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第 42 章 信息素矯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第 42 章 信息素矯正
“行吧, 男的也行。”
按照滿紅的培養攻略,滿玉應該成為一名勇猛剛毅的男性Beta,然後和一個溫柔如水的女性Beta結婚。
但是滿紅看了看滿玉的細胳膊細腿, 再看看照片裏摟着他的那個男人, 也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看在對方長得漂亮的份兒上,滿紅勉強接受了。
“和人家在一起就要好好對待人家知道嗎?不要做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當然,我也知道你是最老實本分的一個孩子,不會做什麽壞事的。”滿紅很放心地把照片還給了滿玉。
滿玉在他最嚴厲的師長, 最尊敬的長輩,最親愛的家人面前,緩緩摳緊了自己的衣角, 試圖将自己沉入地底。
對不起,姑姑, 他已經不是那個老實本分的滿玉了。
照片上的男人, 是他養在外面的三……
滿紅命令滿玉下次把人帶來給她看看。
下次,那不就是下周?
滿玉連忙搪塞過去, 說陸引冰在外面出差, 滿紅這才說:“那等他回來, 你帶給我看看。”
滿玉滿口答應。
盛家的人肯定不會來療養院,而他爸媽早就已經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滿玉想着, 到時候要是陸引冰同意的話,把他帶過來哄哄他姑姑,應該也是可以的。
滿玉在滿紅這裏待了不到半個小時,滿紅就催促他快些離開,回去好好努力工作, 好好上進。
滿玉也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起身,說下周再來看她。
地鐵上播放着“鑽石就選xxx”的洗腦廣告,滿玉依靠着欄杆,打開招聘軟件,投出去的簡歷要麽石沉大海,要麽是說他的學歷不夠,要麽嫌棄他在家多年已經和社會脫節。
滿玉記得七年前他剛畢業的時候就業環境還沒有這樣嚴峻,以他的本科學歷竟然找不到一個正經的雙休工作了。
一些律所倒是願意提供雙休和五險一金,但工資四千,除了助理工作,還要負責直播和賬號運營。
滿玉連謝謝都不想和對方說,這不是欺負人嗎?
難道只能去陸引冰介紹的公司工作,做個關系戶嗎?
滿玉還沒去就已經覺得羞愧了,打開錄川,想着要不要把讀書主播的兼職撿起來,然後重新考個學校的編制試試。
地鐵換乘路過商場,有穿着毛絨熊玩具的工作人員發傳單,新開的川渝火鍋,滿玉收到宣傳冊好像已經聞到火鍋的香味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面前的牛油鍋底咕嘟咕嘟沸騰冒起泡,滿玉才想起來譴責自己。
他好像跟着陸引冰吃太久,不僅胃口變大,人也變饞了,他以前哪裏會主動想出去吃飯?
滿玉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腿,還是要克制一點兒。
“滿玉!好巧啊!竟然能碰見你!”
滿玉剛把毛肚下進去,忽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擡起頭,看見兩個手挽着手的中年女性,其中一個黑長直,頭發半紮着,紅色的半框眼鏡,珍珠耳釘,是他過去學校同一個教研組的同事,另一個也十分眼熟。
滿玉糾結了一番,主動招呼他倆來拼了個桌,人多吃飯更熱鬧一點兒。
“會不會有點兒麻煩了?”
“不麻煩,我一個人吃,還不好意思。”
女同事笑眯眯地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腼腆。”
這頓飯是滿玉請的,這些日子的簡歷投下來,他也意識到自己确實和社會脫節了,正好借此打聽打聽怎麽才能重回學校。
“哎呀,現在可不容易,應屆生都得研究生以上了,就是編外的都擠破頭,咱們學校在首城這還是排不上號的呢,”同事說着,露出一副可怕的表情,“還好當時考得早,你說你要是不辭職就好了。”
滿玉聽着,慢慢攪動着手裏的麻醬,心裏也隐隐後悔,當時為什麽會那麽傻,願意放棄工作結婚。
可是那麽多工作,他還是想當老師。
要不然考個研呢……
滿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都這麽大年紀了,畢業都要三十多了。
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晚上和陸引冰視頻通話,還在不停地冒頭。
陸引冰自然是鼓勵他,滿玉覺得他就是要去殺人放火,陸引冰也會說他做得好的,陸引冰的話除了讓他自信起來,少有什麽理性的參考意見。
“要是真的不想考,你喜歡哪個學校,想教哪個學段,我給你解決。”
滿玉連走個關系去公司上班都覺得不好,何況是這種事情,他趕忙把陸引冰叫停了:“我自己,我自己研究一下吧,”他切掉話題,問,“你那邊還好嗎?住的好嗎?吃的好嗎?什麽……什麽時候回來……”
說到最後,滿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指尖掐着被子的一角反複蹂躏。
“什麽,我沒有聽清。”陸引冰趴在床上,故意把自己的臉湊近鏡頭,問道。
滿玉知道陸引冰是故意的,故意逗他玩,他卻還是重複了一遍:“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滿玉的臉紅了。
陸引冰在那邊笑得花枝亂顫:“我才剛走呢,你想我了嗎?”
