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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狂蟒之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第 30 章 狂蟒之災




“不!不不不!不可以!”這太過分了。




怎麽能撒這樣的謊, 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羞恥心促使着滿玉去搶奪陸引冰手中的手機,陸引冰按下了他的雙手, 使壞地研磨着他, 讓他只會咬着手腕發出嗚嗚的哭聲,哀求他把電話挂掉。




“喂……喂喂……”已經接通, 那邊傳來了盛臨的聲音。




陸引冰把話筒遞到他耳邊,無聲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示意他說話。




人越是緊張地時候, 身體各種感官就越是會被放大,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變得更加明顯。




背德的刺激加劇了這種酥麻的戰栗。




陸引冰并沒有在這個時候展露出任何紳士風度,滿玉就連哭都要咽回去。




盛臨隐隐約約聽到電話那端有細弱的哭聲, 他原以為滿玉是手機放在口袋中誤觸,現在下意識感覺到不對勁兒, 又呼喚了幾聲:“滿玉, 你那邊有人在哭?發生什麽了?用不用我給你報警?”




陸引冰示意滿玉快點兒說話,否則一會兒盛臨真的報警, 警察根據線索破門而入, 只能看見他們兩個在床上颠鸾倒鳳了, 那對盛臨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刺激吧, 好不容易善心大發關心一下妻子, 結果卻捉到了妻子在奸夫的床上。





滿玉松開咬着的手腕,強忍着要溢出的喘息,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了兩聲,陸引冰還貼心地為他拍拍後背,親親他裸露的肩膀。




“老, 老公……”他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如果細聽,還能聽到微不可查的喘息。




“我要,要在我,我媽家裏,住,住一段時間……”




說完,他又緊張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盛臨還當是什麽事兒:“行,我知道了。”




說完,就已經先一步挂斷了電話。




他對滿玉一萬個放心,就是打死他,他都想象不到滿玉這麽老實的人,連牽個手都會害怕,竟然有膽子在外面給他戴綠帽子。




電話挂斷的一瞬間,滿玉就脫力地趴在床上。




陸引冰把他像烙煎餅一樣翻過來,摟着他,臉埋在他頸窩裏,黏得緊緊的:“哥哥,哥哥你生氣了嗎?”




滿玉也不知道這件事怎麽和他媽說,難道他要直接說他在外面偷情,要他媽幫他遮掩一下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陸引冰正像一條蟒蛇把他纏得死死的。




他努力地從陸引冰懷裏伸出手,去摸手機,被一把了拉回去,任何一寸皮膚都不能露在外面。




“我,我和我媽,說,說一下。”




陸引冰啄掉他即将掉落到被褥上的眼淚,滿玉流出的水,不管是眼淚還是口水,他都不會便宜了這些織物。




“不用說,她會幫你隐瞞的。”




“可,可是……”




“要是被發現了,我再賠償你一個老公。”




乍一聽有道理,仔細一聽一點兒道理也沒有。




“滿滿,哥哥,老婆,給我親親,我好渴……”




滿玉的腦漿已經被撞得迷糊了,沒有任何思辨能力,陸引冰說什麽是什麽,就算被捏開嘴巴要求吐出舌頭,也只會乖乖照做接受索吻,就連對方過分地把自己的口水給他喝,他也會乖乖吞下去,如果給他別的液體,這個時候癡癡的滿玉也不會拒絕。




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是陸引冰的哥哥,老婆,媽媽,是他一個人的小狗。




“哥哥,我也是你的小狗。”




易感期的Enigma比Alpha更粘人,築巢效應更加嚴重,偌大的床上被用被子圈了一圈做巢xue。




像是一只在山林裏盤旋的蟒蛇,到了發.情期,終于捉到了自己心儀的配偶,就迫不及待叼着他的脖子把他叼進洞xue,死死地圈着,開始最原始的繁衍行為。




而滿玉這種呆愣愣正在地上吃草的老實兔子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已經騰空而起,再回神已經在陰暗的蛇巢裏了,渾身上下雪白的絨毛被蛇信子舔得濕透,渾身上下從頭到尾都是蛇黏糊糊的口水。




但是他只是一只好脾氣的兔子啊,他能怎麽辦啊?




他什麽都做不了,只會呆愣愣地嚼着粉嘴瓣裏還剩下的鮮草,任由這只大黑蛇在他身上為所欲為,要是想吃掉他的話最好痛快一點兒,這樣不會太痛。




知道的,他知道的,他們兔子的命運就是被森林裏各種各樣的野獸吃掉。




可是這只吐着芯子的紅眼睛大蟒蛇只是把濕漉漉的他放到散發着清香的甘草堆上,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嗅聞,說它好香。




如果滿玉真的是只兔子,他會說蛇當然會覺得兔子香,可是他還是個Beta,他只能抽出一點兒神志來反問,Beta身上怎麽會香呢?




