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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嚣張跋扈大少爺x百依百順童養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第 83 章:嚣張跋扈大少爺x百依百順童養媳
陸徽終于想起叫管家去看看滿玉的居住環境,要不要給他重新裝修,或者添置一些東西。
管家領命而去,卻摸到了陸引冰的起居室。
滿玉聽到敲門聲,光着腳跑出來,身上套着一件寬大的襯衫,笑吟吟地和管家打招呼。
管家上次來還是少爺很小的時候,他來為少爺添置新的家具,後來少爺長大了,漸漸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願意叫他多插手,多少年過去,他沒料到少爺的房間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
沙發換成奶黃色柔軟無比的款式,上面放着一只碩大的玩具鵝。
頭頂的吊燈換成了彩色水晶風鈴燈,就連牆角都做了裝飾壁龛,掏空雕飾的微型建築裏亮着朦朦胧胧的燈,還有一切一切繁雜的,柔軟的裝飾,并不像陸引冰這種怕麻煩的人會喜歡的風格。
他往裏看了幾眼,就克制地收回目光,彎下腰,笑眯眯地和滿玉說話:“老爺讓我來問問你有什麽需要的……”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少爺就走了過來,從後面一把将滿玉攔腰拎了起來,滿玉被這樣拎着,很是熟悉的一樣,也沒有掙紮。
陸引冰面露不善地問他說完沒有:“他跟我住,沒有需要你來添置的,說完了就出去。”
管家欲要攔他,陸引冰卻一把将門甩上了,厚重的木門發出一陣“咚”的巨響,帶起的氣流吹拂起了管家的假發。
他愣在原地,還沒回過神,房門又被打開了,陸引冰依舊拎着滿玉,給他下達命令:“我要換一張床,今晚就要,你去給我找。”
管家捋了一把自己的假發片,虔誠地彎腰,然後退下。
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已經從滿玉光裸的雙腿,以及少爺房間的裝飾看出有多麽不對,不應該再這樣放任下去。
可是作為管家,他不能教育主家,最多旁敲側擊和老爺講一講,少爺和他的伴讀是不是關系親密得有些過分了。
陸徽卻不太在意,他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陸引冰多半是将那個孩子當成自己的私有玩具了。
管家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打算多嘴。
當天晚上,滿玉就和陸引冰睡上了新床。
兩米五寬的床被換掉了,換成了一米二寬的,剛好能睡下一個成年人的寬度,放在偌大的卧室,顯得孤零零又可憐。
因為床太小,所以滿玉不得不緊緊貼着少爺睡覺,兩個人擠在一起熱騰騰的,他的臉枕在少爺跳動的胸膛上,聽了聽,好一會兒,換了另一面臉再聽一聽。
滿玉也不知道少爺為什麽要把之前那個大床換走,難道是不想和他一起睡,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這樣暗示他?可能是睡在一起太不舒服了。
那叫少爺主動開口實在太不禮貌了,滿玉自己主動下床,去找地方睡了。
陸引冰睡着睡着,半夜醒來,沒摸到滿玉軟乎乎的身體,猛地睜開眼睛,叫他的名字。
其實滿玉離開了少爺的懷抱,睡得也不太熟,聽到少爺叫他名字還以為是做夢,迷迷糊糊好半天,也在伸手摸索少爺,然後他好像聽到少爺在罵他,滿玉又跌進了熟悉的懷抱裏。
早上他是在少爺身上醒來的,床太小了,他們只能疊起來睡。
滿玉按照舊習慣,先是親了親少爺的臉頰和下巴,喚醒還在熟睡的少爺,然後難得開始了自己的沉思。
他感覺睡在少爺身上這件事太不禮貌了,他怎麽能睡在少爺身上呢?這應該叫以下犯上。
既然睡不開,為什麽又要換小床呢?
他想着想着,少爺又把他摟緊了,甚至還把他往上提了提,讓他的臉搭在自己的頸窩裏。
滿玉便柔軟地就着這個姿勢開始思考,大概是少爺喜歡這樣。
少年的身體在抽條,在發育,不會因為遠離了同齡人那些隐秘而喧嚣的信息就停滞。
第一次是陸引冰和滿玉游泳回來,陸引冰當天晚上在夢裏夢到了滿玉,泳褲穿在滿玉身上,滿玉白嫩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肉痕,脫了泳褲,像每天睡前那樣,爬上他的床,沖着他笑得傻傻的。
陸引冰混混沌沌醒來之後,天還沒亮,夢裏的人睡在他懷裏,摟着他的脖子,無意識地嘤咛了一聲,像小貓崽子叫,就着夢中酥麻的燥熱餘韻,陸引冰扣緊他的肩膀,半清醒半醒地蹭了蹭,又抱着人睡了過去。
滿玉早上洗澡的時候在浴室裏哭,陸引冰聽到哭聲走過去,看見滿玉一邊抹眼淚一邊支着手,遮遮掩掩的不敢給他看。
滿玉覺得自己得皮膚病了,一定是昨天游泳池裏的水有問題,他得了皮膚病不能再和少爺一起吃飯睡覺了,萬一會傳染怎麽辦?
