽子大了一點點,連忙結結巴巴說:“我,我這裏,還,還有三,三千,你,你加我,微信,我,我都,都轉給你,不夠,不夠,我再,再去,想辦法……”




陸引冰沉默了,舌尖在犬齒尖上舔了舔,真想把他咬死:“三千塊?我稀罕你這點兒錢嗎?現在,自己打個車回來。”




滿玉沉默,沉默就代表着裝死,裝死就代表着抗拒。




陸引冰倒是從來沒見過滿玉對盛臨敢這樣過,還是他給滿玉的好臉色太多了,老實人也會順杆子往上爬。




其實滿玉只是有點吓呆了,不知道怎麽回應他罷了。




“卧室有監控。”他淡淡道。




滿玉一下子慌了:“我,我去……”




滿玉辛辛苦苦從陸引冰的房子裏跑回來,現在又要辛辛苦苦地跑回去。




他翻箱倒櫃找到一件高領的襯衫換上,在車上抱着頭,心中打腹稿,想着一會兒該怎麽和陸引冰說清楚。




陸引冰不是不講理的人,脾氣又那麽好,他虔誠一點,應該,應該會說通的。




他像只烏龜,還想着慢吞吞地挪騰拖延時間,沒想到陸引冰自己的小區裏也有接駁車,他才站到大門口,保安就已經笑眯眯地請他上車了……




有錢人真是一步都不想多走,滿玉沒錢,他想走。




保安甚至一直把他送到了樓上。




滿玉在門口打轉兒,就是不敲門。




他不知道門口有監控,陸引冰透過監控能看見他在門口轉圈圈。




人到手裏跑不了,陸引冰就看他能轉到什麽時候。




他故意把門弄響一陣,或者搞出點兒腳步聲,滿玉就如同驚弓之鳥地後退,反複幾次,滿玉終于受不了,主動按下門鈴。




滿玉發現每次陸引冰的衣服領口都開得特別大,他猜測可能Enigma更怕熱一些。




陸引冰的胸口露出了一道道抓痕,滿玉愧疚羞澀後悔,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乾脆把頭低下。




長痛不如短痛,他一進門撲通一下就給陸引冰跪下了,這一下跪得結結實實,陸引冰還勝券在握呢,這下也握不住了,趕緊一把把他從地上薅起來。




滿玉一副要殺要剮任憑他處置的模樣,只求他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你什麽意思?”陸引冰把他提起來坐到自己腿上,撸起他的褲子,果然膝蓋紅腫了一大片,早知道今天是這麽腫的,還不如昨天晚上讓他在床上跪腫。




滿玉掙紮了一陣,沒有掙紮開,感覺到屁股下面有東西越來越熱,不敢再動,雙手合十,可憐地哀求他放開自己。




陸引冰毫不理會他的哀求,反而用那皺皺巴巴的三百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滿玉呆滞老實的臉在這三張鈔票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可憐了。




“你的意思就是三百塊錢買我一晚上,還要我忍氣吞聲?我是鴨子嗎?拿錢打發我,你以為你能買得起我嗎?”




“哦,睡完了給錢你知道這叫什麽嗎?叫嫖.娼,人贓并獲,警察來了你得進去關幾天。”




滿玉本來看起來就窩囊的臉色一下子慘白,進警察局留案底滿玉這輩子都沒法做人,還是因為這種事,他一個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普通人,怎麽能背上這種污點?




他趕緊道:“那,那我,把那三百,三百塊,拿回來……”




“錢也不給,白睡?”




給錢也不行不給錢也不行。




滿玉急哭了,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讓陸引冰消氣,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對,對不起,你,你怎麽,才能,才能不,不生氣?”




陸引冰摸摸的頭發:“離婚,搬過來。”




這個滿玉真的沒有辦法滿足他:“求求,求求你,不要,我不能,不能離婚,拜托,謝謝……”




離婚意味着變動,他的人生根本經不起任何的變動,他不敢,他也不想和盛臨離婚。




和盛臨好歹有一張結婚證,盛太太暫時又不會放盛臨和他離婚,他是安全的,未來怎麽發展他心裏還有個底兒,就算委屈一點苦一點也好。




和陸引冰在一起就太危險了,即使陸引冰一時興起說要和他結婚,他也空落落的,像沒有根基的浮萍,陸引冰這個人就是危險的。




他還記得那次盛臨為他出頭,每每回想那天的場景,心中還會泛起漣漪,一遍又一遍對那個向他伸出援手的盛臨産生波動。




所以他始終堅信,盛臨除了花心一點兒,本質上是個好人,而花心濫情不過是他那個圈子裏的人都那樣。




滿玉也知道盛臨對他有誤解,但是時間久了,早晚會看到他是真心的。




陸引冰在他偷偷跑出去之後就知道滿玉會是這個回答了,當然也他沒指望滿玉這張嘴能說出什麽好話。




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滿玉手上。




他捏着滿玉的下巴,低頭親了一下他紅腫的嘴唇:“不是商量,是通知你,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在你想通之前,這裏就是你的全部活動範圍,盛臨那裏我會解決。”




其實他也不想的,是滿玉猶猶豫豫把他的耐心耗盡了。




滿玉震驚地合不上嘴,又怕他再親自己,趕緊把下半張臉捂上了,怎麽,怎麽和土匪一樣,硬搶?




