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第 27 章 小三上位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第 27 章 小三上位真
狹長的走廊鋪着厚重的棗紅色地毯, 踩上去沙沙作響,服務生要為他帶路,滿玉搖頭制止了。
在前往衛生間的路上, 猜測着一會兒興許會發生的事情, 不免腳步沉重,明知道躲不過, 卻還是試圖用這種方式拖延幾分,然後猝不及防地被人拖進了一間漆黑的房間。
他的雙手擋在頭頂掙紮,轉身就要往外跑, 卻被拽了回來,熾熱的吻落下來,幾乎要将他生吃了, 他的呼喊聲也被對方吞了下去。
滿玉的眼睛裏滑落了驚恐的淚水。
開始他還拼命地掙紮,漸漸地放棄了抵抗, 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那個男人舔掉了他的眼淚, 熾熱的吻蔓延過他的眼皮、臉頰、脖頸、鎖骨,然後流連他的耳廓低喃:“這麽乖?是怕被你丈夫聽到, 還是你自己寂寞想和陌生人做, 那一會兒應該也會乖乖的吧, 記得不要流出來被人發現。”
滿玉揪着他的衣襟,委屈地叫了一聲:“陸引冰。”
為什麽總是對他說這種話?好壞。
被認出來了啊。
昏暗中, 那個人仿佛愣了愣, 接着噗嗤一聲笑出來,把下巴搭在他的額肩膀上,扣着他的手,然後側過頭去輕輕啄了啄他的臉。
“我生氣了,你自己翻一翻聊天記錄, 有多久沒給我發消息了?”
“你穿着我給你買的衣服,真漂亮。”
“但是你的手為什麽挽着盛臨,還挽得那麽緊?他還摸你的手,你給他剝蝦。你們和好了?打算把我甩開了?”
“不可以哦,這樣的話只能讓他欣賞一下我們的初夜了。”
即使雜物間裏沒有別人,滿玉還是下意識擡起手捂住了陸引冰的嘴,求他別說了。
陸引冰笑着在他掌心吻了一下,想到他現在羞得臉蛋發紅的樣子,心念一動,擡手打開了燈。
滿玉臉是紅的,只不過表情猶猶豫豫的,好半天才鼓足勇氣說:“你說我,我長得像,像你哥,你不要這,這麽說,對你不好……”
他說完,垂下了眸,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的神色。
雖然他知道陸引冰比他聰明一千倍一萬倍,他并不應該教育陸引冰,這顯得有些滑稽,可他還是忍不住擔憂,萬一到時候他們兩個東窗事發,本就會成為別人津津樂道的笑談,陸引冰可能還要被人當成變态,或者觊觎自己表哥的人。
不管像不像,都不要說。
陸引冰纏人的動作頓了頓。
滿玉是在替他考慮,怎麽心這麽細這麽軟?
明明是被威脅才開始的這段關系,對他好一點兒,他就心軟替別人着想了。
可是像他這樣的變态,是不會就此罷手的,反而會更加興奮。
欺負老實人才有意思。
滿玉叮囑他,可見心裏有他,那他們兩個就是你情我願。
他臉依舊埋在滿玉頸窩,呼出的氣弄得滿玉癢癢的,過了好一會兒,吻細細密密地沿着脖頸往下胡亂落下,手沿着衣擺伸進去:“哥哥,好哥哥,我亂說的,那我下次說你長得像我老婆好不好?老婆疼疼我,好久沒見了,你不想我嗎?”
蘇家那個表哥,別說外人了,就是家裏都八百年沒見過他一面,陸引冰哪兒知道他現在長得是人是鬼。
只是他剛剛在飯桌上一叫哥哥,滿玉的身體就輕微的一顫,那副戰戰兢兢的可憐模樣讓他産生了一種變态的愉悅罷了。
“那哥哥下次記得多給我發消息,要不然我就要總在外提起哥哥了,大家都會以為我說的是表哥,誤會了就不好了。”
說着,他滾燙修長的手指已經擠上了一坨乳膏。
滿玉吓了一跳,趕忙去推拒他。
“你猜為什麽不在衛生間要在儲物間?”