滿玉不說話,陸引冰一直纏着他問:“你想我了嗎?想我了嗎?想我了沒有?”
滿玉還是不好意思說,陸引冰親了親鏡頭,主動道:“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這樣,滿玉才輕輕地點了點頭,睫毛顫啊顫,不好意思地擡起眼睛正視陸引冰,然後眼睜睜看着陸引冰從旁邊把他丢了的內褲摸出來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你你……你帶這個,乾,乾什麽?”滿玉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帶走的。
純棉的,白色四角內褲,滿玉已經洗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又軟又薄地被陸引冰大大咧咧攥在手裏,他聞了聞,恬不知恥地和滿玉說:“好香,想你了就拿出來打一次,你的照片我夾在手機殼裏了,”然後遞過來,“你聞,上面還有你的味道。”
當然鏡頭是聞不到的,陸引冰無非是在對滿玉耍流氓罷了。
滿玉捂着發燙的臉擡不起頭,渾身上下燒得火熱,腳趾都要把床單摳穿了,雖然早就知道陸引冰臉皮厚,但沒想到會厚到這種地步:“你不要叫,別人看到。”
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滿滿,再跟我說句話~”
滿玉話音未落,就聽到陸引冰又喘起來了,陸引冰單手拿着手機,急促地呼吸着,仰起的脖子喉結滾動,十分性感。滿玉要被吓哭了,身體卻忍不住有了反應,好像陸引冰信息素的氣息已經包裹在他身邊了。
可是他們昨天晚上不是才那麽激烈地做了一晚上嗎?怎麽會這樣?滿玉不由得從心裏唾棄自己。
陸引冰還在催促他:“滿滿,滿滿說句話,給我摸摸看好嗎?”
滿玉不好意思,陸引冰又說求求他,求求哥哥,求求老婆,求求滿滿,求求媽媽,說他自己在外面好寂寞。
“好,好吧……”滿玉就是經不過央求。
他紅着臉,踉踉跄跄起來,把房間的燈關上只留了盞昏黃的壁燈,然後脫了衣服。
除了洗澡之外,他從來沒有摸過自己的身體,毫無章法,青澀的手法略過已經豐潤熟透的胴體。
陸引冰一句一句喘息着教導他:“鏡頭離遠一點,對着下面。”
原本淡淡的粉色,已經變成了豔紅熟透的肉紅色,還沒有碰就泛着水光,翕動着,滿玉聽話地想着他,細白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摸上去,紅與白的對比鮮明,漂亮到了極點。
滿玉臉頰紅紅地側躺在枕頭上,眼眶濕濕的,又小聲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
陸引冰親了親鏡頭:“很快,半個月。”
虧得沒有帶滿玉過來,這裏不僅無聊,還不怎麽安全。
半個月而已,滿玉自己度過過無數個半個月,怎麽會一離開陸引冰就不行了呢?
