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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欺負老實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第 9 章 欺負老實人




宴會廳采用的中世紀巴洛克風格,參考了羅薩裏奧禮拜堂,透視和陰影用得極為考究,采用了大量的石膏浮雕和鎏金裝飾,繁複瑰麗,奢靡精致。




後來改建的時候陸徽覺得太直白,又聘請園林大師融入了中式園林的框借障漏手段,壯闊之餘營造了些細膩的巧思,增添了一些中式文化底蘊。




滿玉要不是上次來過陸家一趟,現在肯定腿又軟了,緊張地抱着盛臨的胳膊,不想離開他身邊,還是被盛臨不留情面地撕開了。




盛臨和盛家夫妻将滿玉随意安置在一個角落裏就去應酬了。




他遠遠望着丈夫離開的身影,顯得那麽可憐無助,還要盡量坐得小心翼翼,免得将這身西服弄皺了,他還是頭一次穿得這樣正式。




滿玉無事可做,只好盯着四十米高拱頂上的雕像,細數上面的花紋。




漸漸的,賓客越來越多,他坐的這一方小小角落人也多了起來。




滿玉過去能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現在全然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有人詢問他,他也只會點點頭或者搖搖頭,盡量少說話,以免說出什麽不過腦子的東西,也不會暴露他是個結巴。




這樣的場面令他坐立難安,手指死死抓在膝蓋上 ,恨不得立馬跳到舞會環節立馬回家。





沒多一會兒,像是有用人看出他的窘迫,貼心地為他送上一杯溫水:“先生,如果不太舒服的話,可以和我去樓上休息室,樓上人更少,會清淨一些。”




滿玉有些猶豫,要是盛臨找不到他怎麽辦?




用人似乎看出他的擔憂,笑道:“如果盛先生需要找您的話,我會提前去樓上請您下來的。”




滿玉這才放下心,點點頭,跟着用人沿着步梯走上去。




樓上果然沒有什麽人,大家都忙着在樓下交際,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




用人把他安排在一間休息室,房間裏光線十分昏暗,拉着厚厚的窗簾,厚重的絲絨地毯踩上去沙沙作響。




一室一廳一衛的布局,一組沙發,右邊是一座調酒臺,調酒臺後面是卧室,熏着淡淡的花果香。




滿玉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沒有随便亂轉,連窗簾都沒拉開,暗就暗一點兒,亂動別人家裏的東西不好。




獨處總算能讓他喘口氣。




他才剛暗自松口氣,燈“吧嗒”開了,整個屋子亮得刺眼,他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有人,有人在……”滿玉連忙道歉。




“沒事。”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剛被他吵醒,弄得滿玉更愧疚了,低着頭再次連連道歉,說是自己沒有注意,走錯了房間。




到底是不是滿玉自己走錯的房間,陸引冰比滿玉更清楚。




他對滿玉了解并不多,除了那種蠢蠢欲動想要得到的心情,只有資料上的只言片語,此刻,那句白紙黑字死板的“性格溫良,老實本分”忽然就變得生動起來了。




叫他去買水他就去,被用人帶錯了房間也會自己一力擔下。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怪不得總被盛臨欺負,盛臨那種人就得用鞭子把他抽到老實抽到怕才安分。




他替滿玉糾正:“應該是用人把你帶錯房間了。”




滿玉心中一緊,想到那位溫柔善良的用人,實在不忍心她因為工作上的失誤被處罰,連連擺手,強調:“真,真的是,是我……”




陸引冰竟然拿這種老實人沒辦法,他頭一次遇到這種,真沒脾氣,什麽都能包容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再惡劣地逗弄。




滿玉一時緊張,沒聽出對方是誰,直到那股淡淡的藏紅花香飄過來,他的腺體輕微作癢,才猛地擡起頭,正好撞上陸引冰從卧室走出來,在慢悠悠地系扣子。




他穿着一件酒紅色的低領絲綢襯衫,袒露出一大片緊實的胸肌和腹肌,高調妖豔的紅絲綢半遮半掩在年輕緊實的肉.體上,和他那張秾豔深邃的面龐相映生輝。




滿玉臉蹭的紅了,連忙移開目光,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絲毫沒有肌肉起伏的胸口,有些自卑,拔腿就想跑。




“是我那天吓到你了嗎?”陸引冰的話讓滿玉不由自主地剎住腳步。




怕他多心,趕緊說:“不,不是……”




