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第 32 章 盛臨的老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 32 章 盛臨的老婆
滿玉沒有朋友, 過去的同事也都斷了聯系,就是陸引冰有心給他攢個熱鬧的局也攢不起來,況且他也沒這份心, 他恨不得滿玉的世界裏就他一個人。
滿玉要切蛋糕, 陸引冰直接把叉子塞進他手裏:“這麽吃就行,沒有外人。”
“這不, 不禮貌。”
陸引冰把他拉過來,照着他的嘴吧唧親了一口:“口水都喝了,你現在說禮貌這回事是不是有點晚了?你嘗嘗, 我這裏是不是還有你的味道?”
怎麽總說這麽可怕的話?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滿玉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反又被啄了一口掌心。
蛋糕不大, 四寸的水果蛋糕,中間夾了楊梅果醬, 奶油也是用楊梅果肉拌勻的, 吃起來酸酸甜甜,一點兒都不膩。
滿玉吃了三分之一, 有些吃不下了, 陸引冰接了過來。
兩個人在床上分食了一整個蛋糕, 雖然在床上吃東西是個不太好的習慣,但在這個美好的清晨, 他們像兩只擠在一起取暖, 叽叽喳喳的小雞那樣幸福,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沒過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盛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去客廳,打開了門, 門外傳來另一個男人尖細的哭聲,似有些耳熟,像是阮荷。
“你為什麽不理我了?”
“你到底什麽時候和那個Beta離婚?他有什麽好?你愛上他了?”
盛臨不耐煩的聲音更大。
“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嗎?”
“你是小三!一個小三找上門來,登堂入室,你覺得這樣合适嗎?你還要不要臉?”
“我和滿玉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你有什麽?小三人人喊打你知道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字字不是對着陸引冰說的,字字卻好像都在說陸引冰。
滿玉一驚一乍的,咬着手指,小心翼翼地看向懷裏的陸引冰。
陸引冰全然沒有心虛,反倒是委屈地把臉埋進滿玉懷裏蹭:“哥哥你聽,你老公在外面罵我,他說我不要臉,我只是愛你我有什麽錯?況且做小三這件事能怪我嗎?還不是他搶了我的老婆,我才被迫做三的?”
滿玉色令智昏,心已經完全偏了,捂住他的耳朵安慰:“不怪你不怪你。”
“那你什麽時候和他離婚,讓我擺脫小三這個人人喊打的身份?”
滿玉又沉默,撫摸他的動作變慢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陸引冰也沒打算在這大好的生日.逼他,只是牽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今天帶你出門去。”
沒過多一會兒,阮荷的哭聲消失了,盛臨關上門,又腳步沉重地回自己房間補覺去了。
直到九點,盛臨終于又從卧室走了出來。
看到滿玉把乾巴巴的面包片和果醬端上桌,心中有些不滿,他從來沒見過滿玉做過這麽敷衍的早餐。
再一轉頭,就看見陸引冰已經坐在沙發上看晨間新聞了。
盛臨有些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他到底是在陸引冰和滿玉家裏,還是在自己家裏。
他落座,對着面包片皺眉:“有客人在,你就做這些東西嗎?”
滿玉的視線下意識投向陸引冰。
陸引冰仰過頭,對着盛臨不耐煩地啧了一聲:“客人還沒說什麽呢。
一大早就有飯可以吃你有什麽好挑揀的?白米白面不吃你還想吃什麽?建國才多少年?老百姓吃飽飯才多少年?往前數一百年你祖宗還啃樹皮呢,不吃就滾出去。”
他還沒有嫌盛臨在這間房子裏做電燈泡厭煩呢,盛臨就敢挑剔他老婆做的飯了,難道不知道把面包從袋子裏拿出來裝進盤子也是要費很大力氣的嗎?
真是的,不是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心疼。
盛臨下意識指指自己。
讓他,從他全款買的房子裏滾出去嗎?
但他依舊敢怒不敢言,自己從冰箱裏又拿了一瓶鮮牛奶。
盛臨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如海浪一樣翻湧。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像陸引冰這樣不請自來上門對主人頤指氣使的客人,他大可以報警,叫警察來把人趕出去。
怎麽會有人這麽不要臉,上門反客為主了!
他轉過頭,瞪着陸引冰飽滿的後腦勺,死死抓着手中的面包片,半晌之後,忽然卸了力氣。
滿玉的視線在盛臨和陸引冰之間反複流轉,心中忽然産生了一個疑問。
陸引冰真的是盛臨的白月光嗎?
過去盛臨每每聽到陸引冰的名字,手都會發顫,滿玉還以為他是激動過度,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嗎?
盛臨把面包向滿玉面前推了推,疑惑他為什麽不吃早飯。
滿玉瞟了一眼陸引冰,連忙擺手:“我,我早上吃過了。”
“對了,”陸引冰忽然打斷他們的互動,轉過頭,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問,“我要去南湖游湖,你們兩個誰陪我去一趟?”
