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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應該買沓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第 19 章 應該買沓教




淩晨兩點多, 空氣中浮動着将結未結的霧氣,沁涼,清爽, 比起白天人煙浮躁的繁華都市, 又是另一種寧靜的感受。




爽利的夜風撲打在滿玉臉上,一連多日的苦悶都被吹散了許多, 緊繃着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了。




滿玉睜大眼睛,看着車駛上高架橋,漸漸地遠離市區, 周邊的夜景飛速向後倒退,逐漸的,他們的車沒入黑暗, 漸漸往郊外的深山駛去。




夜黑風高,郊外, 兩個人, 總讓滿玉幻視小時候看的普法欄目劇。




遠光燈開着,視線所能及的距離也有限, 陸引冰的車速卻沒有降, 滿玉真的有點兒害怕。




他想拉一下陸引冰的胳膊, 又感覺這樣随意産生肢體接觸不好,像讓他刻意勾引一樣, 只好攥緊了自己的手。




陸引冰應該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陸引冰餘光瞥見他一眼嚴肅, 緊張兮兮的表情,表情也突然變得沉重,福至心靈地竟然猜到他心裏正在想些什麽,于是輕咳一聲,充滿了悲觀意味地說:“你知道我今晚帶你出來是要做什麽嗎?”




滿玉更緊張了, 坐直身體,回答:“看,看星星。”





陸引冰搖搖頭:“其實也不是,你知道嗎,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沒有意思,一些形形色色的人,亂七八糟的事,那麽無聊,有那麽多錢有什麽用……”




滿玉額頭刷地滴下來汗了,抓緊安全帶。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提前為自己舉行葬禮嗎?”




滿玉哆哆嗦嗦搖頭。




“因為我早已計劃好了自己的死期,你看,今晚萬裏無雲,星光璀璨,而且我對你很滿意,有你坐在我身邊,你說另一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也有那麽多的人嗎?在這個世界會更幸福還是在那個世界更幸福?也許,沒有比在這個世界更辛苦的事情了……”




陸引冰欲言又止,剩下的話化作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嘆。




滿玉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雖然窩囊,但還是想好好活着,活着興許一切都會變好的,陸引冰看着年紀輕輕的,平常也很樂觀開朗,要什麽有什麽,怎麽心态這麽悲觀。




“你,你還,這,這麽年輕,別,別放棄自己。”才二十二呢,成年才四年。




滿玉雖然難過陸引冰強迫自己出軌,但他只要一想陸引冰的年紀,就對他生不起太大的氣了,覺得他只是年輕,所以走了歪路,等長大一點兒就好了,他像陸引冰這麽大的時候,也總是做糊塗事。




陸引冰又看他一眼:“年輕也沒什麽好的,我知道,我這個人除了有錢,沒有什麽別的優點,他們都不是真心喜歡我,都是一些沖着我家世的巴結奉承而已。我父母離婚了,他們其實都不想要我,我知道,反正我一個人,生活真的沒什麽意思……”




滿玉搜腸刮肚想他的優點,可是他們認識時間太短了,他對陸引冰其實沒有那麽了解,只好硬着頭皮說:“不,不是的,你很,很好看,長得高,腦袋,聰,聰明,會,會畫畫,會,會開車,而而且很心細……”




陸引冰壓下嘴角的弧度,忍着笑,追問:“哪裏心細?他們都覺得我專橫跋扈,性格非常差。”




“你,你會給,給我買,買吃的。”滿玉說完,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那天自己都忘記給自己買東西吃了。




夜風依舊寧靜地吹打着他的額頭,本該是清新爽朗的觸感,陸引冰一時卻覺得有些粘滞,下意識握緊了方向盤。




他難得愣了片刻,許久後才扯了下嘴角,對着空氣無聲吐出兩個字。




“傻子。”




一頓飯,就覺得是好人了,到底遇沒遇到過正常人?




滿玉見他沉默,以為自己說得沒入他心,乾着急,恨自己的嘴巴太笨了。




“真,真的,你很好,很好的,要好好,好好活着。”




收到滿玉鼓勵的陸引冰安靜片刻,也不再打算逗傻子玩了,說:“哦,那我确實在好好活着,大半夜去看星星難道還不算生活很有情趣嗎?”




滿玉眼睛睜得更大了,不可置信:“你,你不是,不是要……”




“對啊,活着很無聊,今晚萬裏無雲星光燦爛,非常适合去看星星,你以為我要尋死覓活?禍害遺千年,我還沒折磨夠別人怎麽會輕易去死呢?”