“那為什麽看到我就跑得這麽快?”陸引冰已經整理好了衣服,沒有方才那麽暴露,但大開的V領還是高調地展示着他胸前肌肉完美的陰影。




滿玉沒有品味,性格懦弱老實,被盛臨那種賤人勾引不是他的錯,盛臨平常應該也沒少說他的壞話,滿玉也許對他有成見也是理所應當。




他就大人有大量地不追究上次拒絕他的事。




陸引冰相信,只要滿玉和他接觸,了解他,自然而然就會意識到誰才是應該選擇的。




盛臨縱情酒色、醜陋、無能、暴躁,而他乾淨、俊美還擁有年輕的肉.體。




陸引冰需要的是展現自己的魅力,幫助滿玉做出正确的抉擇。




他這麽一說,滿玉就不好走了,走掉實在不禮貌,遲遲想不出合适的理由,陸引冰欣賞了一會兒他窘迫的樣子,好心幫他開口解圍,也不管他的窘迫是不是自己帶來的:“應該是我那天的話太唐突,如果吓到你了很抱歉,好像還沒有正式介紹過我自己,我叫陸引冰,”




他順勢拉過滿玉的手,笑吟吟地在他掌心寫下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這三個字。”




滾燙的體溫順着交握的雙手一路向上燃燒,滿玉的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燒得滾燙了,他用力掙脫,卻被握得緊緊的,紋絲不動,掌心傳來微弱的癢意,陸引冰寫完最後一筆,手指離開他掌心的時候若有似無地勾了一下,然後才松開他的手。




滿玉連忙抽回手,讷讷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手腕和掌心還殘留着陸引冰的體溫,滾燙,揮之不去。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漂亮,很可愛,”陸引冰不着痕跡觀察滿玉的神色,仗着滿玉不敢和他對視,視線肆無忌憚地舔舐着滿玉,看他從見到自己就開始燒紅的臉頰,一直發抖的冰涼的手指,回憶握住時柔軟的觸感,聲音越來越沙啞,“那天我看到了盛臨對你的态度,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




滿玉吓了一跳,他很少被什麽人誇獎過,最多親戚會誇他老實、省心、懂事,現在卻被一個小自己六歲的孩子誇贊漂亮、可愛,真是令他無地自容,更加難以應對了。




別人罵他,他處理的很慣,可以一直放低姿态說對不起,別人誇獎他,他不知道怎麽辦,只好一直說“謝謝,謝謝。”




像個被燒紅的小機器人,程序錯亂了,只會一直說謝謝,陸引冰要是不說停,他大概能這樣弱弱地一直說下去。




欺負老實人真有意思。




陸引冰猜,他就是現在把人拖到床上做了什麽,滿玉也只會隐忍下來,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易感期平複下去的信息素産生輕微的沸騰,陸引冰想咬他,剝開他的衣服,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體,強制在他體內成結,看他掙紮着哭泣拒絕,然後從裏到外都被他的信息素腌透了,肚子裏含着他的東西,從這個房間走出去,走到大庭廣衆之下,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甚至他可以用這件事威脅他随叫随到,想來滿玉為了隐瞞自己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關系這件事,也會不得不對他言聽計從。




滿玉對信息素感知這麽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到陸引冰的信息素好像不太穩定,總是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濃濃淡淡的,據說Enigma都這樣,信息素比較強勢,偶爾會洩露。




“為了表示歉意,我給你調一杯酒嘗嘗怎麽樣?”




不過陸引冰還是沒這麽做,他說着,已經走向調酒臺,取出冰塊和搖酒壺。




滿玉不會喝酒,不妨礙他覺得陸引冰調酒的動作十分好看,像電影裏的動作,他想陸引冰這個人怎麽什麽都會的樣子?




冰塊在酒杯中碰撞,“當啷”地脆響,陸引冰很快将一杯漂亮的酒水推到他面前,杯子不大,奶白色和湛藍碰撞住漂亮清爽的顏色,陸引冰說這叫椰子海。




滿玉眼睛亮亮的,誇贊酒:“真,真漂亮……”也誇贊他,“真,真厲害……”




但是他不敢喝,不敢喝酒,更不敢喝陌生人給的酒水。




陸引冰似乎看出他的警惕,笑道:“舞會好像要開始了,可以端下去喝,度數不高,是甜的。”