這只兔子始終呆呆愣愣的,被蛇舔得濕漉漉的時候是呆愣愣的,被掀開圓溜溜的兔子尾巴的時候是呆愣愣的,就連即将揣上一窩蛇崽子也是呆愣愣的。




蛇會無休無止地進行繁衍行為,直到确保配偶懷孕。




可是蛇和兔子怎麽會繁衍下一代呢?




那沒有辦法了,發.情期的蛇智商格外的低,只好一直在洞xue裏圈着這只兔子了。




好吧,退一步講,就算僥幸真的突破物種,滿玉這只兔子真的揣上了蛇崽子,肚子大起來,那到底是生蛋呢,還是一條一條的小蛇黏糊糊的被媽媽生出來?這麽小的一只兔子,要給這麽大的一條蛇繁衍,應該很辛苦吧,本來兔子就軟軟白白的身體會變得更加圓溜溜的。




也沒辦法出去覓食吃鮮草了,只能縮在老公的窩裏,等待老公給他帶食物回來。




蛇和兔子,問題真的是太多了。




Beta最令人讨厭的問題就是沒有辦法進行信息素标記,不管濃度多高的信息素注入,要不了多久就會随着血液的代謝逐漸消散,這也是不管陸引冰怎麽咬滿玉的腺體,只要信息素掩蓋噴霧一噴,就不會有人發現的原因。




但這對一個易感期的Enigma的打擊是巨大的,他的信息素無論如何都沒法留在伴侶身上,伴侶身上屬于他的信息素濃度永遠那麽低。




于是陸引冰變得更粘人,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的體.液和信息素留在滿玉身體裏裏外外,然後才勉強心滿意足地連着滿玉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比如煮一點兒粥,煮一點湯。




滿玉前七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的,天是怎麽亮的,是怎麽黑的,太陽怎麽升起,月亮怎麽落下,他只知道自己被圈在這張床上已經很久很久了,到處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他這七天只喝了一些粥和營養液,尤其是前三天,他一口東西都沒吃。




後來陸引冰就算是去給他弄吃的,都要抱着他一起,他的腿就沒着過地。




按照上學時候生理信息課的內容,Alpha的易感期平均七天,陸引冰要是個Alpha,現在已經應該到末期了,但他偏偏是個Enigma,到現在一點兒也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滿玉感覺自己這種淫.亂的日子好像看不到頭了。




他還能活着出去嗎?




可是他偏偏拒絕不了,易感期的陸引冰抱着他,黏着他,和他哭和他鬧,他就沒辦法了,只能抱着陸引冰的安慰包容,即使自己被欺負得吧嗒吧嗒掉眼淚,還是要結結巴巴地哄把他欺負哭了的人。




一顆圓滾滾的,老實本分的雞蛋,被剝開了殼反複揉搓,按照法餐的吃法,擠了一些醬進去,不過陸引冰是個只會煮大雜燴的野蠻人,總是一不小心就擠多了溢出來。




滿玉說回家住幾天,盛臨聽過之後就抛之腦後了,直到回家,看到黑漆漆的房間,才忽然想起這碼事。




他扯下領帶,扔到沙發上,叫秘書給他定了晚飯。




盛臨其實沒覺得離開滿玉的生活會怎麽樣,直到第二天他的餐桌上沒有出現和往常一樣豐盛的早飯,臨走的時候沒有人為他送上要帶的午飯和餐後甜點,就連他要穿的衣服都找了很久,不出意外因為遲到被他媽發消息問候了一番。




回家之後,昨天吃過晚飯的桌面還是亂糟糟的,不冷不熱的天氣,食物放了一天也散發出了難聞的氣味,沙發上還放着他昨晚扔過去的外套和領帶,晚餐也要在外面解決,吃一些不怎麽合口味的食物。




他只好叫秘書給他請個家政上門。




這些小事看起來不起眼,真要處理起來也相當頭痛。




盛臨以前總在外面鬼混,不怎麽着家,自從上次卡被停了後在家裏消停一段日子,反而覺出在家的好了,外面那些人沒有一個是能比滿玉體貼細致的。




一連三天,日子沒一天順心的,盛臨甚至起了叫秘書幫他找個住家保姆來幫滿玉分擔家務的想法。




盛臨以為滿玉就是回家住一晚上,壓根兒沒想過他一連七天都沒回來,甚至連個消息都沒給自己發,他給滿玉發了消息也沒見回複。




直到第八天晚上,盛臨在怎麽也打不通滿玉電話之後,向秘書要了徐蘭的電話號碼。




徐蘭正在廚房擇菜準備晚飯,聽到鈴聲,把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反正擦了一遍,叮囑保姆張姨再洗一邊下鍋,才走到客廳拿起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徐蘭的笑意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這還是盛臨頭一次給她打電話,她聲音顫抖地呼喚滿江。




自從滿玉說出那句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之後,她和滿江就沒少做噩夢。




有時候夢到滿玉被哄着硬是離了婚,有時候夢到滿玉在外面有人的事情被盛臨發現,盛家怒不可遏,剝奪了他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還讓滿金的公司破産,一家人窮困潦倒流落街頭。




滿江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什麽事兒?值得這麽大驚小怪?亂叫什麽?”




