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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離婚協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離婚協議
滿玉奇怪地看向陸引冰。
陸引冰口中說着什麽大結果, 什麽長擇之類的名詞,搞得滿玉很崇拜,覺得這是什麽專業術語, 陸引冰就是好厲害, 他也要多學一些很厲害的東西。
其實陸引冰只是因為快要上位,顯得有些不正常而已。
雖然這場八卦到現在還令人津津樂道, 但滿玉的清晰照片一張沒有流露出來,本人也确實如同學爆料所說,是個老實本分的beta, 扒都扒不出來什麽東西,沒什麽意思,大家吃瓜的視線還是聚焦到了這一E一A身上。
陸引冰陰陽怪氣的微博為這場扯頭花大戰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滿玉這幾天摸手機的頻率明顯比過去高了許多, 他要幫陸引冰控評,大家說陸引冰不好, 他就在心裏想, 怎麽能這麽說呢?然後很利落地點了個舉報了
滿家和陸家都希望陸引冰能去一趟,陸引冰最近忙着拿到結婚證, 一個都沒搭理。
滿玉和盛臨簽的離婚協議因為其中一張有污損, 導致滿玉的姓名模糊不清, 為了保險起見,需要重新補簽一版。
盛臨中了兩刀, 剛脫離危險, 陸引冰得到消息,就親自帶着協議走了一趟,滿玉出于人道主義,還給了陸引冰五百塊叫他買個好吃的果籃捎去。
醫院外埋伏着幾個鬼鬼祟祟地狗仔,看見陸引冰出現, 舉起了攝像機,陸引冰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笑着對他們揮了揮手,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紅毯現場。
病房裏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香,盛臨面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視線落在窗外蔚藍的天空。
阮荷還在旁邊抹着淚哭泣:“阿臨,我只是因為太愛你了啊。”
他對盛臨是真愛啊,而且盛臨不和他結婚,他怎麽嫁入豪門?
随便吧,盛臨甚至都懶得趕他走了。
過去在他身邊的兄弟們也只是口頭發來的慰問,沒有一個來看他的,沒有一個人敢和他沾邊,連助理都辭職了。
陸引冰一路招搖地進了病房,周助理輕拍了兩下手掌,身後的保镖就“砰砰——”兩聲放了兩支禮炮,然後把三百塊買的果籃放到了盛臨床頭,又背着手站回了陸引冰身後。
“祝賀小盛總福大命大死裏逃生駕鶴東來。”
周助理挑眉看了一眼陸引冰,他只聽說過駕鶴西去。
陸引冰已經摘了墨鏡,別在敞開的領口走過去,伸出手,接過助理遞來的離婚協議書扔在盛臨臉上:“簽了吧。”
阮荷已經瑟瑟發抖當鹌鹑縮在原地不敢動了,盛臨只好自己擡手,一把抓掉了臉上的紙,他本不想給陸引冰任何眼神,卻還是被對方吸引了視線。
酒紅色的絲質襯衫,敞着領口,發膠擦得锃亮,身上噴了香水,香得嗆人,身後跟着幾個黑衣保镖,滿地都是喜慶的禮花彩帶,風騷極了,不知道還以為他今天結婚,盛臨一口氣沒上來,猛地開始咳嗽,臉脹成豬肝色。
他惡狠狠地瞪着陸引冰,忽然怒極反笑:“我都身敗名裂了,我沒什麽好怕的了,這協議我就不簽,要麽你殺了我,要麽你就當一輩子的小三。”
咬不死陸引冰,他難道還不能惡心陸引冰嗎?
“陸引冰,你當三還如此恬不知恥,張揚跋扈,你會遭報應的!”
他把協議扔回去,陸引冰又抽了兩張新的糊在他臉上。
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氣死盛臨,直接一步到位叫滿玉喪偶,就沒有制證期這回事了。
陸引冰漫不經心地笑,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我都當小三了,老婆是別人的,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報應了。我倒是能當一輩子的小三,你盛家的公司能挺過這個月嗎?”
“大不了就倒閉,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你就頂着小三的名頭過一輩子去吧!”
盛臨說完,病房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陳燕寧眼眶血紅,一向打理精致的頭發亂糟糟的頂了滿頭,氣勢沖沖地走進來,抓着盛臨的領子連着扇了四個巴掌,完全沒有過去的優雅精致。
“你這個,這個孽障,你說什麽?什麽叫大不了就倒閉,這是我和你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阮荷終于也擡起了頭,贊同陳燕寧的話,陳燕寧看到他,又抓着他連扇了好幾巴掌:“賤人!都是你毀了我兒子!”
盛臨被打得愣住了,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倉惶地叫了聲:“媽……”
“我早就和你說了,不要和陸家作對,現在鬧成這樣,你難道還要牽連家裏嗎?你快給陸總道歉,求他大人有大量原諒你,離婚協議書你快點簽啊!”
“媽。媽!是我老婆被搶了,媽!我為什麽還要和他道歉?”緊接着,盛臨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臉被打得歪了過去,胸口的紗布滲了血。
“你還敢問為什麽?這就是你得罪陸總的下場!你爸都已經住院在搶救室了,你還敢問為什麽?”
