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第 17 章 嚣張的小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 17 章 嚣張的小三
滿玉就說陸引冰是個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人走進來的那一瞬, 他的魂兒都要被吓飛了,恨不得嘎嘣一下過去,好不用面對眼前這一幕驚恐的場景。
他一錯之下睡了丈夫的白月光, 本來以為事情到他走出陸引冰家門那一刻就終止了, 誰知道才不過一個小時,人又像鬼一樣出現了。
滿玉不知道他來是做什麽的, 印象中陸引冰和盛臨的關系似乎沒有好到這種程度,連高嶼揚都沒來,他竟然率先來了, 他是怎麽這麽快知道消息的?
他的丈夫還躺在床上,此次此刻的場景讓滿玉做賊心虛,陸引冰走過來, 他下意識向後倒退,踩到了床腳踉跄了兩步。
手掌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腰, 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 然後松開。
滿玉擡起頭,陸引冰面對他的臉色還是冷冷淡淡的, 似乎方才伸出援手的 不是他一樣。
陸引冰毫不客氣地坐上了病床的扶手, 照着盛臨打了石膏的腿敲了敲:“聽說您腿摔斷了, 我特意來看看您。”
他什麽時候這麽客氣過?還用上您了。
除了陰陽怪氣,盛臨簡直想不出另一種解釋。
陸引冰接着說:“運氣真好, 竟然沒摔死。”
盛臨放下心了, 陸引冰确實是在針對他。
但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最近是哪兒得罪陸引冰了,從前一陣就開始了,對他變着法兒地為難,現在還特意來嘲諷他。
陸引冰的手還放在他打了石膏的腿上,盛臨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卻因為腿是吊着的,也往後縮不了多遠。
滿玉的心突突跳,要是以前,他怎麽樣都會上前護着自己老公,欺負他不要欺負他老公,但現在他不敢,他根本不敢和陸引冰對上,這樣容易讓他沒有老公。
所以只能再委屈一下盛臨了。
沒關系的,陸引冰應該不會太過分。
他祈禱陸引冰探完病趕緊走,千萬不要把他們兩個的事情抖摟出來。
隔着一層石膏,盛臨莫名感覺被敲的腿隐隐作痛,還要扯出笑容:“運氣好,醫生說,說養一陣子就好了,勞煩您挂念,還特意來一趟。”
他喉結滾了滾,接着就沒話了。
陸引冰又拍了拍他受傷的腿:“行,養着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咱倆好歹認識這麽多年了,家裏的事情你也不必操心,我會替你照看的。”
照,照看家裏?
什麽時候他們的關系好到這種程度了?何況他家裏有什麽好照顧的?
陸引冰又看向了滿玉:“是吧,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和我講,我會幫忙的,生活上的也行。”
滿玉眼皮跳了跳,支支吾吾地嗯了兩聲。
陸引冰看他那副窩囊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三百塊買他一晚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這麽不想和盛臨離婚?就這麽在意盛臨?
他冷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看向盛臨:“對了,這是你妻子?”
終于是問到這一茬了。
盛臨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陸引冰最近對他格外針對,興許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默認了滿玉是他的弟弟。
以陸引冰睚眦必報的性格,所以處處針對,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盛臨沒法再隐瞞,只好尴尬地點了點頭,急忙解釋:“家裏安排的,不是我自己看中的。”
他本來想着一兩天就能離掉,誰知道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盛臨心中既憤怒又尴尬。
“我知道,你沒這樣的眼光。”你的眼光可沒這麽好。
陸引冰看着滿玉,話卻是對盛臨說的:“你的妻子很特別,給了我一種全新的體驗。”
聽到這段話,滿玉死死抓着桌角,細瘦的胳膊青筋凸起,臉色煞白,額頭生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好歹沒讓自己暈過去。
他怎麽敢這麽說?
盛臨一頭霧水,只能猜測是滿玉這副上不得臺面的小家子做派讓陸引冰開了眼了。
他的臉上挂不住,讪讪的。
陸引冰餘光瞥了滿玉一眼,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一聲不吭?
