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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龍王歸來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第 29 章 龍王歸來2




原本充滿了贊揚聲的宴會廳霎時安靜。




餘濛抓着滿玉的手緩緩松開, 有些震驚地打量着滿玉,确定他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




申翠翠有些擔憂地看着滿玉,要是一會兒被證實弄錯了, 恐怕會迎來更嚴重的嘲諷, 早知道她就不勸滿玉來同學會了,這麽多年過去, 郝趣的性格真是變本加厲的刻薄了。




連滿玉自己都是懵的,他要簽什麽字?




懵懵地指了下自己。




我,我嗎?




郝趣的臉早在徐經理走向滿玉的時候就已經耷拉下來了, 十分難看,觀察到滿玉的神色立馬松了口氣,眼睛一轉, 說道:“滿玉,我知道你是覺得丢臉, 想要扳回一城, 所以才點了這些菜,可是你知道這些東西多少錢嗎?以你的身家怎麽能付得起?就算王珅有錢也不是冤大頭, 我們一會兒是不會替你付錢的。”




三言兩語, 又給滿玉扣上了沒錢裝闊, 貪慕虛榮的帽子。




王珅驚慌失措的臉色瞬間也好了許多:“有些人真的是不知輕重。”





徐經理又将筆往滿玉的方向遞了遞,滿玉心裏也打鼓, 甚至懷疑是不是郝趣為了難為他, 專門給他設置的圈套。




徐經理似乎看出他的擔憂,沖他微微一笑,他溫和的态度讓滿玉奇怪,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在上面赫然看到陸引冰龍飛鳳舞的簽名, 一切的擔心在此刻煙消雲散。




“您名下持股的公司有些多,大概是忘記翰林閣有您的股份了,您作為大股東,我們理應盡心招待。”徐經理的笑容帶了些許的無奈,輕聲提醒他。




滿玉當然知道自己不是什麽翰林閣的股東,這麽奢華的酒店怎麽會有他的股份,就在半個月之前,他是一個連二百塊都掏不出來的窮光蛋。




一看就是陸引冰為了給他找面子,所以特意為他安排的,他自然不會蠢到當着這麽多人不給自己臺階下。




在徐經理說出滿玉是這裏股東的一瞬間,所有人看向他的視線瞬間變得灼熱,滿玉紅着臉,在陸引冰名字的下面板板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




平板轉了一圈兒,最後彈出一張小狗摸摸頭的表情包。




看得滿玉心頭一熱。




徐經理将平板交給身後的服務生,笑眯眯地彎腰,行了紳士禮:“那祝您和同學用餐愉快,我這裏就拿去入賬了,有什麽需要您可以直接聯系我。”




滿玉忍住想把自己藏進桌子下面的沖動,和他點了點頭。




他從小到大都很平凡普通,高中時候讀書成績不上不下,大學才靠努力拿到獎學金,從來沒有在這麽多人面前裝過,還裝得這麽大。




郝趣臉脹得通紅,他不敢相信滿玉會過得比他好,明明上次見到滿玉就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穿着這麽廉價的衣服,怎麽會有股權?還多到數不清!




他也不相信有人會這麽低調,忍得住不炫耀!




他不能忍受自己比不過滿玉,更不能忍受自己丢臉,當場大叫起來:“都是假的!滿玉怎麽可能會有這裏的股份!”他指着滿玉質問,“他是不是你叫來演戲的!”




王珅的臉已經黑一陣白一陣了,暗地裏狠狠拉了一把郝趣,讓他別說了。




他見過徐經理那麽多次,怎麽會認錯?