這裏是新社會了,他怎麽敢這麽做?




“這,這是,犯法的……”




“哦,那又怎樣?”




陸引冰滿不在乎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滿玉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舊社會,被強搶的良家婦男,心中一陣悲哀,他跟陸引冰的事情他也不敢和別人講,所以連找個人求救都找不到。




難道要在這件房子裏關一輩子嗎?給陸引冰當見不得人的情人。




不,說不定用不了多久陸引冰膩了,他就會被趕走。




那時候他要怎麽辦?




盛臨不喜歡他,正好有理由和他離婚,爸媽會覺得是他在外面惹禍了,生氣地斥責他。




滿玉越是想下去,越是悲從心中來。




陸引冰看他安靜了,以為他想開了想通了,誰知道滿玉突然跟個兔子似的竄起來,趁他不注意,拔腿就往牆上撞。




虧得他胳膊長反應快,一把給拽回來了。




陸引冰一向高傲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表情崩盤,扭曲得厲害,後槽牙咬緊,下颌線繃得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腕質問:“你瘋了?”




還給他搞出來貞潔烈男撞牆自盡那一套了,他要是不在家,滿玉是不是還得把金剛紗卸了跳樓以證清白?




“昨天晚上是誰主動抱着我求我的?滿玉你好樣的,提起褲子爽完就不認人了是不是?”




滿玉聽着陸引冰的話,羞愧不已,可是他也說不出什麽了,只一味窩囊地坐在地上,低着頭,吧嗒吧嗒掉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承認是自己的錯。




他洗完澡之後沒吹頭發,自己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待了很久,來得時候着急,頭發也沒有梳順,現在亂糟糟的東翹一撮西翹一撮。




可憐得簡直讓人來氣,陸引冰能打他還是怎麽着?




最可恨的是陸引冰看着他這副樣子竟然意外地覺得挺可愛的,想摟在懷裏搓搓,然後親得他睜不開眼睛,只能吐着舌頭喘氣。




“你确定不和盛臨離婚?”




滿玉幾乎是沒有遲疑地點了點頭。




“行!好!你有種!我算你能耐行不行?”陸引冰一把甩開他的兩只手腕,“ 現在你就從這間房子裏滾出去!我告訴你滿玉,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兒,今後你就是被盛臨扔進狼窩,你最好也別想着找我,你愛找誰找誰去。”




滿玉被罵了一通,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如蒙大赦,掏出手機,顫顫巍巍雙手舉起,小心地說:“我,我再,再給你,轉,轉三千……”




他知道自己錯了,他有的也只有這些了,他願意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陸引冰作為彌補,即使陸引冰可能看不上。




不提這一茬還好,一提陸引冰氣得要發瘋,指着門叫他滾。




滿玉趕忙爬起來,沖他鞠了一躬,然後利落地滾了。




陸引冰焦躁地踱了幾步,那三張被雨淋濕後皺巴巴的可憐鈔票還躺在那兒,他一看就想起滿玉的臉,氣得喘不上氣,一把抓起來狠狠摔了出去。




輕飄飄的三張紙跟嘲笑他一樣,慢悠悠地着落。




陸引冰幾乎往外嘔血。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他根本沒想到滿玉給他弄這出。




是老實人,老實人最能氣死人了 ,老實人會自殺!




他就算把房子都用軟包材料包起來,滿玉備不住還能給他表演個咬舌自盡。




報應!都是報應!




滿玉的出現,就是陸引冰前二十幾年嚣張跋扈目高于頂目中無人肆意妄為自視甚高的報應!




三百塊錢,又是大雨天去接人,又是把自己當鴨賤賣了一晚上,現在倒貼上去人家都不要,人家要抱着盛臨那個賤人過一輩子,死活不離婚。




人這一輩子早晚要栽個跟頭,備不住栽就在哪兒了。




老實人最是害人不淺!老實人最有辦法禍害陸引冰這種人了!




陸引冰從人智初開之後,只有他把別人氣吐血的份兒,從來沒有別人能氣着他的,滿玉簡直厲害的要命,直接能把他氣瘋。




他能把盛臨吊起來抽,能叫趙子辰剝核桃剝得十指磨破,他能叫滿玉去乾嗎?他能這麽折騰滿玉嗎?




昨天人蹲在地上淋雨才淋了多一會兒,他就上趕着去了。




盛臨是賤人,給滿玉不知道灌了什麽迷魂湯,他也是賤,次次上趕着,他陸引冰怎麽會走到這種地步?




他的氣還沒消,管家按響了門鈴,把一包藥連帶着三千塊現金客客氣氣地交到他手中。




“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先生請我們代為轉交的。”




棉簽、碘伏、生理鹽水、紅黴素軟膏、還有一管生長因子凝膠,想得真夠周到的。




不離婚又拿這種東西來勾引他!