他整理了整理領口,露出鎖骨上若隐若現的咬痕和抓痕。
“對了,昨天晚上……”
“我,我我我,給,給您,倒,倒杯水吧……”
滿玉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真的不敢讓他再說下去了,硬着頭皮,顫聲打斷了陸引冰接下來要說的話。
陸引冰終于得意地罷休了,放過這個搖搖欲墜的滿玉:“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喝水了,先走了,盛臨你好好養病,千萬千萬別死了,你要是死了,你老婆應該會很難過。”
滿玉的頭發今天被吓得一豎一豎又是一豎。
他懷疑陸引冰是故意說這種話的,可是出于禮節,他又不得不主動說:“那,那我,送送,送送您……”
陸引冰輕點了下頭。
盛臨養傷的醫院是首城私立醫院的VIP病房,有單獨的直通電梯,有人進入之後就會直接鎖定,直到電梯裏的人出去之後,才能有下一個人使用。
一次短暫的探病,滿玉腿都吓軟了,蹑手蹑腳地跟在陸引冰身後進了電梯,站在最遠的角落裏。
陸引冰按下了去頂樓的按鍵,滿玉連忙小聲提醒:“車,車庫,在,在負,三,三樓……”
經過他的提醒,陸引冰終于幽幽地轉過了身。
他表情淡淡的,睫毛微垂,遮擋住了眼眸中的情緒,滿玉每次面對他的時候,他都是笑眯眯的,從來沒有這樣冷冰冰的時候。
滿玉怕別人生氣,更怕這種從來不生氣的人生氣,他咬了咬下唇,心裏酸酸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昨晚不是他鬼迷心竅的主動,一切就不會發生,那麽他還能裝糊塗,把陸引冰當成一個只是對他非常友善的朋友,而不是把關系搞得這麽壞,讓陸引冰連笑都不會對他笑了。
電梯裏除了空氣清新劑的香氣,就是陸引冰身上若隐若現的信息素氣息,狹小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滿玉不得不被迫回憶起昨天晚上那場意外,屁股的疼痛都變得更加明顯了。
電梯緩緩上行,陸引冰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拽過去,手指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齒,随後低頭吻了上來。
他親得格外粗暴,舌頭在口腔中攪動,強行勾着滿玉濕軟的舌頭,掠奪他的氧氣,連他的口水都一起搜刮殆盡。
陸引冰的力氣很大,滿玉掙不開,也不敢咬人,明亮的電梯室裏四面反光,将人照得清清楚楚,頭頂上的監控紅燈閃爍,也許有人正坐在監控室裏看着這一幕。
滿玉只能眼睜睜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被親得臉頰通紅,缺氧導致眼睛上翻,一副完全淫.蕩癡呆的模樣,而把他弄成這幅樣子的人卻不是他的丈夫,是前來醫院探望他丈夫的客人。
他既恐懼又絕望。
滿玉像每一個奇怪電影裏的劇情一樣,沒有什麽可以招待客人的妻子,只好熱情地用自己的身體來招待丈夫的朋友。
電梯停在頂樓,“叮”的一聲,電梯廂打開,外面站着一對正在等候的中年夫妻,看到裏面的場景都是一愣,即使這樣,陸引冰也沒有停止,滿玉吓得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哭泣,恐懼地抓住了陸引冰的衣服,眼淚順着臉龐滴到下巴,和他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
陸引冰又恬不知恥,表情坦蕩地将電梯門又關上了,這次按下了去負三樓的按鈕。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只有不小心會遇到熟人的風險,但這個風險在陸引冰心裏什麽都不算,所以這個背德的吻結束之後,陸引冰依舊坦坦蕩蕩地把渾身發軟差點滑落在地的滿玉摟着腰帶了出去。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也只會認為他們是一對情侶而已,更準确的說,是一對血氣方剛,在電梯裏激吻的情侶,看看那個纖弱老實的Beta,臉紅成那樣,眼睛都不聚焦了。
實則是對狗男男,陸引冰不過是個嚣張的小三而已。
滿玉軟着身體,被無力地推上車,趁着陸引冰關車門的時候,忙不疊往外爬,又被拖回來了。
跑又跑不掉,打也打不過,他只好哀求陸引冰放過他。
他真的不能再對不起丈夫,也真的不想和丈夫離婚。
陸引冰把那薄薄的三千塊扔過去,車機屏幕也開始播放那天晚上卧室的監控畫面。
太高級了,貴的監控就是好,還有自動對焦鎖定放大功能,連滿玉臉上癡迷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連滿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這副表情,說被強迫的根本不會有人信。
“好看嗎?”陸引冰冷冷地問。
昏暗的車內,他深邃的五官被切割得愈發濃墨重彩,棱角清晰。滾燙的手指在滿玉下巴上摩挲了一陣,然後撩起他的頭發,看他呆愣的表情,威脅,“看來是好看,想必盛臨也會覺得好看,想給他來一份兒嗎?我很大方,不介意別人看到我的身體。”
一下子就拿捏住了滿玉的命脈。
“別,別別,不,不要,求求你……”
要不是地方不夠,滿玉還能再給他跪一次求他。
“不要就老老實實地聽話,我想了想,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陸引冰的手指在他嘴角輕輕蹭了蹭,擦掉他的眼淚,像只吐信子的毒蛇,終于展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畢竟,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
“哦,還有三千三的嫖資,人贓并獲,上面還有你的指紋,這下不止要離婚了,還有警察局要蹲。人家問你怎麽進來的,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說你把陸家大少爺嫖了,怎麽樣?多風光。”
“其實你想想,只要我玩夠了,就會放過你,你只要瞞好了,沒有人知道你對丈夫不忠,你還可以繼續做盛臨的妻子。”
陸引冰的手指從滿玉的下巴點到他的鎖骨,在他刺痛的脖頸處輕輕點了點,帶着令人心悸的藏紅花香。
滿玉呆呆,沒有力氣了,他真是想得太簡單了,陸引冰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他怎麽會把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想得這麽溫順,這麽好說話?