陸引冰笑眯眯地說完,打量滿玉的神情,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被戲耍後的愠怒,卻只見到滿玉愣怔了一會兒,突然松了口氣,露出一個不算聰明的笑容,然後說:“那,那就,太,太好了,你這,這麽年輕。”




不放棄生命就太好了。




滿玉有一點沒有說錯,他和陸引冰不太熟,陸引冰其實和他也不太熟。




一沓薄薄的資料,三五次談話不算多的會面,構成了他對滿玉這個人的全部認識。




脾氣好,脾氣好到什麽程度呢?




為什麽要一直用頭發蓋住眼睛呢?




小時候就是這樣的性格嗎?




為什麽喜歡盛臨,為什麽不肯和他離婚?




喜歡吃什麽喜歡喝什麽喜歡什麽顏色,不喜歡什麽?




關于滿玉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他全都不了解。




陸引冰突然很想知道,滿玉的脾氣一直是這樣的嗎?會有人真的連生氣都不會嗎?被這麽戲弄,只是高興地說太好了。




——車停在山坡上,這裏是觀星的絕佳位置。




山坡上生長了一層毛茸茸的薄草,不算茂盛,青韌地随風搖擺,挂着一層薄薄的晨霧,看起來沒有存在蛇蟲鼠蟻的風險。




陸引冰從冰箱裏拿了兩瓶汽水,給滿玉一瓶,就順勢往草地上一倒。




他上車之後就把外套脫了,單穿着裏面一件緊身的黑色短袖,胸腹的肌肉塊壘分明,不瘦弱也不過分粗犷,恰到好處地撐起了這件衣服。




滿玉從第一次見陸引冰,就很羨慕他有這樣的身材,這件衣服要是套在他身上,估計只會空空蕩蕩。




按照他和陸引冰的關系,滿玉其實不應該管這件閑事的,他對陸引冰的心情那麽的複雜,但他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鋪到草地上,捋平,示意他躺到這裏:“墊,墊一下,草紮。”




陸引冰的衣服一看就很貴,他不好意思把人家的衣服拿來鋪到地上,而且他裏面穿的也是長袖,沒有關系的。




陸引冰愣了一下,他其實沒有這麽嬌氣,在外面的時候天天在泥地裏打滾,但還是沒有拒絕滿玉的一番好意,躺了上去。




滿玉的衣服洗過很多次了,料子軟軟塌塌的,躺着還挺舒服,上面帶着他的體溫和香氣,陸引冰一躺下就起反應了。




他明顯能感覺出來滿玉是不太滿意他們這段關系的,卻還是主動把衣服脫下來給他墊着了,而據他觀察,滿玉又實在沒有讨好他的腦子和意識,那麽事情只能歸結于這個窩囊的爛好人又大發善心于心不忍了。




也怪不得總是被盛臨那種欺軟怕硬的貨色欺負。




有時候心狠一點,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比如一開始就能甩開他這個麻煩。




陸引冰喝了一口汽水,挪了挪,騰出一塊地方,拍拍,示意他躺到自己身邊來。




滿玉支支吾吾的要拒絕,向他展示自己穿的是長袖,不用躺在一起,陸引冰管你這個那個的,直接把人拖了過來,按下,手橫在滿玉脖子下面,強硬地摟着他的肩膀,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那股清新的洗衣液香味更重了,被他身上體溫一蒸,變成了一種獨有的,暖呼呼的甜味兒。




陸引冰渾身體溫都燙燙的,像狗一樣在滿玉脖子上嗅了嗅,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滿玉被他聞得汗毛乍起,試着推了推,推不動,只好偏過頭,順着他去了。




他認命地看着草坪,想着陸引冰什麽時候才能起來?enigma長得比Alpha還要大只一些,頭也很重,頭發又硬又直,很濃密,和他的不太一樣,戳在他身上癢癢的。




滿玉的手指繞在一根小草上,捏了捏它的葉子,又松開,視線無聊地四處打量,直到越過陸引冰的腦袋,看見了今晚的夜空。




蒼穹不是死寂的黑,而是一種深邃無底的湛藍。




星星一重一重地往宇宙的邊際中延伸,細碎的星子鋪灑成一條銀色的光帶,靜谧地流動。




億萬年的星空橫亘不變,他和前人也許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星河。




一種遼闊的,曠遠的情緒在自然的磅礴中變得洶湧。




他緊繃的身體輕飄飄地放松了,和這片并不茂密的草地融為一體,化成大自然的一部分,那些糾結的、痛苦的,一切都變輕了,他的軀乾似乎被從一個虛無的套子裏暫時地解放出來一部分。




有蟲子在草地裏間或發出幾聲呻吟,他的耳邊只有風吹動草木的沙沙聲,還有陸引冰安靜的呼吸聲。




靜谧的夜晚,竟然是這種祥和自由的感受。




滿玉癡癡地看着,甚至有些眩暈,他并不知道這些星星的名字,這些星星同時閃耀在億萬人的目光中,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由衷地覺得,這些星星正在善良地照拂着他。




他以前生活在鄉鎮,那裏有許許多多的山,可是滿玉好像從來沒有在某個深夜擡頭仔細地看一看這片天空。




好半天之後,他已經暈暈乎乎的,處在一種神魂颠倒的狀态,陸引冰才從他身上爬起來,在他臉上啃了一口,問:“看見星星了嗎?”