他輕輕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
陸引冰恨不得手能穿過鏡頭去摸摸他的頭發,再把人抱到他身上好好睡一覺,可他只能隔着屏幕給滿玉哼了一首不太在調上的歌,哄他睡覺。
直到陸引冰要出門,視頻才挂斷,熟睡的滿玉并不知道,他的正牌老公給他打來的視頻電話被小三擠了下去。
不過也沒關系,滿玉只要在心裏對老公說一句對不起就好了。
CES展會一向是世界各地科技公司展示實力和成果的平臺,今年的主題依舊圍繞着人工智能,智能家居,機器人展開。
十幾年了,這些內容依舊站在科技潮流的浪頭,今年的一款家政型機器人頗為引人注目。
陸引冰作為主辦方之一,受到了極高的禮遇,這樣的重要場合,他也收起了自己的脾氣。
他的大學是在北美洲讀的,商學和法學雙學位,留學期間的事跡也相當引人注目,無外乎是經常休學滿地球地浪還能以滿分績點結業,甚至只用了別人一半的時間。
學校曾邀請他繼續留校讀書,被他拒絕了,陸引冰也深知自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他沉不下心,還不如早點游戲人生。
會場上他的導師也在,問他是否後悔沒有繼續攻讀碩士學位,陸引冰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
他說自己甚至後悔在美洲讀書了。
聽得導師臉一綠一綠的。
陸引冰覺得,他要是在國內讀書,早就能碰見滿玉,也早就和滿玉在一起了。要是再讀下去他老婆都要和自己老公金婚了。
“因為我遇到了自己的天使。”陸引冰面露幸福地說道。
導師面色好了許多,學業并不一定有幸福的生活重要。
陸引冰把自己和滿玉的合照給他看,導師忍不住贊嘆他們真的很般配,如果舉辦婚禮的話希望陸引冰邀請他到場見證幸福。
陸引冰高興地說:“那是當然,不過要等我妻子和他的丈夫離婚。”
導師的笑容僵在臉上好一會兒,終于确定自己沒有聽錯,富态的老太太嘴角抽動:“親愛的,我似乎,似乎是你的家庭法教師……”
陸引冰笑笑,把照片塞回去,一副無所謂的嘴臉:“這在國內并不構成犯罪,只是缺德而已。”
一個懂法的土匪比一個不懂法的土匪更加難纏。
周助理笑容款款地站在陸引冰身後,手中握着各處收來的名片,雖然不理解他的老板為什麽以當小三為榮,但也已經習慣了。
國內都是熟人沒法炫耀,出了國就不一樣了,他早就預料到陸引冰會乾這種事,還好他臉皮厚。
除了陪同參展處理工作,他也在幫忙打探一些拍賣會的內容,老板似乎在找尋找珍貴的珠寶帶回國。
——
陸引冰說半個月回國,滿玉一直在掐算着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農歷十七一直跨越到大年初二。
今年盛臨不回國過年,盛太叫滿玉也不必回盛家了,滿玉反倒松了口氣,那麽緊繃的環境,也沒有人把他當作親人,去了反而不自在。
他錄了好幾天的音頻趕在年前放到APP上,一邊緊張地期待着粉絲的反響,一邊收拾了東西回滿家。
新家在碧潭山莊,顧名思義,山莊裏有一座翠綠的湖泊,夏天倒是清爽宜人,冬天就顯得寒氣略重了,整個莊園,只有兩三戶亮着燈。
滿玉一回家,就被家裏雞飛狗跳的氛圍吓了一跳。
滿密和滿糖揚着下巴,氣鼓鼓的,滿江好像剛剛發過火,臉脹紅成了豬肝色,七零八碎的東西摔得到處都是。
徐蘭則是抱着啼哭不已的孩子焦頭爛額地哄着,看到滿玉站在門口,推了一把滿江,滿臉堆笑地迎上去。
“小玉回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好叫你爸爸去接你,家裏亂,還沒收拾好,你快進來坐,要吃什麽,叫你爸爸晚上給你做。”
滿江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放緩了語氣,叫兩個孩子把地上的東西打掃乾淨,給滿玉倒了杯檸檬水。
至于滿密和滿糖,他們兩個和滿玉自小就不熟,他們對滿玉的态度一向都是取決于父母對滿玉的态度,徐蘭和滿江如今對二哥捧着供着的,兩個人自然就不敢對這個一向懦弱的哥哥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也客客氣氣的。
徐蘭輕拍着啜泣的孩子,坐到滿玉旁邊,打量一番,忍不住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小玉最近氣色好,人也長肉了。”
一看就是在盛家過得好,外面又談了個男朋友相當滋潤,滿玉在盛家過得好,就說明盛家沒有刁難遷怒他的意思,滿金大概也會順利回國,他們家還能繼續依靠盛家,這讓她長松了一口氣。
滿玉伸手要接過孩子,被徐蘭拒絕了:“你不會抱,還是媽媽來吧。”何況她哪兒敢叫滿玉乾活?
滿玉只好讪讪地縮回手,輕輕地用手指逗弄了一下剛出生的侄子。
小孩子還沒張開,皺巴巴紅彤彤的,小手攥上了滿玉的手指,滿玉心軟軟的,正要把給孩子的金手镯拿出來,腺體處忽然一陣刺痛,像細細密密的螞蟻爬過。
他忍不住皺眉輕輕摸了摸。
頻繁刺痛還是在去年六月份,再就是十月份痛過一次,他一個Beta,腺體怎麽會痛?