“你看!”徐蘭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滿江一看,臉色也煞白,忍不住猜想滿玉外面有人的事是不是被盛臨知道了。




夫妻兩個在這邊猶猶豫豫半天不敢接電話,盛臨則在那邊煩躁地敲着桌子。




做足了心理準備,徐蘭夫婦吞了吞口水,終于在響鈴結束之前接通了。




盛臨開門見山地問:“滿玉什麽時候回來?”




徐蘭眼皮一跳:“什,什麽?”




盛臨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他不是上周回去了嗎?說要回家住幾天,一直沒回我消息,我想問問他什麽時候回家。”




徐蘭眼前一黑,踉跄了下,好在被滿江扶住了,滿江急得一直給她打手勢,徐蘭才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啊,啊,是啊,滿玉是回來住了。”




她捂着胸口咳嗽了兩聲:“我,我最近,最近身體不太好,滿玉孝順,回,回來照顧我幾天。”




盛臨眉頭緊皺:“那他怎麽不回電話?”




徐蘭驚慌地看向滿江,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道:“滿玉啊,滿玉手機壞了,他那個孩子,太,太節儉了,一個手機用,用了好幾年,他現在出去了,等,等他回來我,我跟他說,叫他盡快回去。”




“算了,您既然生病了,滿玉照顧也是應該的,讓他不用着急回家。”盛臨倒是沒覺得自己有這麽畜生,親媽病了還不讓人回家多待幾天。




電話挂斷,徐蘭和滿江雙雙捂着胸口,臉色煞白,跌坐在沙發上。




徐蘭瘋狂給滿玉發消息打他的電話,卻只得到了已關機的冰冷機械音。




一些不太好的想法不停地在他們腦海中盤旋。




“滿玉這個孩子小時候多聽話,怎麽現在這麽叛逆了?”




“老滿,你說滿玉為什麽要和盛臨說是回家了?他不會和那個窮小子私奔了吧?這可怎麽辦?早知道就不應該給他轉錢,有了錢翅膀就硬了!”




滿江深思熟慮之後,擺擺手:“不能,滿紅還在療養院,滿玉不可能抛下滿紅自己走,說不定他就是一時鬧脾氣,去和那個窮小子待一陣兒。”




徐蘭滿面愁容,雙手合十,對着西方虔誠地拜了拜:“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啊,您千萬保佑我兒子滿玉在外面偷情不要被他老公發現。”




“求您保佑,我們全家都感謝您,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求您千萬保佑我們家,求您保佑我們家滿玉早日開悟,回歸家庭。”




她拉着滿江,叫滿江和自己一起念叨。




徐蘭連着祈禱了好幾聲,想起什麽似的,連忙給滿金發消息:“小金,你去想辦法幫媽媽請一座開了光的菩薩像,媽媽要在家裏擺個供桌,好好供奉菩薩。”




光是這麽嘴裏念叨,恐怕沒有什麽用,還是得搭個供桌,多放祭品多上香,菩薩才能記住他們,保佑他們。




滿金收到消息,奇怪地問她供這些做什麽?




她不是從來不信鬼神什麽的嗎?




徐蘭言簡意赅:“今時不同往日。”




滿玉在外面有個情夫的事情,徐蘭夫婦兩個恨不得捂死了,連親生兒女都沒說,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實在聯系不上滿玉,徐蘭夫妻兩個只好把信念寄托在鬼神身上了。




直到第十天,陸引冰身上那股濃重的信息素濃度才慢慢降下來。




滿玉甚至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好單純好質樸,每天什麽都不用想,兩眼一睜,不對,是他不用睜眼就是做的日子,像一對野獸。




連他的身體都已經适應了,不管是對方的信息素還是身體,只要接觸到了,就會下意識的做好容納的準備,泛起淡淡的酥麻癢意,又怕又期待。




他徹底壞掉了,腦袋好像也被灌滿傻掉了……




已經退化閉合的生殖腔被強行擠開了不知道多少次,疼痛之後,只剩下酥麻。




越想越不敢回憶,他扶着床邊緩緩挪動,想下床去喝點水,兩腿一軟就摔下去了,在接觸到地毯之前,又被人撈了起來。




陸引冰将他挂在自己身上,親親他的耳廓,問他:“要什麽?”




