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第 25 章 你老公有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第 25 章 你老公有我
徐蘭早上的時候, 給滿玉發了條語音。
雨後清晨,天色如洗,湛藍色透過薄薄的紗窗映進卧室, 麻雀在半空叽叽喳喳劃過, 可以想象外面的空氣是多麽清新。
滿玉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白淨的臉頰壓出了一道紅印,睫毛被揉得打绺,看見消息當場就吓得清醒了。
這些年他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看見家裏的消息心就突突跳,即使有昨天晚上那回事,他也吓得一驚一乍。
緊接着, 徐蘭給他轉了一萬塊錢,配了一張太陽的表情包。
那大概就不是來罵他的了, 滿玉這才點開語音。
“小玉啊, 你的手機都舊了,媽媽這裏給你轉一萬塊, 你出去逛逛街, 換個新手機, 錢不夠再和媽媽講。”
這還是頭一遭,滿玉頭一遭收到媽媽轉來的大額轉賬, 也是頭一回媽媽注意到他的東西該換了。
陸引冰也醒了, 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問:“怎麽不收?給你就收着啊。”
“我,我都這,這麽大了。”
陸引冰直接擡手幫他領取了:“那有什麽的,她給你說明她有錢,而且她難道沒給你哥哥和弟弟妹妹嗎?都是她的孩子, 怎麽能厚此薄彼?我覺得他們昨天是認識到自己過去的錯誤了,在盡量彌補你,你千萬要收着,不收着他們肯定會愧疚的。”
滿玉知道陸引冰是在哄他,其實 他自己都弄不明白,這份錢給他到底是出于什麽。
或者他清楚,也想裝作不清楚。
想到每次回家,弟弟妹妹堆在門口的一堆快遞,滿玉也許是不甘心,還是沒再說什麽制止的話。
滿玉的父母又怎樣?
他們算什麽東西。
他都在圍着滿玉轉,憑什麽他們不圍着滿玉轉?他們就應該把滿玉供起來。
陸引冰自然會讓這個想法變成現實。
滿家所有人,都應該誠惶誠恐地跪在滿玉腳下,哀求他,給他磕頭,永遠因為滿玉的态度擔驚受怕,即使心不甘情不願又如何?
那反而更讓人感到心滿意足了。
當然,即使滿玉對這家人感到厭棄,他也不會把真相說給滿玉聽的,畢竟他們滿玉就是這麽心軟的好人。
為了避免滿玉産生心疼可憐等負面情緒,那只好委屈滿家繼續倒黴下去了。
他們未來所有的不順,只能歸咎于流年不利。
區區兩萬塊,彌補不了滿玉的委屈,但能抽一分是一分,當給滿玉的零花錢了。
陸引冰是個很會順杆子往上爬的人,滿玉一默許縱容,他直接從後面抱着滿玉,用他的手機打字。
【媽媽,我還想買幾身新衣服。】
然後找了一家人均最貴的餐廳轉發給徐蘭。
【媽媽,你說這個餐廳是什麽味道?】
滿玉趕緊到此為止了,再說下去就不像他了,他媽媽肯定會生氣,他剛要打字跟徐蘭說是開玩笑的,那邊又轉了一萬塊過來。
【是媽媽疏忽了,多買幾件,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餐廳去嘗嘗吧,不夠再說。】
滿玉用手指一個字一個字指着來回讀了兩遍,才發現自己沒讀錯,他的眼睛緩緩睜大,吃驚地看向陸引冰。
陸引冰看着他這副呆呆的表情,得意極了,眯着眼睛把自己的臉頰湊過去,點了點。
滿玉不好意思親他,陸引冰只好自助,把剛剛睡醒的滿玉親得找不着北,細白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床單,才堪堪承受住這個吻。
徐蘭在那邊已經要把白眼翻上天了,把轉賬記錄給滿江看:“你看看你看看!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他就是怪咱們不偏心他,特意找茬呢。”
滿江點着煙,愁緒萬千:“那能怎麽辦?現在生意不好做,咱們家全都得靠着盛家,你還能真讓他跟盛臨離婚?密密和糖糖都沒有工作,老大媳婦馬上要生了,一旦破産,一家七口人都得喝西北風,你好好哄着點,他要什麽你都給他。”
滿玉手裏有了這兩萬塊,一下子輕松起來,走路都有底氣多了。
他在床上滾了兩下,陸引冰去把昨晚的魚湯熱一熱,和他分一分。
滿玉哪能讓他來做,連忙追上去,但被陸引冰擋開了。
看他利落地開火,關火,盛湯,滿玉忍不住誇獎:“你,你看起來,不像是,不,不會做飯的。”
陸引冰動作一頓,解釋道:“熱個東西還是會的。”
他确實沒說謊,他不會做飯,但是會熱東西,比如把一堆東西放上調料在鍋裏煮一煮,煮成什麽樣子不論,能吃就行,一望無際的大莊園,附近連個外賣都沒有,他總得給自己對付點兒東西吃。
“其實我比較擅長燒烤,”陸引冰把魚湯端過來接着說,“有空帶你露營去燒烤。”
比如把什麽蟲子、老鼠、野雞、兔子穿在樹枝上烤一烤這種烹饪手法,陸引冰絕對頗有心得,他在雨林裏就這麽吃,那個兔子他看一眼就知道幾分熟。