他怎麽會知道?滿玉搖搖頭,心思拉回來,在心裏思量,陸引冰應該思考的是怎麽敢做這種事的?而不是為什麽在這裏做這種事情。
“因為衛生間好髒,好多水,容易滋生黴菌和小蟲子,我不喜歡那裏,是地磚也不是地板,萬一你沒站住摔了,好痛的。”
“你想我嗎?喜歡我還是喜歡你老公?想讓盛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你猜他要是看見了會怎麽樣?”
滿玉一邊聽他碎碎念,一邊咬着手腕,把嗚咽吞回肚子裏。
盛臨就在附近的宴會廳,一會兒他們還會見面,要怎麽去坦然面對?就算陸引冰肆無忌憚,也不能當着人家老公的面兒做這種事。
外面時不時還有路人走動的腳步聲,隔着一層門板,滿玉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盛臨稍微有良心一些,或者起疑了,也許會往這邊走走,來找滿玉的影子,直到推開這扇門,看到自己的妻子像一顆水蜜桃,濕淋淋甜滋滋的流着果汁。
滿玉怕得腿都在發抖。
“我老公,還,還在……”
天啊!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老實人,為什麽總要讓他面對這種事情!
“別管他,老公在這兒呢,”陸引冰含糊地吻着他敷衍,“很快就好。”
盛臨即使再不關心滿玉,也發覺自己的座位旁邊空了許久,他皺了皺眉,猜測人是不是走丢了。
剛發了幾條消息,周秘書就已經端着酒杯與他搭腔了,他只好暫時放下讓人尋找滿玉的想法,先和周秘書洽談。
滿玉都那麽大年紀了,又不是小孩,難道還會走丢不成?
至于他的妻子,盛臨也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到,現在正被抵在門上,小腿繃得筆直,渾身顫抖,身上的衣服只亂了那一塊兒,被另一個男人擋得嚴嚴實實,發出了無助的哭泣。
被扔在地上的手機亮了亮,彈出幾條消息,滿玉含着眼淚,瞥見了盛臨的名字,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耳尖被輕輕吻了吻,陸引冰問:“這麽緊張?”
“我,我老公在,在找我,求求你放我,放我回去……”
房間裏只剩下哀求的低泣。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引冰幫他擦了擦,塞進去堵着,又整理好衣服,噴了半瓶信息素清除噴霧。
滿玉靠在門邊,人已經緊張傻了,像壞掉的娃娃,目光呆呆的,直到陸引冰的手貼到他的額頭,幫他整理頭發,他的視線才随着變動。
他一向蒼白的臉頰此刻紅潤飽滿的像一顆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粉紅欲滴,紅潤誘人,濕漉漉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粘成了绺兒,迷迷蒙蒙的,那麽漂亮。
“不許和他牽手,不許讓他碰你,也不許和他說話,更不許對他笑,聽到了沒有?”
滿玉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快些回去,即使這些要求是多麽的無理取鬧,他也只能一味地接受。
陸引冰見他這樣聽話,在他臉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好了,回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滿玉軟着腿,踉踉跄跄走回去。
濕黏的感覺似乎還殘留着,腿被扯得有些痛,略一動好像就有什麽滑了出來,他只能盡力地并緊,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盛臨還在推杯換盞,注意到他回來,分神看向他,不滿地問:“你剛剛去哪兒了?”
“我……我……我剛剛,走丢了……”
他又撒謊了。
滿玉嘴唇紅嘟嘟的,水潤極了,臉頰微紅,連眼波裏都含着亮晶晶的水意,像是剛剛跑了五百米,又像是被什麽慰藉過。
盛臨喝多了,看不清,以為他是跑得急了,暗地厲聲叮囑他:“別亂跑,別給我丢人。”
似乎沒有被發現。
滿玉緊張抓着自己的衣擺,狠狠點了點頭。
盛臨剛要轉頭,忽然又聳了聳鼻尖,問:“你身上是什麽味道?”