“要,要喝水,要我的,手機……”滿玉的聲音沙啞極了。




他還想回家。




陸引冰這次徹底做得痛痛快快了,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一邊細細密密地親着他的臉,一邊去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一點一點兒端着杯子喂給他。




亂糟糟沒眼看的不止卧室,而是整個家。




沙發有一大片洇濕的水漬,玻璃窗上有手印,廚房臺面上也有乾涸的水痕,以及地板,門邊,浴室洗手臺,等等等等,浴缸算是唯一幸免的,因為他們還要洗澡。




喝好了,陸引冰又把他帶回卧室,把滿玉放在他胸口上躺着,暖烘烘的,像兩只疊在一起取暖的小雞。




他的手機幾乎被打爆了,簡直堪稱舊景重現,除了過去同學們的寒暄,就是盛臨和他爸媽。




盛臨只給他發了幾條消息,最後一條是讓他不用着急,等他媽病好了再回家就行。




五百條消息裏,四百條都是他爸媽發的。




【小玉,小玉你在哪兒啊?求求你給我們回個消息吧,爸媽這幾天簡直是吃不着睡不下的,你爸血糖都飙到十六了。】




【小玉,盛臨那裏我們已經幫你遮掩好了,說是你媽生病你回家照顧了,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小玉,你在外面玩夠了就回家吧,別叫盛臨發現了,算爸媽求求你了。】




滿玉松了一口氣,躺在陸引冰懷裏,連忙挨個回複。




他現在這副樣子是肯定不能直接回去了,太容易被發現,等身上痕跡消退一些再說。




陸引冰易感期的餘韻還在,滿玉和其他人回消息的時間太久,令他十分不滿,鼻尖在他脖子後面嗅來嗅去蹭來蹭去,像小狗一樣:“你理他們不理我。”




易感期本來就脆弱,又哭又鬧又黏糊人,老是可憐巴巴的離不開他,滿玉聽他撒嬌,就不忍心了,連忙把手機放下,轉過來抱着他,撫摸他的發絲,操着沙啞的嗓子安慰他:“好了好了,只,只理你。”




陸引冰摟緊他的腰,埋在他懷裏吃奶。




破皮處一碰到口水,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滿玉輕輕嘶了一聲,偏過頭去,又摸了摸陸引冰的頭發,像一個年輕的小媽媽在安慰自己的孩子。




足足躺了五天,有專人來給他們送一日三餐,滿玉露在外面的皮膚才有眼看。




從參加同學會那天開始算起,他已經有十六天沒回家了,他爸媽都要急瘋了,要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兒,早就過來跪着求他回去了。




滿玉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去,盛臨恐怕也要起疑了。




他以為自己頂多出去七天,簡直,簡直無法面對盛臨……




但是照着陸引冰易感期後的這股黏糊勁兒,是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




這應該算是陸引冰第一次沒有靠抑制劑度過易感期,确實神清氣爽,老婆每天都在他身邊,早起可以黏黏糊糊一會兒,他甚至都在考慮,滿玉要是一直不想和盛臨離婚的話,他能不能想辦法把盛臨弄到非洲去。




推進水裏淹死這件事不行,太兇殘了,滿玉一定會傷心的。




滿玉還在卧室裏睡覺,陸引冰輕輕關上房門,去書房處理一會兒堆積的工作。




卧室門剛剛關上,滿玉就睜開了眼睛,扶着腰下了地,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坐上出租車之後給陸引冰發了消息。




陸引冰轉着筆,思考怎麽才能把盛臨弄出國,消息叮當一聲就發了進來,是他給滿玉的特殊提示音。




餓了還是渴了?




他摸過手機,一邊解鎖一邊推開書房門。




【你自己乖乖的,我先回家了,有空會回來看你的】




然後又是那只小狗摸摸頭的表情包。




陸引冰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冷笑了一聲。




又是提上褲子就跑了,盛臨到底有什麽好啊?不是說最受寵的是小三嗎?他怎麽沒感覺出來?




滿玉發完消息,久久沒有等到陸引冰回複,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下次見面又不知道要怎麽哄才能消氣,可是他有家庭,也不能一直扔着那邊不管。




可他還心疼陸引冰,連着又發了幾條安慰的語音。




陸引冰這次真的氣急了,一條都不回。




那滿玉好像也沒什麽辦法……




家裏靜悄悄的,多日沒回來,打理的還算乾淨。




滿玉剛把今晚的晚飯準備好,門鈴就被按響了。




盛臨又不帶鑰匙。




他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推開門,陸引冰的臉赫然出現在他面前,沖他無辜地笑了笑。




滿玉吓得立馬要關門,被陸引冰長腿一擋,他不敢用力關門,怕陸引冰受傷。




陸引冰便趁機拉開門,硬擠了進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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