總而言之,陸引冰是一款适應性比較強的人類。
有人伺候的時候連杯子上挂水珠都得挑剔,沒人伺候就自己烤點蟲子吃。
一回國,他的奴仆如雲,前仆後繼地上趕着撲上來,他也就跟着難伺候起來了。
滿玉一直想走,陸引冰總有各種理由能把他留下來,滿玉不得已和陸引冰厮混了好幾天,然後噴上信息素掩蓋噴霧每天去看看盛臨,給他帶一點兒吃的,送一些換洗衣服什麽的。
安靜的病房,只有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滿玉坐在旁邊,給盛臨削蘋果。
盛臨的動作忽然停了,視線若有所思地落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滿玉這幾天好像越來越好看了,皮膚都變得有光澤了。
他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後,應該是住院太久,看頭豬都眉清目秀了。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接着進來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人,她把頭發往耳後別了別,沖着滿玉上下打量一番,然後微微一笑,那抹笑中帶了一絲挑釁,随後把自己帶來的湯放到盛臨面前的小桌上。
滿玉削蘋果的動作一頓,本來想站起來,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去削他的蘋果了。
大概又是盛臨在外面的紅顏知己。
換作以前,他一定是心中酸澀難忍,但現在他也出軌了,盛臨在外面的人越多,他反而越松一口氣,對盛臨的愧疚才能被沖淡些許。
“阿臨,嘗嘗我煲的湯怎麽樣?聽說你受傷了,我這幾天真是擔心的不得了,連忙就從國外回來了。”
盛臨忽然想起,滿玉已經兩三天沒有給他送湯來了。
他瞥了一眼滿玉,說:“那我嘗嘗。”
女子眼睛一亮,連忙打開保溫桶,親手喂給他。
盛臨沒有拒絕,但顯然對方不是個會伺候人的,一勺湯灑了半勺,尖細的延長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紅痕,甚至這湯盛臨一嘗就知道是外面做的。
說是對他多麽多麽情真意切,連湯都不是親手做的。
女子連忙擦拭他臉上的湯水:“對不起對不起阿臨,我不是故意的。”
盛臨一股郁氣陡然而生,他揮開女子的手,怒道:“行了,你可以走了,把你的湯也一起帶走。”
女子不甘地踩着高跟鞋噠噠噠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一眼滿玉,滿玉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人家為什麽瞪他,出于禮貌,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盛臨依舊面色不善地坐在床上,滿玉抽了濕巾給他擦了擦臉上剛剛沾上的油漬。
這麽多天醫院住下來,那麽多人來來往往,盛臨也算是看清楚人心了,也只有滿玉對他是盡心盡力的,也比較讓他順心。
外面那麽多莺莺燕燕都來看過他,要麽拿的是外面重油重鹽的外賣來應付他,要麽就是飯菜做得難以下咽,滿玉雖然只是偶爾帶點兒湯給他,但喝起來整個人都舒服了。
他又端詳端詳滿玉的模樣,好像也還行。
其實這些天他仔細想想,婚姻哪有十全十美的,大家不都是湊合過嗎?
他以前讨厭,除了他本身不喜歡滿玉之外,更因為滿玉是他媽安排的,他媽圖滿玉老實好拿捏,所以用滿玉來監視掌控他,他不管走到哪兒,他媽一個電話,滿玉就陰魂不散地出現了,簡直令人作嘔。
盛臨始終想不通,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滿玉這種人!把任何人的話都奉為聖旨地執行!他更不知道首城這麽大,他媽又是從哪兒把這號人找出來的!
但是現在想來,至少滿玉懂事,聽話,伺候的他舒心,他在外面有多少莺莺燕燕都沒吭過一聲,就算為了娘家有些心機他也可以容忍,只要他一直保持這麽懂事,他可以暫時不考慮和他離婚的事情。
盛臨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剛要說什麽,滿玉就已經把削好切成塊的蘋果遞進他手中了,甚至還貼心地配好了叉子。
他的視線落在滿玉纖細的手指上,無名指上有一道鮮紅的齒痕。
滿玉注意到他的視線,目光順着看過來,就看到陸引冰在自己手指上咬下的痕跡,驚慌失措地縮回手指,甚至下意識抓住自己的衣領,好像盛臨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就是再給盛臨八百年,他也想不到自己向來老實本分懦弱的妻子有膽子出軌。
他就是借給滿玉八百個,滿玉也不敢!