滿玉的臉霎時吓得慘白,剛剛放松了幾分的身體再次陡然繃緊。
“一股茉莉花味……”
是信息素抑制噴霧的味道。
直到陸引冰心情愉悅地回席,滿玉搭在腿上的手還是抖的。
服務生将一碗溫熱的花膠魚湯放在他面前,輕聲道:“贈送您一份我們的招牌,請問您方便為我們剛剛侍應生的服務打分嗎?”
什……什麽打分?
滿玉記得自己從進門開始,并沒有和哪個服務員有過接觸,難道是剛剛筷子掉落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掃了一下她平板上二維碼,包間裏網絡不太好,轉了好幾圈,問卷終于加載了出來。
【對這次服務的滿意程度】
滿玉自然勾選了五顆星。
【下次是否還願意請他為您服務?】
五星。
【對這次體驗的刺激程度感覺如何】
滿玉:???
給他問卷的服務生已經走了,他也沒法問人家一個酒店怎麽會有什麽刺激服務,只好中規中矩給了個三星。
【對服務生的事後清理是否滿意?下次有什麽想要嘗試的姿勢?】
滿玉:???
問題似曾相識,他驟然擡頭,對上了陸引冰似笑非笑的眼神,陸引冰指尖在桌面無規律地敲擊了兩下,用口型示意他:“喝湯。”
滿玉一閉眼,按滅了手機。
如果他的臉皮,有陸引冰的一半厚就好了。
——
盛臨被周秘書灌了不少的酒,煩躁地扯了領帶,皺着眉坐在車上。
滿玉給他遞了杯水,緘默地坐在對面,十指緊緊扣在一起,低着頭,明顯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呵!連一個小小的秘書都敢灌我的酒!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滿玉被盛臨突然摔出去的杯子吓了一跳。
秘書?陸引冰的秘書?
那滿玉大概知道,盛臨是為什麽被灌酒了。
因為他在外面和陸引冰偷情,不能叫盛臨發現……
盛臨也算被他連累,滿玉愧疚難當,默默地又為他倒上了一杯溫水。
盛臨不由得望向滿玉。
滿玉還在低着頭,只留給他一個柔軟蓬松的發旋,自然地讓人聯想到他柔和的面龐和柔馴的性格。
那麽的柔順緘默,貼心溫柔,不多言不多語地把一切生活上的瑣事都打理好。
有時候,說那些廢話安慰他還不如不說。
盛臨煩躁的心情不由得緩解許多。
家裏的操控,外人的輕視,好在滿玉十分的溫柔體貼,就算上不得臺面,至少能緩解他生活上的問題。
他心念一動,伸出手,握住滿玉的手,顏色和他的名字似的,雪白透亮,觸感十分柔軟,像是沒有骨頭,指尖帶着一點薄薄的繭子,掌心微微汗濕,讓人忍不住捏着把玩。
滿玉冷不丁想起陸引冰的威脅,猛地将手抽了回來。
盛臨本來還算溫情的臉色一僵,想說點兒什麽也收了回去。
滿玉尴尬極了,忍不住懊惱,陸引冰又不在這裏,他總不會神通廣大到在盛臨的車裏裝了監控。
盛臨是他的丈夫,難得主動牽一次他的手,他為什麽要甩開?為什麽要那麽聽陸引冰的話呢?
多麽好的破冰機會。
可是你叫滿玉再主動去牽盛臨的手,滿玉是萬萬不敢的,盛臨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夜這麽深,再把他趕下車怎麽辦,盛臨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
不過現在一定會有別人把他撿回去的。
滿玉總是那麽的膽小如鼠,他思考了半天,也只好繼續給盛臨又添了一些熱水,向他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滿玉,你都做了些什麽?