說着,陳燕寧就已經轉過頭,谄媚又不安地向陸引冰道歉,“孩子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離婚協議這邊我們肯定會配合簽字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今後我們一定把嘴閉得緊緊的。”
說着,就給陸引冰鞠躬道歉,陸引冰不為所動,陳燕寧的臉上閃現過一絲難堪,咬了咬牙,把盛臨扯下床,按着他給陸引冰跪下:“跪下跪下!你跪下道歉啊!”
盛臨不動,陳燕寧又打了他好幾巴掌:“阿臨,你現在怎麽這麽不聽話?”
盛臨突然瘋了似地一把扯下輸液管,一把死死地抓住陳燕寧的胳膊,涕泗橫流:“聽話聽話聽話聽話——!!!媽!媽!為什麽?憑什麽?當初我被他吊起來打得奄奄一息,你不僅不幫我讨回公道,還叫我道歉,叫我跟狗一樣舔着他,說這樣對家裏有好處。我聽話照做了,他們問我為什麽對陸引冰這麽殷勤,我只好承認是愛慕他,這樣就不用丢太多臉了——”
“媽!我恨啊!憑什麽挨打的是我!我還要跪舔他?!後來你叫我和滿玉結婚,我還是聽話照做了,我根本不想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結婚;現在我好不容易喜歡上滿玉,你又叫我把老婆讓給陸引冰,憑什麽啊媽?我不甘心!為什麽我永遠都要給陸引冰跪下,我一輩子都在聽你的話!”
陸引冰雙腿交疊,撐着扶手看着母子倆的鬧劇,好熱鬧,真是應該把滿玉帶來看熱鬧。
他一想,還是算了吧,滿玉心那麽軟,跟個和平大使似的,一看就要吓壞了,只有他沒道德,愛看這種樂子。
他回過頭,看向周助理,周助理點點頭,早就已經開始錄像了。
看了一會兒,終于擡手打斷他們:“你把別人的臉按進水裏的時候,把滿玉自己丢在荒郊野地的時候,怎麽不問問別人委不委屈?就你的委屈是委屈,您最金貴。少在我面前哭得跟一坨狗屎一樣,我還着急回家,滿玉午睡醒了看不見我該着急了。”
哪怕盛臨嘶吼得這樣可憐,陳燕寧也不為所動,反而聽完陸引冰的話,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頸上,壓出了絲絲血痕,嘴唇顫抖着,眼淚撲簌簌落下,癫狂地吼叫着:“阿臨!你是要逼死媽媽是嗎!公司要是沒了,媽就去死!媽死給你看!”
盛臨說了那麽久,他以為媽媽至少會有一絲絲的理解他。
他渾身的精氣陡然散了,緊握的雙手頹然地松開,閉上眼睛,豆大的眼淚從他紅腫的臉頰上滑落,抓起筆,在一式兩份的協議上簽署了姓名和時間。
陸引冰仔細檢查過之後,打了個響指:“早這樣不就好了,對了果籃記得吃,是滿玉可憐你,給你這個前夫的心意。”
一行人還未出病房,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噗通聲,接着是陳燕寧和阮荷的尖叫。
陸引冰恍若未聞,只是善良地為一群跑來急救的醫護人員讓開了一條通道。
他将簽好的協議書給滿玉,滿玉這次心甘情願,認認真真地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問問盛臨傷得怎麽樣嗎?”
滿玉遲疑了一下,搖搖頭:“我不想你,不高興。”
他和盛臨,不算是和平離婚,陸引冰和盛臨還發生了這麽大的矛盾,比起關心盛臨的傷勢,滿玉還是不想叫陸引冰難過。
話又說回來,滿玉是個傳統保守的人妻,他心裏只能有一個丈夫,對丈夫要一心一意的,不能再對別的男人好。
滿玉不問,陸引冰還偏要說,他躺在滿玉的腿上,翻看協議,想了想,說:“盛臨很好,很有力氣,精氣神很足。”
“哦哦。”滿玉心想,盛臨身體還是挺好的,一年之內住院這麽多次,竟然還能生龍活虎的,Alpha身體素質就是好。
陸引冰親自跑了一趟,把離婚協議和雙方委托書送往民政局公證,按照協議內容,他們是在去年離的婚,但要等待一個月後才能出離婚證。
這種送個文件的小事,周秘書本想代勞,被陸引冰婉拒了,這可是他的人生大事,他老婆和自己老公離婚,他必得親力親為。
陸引冰招搖地前往醫院探病的照片被投到了網上。
【一睜眼下午四點半了@:小哥哥你是去挑釁的還是去探病的?】
【我的媽呀@:沒有不挑釁的義務。】
【先吃個飯吧@: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覺得他會和盛臨的前妻結婚?一個beta而已,這種家庭講究的是門當戶對強強聯合,怎麽會允許這種小門小戶的做正室,沒有豪門Omega的見識和涵養,當家主母可是要執掌中饋負責交際的,太癡心妄想了,孩子估計也不能留,還沒娶正室先有庶出是上不得臺面的。】
【吃飽了@:封建王朝亡了沒通知你嗎?吃飽了是能一心一意搞封建哈。】
【玩會貓@:我也覺得不像會結婚的樣子,面相學有點東西,那個陸大少爺眉眼帶春,渾身上下一股騷勁兒,一看就玩得花,就是找刺激。】
【完了寫不完了@:別吵了,我發起了買股活動誰來。】
【私密馬賽@:我來我來,我押不會結婚哈,結了三年必離。】
作者有話說:
私密馬賽, 起晚了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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