說着,他已經起身,紳士地打開了房門。




滿玉向他道謝,小心翼翼地捧着這杯酒下樓去了,路上悄悄抿了一口,确實是甜甜的,一點兒酒味兒也沒有。




為了迎合這次的主題,宴會準備的食物大多是西餐冷盤,或者糕點。




滿玉還在小口小口地抿着酒,用人将他帶到了一個隐蔽的位置,有一碗熱騰騰的面正放在桌子上。




他四周環顧了一圈,果然看到陸引冰正在不遠處的二樓,向他輕輕揮了下手。




滿玉雙手合十,舉在臉前,對他遙遙表示了一番感謝。




也更加确定陸引冰只是個偶爾有一些頑劣張揚的小孩,并沒有盛臨他們說的那麽可怕,他們簡直要把這個孩子說成惡魔轉世了。




同樣的,他也更加肯定,陸引冰興許是把他當作一個新的玩具,或者看他在盛臨身邊可憐,于是施有的帶有一點兒拯救意味的生活調劑,同樣都是頑劣的小孩行徑。




滿玉剛剛工作的時候,他的第一屆學生,也就陸引冰這麽大,他們偶爾還會向自己發送節日祝福,滿玉只要一想起來,心就軟了,對陸引冰也更包容。




不管是好的意圖還是壞的意圖,滿玉都十分感激他,感激他的道歉,感激他沒有像別人那樣對他頤指氣使或者輕蔑地看着他,感激他能耐心聽完自己結結巴巴的話。




……




直到要向陸徽敬酒的時候,盛臨才想起來把滿玉叫過去,不大情願地任由他挎着自己的胳膊,端着酒杯跟随父母走過去。




陸徽十分儒雅随和,即使盛家遠遠不如陸家,依舊拿出了親和的态度,客套地誇獎了一番盛臨:“和引冰讀同一個高中是嗎?你父母說你一畢業就結婚了,先成家後立業,一看就是個穩重的孩子。”




又感嘆了一番,“你像引冰這個年紀的時候都結婚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帶回來個兒媳婦,說不定結婚之後性子就磨好了。”




他也不求兒媳婦能把兒子管教好,但求陸引冰別找個和自己性格差不多的,兩口子從這個家裏搬出去,別再讓陸引冰在這個家裏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另外不要再生個如陸引冰那樣難纏的孩子就行了。




盛家夫妻滿臉堆笑,陳燕寧忙奉承:“陸大少爺是人中龍鳳,将來也一定會帶回來個優秀的兒媳婦,不像我們家的,不過就是老實本分罷了。”




陸徽一聽,發自肺腑地不贊同,看向滿玉,感嘆:“老實本分就夠了,老實本分好啊,這就是最大的優點了。”




他有個陸引冰那樣的兒子,老實本分這四個字在他心裏簡直是良好美德,他畢生做夢都可望而不可求陸引冰能擁有這樣的良好美德。




陸星雲跟在他父親身後,看着滿玉跟随盛臨來敬酒,又聽他爸這兒絮絮叨叨的,感覺一團亂麻,腦袋都要炸了。




想必他爸完全不知道他哥觊觎過盛臨這個老實本分的老婆。




他出于好心提點,和盛臨主動碰了下杯,有意無意地說:“是啊,老實本分就是美德,夫妻好好相處,好好相處,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首同心。”




也就是他哥放棄了,否則老婆都跟人跑了,還在這兒嫌棄呢,好好過日子不比什麽強。




這話對盛臨來說簡直如同詛咒,但他不得不給陸家面子,只有滿玉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羞澀笑容。




陸星雲說完這些話,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滿玉經過加急培訓,舞會環節糊弄過去還是輕而易舉的。




圓舞曲華麗的管弦聲已經奏響,盛臨還擺着張臭臉站在那兒,很不情願和滿玉跳舞,滿玉找了一圈兒,果不其然看到陸引冰坐在不遠處,被一群人圍繞着。




那些Alpha和Omega排着隊邀請他跳舞,都被他一一拒絕了,滿玉還有些遺憾,私心裏,他也希望陸引冰能多和這些人接觸,找到自己的愛人,既放棄對他的游戲,也讓盛臨斷了念頭。




他輕嘆了一口氣,再看向盛臨,也難怪他不開心,換作是誰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其他人簇擁追求,自己卻只能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和不愛人的跳舞,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兒去吧。




陳燕寧瞪了滿玉一眼,滿玉只好硬着頭皮,一只手輕輕搭在盛臨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提醒:“你媽媽,在,在看着,我們……”




盛臨不情不願地搭上滿玉的腰,目光終于從遠處瞥回到滿玉身上。




滿玉和他靠得很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往他鼻腔裏鑽,難得露出臉了,正仰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眼睛很大,紅潤的嘴唇微啓。




盛臨心念一動,轉瞬被更大的厭惡取代,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想着裝可憐勾引他。




他冷冷一笑,打算在舞池中狠狠給滿玉一個下馬威,反正他這麽能裝模作樣,這麽能忍,就算被踩幾腳也不會吭聲的吧。




盛臨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在舞池邊緣穿梭的用人就“一不小心”把湯水灑到了他身上。