那麽多客人,他還從來沒見過徐經理對誰這樣恭敬過,郝趣這個叫滿玉的同學看起來真是一步登天,跻身名流了,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郝趣的跟班們現在也不敢吭聲了,只有郝趣一個人要求滿玉拿出證據,那麽漂亮的一張臉現在稱得上扭曲,眼球凸出,目眦欲裂。




徐經理冷了臉:“這位先生,您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們的股東,按照規定,我們是有權請你離開這裏的。”




他回過頭,去請示滿玉的意思,只要滿玉一聲令下,守在外面的保安就會将人拖出去。




王珅心思百轉,立馬捂住了郝趣的嘴把他按回椅子上,沖徐經理和滿玉讨好地笑笑:“他喝多了,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滿玉知道郝趣一向争強好勝,又要面子,他沖徐經理搖了搖頭,示意他算了,不要鬧得太難看。




徐經理輕輕點頭,帶着人關上了包廂的大門。




郝趣被王珅這麽一捂嘴,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呆愣愣地坐在原處,遠沒有剛才的趾高氣昂。




王珅一改方才倨傲的态度,近乎谄媚地繞了一大圈,主動給滿玉倒上了酒,足見性格是何等的欺下媚上,誰見了都要稱一聲能屈能伸,好似方才說他們家不允許和下等人通婚的不是他一樣。




“滿總,玉總,來來來,我敬您一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說着他,把自己的杯沿兒遠低于滿玉,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滿玉受不了人和他這樣谄媚,連忙客氣地和他點點頭,但拒絕了飲酒的請求:“我不太,擅長喝酒。”




“您不用喝,我來我來,您是小郝的同學,就是我的同學,以後還請多多聯系,這是我的名片。”說着,王珅已經将名片雙手遞到了滿玉手中。




郝趣的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眼淚盈眶,眼睜睜看着自己一向高傲的未婚夫對着他看不上的人卑躬屈膝,他引以為傲的未婚夫,狠狠地又隔空打了他一巴掌。




如果剛才只是破防,那現在他的尊嚴在此刻碎了一地,千鈞之重的羞恥感猛地砸在他身上,把他的脊梁骨壓碎了,剛才他嘲諷滿玉的一切,都像回旋镖一樣千萬倍地紮回了他身上,他感覺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着嘲諷,所有人都在竊竊嘲諷他。




飯桌上寂靜了許久,方才滿玉被羞辱的時候,除了郝趣的幾個跟班,大多數人要麽沉默,要麽就是和申翠翠一起給滿玉打過圓場,現在都是一臉慶幸,沒有得罪滿玉。




誰知道滿玉不聲不響的,才六年就能在這麽大的酒店入股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人要是一成功,自有大儒為其辯經。




現在就連滿玉身上的舊衣服和帆布包都變成了身價千億大佬低調質樸的象征,恨不得當場寫一百篇文章給他投到意林去。




本來贊美郝趣的聲音,千萬倍投射到了滿玉身上。




餘濛捋了一把頭發,得意極了,雖然打臉翻轉的劇情十分老套,但換到自己身上真是爽翻了。




什麽被別人瞧不起的窮人我随手幫了一把,竟然是身價億萬的大佬。




這些誇贊滿玉的聲音簡直比誇他還要爽一萬倍。




尤其滿玉這種淡淡的态度,被羞辱也淡淡的,暴露了身份也淡淡的,讓他更爽了。




滿玉不說話,他忍不了,立馬仰起了下巴,瞥向方才和郝趣一唱一和的跟班們:“我們滿玉啊,一直就是那種低調樸素的老實人,上學時候就默默幫助人不求回報,現在更是不會炫富的啦。




什麽十萬的大黃魚,幾千塊一碗的甜品,那都是灑灑水,小錢而已,請我們吃這麽貴的東西,都一聲不吭,不像某些人,兩百塊一斤的魚當作好東西,炫耀個沒完,真是小家子氣哦,這麽一對比真是高下立見。”




滿玉的腳趾已經在扣地了,輕輕拉了一把餘濛,示意他不要多說了,再多說一會兒他們就要把自己誇上福布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托了陸引冰的福氣。