盛臨連忙咽下自己口中的面包:“我還要上班。”
“哦?”陸引冰意味不明地挑起一抹笑容,“那就只好征用你的妻子作陪了。”
滿玉的指甲嵌入掌心。
他們兩個明明可以偷偷去約會,陸引冰又偏偏要挑釁盛臨。
他悄悄沖陸引冰擺擺手,叫他別再說了。
陸引冰這輩子就不知道收斂兩個字怎麽寫,還要故意當着盛臨的面兒再問一遍滿玉:“盛太太,你覺得怎麽樣?”
盛太太這三個字,他像是在舌尖含了好久,才黏膩地吐出來,濕漉漉冒着熱氣,帶着他唇舌的體溫,又像是把滿玉整個人通過這三個字在口腔中舔.弄了一圈,最後将他晾在大庭廣衆之下。
暧昧,調戲,挑釁,勾引,一切做小三應該遵守的規則、禁忌,在他這裏都變成了可以調情玩弄的工具。
對盛臨挑釁,當着盛臨的面兒調戲滿玉,讓他害羞驚恐,全無一個情人該有的體貼懂事。
陸引冰正在直勾勾地看向他。
滿玉的小臉紅彤彤地埋下,說:“好,好的。”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不麻煩。”
盛臨有些憐憫地看着滿玉,也許能猜測到自己的妻子會面臨怎麽樣的刁難了。
像滿玉這樣懦弱老實一向忍氣吞聲的人,應該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會和他講。
盛臨想,滿玉真是個可憐人,給這裏家裏請一個全職保姆的事情恐怕要提上進程了。
他草草吃完幾片面包,不僅沒有等到滿玉送來的午餐和飯後甜點,還接到了陸引冰下的命令:“記得把盤子刷完再走。”
盛臨看看手中的面包片,早知道要再刷個盤子,還不如直接從袋子裏掏出來吃。
除了保姆,應該再購入一臺洗碗機。
在陸引冰的死纏爛打之下,滿玉在兩部手機中還是選擇了陸引冰送的那臺,至于盛臨送的,被陸引冰直接路過二手回手平臺的時候給賣了,還好是新時代,否則陸引冰都能把盛臨帶來發賣了。
全新沒開封的高配版,也就折了幾百塊,滿玉的小金庫又充盈了些許。
滿玉的舊手機确實應該換了,電池虧電嚴重,昨晚睡前充的電,早上起床又關機了。
他充上電,導入數據,才發現很多人給他發了生日祝福。
像他結婚辭職的消息莫名其妙傳開一樣,他成為富翁的消息不胫而走,插了翅膀飛遍大大小小的同學群,就連早年的學長學姐都來祝他生日快樂。
滿玉過去如果收到這些消息,一定開心得要飛起來,現在反而淡淡的,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不是沖着他這個人送來的祝福,而是沖着他那虛假的資産遞來了示好的橄榄枝,是假的,他的資産是假的,他們的祝福也不是真心的。
滿玉還是一個一個認真地回複了。
輪到餘濛,滿玉還記得他那天為自己仗義執言,仔細措辭,謝謝了他。
餘濛一收到回信,就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滿玉這才知道,院長還在南方沒有回來,根本沒有參加同學會的計劃,而這個消息也是郝趣故意傳出來,又經申翠翠的手傳給了滿玉,就是想借着恩師的名義,把滿玉也忽悠去。
“他倒是挺聰明的,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知道嗎?那天回去之後,他就跟王珅分手了,鬧得特別難看,家裏生意也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反正這也正常,這幾年不景氣,倒閉的廠子多了去了,後來又聽說有人在醫院的精神科看見過他,在接受心理咨詢什麽的。”
“人争強好勝是好事,就是得用對地方,老想着欺負人,早晚要受刺激,他也是活該。”
滿玉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幫不上什麽忙,只好祝福郝趣早日康複。
徐蘭也列了個菜單,問滿玉今天生日想吃些什麽,她去買,順便旁敲側擊滿玉有沒有回家。
滿玉下意識詢問陸引冰應該怎麽回複,陸引冰接過手機,噼裏啪啦打了一通字,徐蘭既千恩萬謝他能回歸家庭,又惶恐不安地打來了一萬塊,叫滿玉在外面玩得開心。
徐蘭放下手機,給菩薩上了柱香,跪在菩薩面前虔誠地跪拜:“感謝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我兒滿玉終于回家了。”
她連着磕了三個響頭,別墅外的門忽然被敲得砰砰直響,徐蘭驚恐地起身,問是誰。
透過電子屏幕,能看見門外站着三個滿臉橫肉的彪型壯漢,赤裸的胳膊上紋着圖騰,叼着煙,把門拍得乒乓作響。
“開門!我知道你們在家!開門!”