滿玉的思緒回籠,眼神還有些渙散,沖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你熱衷天文,嗎?”




陸引冰搖搖頭:“不熱衷,但是略知一二,”他指給滿玉看,“北極星在那裏,通過它可以找到北鬥七星,它們在野外最方便人們定位,四季方位會有些不同;那個是仙後座,找不到北極星可以找它們……”




滿玉覺得他真厲害,又問:“那,那為,為什麽,會想看星星?”




他棕色的瞳孔裏倒影着星河,陸引冰翻過身,撐着頭,摸摸他的睫毛,說:“因為漂亮,也不是一定要完全了解或者熱衷,才有資格欣賞,這些星星既然在我的頭頂,那就是讓我看的,我要是不看,它們就白白挂在天上了。凡是讓我開心的,那就是有價值的,凡是我不喜歡的,就算是金子也應該扔進糞坑裏。”




滿玉還是頭一次聽人說這種話,怎麽一點道理都不講。




不過這種不講道理的人,生活應該會很輕松吧。




滿玉看着看着,眼皮有些打架,他沒睡醒。




陸引冰摸摸他的耳朵,鼻子,嘴巴,換了個姿勢躺着,突然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他往下摸了摸,不像是石頭。




他在滿玉的口袋裏摸了一把,摸出一只用了一半的藥膏。




滿玉這下睡意全都飛走了,連忙伸手要搶回來,被陸引冰高舉着不肯給他。




“和我出門特意随身帶的?”




是也不是,但是滿玉不能說是,他解釋不清,只能搖頭,說不是,然後求求他還給自己:“我,我還,還疼……”




“真的?”




滿玉以為陸引冰良心發現,要放過自己,連忙點了點頭,誰知道下一秒屁股就一涼,褲子被陸引冰一把扯掉了。




“我看看。”




“別,別,求求,求求你……”滿玉一邊讨饒,一邊并着腿,蜷縮着身體,伸手去推拒他,早知道他應該穿件帶腰帶的,這樣就不會輕易被扯下來了。




“在,在外面,不要。”




陸引冰哪是什麽好人,滿玉越求他越興奮,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抵抗不了,被他輕而易舉地壓着一條腿掰開了。




滿玉沒有力氣了,只能掩耳盜鈴地捂住臉,渾身像燒紅的蝦子似的,抖得也厲害,怎麽,怎麽能在荒郊野地做這種事情呢?太過分了。




更深夜半,草坡上,也許沒有人會像他們一樣閑着沒事乾,半夜跑出來看星星,但每一次風吹草動,每一聲蟲鳴都讓滿玉心跳加速,害怕極了,他沒有安全感。




滿玉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只好再次哀求陸引冰:“去,去車上,拜托,拜托……”




他吓得眼淚汪汪的。




陸引冰将透明的啫喱膏體擠到手指上,親了親他的眼皮:“沒事的,放松點,不會有人看見。我給你上藥而已,怕什麽?”




滿玉哭着抓緊他的胳膊,羞恥令他泣不成聲,陸引冰确實是在給他上藥,扶着他的腿,手指帶着藥膏,緩緩地擦拭,用一根手指,接着是兩根,藥膏裏加了薄荷,被他的體溫一熱,塗上又熱又涼。




滿玉的身體青澀,性格羞澀保守,咬着手腕,連一聲悶哼都不敢溢出來,陸引冰哄了他好久,他才敢睜開眼睛。




天上的星星搖搖晃晃的,劇烈顫抖着,幾乎要墜落下來,砸到他的頭上,掉進他的眼睛裏,那麽那麽的漂亮。




身體陌生的感覺讓他害怕,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日出東方,山外泛起淡淡的紅暈,滿玉才脫力地躺在草地上喘着氣,他的衣服被推到了鎖骨上,被他咬在嘴裏,鎖骨下被舔咬得紅腫,水淋淋的,又變成了深粉色。




陸引冰把氣喘籲籲的滿玉單手抱起來,順便拿起他的衣服,往車的方向走去,滿玉只能虛軟地依靠在他懷裏,聽着他健壯的心跳聲,以及他恨不得把耳朵塞起來的話。




“怎麽上個藥有那麽多的水?藥都被沖出來了,效果還能好嗎?不過花花草草說謝謝你,他們喝飽了,你應該說什麽?”