滿玉待不下去了,他怕被盛臨再看出什麽端倪,加上馬上要到陸引冰給他規定的時間了,緊張不安地沖他扯出一抹微笑,說:“老公,我,我得走了,明,明天再來,看,看你。”
盛臨狐疑地看了眼時間,滿玉來這兒還不到四十分鐘。
但他也不會纡尊降貴地挽留什麽,只是矜持地點點頭,态度照比住院之前,已經好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要是以前滿玉都恨不得謝主隆恩,把盛臨供起來,現在他滿心都是擔憂盛臨發現他出軌,根本沒心思放在盛臨對他的态度上,抓起帆布包急匆匆地下樓了。
滿玉才走出去,趙子辰就拎着個花籃上來了,和盛臨奇怪道:“我剛剛在地下停車場看到陸引冰的車了,我還以為他也來看你了,怎麽不在這兒?”
盛臨冷笑:“他怎麽會來?”
“他最近不是蠻好的嗎?又給你請護工,又回你評論的,那麽多人給他評論,他就回了你一個,臨哥,你說他什麽意思?難道是你對你有意思?可是他都有對象了?還是說他良心發現,覺得之前對你太壞了?”
盛臨搭在被子上的小拇指微微顫抖,扯了扯嘴角:“算,算了吧。”
——
沒過幾天,盛臨傷好的差不多,申請了提前出院。
實則是醫院裏的飯菜他是在吃不下,住院半個多月瘦了五斤,臉都要凹進去了。
滿玉也結束了和陸引冰的偷情生活,搬回了家裏。
盛臨出院那天,盛先生和盛太太才從國外出差回來,趕上迎接兒子出院。
盛太上上下下打量了盛臨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握着他的手,聲音又軟又溫柔地說:“恢複的不錯啦,對了,媽媽這趟出去,找到了一個合适的Omega,他漂亮聰明,基因十分不錯,和你信息素契合高,也做了身體檢查了,他正缺錢,價格也談好了,你今年二十五歲了,正是最好的年紀,生個優秀的繼承人出來,我們盛家才能蒸蒸日上,一代比一代強嘛。”
滿玉就走在盛太太的身後,盛太也沒有避諱他,一字一句他都聽得清楚。
他早就知道盛太看不上他,又只有盛臨這一個兒子,早晚會找別人來生的,生一個聰明優秀基因好的繼承人出來。
滿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能這輩子他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如果他沒有分化失敗就好了。
但是孩子生下來就離開親生母親,母親和孩子都可憐,用錢買來的親人,真的好嗎?
盛臨不耐煩地皺眉,他難道是什麽配種的狗嗎?到了年紀就要被拉去繁育,怎麽什麽都要管?
“我暫時不想養孩子。”
盛太拍拍他的手:“你怕什麽?滿玉會給你帶的。”
滿玉被點到名字,下意識擡起頭,對上盛臨的眼睛,又避開了。
盛臨看他那副窩囊樣,被這麽羞辱一點兒反抗也沒有,頭一回心想滿玉也挺可憐的。
“那我也不想,過幾年再說吧。”
盛太仿若沒有聽到,已經接着說:“媽媽已經叫了施工隊,去把你家裏的一間房改成嬰兒房了,男孩女孩都好,媽媽都喜歡的。”
盛太只在這兒略坐了一會兒,就急匆匆地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滿玉把廚師送來的食材整理分類後放進冰箱,這才發現冷藏裏還有幾包沒吃完的中藥。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好像從雨天之後,他的腺體就再也沒有發熱過,也是從那天起,湯藥就中斷了。
時間這麽久了,大概也不能喝了,滿玉将他們收拾進垃圾桶,一起放到門外,等物業來收。
盛臨終于逃脫牢籠吃了頓人飯,悶頭就是吃,滿玉看他吃得開心,自己也挺高興的,忍不住給他夾了幾塊肉。
夾完才想起來面前的人是他老公,不是陸引冰,他老公很嫌棄他。
滿玉立馬将手縮回來,不安地等待盛臨的斥責。
盛臨這次卻什麽也沒說,只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奇怪他什麽時候這麽殷勤大膽了,然後默默将他夾到碗裏的那兩塊肉吃了下去。
這似乎是一種示好的訊號。
滿玉凄苦的婚姻生活似乎真的要看到曙光了。
可是現在,他的憂心蓋過了開心。
他正想着,“叮當”一聲,門鈴被人按響了。
滿玉見盛臨毫無起身的動作,只一味地埋頭吃飯,那點兒開心中又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急忙去開門,物業管家把好些白色打着紫色蕾絲的精致禮盒堆放在門外。
“這是一家店鋪送來給滿玉先生的,還請您簽收一下。”
熟悉的花果香,甜蜜而特殊,一下子就把滿玉拉回了那個和陸引冰在Adeal工作室的下午。
是工作室送來的衣服。
他緊張地冒了一手心汗,回頭看了盛臨一眼:“能,能不能放,放在物業,我,我回頭退,退回去。”
物業管家無奈地搖搖頭,拒絕道:“貴重物品還是請您簽收驗貨吧,放在物業我們實在不好處理,您清點一下有沒有什麽缺失,就請在單面上簽字吧。”
“好,好吧。”
滿玉分了好幾趟,才把盒子都搬進自己的卧室,洗過手後重新坐回餐桌。
盛臨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來問滿玉:“是誰啊?怎麽那麽多盒子,你買快遞了?”