“草!裝死是不是?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了十五了?欠老子的錢什麽時候還?!”
“砰砰砰——”
滿江不在家,家裏只有徐蘭和張姨兩個人,自然不敢開門,反鎖進卧室裏抱成一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終于離開,徐蘭面色慘白地去查探情況,只見從門縫外被塞進來了一張紙,是一張黑白的複印件,挂着滿密舉着身份證的照片。
——姓名:滿密。身份證號:1102xxxxxxxxxxxxxx自願向發哥借款六十萬,限期三個月內歸還,并标注了利率。
另簽下了自己名字,還附上了手印。
這筆欠款已經從六十萬,利滾利滾到了一百二十萬。
徐蘭兩眼一黑,險些載倒在地,急急忙忙地把滿江和滿金叫回家。
滿密跪在地上,抱着頭,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把一切都說了。
他有個老同學,父親是個炒股高手,這三年賺得盤滿缽滿,在四環裏給他買了套房子,看得滿密眼饞不已。
他早就住夠了家裏這間郊區的別墅,鳥不拉屎的,點個外賣都不方便,進趟首城跟從鄉下進城似的。
他跟着這個老同學初期确實嘗到了不少甜頭,直到後來,這個同學的爸爸轉投了另一支股票,說要二十萬才能入場。
滿密一合計,家裏要是知道不但不會給他這麽多錢,甚至還會阻攔他,乾脆心一橫借了高利貸,他上學的時候錢花冒了,就常常應急周轉,這個公司他信得過,和老板發哥這些年更是稱兄道弟,給他的利息都是最低的。
一聽說他要賺大錢,立馬拍案就借給他了。
滿密心一橫,直接借了六十萬,本來說好了最多兩個月就能回本,結果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向他催債,好好的六十萬活生生翻倍成了一百二十萬,他連利息都支付不起。
這個發哥背後是首城有名的滾刀肉,據說他背後靠着的人頗有勢力,所以這麽多年不僅沒被打掉,甚至還在首城混得風生水起。
徐蘭指着滿密,氣得說不出話。
滿江在客廳裏不停地踱步,狠狠踹了一腳滿密:“高利貸你也敢借!”
從小吃穿都沒有缺了他的,他為什麽想不開要向外面借貸?
滿家是被盛家扶持起來了,盛家在建築行業深植,而滿家自然也就是做下游供應的,一來方便從中牟利,一些賬目上的問題能放到這種小微企業來平賬,二來盛家牢牢把控着他們,也算是個放心可靠的幫手。
這幾年建築行業風口漸退,盛家不如往日輝煌,到處在擴展出路,他們吃不上肉,滿家就連湯都寡得淡口。
一百二十萬!
一下子要拿出這麽多錢,對現在的滿家來說實在吃力,而他們所依靠的盛家,關系也岌岌可危。
如果滿玉真的和盛臨離婚,他們就更完了!
徐蘭抓起手機,一時間失了主意,慌張地撥通滿玉的電話。
秋高氣爽,南湖大片的荷花池相繼凋敗,殘荷一片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情致,不少大學生在湖上泛舟高歌,陸引冰不知道哪兒想的招數,帶他進了封閉區。
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悠閑地躺在小船上,看天高雲淡,大雁南飛。
陸引冰還沒忘了把防曬霜給滿玉塗上,他捧着滿玉的小臉,細致地抹勻擦開,再摸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也不知道怎麽長得,這麽漂亮,一看就叫人喜歡,還要湊上去親一親。
滿玉喜歡陸引冰,樂意叫陸引冰親,他跟陸引冰做了那麽多離經叛道的事情,也不差這一次了,何況周圍又沒有人。
滿玉就是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他媽的電話。
徐蘭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着家裏的情況。
“小玉啊,媽算是看明白了,家裏四個孩子,只有你最省心,他們三個都指望不上,媽現在能指望就只有你了,你可得想想辦法幫幫爸媽啊,總不能叫我們賣了房子替你弟弟還債。
這次事情要是度過去了,媽媽一定帶着你弟到你跟前兒去磕頭,這個不争氣的東西,哎呦,哎呦……媽心髒病要被他氣得犯了。”
滿玉也跟着着急,可他能有什麽辦法呢?他手裏又沒有錢。
唯一有的也就是之前徐蘭給他的那三萬,還有剛剛賣手機的一萬多。
“媽媽,你,你別哭,我這兒還有,還有四,四萬塊,你要是着急,我先給,給你……”
徐蘭一聽,喉嚨一噎,哭得更大聲了。
有時候跟滿玉這種老實人說話真心梗,一百二十萬的債務,四萬塊頂什麽用?扔進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他們不是拿不出這一百二十萬,別墅的房貸要錢,養活一家人要錢,社交應酬要錢,滿金的公司周轉也要錢,萬一有個風吹草動,一百二十萬的活錢啊,能頂多少用!