他也不會多說什麽,只好勸大家多吃一點兒,私下裏給陸引冰發了個小狗雙手合十的表情包。




陸引冰沒有回,滿玉還以為他在忙,沒過幾個小時,滿玉就知道陸引冰在忙什麽了。




一衆人熱熱鬧鬧聚完,出來時候天已經微微擦黑了,在翰林閣的正門,停着一輛亮銀色的跑車,車标小衆,只有王珅和餘濛有點兒見識,立馬認出來這是軒尼詩。




車裏坐着個風騷的男人,撐着下巴,冷淡地看向他們,帶着淡淡的玫瑰香,光是看沒有被墨鏡遮住的下半張臉,都感覺帥得有點兒破次元。




王珅立馬湊上去遞名片,餘濛捂着自己丢丢當當的包,生怕哪個零件刮了人家車漆。




其餘人也免不了向他投出注視,又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帥到這種程度,別說搭讪了,就是看一眼都不好意思。




他們雖然不認識車,但車這麽帥,翰林閣前面又是不許停車的,足見這個人不僅帥,還相當的有錢。




滿玉閉上眼睛,再睜開,陸引冰還在原地,他忍不往人群裏退了兩步,低頭給陸引冰發消息,示意他快些走。




陸引冰視線掃過去,一眼就定在滿玉身上了,微微晃神——是他葬禮上一見鐘情的初戀服。




現在一看,那種初次悸動的心情還是很明顯。




滿玉的消息還沒發出去,陸引冰的聲音就已經穿過人群灌進他耳朵裏了。




“滿滿,回家了。”




人一打扮起來,聲音就跟着一起特別的騷,沙啞低沉,擾動着他的神經。




滿玉的手僵住,硬邦邦地擡起了頭。




頂着所有人的視線,陸引冰已經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了,滿玉只好硬着頭皮,坐上車,把自己當成塊兒木頭。




所有人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申翠翠回過神,問:“滿玉,這是你老公啊?這麽帥!”




所有人看向滿玉的眼神都不免帶上了羨慕,有錢又帥的老公,誰不想要?




滿玉真是好本事好福氣,這應該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他們問到滿玉最擔憂的問題了,每次和陸引冰一起出現,他最怕別人問他們是什麽關系,說老公實在昧良心,說弟弟陸引冰還老是親來親去的,被誤會亂.倫更可怕。




衆目睽睽之下,他只好硬着頭皮,打算點頭糊弄過去,頭還沒點下去,陸引冰就已經先一把緊扣住他的雙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漂亮晶亮的鳳眼,向大家笑吟吟地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滿玉的男朋友。”




男朋友?




他不是已經結婚有老公了嗎?哪兒又冒出來個男朋友?




衆人面面相觑。




郝趣本來頹喪了一晚上,出門看到滿玉上了這個男人的車,眼睛嫉妒的都要噴火了,終于讓他逮到機會了。




他氣勢洶洶地擠出人群 ,指着滿玉告發:“你被他騙了,他已經結婚有老公了!”




“滿玉!你竟然是這樣水性楊花的人!我一定會告訴你老公!”




郝趣心潮澎湃,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滿玉被人扔下車,被老公離婚,失去一切的場景了。




他心中認定,滿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的丈夫,畢竟滿玉結婚之前只是個可憐的窮光蛋,沒有一個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




說不定滿玉的老公是個大腹便便的禿頭老頭,所以滿玉才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找了小白臉。




郝趣惡狠狠地想着,視線在車上打量,滿玉這個男朋友應該也是不差錢的,王珅給他丢了臉,他是應該換一個人了,雖然是滿玉用過的二手貨,但臉蛋實在漂亮。




滿玉後背像過電一樣,緊張地直起了腰,剛要遮掩陸引冰是開玩笑的,陸引冰就已經握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然後笑着看向郝趣,驕傲道:“不勞您費心了,我知道滿玉有老公,我還是他老公介紹給滿玉的。”




豪門辛秘,好勁爆!