他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
盛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滿玉的結巴似乎比過去好了一些。
首城四季分明,快要深秋了,一片片樹影擦着車窗略過,原本濃密的的樹葉比半個月前不知道凋零了多少,在夜色中張牙舞爪。
“你沒談過戀愛?”盛臨記得是有這麽一回事。
滿玉還以為盛臨不會再回他的話,正盯着外面的樹出神,沒想到盛臨突然關心起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和陸引冰,那應該不算,他們是婚後出軌,不是談戀愛。
滿玉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輕輕地點了下頭。
盛臨冰冷的臉色瞬間回暖了些許,哦了一聲。
這麽大年紀了,竟然還沒談過戀愛,怪不得拉一下手就怕得不行,真是青澀的要命,那勉強可以原諒他方才的失禮。
滿玉也不知道盛臨現在心思如何千回百轉,他也沒有力氣再去關心。
他現在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快點把自己身體裏不屬于自己的那一份洗出來,一整個晚上,他都在坐立難安,現在已經是渾身疲憊。
——
浴室門被驟然推開,湧出一大股熱氣。
滿玉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從裏面走出來,停在鏡子面前。
尖削的下巴,疲憊的眼神,像極了一個下班之後的社畜。
他把頭發擦乾,順勢倒回床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
這些無一不提醒着他,他已經不年輕了,沒有那種旺盛的精力,也沒法陪着年輕人胡鬧了。
盛臨和陸引冰的臉反複在他面前浮現。
陸引冰是毫無疑問的更加英俊,活潑,對他也好,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能感受到令人愉悅的生命力。
只是年輕嘛,更調皮一些,滿玉不得不承認,沒有人會不喜歡陸引冰,他回想起陸引冰的時候,心髒有像被攥緊了又松開,有一種酸澀的波動。
可是他不能奢望和陸引冰有什麽未來。
陸引冰對他好,總和他撒嬌,讓滿玉有時候忽視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直到今天,所有人在餐桌上,對陸引冰的外祖父蘇家露出了那樣一副不可說的表情,他才恍然驚覺,自己好像在一步步走向不歸路。
他們之間的差距甚至比他原本想象的還要大。
他也意識自從陸引冰出現後,他對盛臨的注意力正在慢慢地減弱,這是非常可恥的行為。
無論如何,他都應該繼續保持對丈夫的熱情。
可是滿玉不管怎麽翻來覆去,努力去想盛臨的好,想到的卻都是陸引冰帶着他在面包廠,在夜晚的河堤游玩的場景,盛臨為他出頭的場景早已被顏色更鮮豔的畫面覆蓋,變得黯淡無光,被丢在了回憶的角落裏。
滿玉反複去想那天的場景,卻再也沒有過去的那種心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愧疚地捂着頭。
沒關系,也不是一定非要特別特別愛才能在一起生活。
盛臨在變好,他一定還會變回以前愛盛臨的樣子的。
算了,做些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吧。
滿玉摸起了枕邊的手機,打開了久違的錄川。
有一個長期失眠的粉絲經常會在他的私信裏留言,有時候說說自己的煩心事,有時候請他唱唱歌。
滿玉這些天一味地忙着調停,回消息總是不及時,已經攢了許多條。
最新的一條是十分鐘之前發來的【我忽然覺得我的妻子沒有那麽的不堪入目,他人還算漂亮,性格十分溫柔,我最近在試着接受他,我在想要不要和他好好生活下去】
滿玉憂愁地扯了扯嘴角,粉絲對妻子産生愛意了,他卻對自己的丈夫愛意消退了,人類的悲歡真是無法相通。
【祝福你啊,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很快,那邊回複了他【謝謝。】
也許他今晚能睡個好覺了,滿玉想着,摸了摸脖子腺體的位置,又在隐隐發熱,不是已經停藥了嗎?