她打電話是為了叫滿玉在盛臨跟前兒吹吹耳旁風,不是為了滿玉這四萬塊錢來的。
陸引冰無聲地示意他挂電話,微信說。
經歷了這麽些事,滿玉自然全心全意信任陸引冰,結結巴巴地找了個借口,說着幾這裏信號不好,要和徐蘭打字。
陸引冰順手把滿玉的手機接了過來,替他打字。
滿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陸引冰袖口:“你,你不要說得太,太過分了。”
陸引冰捂着胸口:“我哪兒能呢,這是你親爸媽親弟弟,我怎麽會對他們做過分的事情,說實話,他們這種遭遇我相當的同情,當然要想辦法幫他們度過難關。”
滿玉抿了抿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說:“你真是,是個好人。”
雖然偶爾有一點兒小壞,但本性還是善良的,就像那天明明很生氣,還是給他帶了粥和奶黃包。
陸引冰笑着點頭:“對,我是個好人。”
他給徐蘭以滿玉的口吻發消息,說盛臨最近在忙着和幾家公司籌建一個度假山莊,據說盈利十分可觀,非常忙,所以很久沒有回家了,他得想想辦法,找機會請盛臨幫幫忙。
徐蘭滿口答應,對滿玉千恩萬謝。
滿金問:“滿玉怎麽說?”
徐蘭将聊天記錄遞給他,看得滿金止不住皺眉。
他怎麽沒聽盛臨提起這件事?難道是盛臨這次項目根本沒打算帶他分一杯羹?
利益十分可觀?一直在為這個項目加班?
滿玉和盛臨的感情一向稀松平常,要是等滿玉去求,利息早就不知道滾成什麽樣兒了,盛臨也不一定會幫忙,要是能想辦法拿下這個項目的供應,債務不僅迎刃而解,還能幫助公司發展,一舉兩得。
他眼睛一轉,将這個主意轉述給了徐蘭夫妻。
滿玉躺在陸引冰的懷中,有些糾結:“你跟他們說的,是,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那次酒局你不是也參加了嗎?飯桌上那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說盛臨對這個項目該有多重視?”
滿玉一想,确實也是,何況陸引冰又不會騙他。
妖妃繼續魅惑聖心,妖言蠱惑:“你想想,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去求盛臨,盛臨肯定不會白白給你一百二十萬,他什麽時候對你這麽大方過,你要是求求我呢,給你多少我都樂意,可是這錢來得太輕松,怎麽能叫你弟弟長教訓?又不能直白地叫你哥參與進去,否則盛臨知道你向着娘家,什麽都和娘家說,肯定對你有怨言。”
“炒股就是賭博啊,有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總想着哪次能翻盤,你哪能次次幫襯?你是學教育的,你肯定比我懂怎麽教育孩子對吧?”
這個軟耳根子的陛下就這麽被妖妃又蠱惑了,煞有介事地點頭:“你說的沒錯,炒,炒股就是賭博!”
滿玉一聽炒股這件事,就吓得要死了,他是個連信用卡都不敢碰的人,生怕債務纏身,何況是炒股?他小時候就經常聽說某某某炒股跳樓了。
老實人嘛,就是這樣,除了出賣自己的體力勤勤懇懇地賺一點工資,別的是萬萬不敢的。
陸引冰不想和他繼續聊這些傻缺,轉了頭叫他猜:“你猜我今天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是什麽?”
“啊?”滿玉震驚,“你還,還沒送嗎?”
他還以為手機、早上那次口、蛋糕,還有游湖就是生日禮物了。
陸引冰倒數三秒,滿玉的銀行卡賬戶準時收到了進賬短信。
他眯着眼睛,在太陽下面根本數不清有幾個零。
“為什麽要,要給我這麽多錢?”滿玉拿着手機都覺得燙手。
“你有股份了,你有資産了,不用再擔心會欠誰的錢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喜不喜歡?”陸引冰枕着手臂,慢悠悠地說。
“什麽股份?”
“那天在翰林閣,你簽下的名字,是股權轉讓合同,每年生日這一天,你都會收到屬于自己的股票分紅。”這樣的話,會不會更有一點兒底氣去離婚,和他開始新的生活呢?
滿玉張着嘴巴,啞聲了很久,遲遲沒有找回自己的聲音。
高嶼揚就是在這個時候,舉着望遠鏡看到了小船上的滿玉和陸引冰二人,滿玉在哭,陸引冰湊過去,親掉了他臉上的眼淚。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适合郊游踏青,他的望遠鏡已經掃過去了,突然臉色一白,又轉了回來。
盛臨的老婆?
還有陸引冰?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今天給小雞接生來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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