所有人又是一聲倒吸冷氣。




滿玉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陸引冰深情地看了滿玉一眼,才嘆息道:“滿玉的老公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本來是個性無能就算了,現在還癱瘓在床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給滿玉幸福,可憐的滿玉還要背負他家産的重擔,所以把我介紹給滿玉做男朋友,希望我能給滿玉幸福。




我尊敬他,所以叫他一聲大哥,你們也會覺得他很可憐吧?”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懵了,現在被問到,只會呆滞地點頭。




可憐,确實可憐。




滿玉別過頭,閉上了眼睛,小聲請求他:“別說了。”




陸引冰又親了親滿玉的手指:“不要不好意思,像你這麽優秀的人,家裏有一個,外面有幾個也是正常的,相信大家也會理解。”




他說着,對着他們揮了揮手,發動車子:“有緣再見吧。”




然後留下一地努力接受這些信息的可憐人。




郝趣終于受不了刺激,捂着頭蹲在地上,發出一聲巨大的尖叫。




滿玉快要被陸引冰吓暈過去了。




“你,你怎麽說這種,這種話?對你不好。”




陸引冰滿不在意:“哪裏不好,哦,男朋友是吧?知道對我不好就快點兒離婚,不然我出門就只能這麽介紹自己了。”




起承轉離婚,滿玉岔開話題:“你怎麽,知道我,我今天同學會。”




“我看你手機了。”




人怎麽能把這麽沒禮貌的事情說得這麽坦坦蕩蕩?




他沒有道德,滿玉竟然一時間無法占據道德高地來譴責他,只能想了一會兒,然後呆呆地“哦”了一聲。




“謝謝你,讓你,讓你花錢了。”那些食材一聽就很貴,肯定要花很多錢,這麽一想,其實滿玉也不是那麽需要陸引冰花這麽多錢給他撐面子,甚至還當衆把自己貶損了一遍,多虧啊。




他們說幾句就說幾句,他身上又掉不了一塊肉,而且也不是真的,即使他的老公只是一名工地工人,他也覺得被嘲笑兩句沒什麽可自卑的,靠自己的勞動賺錢,為什麽要感到羞愧呢?富有富的日子,窮有窮的日子,他可以去菜市場買一些打折的蔬菜和肉,做好熱騰騰的飯菜等老公回家。




這些話根本傷害不到他,又不是違法犯罪。




滿玉只是覺得自己太懦弱的性格和不怎麽體面的穿搭給盛臨丢臉了,以及自己沒有工作這件事拿不出手而已。




陸引冰開着車,把臉鼓起來,向他湊過去了一點兒,滿玉會意,羞澀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根本沒花錢,甚至還有倒賺的,”陸引冰和他解釋,“地皮是自家的,沒有租金,食材都是陸家圈了山在北方散養的,也沒什麽成本,除了贈的菜,其他的還是要那兩個人付,而且他們出言不遜,看那個谄媚勁兒,為了不得罪你,今天至少得充十萬進去。”




說精明,還是商人精明,滿玉自己扒拉了一陣手指,也沒算明白,總之陸引冰沒有虧就好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提起自己想找工作的事情。




滿玉還以為陸引冰會因為他結巴的事情稍微勸阻他,陸引冰卻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你有什麽想做的工作呢?”




滿玉其實還是想做老師,但現在學歷要求高了,他的結巴又沒好,只能暫緩這件事,羞赧地低下頭,搖了搖:“還在想,我擔心,擔心盛家,不同意。”




“交給我就好了。”




滿玉明顯愣了下,才慌張的把視線從陸引冰臉上挪開,微微撫了一下自己心口的位置。




對不起老公,可是他真的沒辦法控制,陸引冰對他太好了,他對陸引冰的心好像越來越不受控制了,這要怎麽辦?他竟然同一時間喜歡着兩個人。




他從來沒想過這種背德的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




可是,可是……




他只喜歡陸引冰一會兒,這本來就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用不了多久,他還是會回歸家庭,全心全意愛盛臨一個人的,沒關系的對吧,沒關系的……