即使那些傳聞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光是那百分之二十的獨斷專行,就意味着陸引冰是個不會輕易放棄想要的東西的人。
連盛臨都要看臉色的人,會是什麽溫柔的人?
之前對他笑臉相迎,只不過是還沒得到他的僞裝罷了。
他現在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陸引冰勾着他柔軟的發絲,在手指上卷了幾圈,問他:“想好了嗎?”
滿玉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許久之後,僵硬地點了點頭。
眼淚順着臉頰冷冰冰地滑落,被陸引冰火熱的舌尖舔掉,他臉上的口水比眼淚還多。
“好了,別哭了,現在要做什麽你知道吧?”
滿玉眼淚掉得更厲害了,塌着肩膀畏畏縮縮地說:“我,我屁股,疼……”
真不行了,盛臨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他怎麽能把人撇下去開房?
“而且,而且附近,沒,沒有酒店……”
他自以為想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而且昨晚做了那麽久?難道陸引冰現在還做得動嗎?
“誰告訴你非要去酒店了?還有,你只有那裏嗎?”
陸引冰的拇指按在滿玉蒼白的嘴唇上蹭了蹭,撬開他的唇瓣,指尖劃過他的牙齒,舌尖,滿玉被口水嗆住了,也不敢反抗。
……
好多……
滿玉嗆得咳嗽了幾聲。
陸引冰也沒想到他這麽老實,直接咽下去了,給他遞了瓶水,輕拍他的後背。
滿玉趴在他腿上,猛灌了半瓶水才好些,眼眶通紅地看着他:“我,我可以,走,走了嗎?”
又可憐又可氣又可笑。
陸引冰沖他伸出手:“給你老公買果籃,二百塊,你不和他離婚的話記得替他還給我。”
滿玉震驚地張大了嘴,這麽有錢還這麽摳?
他感覺陸引冰是故意為難他,可是他一點兒證據都沒有。
他把手機打開,湊了一通,給陸引冰看:“我,我就剩,這,這點了,後天,後天給你吧……”
餘額有零有整的【101.72】
後天他有個稿子可以截稿了,單主能給他一百塊。
陸引冰點回去,掃了他的好友添加碼:“放你一馬,先欠着,記賬。”
滿玉一愣,哦了一聲。
聽陸引冰的意思,那今天就到這兒了,他忙不疊爬起來就要跑,被陸引冰勾着衣領拉回來,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兜子塞進他手裏。
“去吧,給你的。”
滿玉怕了陸引冰了,他什麽都不敢拒絕,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拎着兜子趕緊跑了。
陸引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回味了一下剛才他哭着給自己咬的樣子,心裏的氣勉強消了些。
電梯裏照出滿玉紅腫的嘴唇,微微張了張嘴,下颌酸酸的痛痛的,嘴角也痛痛的,好像有一點裂開了。
滿玉用力拿手背按了按,降降溫,好歹沒有那麽紅了。
盛臨正在處理工作,滿玉回來他頭也沒擡,更不關心他為什麽去了這麽久,預料之中的事情,滿玉失落之餘也松了口氣。
想起剛剛在車上發生的事情,他對盛臨滿心愧疚,急忙要找點事情做。
陸引冰送來的果籃還在旁邊,早晚他是要付錢的,滿玉就當是自己買的了,拆開之後,啞着嗓子問盛臨:“老公,吃,吃橘子嗎?”
盛臨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膽子突然大了,為什麽突然問他吃不吃橘子?
盛臨不吃,滿玉只好自己扒了個吃,一點兒也不好吃,特別酸,這種果籃竟然還要二百塊。
滿玉覺得跟在路上直接丢了二百塊錢沒有什麽區別。
花了錢了,他不愛浪費,還是皺着眉吃完了。
沒多一會兒,高嶼揚他們來探病,把整個病房擠得熱熱鬧鬧的,滿玉跟他們不熟,說不上話,這裏也沒他的位置,他更怕高嶼揚他們發現異常,悄悄躲出去了。
果籃估摸着盛臨也不會吃,滿玉惡毒了一把,把裏面的水果挑了一些一看就酸的,送去了隔壁病房。
隔壁冷冷清清的,只有阮荷一個人躺在床上哭天搶地,和朋友哀嚎自己身體上的疼痛。
他的處境比盛臨還要糟糕,不僅斷了一條腿,還斷一條胳膊。
比較起隔壁的熱鬧喧嚣,他顯得有些可憐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他。
滿玉有些于心不忍,早知道給他挑幾個品相好的酸橘子來了。
滿玉進門,阮荷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
昨天晚上,他的人說根本沒有在那裏見到人,連只鬼都都沒有,可是距離他們的車離開到他的人去,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那麽大的雨,沿路都找遍了,愣是影子都沒見到。
他找人下藥拍攝視頻的計劃就這麽落空了!