什麽意思?兩邊都打算吊着的意思?




陸引冰接過袋子,摔上門,犬齒在舌尖上磨了磨,拆開了包裝。




陸引冰有個優點,就是常常反思。




哲學邏輯講究是什麽、為什麽、怎麽做。




而陸引冰的哲學邏輯反思大多以“憑什麽”開頭,以“怎麽做”收尾。




客廳一共一百二十平,坐北朝南,陸引冰從南走到北,從北走到東,又從東走到西,連着走了四次,陸引冰的哲學就啓動了,得到了結果。




一提離婚滿玉就哭,一說關起來滿玉就鬧自殺。




那他不提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他和滿玉在一起為什麽非得滿玉離婚呢?刑法難道明明白白寫了陸引冰和滿玉不許談戀愛嗎?




是,滿玉确實是結婚了,可是他又沒結婚,法律難道還要乾涉他和誰自由戀愛嗎?這可是侵犯人權的!




确實,滿玉看起來好像也不想和他談戀愛,但是沒關系,陸引冰不會讓任何人侵犯自己應有的權利,哪怕是滿玉也不行。




……




滿玉心驚膽戰地走出了小區,陸引冰雖然橫一點,好在還是有良知,十分善解人意寬容大度的,滿玉都做好挨一頓打的準備的,結果就得到了一個“滾”,小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他抛之腦後。




他想起對方身上的抓傷,還是買了藥拜托保安送上去。




一路忐忑地回到家裏,電話在手裏嗡嗡地響,幸好不是陸引冰。




“喂,是滿玉先生嗎?您的配偶盛臨先生在昨晚出了車禍,現在正在市中心醫院319病房,他目前需要家屬照顧,可能需要您來一趟。”




滿玉大吃一驚,捧着手機,連忙诶诶地點頭答應了。




他不在這輛車上,所以避免了這次的禍事。




這對他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盛臨昨晚出車禍了,意味着大概很久不能回家,他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叫盛臨發現他身上的痕跡。




但是盛臨出車禍了,他的丈夫受傷了,他又做了十分對不起丈夫的事情,滿玉即使再有怨氣,想到他躺在醫院的可憐場景,還是不免心軟,原諒了他,甚至後悔昨天沒有再勸一勸盛臨就近住宿。




事已至此,他更不能讓已經很凄慘的丈夫再得知自己妻子出軌的噩耗。




滿玉下定決心,一定要将這件事情瞞好。




他重新噴了兩遍噴霧,确定身上的信息素氣味已經完全被蓋住,這才出門前往醫院。




滿玉走到門口了,才想起空着手來不好,本來想着去買個果籃,突然想起自己的錢全都用來補償陸引冰了。




他也沒有辦法,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丈夫了。




小腹還是漲漲的,好像還有什麽東西留在裏面一樣,身上酸酸的,尤其那裏走得稍微快一些,就感覺有些刺痛,大概是腫了。滿玉下意識摸了摸小腹,有些不自在地推門走了進去。




盛臨的腿斷了,一臉陰沉地躺在床上。




滿玉愧對盛臨,也害怕自己身上另一個男人的信息素氣味被察覺,根本不敢看他的臉,只敢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




只有老天知道,盛臨真是個可憐的男人,他連人帶車翻進溝裏的時候,老婆還在另一個Enigma的床上哭得梨花帶雨。




如果他的情人沒有住在隔壁病房的話。




“你很得意是嗎?心裏很慶幸是嗎?是不是很開心自己昨晚沒在那輛車上,覺得我是得到報應了對不對?”盛臨慘白着一張臉,咆哮着質問。




滿玉搖搖頭。




他很愧疚,覺得盛臨很可憐。




“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是這麽想的!”




如果是往常,盛臨這樣責罵自己,滿玉早就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傷心害怕了,想要急急忙忙為自己辯解,可是昨晚的事情發生之後,他的心态不由得産生了微妙的轉變。




确實還是有些害怕盛臨大聲咆哮,但他看向盛臨的眼神不免自動就帶了一些憐憫,以及愧疚的包容。




瞞住這件事情,不止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婚姻,要是被他老公知道自己的白月光和自己的老婆上床了,按照盛臨的脾氣大概要瘋掉。




滿玉輕聲細語地安慰:“老公,你,你不要,不要發火,對,對傷口,不,不好……”




分明還是那個窩囊的滿玉,但盛臨總感覺滿玉對他的态度發生了微妙的,他也說不清的轉變,不待他再次憤怒,病房的門就被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




陸引冰施施然走進來,把果籃随手往旁邊一放。




作者有話說:




大家不要養肥我呀,我會努力更新的這裏也放個預收《你室友人真好》(攻心機小三上位)郁可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但是上大學之後,他發現男朋友變得很奇怪。邀請他打游戲說沒有時間,想和他看電影他說沒有空,逛街更是想都不要想,脾氣也變得古怪。還好男朋友的室友顧映來是個好人,時常代替男朋友善良地陪在他身邊,就連他發現男朋友出軌,也是這個善良的室友摟着他安慰。直男受x心機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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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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