老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車開往的方向是陸引冰家裏,對一會兒要發生什麽,滿玉心知肚明,他抓着大腿上的布料,緊張不已,但沒有拒絕,只是提醒陸引冰:“我,我晚上還要,還要回家,盛臨今晚不,不加班。”




老公在家,卻在另一個男人家裏過夜,太過分了。




“好吧,晚一點兒送你回去。”




滿玉點點頭,但是看天色,他應該已經趕不及來為盛臨做飯了,只好斟酌着給盛臨發消息,說自己參加同學聚會,要晚上才能回家。




打這些字的時候,滿玉的手都是抖的,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偷情,主動發消息欺騙盛臨。




他只能反複在心裏和盛臨說對不起。




陸引冰透過後視鏡看到滿玉的表情,得意地挑了下眉。




盛臨收到消息,下意識地皺眉,轉頭想到滿玉結婚之後好像沒出過門,還是應該多出門和人接觸接觸,省得說話都結結巴巴擡不起頭。




頭一次主動給滿玉轉了些錢,叫他在外面好好玩。




滿玉收到轉賬,心中愧疚幾乎把他淹沒,恨不得就地反悔,和陸引冰說自己不去了。




陸引冰怎麽可能由得他,車已經停在了地下車庫他攬着滿玉的肩膀,利落地上電梯進了門。




滿玉這身衣服穿得他心動不已,必然不能放過。




陸引冰的吻技越來越好,親得滿玉迷迷蒙蒙的,不自覺就摟住他的脖子了,正沉迷的時候,驟然停下,滿玉像只喝奶喝到一半突然被拿走的小狗,睜開淚汪汪的眼睛嘤嘤地不滿,陸引冰故意吊着他,享受他忍着羞恥主動索吻的羞澀表情。




比起第一次像張白紙一樣, 滿玉明顯現在身體明顯沒有那個時候青澀了,再也不會稍微弄一下就哭得厲害。




随手在掌心擠了點兒凝膠,滿玉再回神就已經倒在床上了。




他身上的衣服幾乎還完完整整地穿着,只是襯衫被從褲子裏面抽出來,亂糟糟的揉捏出了許多褶皺。




他雙手被舉過頭頂,淚眼朦胧地躺着,即使害羞還是一副任由別人為所欲為的表情,白色西裝,黑色西褲,像是剛剛下班,就被丈夫迫不及待享用的社畜,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包容。




陸引冰覺得,下次可以試試在他的辦公室。




可能初戀皮膚确實有些與衆不同的效果,也可能是太久沒見面,滿玉明顯感覺這次好用力,好重,他的腦袋好幾次被頂到床頭,又被拖拽了回來。




他像是一只被随意使用的破布娃娃。




直到越來越濃重的藏紅花信息素在卧室蔓延,陸引冰的牙齒刺破他枯竭的腺體,并且試圖撞進他早就停止發育的生殖腔,他才意識到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才發現嗎?”陸引冰從他身上擡起頭,露出一抹熾熱瘋狂的笑容,“哥哥,我易感期來了。”




易……易感期……




滿玉吓得渾身發抖,擡起手哆哆嗦嗦試圖推開他:“我,我今晚要,要回家。”




陸引冰的動作沒有停,輕車熟路地解鎖他的手機,在聯系人中找到了那個置頂并且備注為“老公”的聯系人,并撥了過去。




話筒嘟嘟作響,顯示已經撥通。




就着這個姿勢,他把人翻了個面兒,滿玉捂着嘴尖叫一聲,陸引冰壓在滿玉身後,輕輕啄吻他發燙的耳廓,還有顫抖的肩膀,誘哄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喙:“現在,和你老公說,你要在你媽媽家住一段日子。”




作者有話說:




大家可以收藏一下我的專欄嗎?謝謝大家,拜托了~今年希望能有三萬(做夢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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