但是他又不想離開少爺,他從小就和少爺在一起,他不知道離開少爺他要怎麽自己吃飯睡覺喝水。
滿玉既覺得應該坦誠,又怕坦誠之後被少爺趕走,少爺看他支支吾吾的,很是生氣,滿玉只好把浴巾打開,給少爺看自己的大腿。
他哭得鼻子都紅了,抽抽搭搭的說:“一,一覺醒來,就,就這樣了……好多白斑,少爺,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白癜風,能,能治好?”
滿玉哭着去抱陸引冰,把眼淚擦在他懷裏:“少爺,我不想離開你。”
少爺沒有罵他笨,也沒有把他推開,反而很溫柔地給他擦乾淨了眼淚,告訴他沒事,然後拉着他到水流下,一遍一遍地給他搓洗,他被搓得癢癢的,不敢動,但是少爺就是少爺,一眼就看出這不是皮膚病,很快就把他腿上凝結的污漬沖洗乾淨了。
他哽咽着說:“少爺真厲害。”
少爺叫他閉嘴。
滿玉哦了一聲,哭得像只花貓,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向嚣張跋扈說一不二的少爺臉和耳朵都紅得像燒臘。
洗過澡,下樓去吃早飯,滿玉還是像過去那樣,自覺地坐在少爺的腿上,等着少爺你一口我一口地給他喂飯喂奶,少爺卻有一點兒驚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差點把他扔出去,滿玉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不,不養了嗎?
他沒有病,不會傳染人的。
少爺回過神,又把他撿回來,抱在腿上,像過去那樣喂飯,給他擦擦嘴角殘留的湯漬。
如果換作旁的一個有道德的人,大概此時已經主動會和滿玉保持距離了,可是陸引冰沒有道德,他不管是六歲還是十五歲,只是驚慌失措了一瞬間,就欣然接受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甚至還有些興奮。
他好像摸到了一件更好玩的東西的邊界,也好像找到了滿玉更好玩的方式。
滿玉從那天開始,覺得少爺變得很奇怪,他們卧室裏的床又換回了一只大床,少爺過去總是摸摸他這兒,捏捏他那兒,再啃啃他,現在變得更加頻繁,少爺還要求他也這樣做。
每天傍晚之後,他們就在床上捏捏啃啃,少爺還會蹭蹭他。
滿玉也變得很奇怪,準确來說,是他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很舒服,心跳得很快,滿玉舔了舔嘴唇,他也知道那天早上洗澡的時候,腿上的東西是什麽了。
他沒有害怕,因為少爺也沒有害怕,甚至有些開心,感覺和少爺的關系更進了一步,他現在一定是少爺最心腹的跟班了!
因為很舒服,他有時候還會期待着這種摸摸的活動。
房間裏朦朦胧胧的,黃昏的光從紗簾半透不透地照進來,像是披上了一層薄紗,他被少爺抱在懷裏,像兩只擠在一起取暖的小鳥一樣,你摸摸我,我摸摸你,走進伊甸園,在蘋果樹下嗅着那顆紅蘋果,直到天黑透了,他們玩得氣喘籲籲,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那顆紅蘋果依舊挂在枝頭,也許有一天,蘋果熟透了,他們被果香蠱惑,去學習怎麽才能把那顆蘋果摘下來,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掉。
他們升入高中,十七八歲少年之間的話題變得更加大膽,性充滿了吸引力和禁忌,有些話已經不免不了會傳進他們耳朵裏。
在同齡人還在對着父母躲躲藏藏,神秘兮兮地拷貝一點兒影像的時候,陸引冰早就對這些東西不屑一顧了。
大概其他人也沒法想象他每天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這簡直太超過了。
即使大家知道他因為家世有一個形影不離的漂亮小跟班,又有誰能想到這個小跟班從六歲開始,就一直光光地被他抱着睡覺,長到青春期的年紀之後,還充當着另外的作用呢?
滿玉偶爾會在體育課的休息間隙聽到他們的談論,也會感到奇怪,為什麽他們要把這麽稀松平常的事情說得這樣緊張兮兮,好像很危險,很刺激一樣。
但是他沒有朋友,他的世界裏只有少爺,每當這個時候,少爺就會牽着他的手,離開他們的話題範圍,去找一個空蕩蕩的器材室,把他圈在懷裏。
滿玉被教得很懂事,知道該怎麽做,他會踮起腳尖,先親親少爺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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