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第 26 章 哥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第 26 章 哥哥
陸引冰叫滿玉把衣服挨個換給他看, 滿玉一件一件拆開,都是配好了的,他拗不過陸引冰, 把手機扣上, 陸引冰就在手機裏叫,讓他當着自己的面兒換。
“正好看看你身上的痕跡退得怎麽樣了, 你也不想被盛臨看出來吧,後面自己能看到嗎?”
滿玉猶豫了一番,轉過身, 抓起下擺,拉起衣服,纖細的腰肢随着動作露了出來, 然後是雪白細膩的後背,凸起的蝴蝶骨, 腰上還帶着指痕, 後背密密麻麻都是吻痕。
剛剛洗過澡,原本蒼白的皮膚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脫下上衣扭過頭, 不好意思地問陸引冰:“怎, 怎麽樣了?”
陸引冰喉結滾了滾, 一本正經地說:“還行,轉過來給我看看。”
“我, 我自己能看到。”話是這樣說, 滿玉還是依言,羞答答地捂着胸口轉了過來。
本來一個男Beta,他是不太在意別人看他胸的,那麽平平的,什麽都沒有, 但自從和陸引冰在一起之後,陸引冰總咬,他就不好意思起來了。
“手拿開,我看看有沒有消腫,看不到我好擔心。”
“已,已經好多了,你,你不要擔心。”滿玉聽到他這麽說,不想他擔心,連忙把鏡頭貼過來,“你,你看。”
雖然消腫,但還是沒有完全消腫。
“下面呢,哥哥,我幫你看看。”
滿玉老臉一紅:“這,這就不,不用了吧。”
陸引冰拉着長音叫他:“哥哥~我真的好擔心你,看不到晚上都睡不着覺。”
“這,這不好。”滿玉連連搖頭。
太過分了,怎麽能在網上給別人看他的屁股呢?
陸引冰本來亮晶晶的眼睛暗了下來,失落地看着他。
剛剛刷卡的黑卡還在靜靜地躺在床上。
滿玉想到陸引冰剛剛哄他開心,又免費給了他這麽多東西,他卻讓陸引冰失望,心裏很不是滋味,愧疚得心像被螞蟻啃過。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命令他做什麽,陸引冰還是第一個向他撒嬌求求他的,而且只是幫他看看有沒有紅腫而已,是為了他好,之前也不是沒看過。
滿玉思前想後,不忍心陸引冰失望,還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那就看一下。”
說着,他強忍着羞澀解開了睡褲的系帶,背對着鏡頭,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白色的,松松垮垮的四角內褲,已經不知道被洗了多少水,薄薄透透的的,隐隐透出裏面的肉色,邊角已經起了毛邊兒,甚至用不了什麽力氣,就會從滿玉窄窄的胯上滑下去。
他的丈夫就在隔壁房間,不知道有沒有睡着,是在看書還是在處理工作,他有沒有想象過自己的妻子正在脫光了衣服正和另一個男人視頻通話,甚至還把最隐私的位置扒開給另一個男人看。
“看不到,哥哥,掰開一點。”
滿玉破罐子破摔,指尖因為用力泛起了粉色,他扭過頭,紅着臉問:“看,看到了嗎?”
“看到了,哥哥,好多了,粉嘟嘟的,好可愛,換衣服給我看吧。”陸引冰的嗓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沙啞。
滿玉老臉又是一臊,陸引冰怎麽連這種東西都要誇,這有什麽好誇的?
“篤篤——”
房門被重重地敲響了。
滿玉心驟然跳到嗓子眼,慌張地拿起衣服遮蓋住自己。
隔着一道門,盛臨聲音悶悶地傳進來:“家裏的水在哪裏?”
滿玉喉嚨乾澀,幾乎發不出聲音,盛臨在門外更大力地敲了敲:“滿玉!水在哪兒?”
“在,在最左邊,櫥,櫥櫃,下,下層……”滿玉哆哆嗦嗦道。
腳步聲漸漸遠去。
滿玉還處在驚慌之中,陸引冰卻毫無偷情的自覺,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胳膊托着臉蛋,軟聲請求:“哥哥,他走了,換衣服給我看看好嗎?”
好像只是一對早戀的情侶險些被父母抓包這種小事。
滿玉驚魂未定,半天才回神,陸引冰不停地撒嬌催促,盛臨的房間門又關上了。
滿玉依舊心不在焉,随便挑了一套換上,扣子系着系着聽到那邊已經喘了起來。
滿玉擔心地問:“你,你怎麽了?哪裏,哪裏不舒服?”
陸引冰一邊喘息着,一邊說:“哥哥你猜?”