盛臨在醫院的這半個月,被病痛折磨,夜晚對這個博主聲音的依賴越來越嚴重。
只要一想到這抹聲音,心裏的煩躁和郁悶都被撫平了。
他幾次三番地邀請這個博主線下見面,卻都被拒絕了,并聲稱自己已經結婚,不會随意赴約外人。
每每想到這裏,盛臨的心中不免升起了濃濃的遺憾,如果在滿玉和這個博主之間選擇,那他會毫不猶豫地舍棄滿玉。
雖然從來沒見過這個博主的長相,但這麽久的談話下來,他确确實實肯定,對方是他的理想型,如果沒有結婚的話,他會說動母親讓自己離婚,婚後他一定會一心一意。
他以為這麽久過去,對方也許對他也是有了些許感情的,他嘗試發消息試探,想聽聽對方是不是會為自己吃醋,卻只得到了一句真誠的祝福。
也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
今晚能睡個好覺的興許只有周秘書了,陸引冰給他發了一個月的工資作為今晚的獎金。
周秘書只好心中一邊對小盛總暗暗道歉,一邊喜笑顏開地收下了自己這份應得的獎勵。
滿玉不在那間房子裏,陸引冰自己回去無聊,索性叫司機改道回了陸家。
林雙霧上了年紀,覺淺,發動機改裝後的咆哮聲模模糊糊傳來,她被噩夢驚醒,拍着胸脯拉下眼罩。
她在夢裏夢到陸引冰結婚了,帶回來一個同樣嚣張跋扈的Omega,生了個嗓門極大的孩子,後來陸徽去世,陸引冰的妻子把她掃地出門。
林雙霧起身,站在窗前,正好看見陸引冰的車開進莊園,夢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恐懼如影随形。
她意識到,自己要想安享晚年,必定要采取些措施。
沒過兩天,陸引冰下樓的時候,就發現會客廳坐了幾個人。
在他下樓之後,所有人都起身,目光齊刷刷地都看向了他。
陸引冰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西裝裏疊穿了兩層,一層若隐若現的雪紡,一層超低的V字絲綢背心,紅底皮鞋,金色腕表和金色項鏈搭配,寬肩窄腰,腿長腰細,隐隐露出胸肌,相當惹眼。
比暗騷明一點兒,比明騷暗一點兒,要漏不漏的。
被視線環繞是理所當然。
林雙霧扯出來一抹僵硬的笑容和他打招呼:“引冰要出門啊?不着急,來打聲招呼。”
即便早聽說陸大少爺脾性惡劣,一個個或男或女,或A或B或O的年輕人還是向他露出了嬌羞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起來性格都非常溫柔可人。
原來是打這個主意,陸引冰沒看都知道沒一個比得上滿玉。
他整理了一下袖子,說:“忙着呢,我老婆今天同學會,我要去參加。”
雖然滿玉沒有邀請他,但好像也沒有邀請盛臨。
機會是自己主動掌握來的,不是等出來的。
他知道滿玉怎麽想的,他進一步滿玉退兩步,他進兩步滿玉退四步,那又怎樣?
滿玉退滿玉的,他進他的。
做老公嘛自然要端莊些,但做男朋友,還是要妖豔一些,陸引冰深谙此道。
林雙霧又尴尬地笑了笑:“那,那也不急在一時,讓他們跟你打個招呼,年輕人多認識認識還是有好處的。”
陸引冰剛剛已經夠給她面子了,說了他有老婆還恬不知恥緊咬不放。
他冷笑一聲:“原來是打算把陸家發展成第三者之家,大家互幫互助團結友愛,要不要叫政府來給你頒個優秀結對幫扶獎?”
他揣着兜,臨走之前又恍然想起,退回兩步,很真誠地補充:“話說起來,小三上位真是不容易,其中的艱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改天有機會真想向您讨教讨教。”
林雙霧的臉皮青了白,白了紫,紫了綠,跟個調色盤似的。
作者有話說:
又雙叒叕被舉報了,搞了大半天終于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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