他還以為滿玉被什麽野獸叼走了!那樣最好!
結果竟然全須全尾地出現了!不說一點傷都沒有,還有力氣站在他面前說話!
普通人在雨裏走了一晚上,恐怕早就病倒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他質問滿玉。
滿玉身體一震,趕緊遮掩:“我走,走回家了……”
好在他平常也結巴,撒謊人家都發現不了。
阮荷冷哼一聲,臉上滿是計劃落空的扭曲。
滿玉這時候後知後覺回過味來了,盛臨平常刁難他,都是直接的,絕對不會兜一大圈,專門把他叫過去,尤其盛臨最讨厭他出現在人前。
那消息是誰發的?阮荷又為什麽一直添油加醋。
答案呼之欲出,阮荷有什麽針對他的計劃。
所以昨天晚上那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阮荷,要不是阮荷,他就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但是他除了那兩條消息,他沒有別的證據,盛臨更不會站在他這邊。
滿玉把放在他桌頭的水果拿走了,酸的也不給。
“做人,要,要遵紀守法,你,你好自為之……”
他上班的時候連教育學生都很少,現在連教訓人都沒什麽威懾力。
阮荷只是慌亂了一瞬,就恢複了正常,他看着滿玉一張一合的嘴巴,紅腫成那樣,一看就是被親狠了,竟然還敢教育他,簡直要氣瘋了:“你別以為阿臨親了你,你就可以得意了!賤人,就會裝柔弱勾引人!在醫院還要勾引!”
滿玉驚慌失措地捂了下嘴巴,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那,那又,怎麽了……”
看到阮荷目眦欲裂,但是被綁定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樣子,滿玉很壞心眼地感到了一絲絲暢快,轉身離去。
高嶼揚他們來待了沒多一會兒就走了,留下不少補品和水果,滿玉才打算歸置一下,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一個五大三粗,留着絡腮胡的中年人提着白色的工具箱站在門口,肌肉幾乎要把身上的白色制服撐爆,一板一眼地沖盛臨和滿玉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我是陸先生請來照顧盛先生的護工,未來一段時間,盛先生的生活就由我全權負責了。”
他看起來像個打手而不是個護工。
盛臨一看到他渾身就開始疼了,感覺對方蒲扇一般的大手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但這是陸引冰請來的人,一番好意,他不能不給面子,還得受寵若驚地接受。
滿玉看着他走進來,三下五除二就搶過自己的工作,把那一大堆沉重的禮物收拾好了,連連說謝謝。
護工聲如洪鐘地回道:“不客氣。一切有我,我姓洪,您叫我小洪就行,這裏您就不要插手了,我一定會把盛先生照顧妥帖的。”
滿玉哦哦了兩聲,又向他道謝。
這位叫小洪的洪先生特別麻利,滿玉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他心裏隐隐感覺不安,陸引冰連二百塊的果籃都要問他要錢……
他正想着呢,陸引冰的消息就進來了。
【給你老公請的護工,一天一千,記賬】
陸引冰特意從保镖公司找的金牌退伍特種兵,這麽貴,他怎麽可能倒貼給盛臨。
滿玉痛苦地捂了下臉,這得還到猴年馬月去了,心中忍不住猜測問盛臨要這筆錢的可能性。
好吧,幾乎為零。
洪先生在裏面忙,滿玉空閑下來,終于有空拆開陸引冰給他的袋子了。
一大兜東西,沉甸甸的。
滿玉坐在病房客廳的沙發上,祈禱不會又是陸引冰心血來潮的什麽惡作劇。
竟然是一些吃的……
牛肉蛋花粥,奶黃包,銀耳百合蓮子湯,加了保溫層,都是還是熱的。
還有一堆零食。
滿玉心裏一陣翻湧,這才想到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他一樣一樣從袋子裏出來,有盒巧克力棒沉得離譜。
滿玉奇怪地拆開。
三沓嶄新的百元鈔票把盒子撐得滿滿登登。
作者有話說:
陸引冰:我将再也不會笑着洗內褲【明天上夾子,看一眼排名,比較穩定的話就照常更,不穩定的話就晚上23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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