滿玉猛地想到自己上次損失的那套衣服,小聲嘀咕他是流氓。
陸引冰得寸進尺,叫他摸摸給自己看,滿玉連衣服都沒敢再換,急忙把視頻關掉了。
不多一會兒,門鈴又響了。
管家把外賣交到了滿玉手裏。
滿玉的手機消息提示音叮咚一響。
陸引冰【多吃一點,肚子都癟下去了。】
【我好可憐,又要獨守空房,我的老婆為什麽在別人家裏?】
滿玉真的真的拿陸引冰沒有什麽辦法,發了個小狗摸摸頭的表情包。
【我叫了閃送】
滿玉從徐蘭那裏拿到了兩萬塊,終于有錢叫閃送了。
陸引冰還以為他要給自己送穿過的內衣,不過滿玉興許沒那麽體恤人。
結果打開是一盒棗糕,上面點綴着核桃仁,蜜棗的香甜和堅果清香直沖人肺腑,吸一口,連喉嚨裏都沾上了甜味。
他随口說的,還以為滿玉早就忘了,在他這兒這麽多天都沒想到做,原來是非要用那次他送的核桃仁。
老實人就這樣,說什麽就是什麽。
——
徐蘭哀求了滿玉好多天,叫他回家一趟,滿玉最受不了這種語氣了,只能應允。
一路上他惴惴不安,忍不住給陸引冰發了條消息問他該怎麽辦。
陸引冰總是有辦法。
陸引冰叫他不吭聲就行了,他們不管說什麽,滿玉都不用吭聲。
這能行嗎?
但是陸引冰那麽聰明,滿玉還是選擇相信他。
一路上,徐蘭在不停地催促,滿玉時不時給她報個位置。
滿玉遠遠地就看見他爸媽站在家門口翹首以盼。
是在等他嗎?他哪有這種待遇?
徐蘭和滿江卻已經熱情地圍上來,滿江摟着他的肩膀,徐蘭握着他的手,兩口子滿臉堆笑。
“小玉可算回來了,做了你愛吃的菜。”
“你爸爸親手下廚的呢。”
“來來來,換拖鞋,媽媽新給你買的,喜歡這個顏色嗎?”
一桌子菜,徐蘭忙前忙後地給滿玉夾菜,滿江給他倒飲料,問他想喝哪個。
“這個太涼了不好,喝這個果汁,剛剛榨的。”
這還是滿玉第一次被這樣熱情對待,他受寵若驚,簡直不知道要怎麽樣好了。
可是他時刻謹記陸引冰對他的叮囑,只要搖頭點頭就好了,千萬不要說話。
徐蘭問他:“小玉啊,你和那個男的怎麽樣了?你們分沒分啊?你現在心裏怎麽想的?”
滿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分了吧,畢竟好像沒這個人,他心裏怎麽想的,他當然不知道……
徐蘭和滿江心裏一咯噔,又問:“那你和盛臨怎麽樣?盛臨這次出院有沒有對你态度好一點?”
滿玉搖搖頭,又點點頭。
關系好像還是那樣,但态度确實好了許多。
“那,那你還打算和他離婚嗎?”
滿玉這次遲疑了一下,随後堅定地搖搖頭。
既然日子有了指望,他肯定不會離婚的。
“搖頭是什麽意思啊?離還是不離啊你這孩子?媽媽求你了,給個準話成嗎?”
滿玉又想起來陸引冰的叮囑,模棱兩可地說:“暫,暫時不離。”
暫時不離?!
暫時是什麽意思!
這副模棱兩可的态度弄得兩口子心裏慌得不行。
徐蘭就差給滿玉跪下來求他了。
要是換以前,他們早已破口大罵,強行壓制滿玉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還是硬生生忍耐了下來。
滿玉現在外面有個野男人,是有情飲水飽,吃軟不吃硬了,他們态度要是差一點,就要被那個野男人趁虛而入了!
一個窮鬼!社會底層的渣滓!有什麽資格和他們的兒子在一起!
他們只能忍下氣來,滿臉堆笑:“好好好,不離就好不離就好,阿臨現在慢慢變好了,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比什麽都強。”
“吃菜吃菜,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跟爸媽講。”
滿江甚至連魚刺都給滿玉剔好了放進他碗裏。
滿玉受寵若驚,連忙把碗伸過去:“謝,謝謝爸爸。”
然後趕緊給徐蘭和滿江也夾菜吃。
兩口子對視一眼,僵硬地笑笑。
一頓飯,滿玉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關懷備至,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裏一樣,暖洋洋的。
徐蘭和滿江卻吃得味同嚼蠟,他們生怕自己哪兒沒做好,滿玉那個敏感的小心思一動,就又要和盛臨離婚。
他們小心翼翼地賠笑臉,忙前忙後地伺候,水涼了熱了都得小心翼翼地詢問,臉都笑僵了,連對那兩個小的孩子都沒這麽照顧過。
早知道對滿玉好一點了!搞得他現在被一個窮鬼一點點好就給哄得要離婚!