滾燙的熱湯燙得盛臨沒有忍住,當場痛呼出聲,引得不少人側目。




盛臨急忙噤聲,背後湯水卻還在滴滴答答地從他身上滴落。




過去他丢過一次很大的臉,那件事令他日夜輾轉反側,難以忘懷,陰影深深地烙印在心中,所以格外地重面子,總疑神疑鬼別人輕視他,嘲笑他。




而今天,他在人前又狼狽地丢了一次臉,窘迫刺激得他滿臉漲紅,呼吸急促。




用人急忙道歉,請他去更衣室。




盛臨脹紅如豬肝的臉,僵硬地動了動,不甘不願地扯出了一抹微笑。




滿玉的丈夫離席了,舞池邊緣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着,他看見陸引冰起身了,似乎在向他的方向走來。




他連忙低下頭,自顧找一個角落坐下,不打算參與這場舞會。




陸引冰還試圖來一場英雄救美,讓滿玉看看他的紳士風度,以及他還不錯的舞步,計劃落空了一半,他在舞池轉了一圈兒,又施施然回去了。




晚上十一點,笙簫聲罷,宴會散去,賓客漸漸離席,陸徽疲憊地脫下西裝,擡眸看了眼還神采奕奕的大兒子,有些無可奈何的頭疼,精力是真好。




他并未懷着期待地随口一問:“這次首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來了,有看中的嗎?你年紀也不小了。”




這次他的生日會大操大辦,也是陸引冰到婚齡的緣故。




陸星雲疲憊地叼着一根巧克力棒,耷拉着眼皮,心想,之前興許有,現在大概是沒有了。




“有。”




“???”




“!!!”




陸徽和陸星雲雙雙睜大了眼睛,不遠處的林雙霧也詫異地張大了嘴。




眼睛長在天上的陸引冰竟然也有中意的人選?




陸星雲想他哥情窦二開也是挺快的,但他哥什麽都做得出來,也很正常。




陸徽急切地追問:“誰家的孩子?叫什麽?是A還是O?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結婚?這個問題考慮的太遠了,陸引冰暫時還沒想過結婚這個問題,不過滿玉如果和盛臨離婚,提出和他結婚,想必他也不會拒絕。




“再說吧。”他撂下話,轉身上樓去了。




陸徽讪讪,心想,确實,總要談一段時間的戀愛才好結婚,匆忙的包辦婚姻要不得。




他和陸引冰他媽媽就是,結婚之後性格不合,相看兩相厭,只要面上過得去,都不去計較彼此的私生活。




陸引冰今天心情不錯,他自認為滿玉應該能在他和盛臨之間有所比較了。




他閑适地躺進浴缸中,溫熱的水流劃過他精壯的身軀,想起滿玉被欺負得臉頰紅紅的樣子,呆呆地張着嘴說不上話的樣子,把溫水換成了冷水。




一個常年被冷落,被丈夫所厭棄的Beta,還好有善良的他來照顧,不然自己孤零零的坐在大廳裏多可憐。




能怪他不仁義看上盛臨的妻子嗎?難道不是盛臨自己把妻子丢下,他只不過恰好撿到了,和他說說話而已。




今天真漂亮,紅潤的嘴巴小小的,會被撐裂吧。




陸引冰覺得自己又發春了,他再次想投訴陸氏的抑制劑偷工減料。




比較好了就早一點來找他,別讓他等太久,哦,記得離婚,他不當小三。




黑色商務車在深夜駛過快速路,劃出一道流暢的直線。




車內,低氣壓揮之不去。




盛臨今天在陸家丢了臉,就是整個盛家丢了臉。




陳燕寧把責任全都歸咎于滿玉,埋怨他是個廢物,連自己老公都照顧不好。




盛家父子也陰沉着臉,沒有人幫他說一句話,顯然贊同陳燕寧的觀點。




滿玉累了一天,也緊繃了一天,垂頭喪氣地坐着,他沒有權力和陳燕寧争執,也沒有膽子和陳燕寧争執,這種沒有理由的責備次數太多,他除了害怕、難堪,還有一種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的疲憊。




他希望盛臨能看在他這些天聽話的份兒上,幫他說一句話,這顯然是一份不切實際的希望。




陳燕寧罵他一句,他就趕緊說對不起,希望對方可以消氣。




陳燕寧把火氣全都洩到他身上之後,終于偃旗息鼓。




滿玉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想摸摸發酸的腺體,緩解一下不适,也不敢動,怕再将人激怒了,所以一路忍着。




很奇怪,他的腺體早就萎縮了,最近卻偶爾酸脹,像有螞蟻一樣沿着腺體處的血管四下游走,癢癢的,弄得他身上有些不适,卻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是從開始喝湯藥才出現的症狀,他拿藥的時候媽媽交代了,有點兒副作用,大概就是湯藥的副作用在搗亂。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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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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