滿玉一皺眉,徐蘭就緊張地不行,連忙問:“小玉,你哪兒不舒服嗎?是不是累着了?還是凍着了?你爸已經給你收拾出房間了,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吃飯了我們叫你。”
細密的刺痛沒有緩解,反而叫滿玉心裏空落落的泛起一陣心慌,像是心髒被扭緊了一樣,急需什麽東西緩解。
他皺着眉,輕輕點頭:“那我去,休息一會兒。”
滿玉擔心自己萎縮的腺體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病變,要不然還是趁着年前去查一查心安。
這還是滿玉頭一次來這個家裏過夜,爸媽留給他的是朝南的好房間,帶着獨立衛生間,衣櫃裏放着适合他尺寸的真絲睡衣,床頭還養着一瓶鮮切花,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柔軟舒适,帶着淡淡的陽光的香氣。
滿玉還記得他十五歲,背着一個碩大的黑色雙肩包轉學進首城的那天,爸爸從火車站把他接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鐘,還年輕的媽媽打着哈欠打開了客廳燈,眉頭皺着打量他,問:“你帶睡衣了嗎?”
“帶了,媽媽。”他小聲說,不敢和這個他最近親卻又最陌生的女人對視。
“洗乾淨的嗎?”
“洗乾淨的。”
“你的包不要帶進來,放在門外吧。”
媽媽的眉頭松了一些,他的心也跟着松了些,他沒有叫媽媽生氣。
叛逆遲來了十四年,滿玉看着床上淺米色乾乾淨淨的床品,抿了抿唇,沒有脫外衣,直接上去滾了一圈兒,然後躺在床上和陸引冰說自己回媽媽這裏住了,他打着字,摸了摸腺體,比方才好多了。
他沒有提及腺體這件事,怕陸引冰擔心。
陸引冰的電話打進來,兩個人直到徐蘭上樓來叫滿玉去吃飯還沒停下。
隔着門板,徐蘭就能聽到滿玉和另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絕對不是盛臨,多半就是那個情夫。
她從來不知道滿玉還能笑得這麽開心。
外面的野男人果然是狐媚子!
她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門,溫柔地提醒滿玉來吃飯。
滿玉這才戀戀不舍地挂斷,他打開門,徐蘭對他笑笑,有些蒼老地臉上幾處幾道褶皺,和記憶裏那個年輕美麗的中年女人重合了。
她轉身要下樓,滿玉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忽然叫住她:“媽媽!”
徐蘭又笑着轉過身,問:“怎麽了小玉?”
“我剛剛,沒有脫外衣,就躺在床上了。”滿玉直視着她的眼睛說道。
徐蘭啞然,感覺他似乎哪裏不太一樣了,可是又說不出來,大概是過去的滿玉似乎從來不敢和她說這種話吧,他總是像可憐的老鼠一樣躲避着她的眼睛,讓人心生不快。
她溫聲道:“我當是什麽大事呢,一會兒叫你爸爸再給你換新的就是,累了一天了,快來吃飯吧。”
滿玉緊繃的身體忽然松懈了,釋然了。
那個十五歲站在昏暗燈光裏無措的滿玉,終于度過了他人生最難熬的命題,那個他深夜輾轉反側,想起便如萬蟻噬心的命題。
那天晚上的燈光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記憶裏的那個單薄的少年在他的幻想中有勇氣直視着媽媽的眼睛,說:“媽媽,我很累了,我想睡覺,我的包要帶進來。”
他不再害怕,不再像只可憐蟲一樣哀求了。
……
滿玉的做飯天賦大概是遺傳了滿江,油亮的糖醋排骨滿玉吃了好幾塊。
徐蘭不停地給他夾菜,看着他臉頰鼓起的軟肉,本來還想說小玉可憐,吃飯像貓兒一樣,硬生生壓了回去,滿玉竟然連着吃了兩碗飯!
雖然這對一個成年男性來說不算什麽,但滿玉過去可是個只能吃半碗飯的人!
可見不管是誰,只要老公不在家,還有個可心的情人,心情都會變好。
滿玉腺體的問題休息了兩天并沒有什麽緩解,反而刺痛得越來越頻繁,他睡不好覺,情緒很低落,總是想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只有和陸引冰視頻的時候才會緩解一點兒,想抱着他,聞着他身上的味道。
滿玉掩飾的很好,沒有在陸引冰面前展露半分,遠隔萬裏,不好叫他擔心。
碧潭山莊打車不便,滿玉借了滿江的車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路上他切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歌單。
這應該算是他第一次沒有因為接盛臨而坐上駕駛位,也沒有擔心自己開錯路怎麽辦,或者車輛打滑出了車禍怎麽辦,他小心一點開,大不了再繞一圈就是。
滿玉就近找了一家三甲醫院挂號,取單,排隊。
寒假人不少,走廊的長椅上坐滿了人,大多是父母帶着青春期的孩子,他靠在牆上看着挂號單。
信息素矯正科,鄭開來專家,主治腺體發育異常,腺體病變等疑難雜症……
滿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應該是挂對了的。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的口口口是我自己打的,大家可以随意完形填空DIY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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