結婚三年,他似乎還沒見過滿玉主動買過什麽東西。
滿玉額頭冷汗津津,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挑在這種時候送貨上門,他抓着筷子的手收緊,含糊地點了點頭,試圖遮掩過去。
盛臨的視線落在滿玉寬松發舊的衣服上,纖細的腰肢被包裹着,形狀若隐若現,泛着薄紅的柔嫩耳垂,還有那張柔和舒展的臉蛋。
滿玉感覺有視線似乎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想扒拉一下頭發遮掩,卻想起自己的頭發已經被剪掉了,不自在地扶着碗,直到盛臨的視線挪開,他才長松一口氣。
盛臨臨走前說:“也行,多買點衣服拾掇拾掇自己。”
拖鞋吧嗒吧嗒的聲音漸漸消失,主卧門“咚”地被關上。
滿玉緊繃的身體緩緩松懈下來,視線投向桌上的飯菜。
盛臨可能是餓急了,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一道道殘羹剩菜攤在他面前,米飯也冷透了,滿玉擡起筷子,突然又失去胃口,草草收拾完餐具,就回房間洗漱去了。
陸引冰像在他身上裝了攝像頭似的,滿玉才洗完澡,他的視頻就一分不差地打了進來。
滿玉緊張地找到自己的耳機戴上,把房間門反鎖上才敢接通。
視頻一接通,滿玉就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陸引冰是光着的,滴滴答答的水順着他的身體一直隐沒到人魚線下。
“乾嘛啊?你老公出院就不要我了是嗎?”
“穿,穿一下,衣服,好,好嗎?”
既然是個問句,那陸引冰就可以回答:“不好。”
但是他還是胡亂擦一擦,就裹着個毛巾上床了,趴在床上,特意用手臂墊着自己的臉,好把自己的臉放大對着滿玉,剛洗完澡,最水嫩了。
好歹是沒那麽辣眼睛了,甚至稱得上秀色可餐,滿玉看着那張出水芙蓉的臉蛋,自己的臉也一紅,忍不住提醒他:“記,記得吹乾,頭發。”
陸引冰不依不饒:“那你回來給我吹,你老公有我嫩嗎?他有我大嗎?有我活好嗎?怎麽他一出院你連個消息都不知道給我發了?”
滿玉被他一連串話問暈了,從耳朵一直紅到腳趾尖兒。
“我讓人給你送的衣服,你收到了嗎?”陸引冰不欺負他了,突然換了話題,“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等了好多天,現在才送到,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怪他故意挑在盛臨在家的時候叫Adeal送上門吧?
怎麽會呢?滿玉根本沒有意識到陸引冰是多麽的壞心。
他只是覺得這些衣服太貴了,滿玉很為難:“這樣,我又,又欠了你,好多錢。”
就算他從元謀人開始打工也要還不起了。
一套衣服就那麽貴,這麽多,要多少錢呢?
“我給你的黑卡呢?”
陸引冰問,滿玉趕緊從床頭拿了出來,展示給他看:“這兒,這兒呢,沒有丢。”
他拿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揣了一路,生怕這麽貴重的東西被他弄丢了,他可賠不起。
陸引冰雙手合十,把合起來的地方放在鏡頭面前,示意他:“你把卡在這兒刷一下。”
滿玉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在他雙手合并的掌縫中間輕輕地用卡刷了一下:“這,這樣嗎?”
陸引冰模拟“滴”的一聲,然後把手松開,湊過來笑着和他說:“恭喜你啊,滿玉先生,還款成功了,你欠我的錢都還好了。”
滿玉枯槁的心間掀起了一陣海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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