滿玉閉着眼睛,耳朵根子都是紅的,根本不敢搭茬,陸引冰也沒有覺得尴尬,自顧自拉起他的手,沖後面亮晶晶的草坪說揮了揮:“我們應該說不客氣,跟他們說拜拜吧。”




滿玉把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胸口。




陸引冰還算一個有社會公德的人,沒有把兩瓶汽水丢在草地上破壞自然環境。




滿玉脫水了,恹恹地靠在椅背上,陸引冰把汽水一點一點喂到他嘴裏。




他從小還沒有被人這麽喂過,都二十八了,還要被一個小自己許多歲的人喂,滿玉不太好意思,伸手要自己接過來喝,陸引冰卻像找到個什麽好玩的玩意,喂上瘾了,把他的胳膊壓下去,非得親自喂給他喝。




滿玉只好紅着耳朵,一啾一啾地喝了半罐汽水,在陸引冰還要往他嘴裏倒的時候,輕輕搖頭,說喝飽了。




陸引冰摸摸他的肚子,在他嘴唇上使勁兒地蓋了章,才系上安全帶,把自己的外套扔給他。




滿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他最後有印象的時候,車還沒出山裏。




他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在那兒,身上還搭着陸引冰的外套。




座椅被放倒了,他蜷縮着躺着,像在床上似的,滿玉對着車頂,上面帶着車企的logo和閃閃的人造星空。




他睡得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往衣服裏蹭了蹭,半張臉都藏在衣服裏面,被陸引冰紮起來的小揪揪也亂了,松松地頂在腦袋上。




陸引冰看就樂了,湊過來在他臉上胡亂地啃了兩口,把他摟起來,重新給他頭發抓了抓:“走,帶你去吃飯。”




滿玉終于回神,連忙抓住他的衣服,搖搖頭,擔心道:“萬一,碰到熟人,怎麽,怎麽辦?”




他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和陸引冰的事情,那樣他恨不得去死。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陸引冰心裏也跟明鏡兒似的,但是這話從滿玉嘴裏說出來,甭提讓他多不痛快了,他難道是什麽很上不得臺面的人嗎?還得躲躲藏藏的不能見人?




滿玉老是這樣,剛溫存完了就提褲子不認人,沒良心的東西。




滿玉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又讓陸引冰不高興了,連忙找補:“對,對你,不好。”




和一個有夫之夫勾搭在一起,不好。




這還不如不說。




陸引冰冷笑一聲:“你說為什麽對我不好?知道對我不好你就離婚。”




滿玉沉默了片刻,很堅定地搖頭,說:“不行。”




每次拒絕他的時候倒是痛快,他照着滿玉屁股上又拍了下,惹得滿玉臉一紅,說:“改明天給你下單本說話的藝術,你好好學習,走吧,我帶你去包房,誰也看不着行了嗎?你不餓嗎?”




早就知道滿玉說話能氣死人了,他跟着置什麽氣?




滿玉感覺老是白吃白喝陸引冰的東西很過意不去,上次的稿費結了,他趁着陸引冰下車關車門,給他轉了五百塊。




陸引冰把他從車上拎下來,敲敲屏幕上的轉賬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果籃,還,還有飯,飯錢,上次,那,那個粥,貴,這次,吃飯,我,我和你,平攤,以後你,你自己吃吧,我回家,回家吃就行。”




滿玉其實不太想和陸引冰一起吃飯,陸引冰的消費水平他夠不上,一碗粥就要三百塊,這三百塊他要寫三萬字的稿子才能賺到,總是陸引冰花錢他過意不求,怎麽能白白占人家便宜,可是均攤下來也遠超過他能承受的消費标準了,他本來就是個窮光蛋。




陸引冰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早知道會認識滿玉,在梵蒂岡遇到賣教皇小卡的就應該買上一沓子,滿玉只要說話他就扔出去一張給他驅驅邪。




他無數次告訴自己別跟滿玉一般見識,他那個人就那樣,還是冷不丁被氣了個心梗。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搞些信仰了,至少這種之後他還能跟主或者佛祖唠唠心裏話,而不是想把滿玉打死做成标本挂在牆上。




滿玉看他臉色這麽差,就知道自己又又又說錯話了,嗫喏着揪着自己衣角,肩膀縮得更低了。




他總是這麽不讨人喜歡,每一句話都不可陸引冰的心,應該要不了多久,陸引冰就會厭煩他,切斷和他的關系了。




滿玉這樣想着,覺得是個好事,他就不必再每天提心吊膽了,但不免還是從心底泛起深深的苦澀。




果然每個人都會讨厭他……




作者有話說:




就上個藥有什麽好鎖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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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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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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