他離婚了他們吃什麽喝什麽?現在就業壓力那麽大!他們都這把年紀了只能去當保潔保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好日子,雖然稱不上大富大貴,但再叫他們放下身段去工作,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滿玉悄悄給陸引冰發消息,說他真厲害。
由奢入儉難的除了滿家兩口子,還有陸引冰。
他好不容易過了幾天有老婆的日子,結果他老婆現在回去找自己老公去了,留下他一個人在家裏獨守空房。
那麽大的房子,空蕩蕩的,床上還有滿玉的香味。
廚房冰箱裏添置的食材還在。
他一個人無聊地在房間裏炖了一鍋食材,吃完去上班了。
陸家大廈蓋在首城的核心地段,當年地皮還沒有那麽貴,到現在已經是寸土寸金,哪天破産了地皮一賣還能揮霍幾輩子。
從陸家莊園的風格就能看出陸家先祖的性格,是個張揚的略有審美的土大款。
陸引冰回來之後,就占據了整座大樓次頂層的一半,打通之後換了一大扇整面的玻璃,專門給自己裝了一部電梯,他爸管不了他,只能由着他胡鬧。
這位太子爺一走馬上任就來了個下馬威,所有人都知道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寧城的旅游開發項目,光是方案就被扔出去了六十多版,把整個項目組都磨得欲生欲死,好處是乾完這一票直接包機去海島度假,未來五年的獎金都拿到手了。
痛并快樂着。
太子難伺候是有目共睹的,周總助下面還有三個小助理都沒法把人伺候明白,性格差也是有目共睹的,出手大方更是有目共睹的,在他身邊乾幾年就能攢夠一輩子的贖身錢了。
打工不就是為了贖身嗎!
太子平常正眼都不瞧人一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最近看起來心情挺不錯,傳說是談戀愛了,也不知道哪個神人能伺候得了這種眼高于頂的大神。
不過謝天謝地,托神人的福,他們過了兩天好日子,咖啡放糖了都沒說什麽。
今天又陰雲罩頂了……
項目部經理被陰陽一頓,灰頭土臉地從辦公室出來,忍不住問周助理:“前兩天不是風調雨順了嗎?”
周助理送餐的時候驚鴻一瞥過滿玉,和當時送到陸家別墅的是一個人,都是盛家小盛總的老婆。
他從業這幾年,找小三的老板見過無數,當小三的老板還是頭一次見。
可能是小三之路不太順暢吧,小盛總再住個院應該就好了。
出于職業道德,他只能把這一切爛在心裏,沖項目經理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盛家是做房地産起家的,前些年趕上風口确實風光無限,不過盛臨沒趕上好時候,能在陸引冰面前挺胸擡頭的時候陸引冰出國了。
現在盛家攢的地皮得想方設法消耗出去,月明山莊就是其中一項。
盛臨在月明山莊附近出的車禍,做生意最忌諱這個,剛開頭就不吉利,項目暫時還沒有啓動,他有意抛售出去,正好陸引冰有意接。
他覺得這地方對他來說相當有紀念意義,将來結婚紀念日可以和滿玉來這裏回顧往昔。
陸引冰接手了這塊地,了卻盛臨心事,盛臨自然對他千恩萬謝,照規矩安排飯局。
他料想這種小事,陸引冰不一定會應承出席,卻不料那邊秘書一口就答應了。
高嶼揚被周秘暗示帶家屬,高嶼揚思考之後,又主動詢問了盛臨。
這種飯局按理是要帶的,幾個合作商大概也會帶,生意場上,一個柔和的妻子能緩和氣氛。
盛臨猶豫一番,也只好把滿玉帶上。
滿玉現在至少比之前拿得出手了,況且合作夥伴帶妻子去,他帶外面的人,确實不像話。
往常不帶就不帶了,他現在對滿玉态度轉變,在試着接受滿玉。
滿玉正在廚房擇菜,準備今晚的晚餐,盛臨不經意地走過來,向他宣布這個消息。
這是頭一次被盛臨主動提及帶到這種場合,滿玉愣怔了一會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意識不敢相信。
盛臨提醒道:“就穿你上次那身衣服,藍的,挺好看,好好準備,別給我丢人。”
藍,藍色的嗎?陸引冰給他買的那身……
滿玉心虛地垂眸,可是這樣的機會他不想失去,于是急忙保證:“好,好的,我,我會,好好準備的。”
那天滿玉早早就起來了,還參考教程給自己把發 根用直板夾墊了墊,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然後擦掉。
滿玉緊緊挽着盛臨走進在包房,雖然還是不敢直視別人的目光,但也盡量讓自己顯得從容一些,別人說什麽就點點頭,盡量不說話暴露自己的短板。
沒什麽好怕的,什麽都要有第一次不是嗎?就像那天在水庫旁邊的拍賣會一樣。
盛臨對他的表現還算能接受。
滿玉萬萬沒想到這次的貴賓除了一些不認得的合作商,還有陸引冰。
陸引冰是最後到場的,環視一周,視線定格在坐在盛臨身邊的滿玉身上。
滿玉一陣緊張,下意識抓緊了盛臨的手臂,惹得盛臨一陣皺眉。
他下意識以為滿玉是上次見識到了陸引冰的為難,所以心生懼意。
盛臨的心中升起了一種隐秘的快.感,像是來自于一種難得的,志同道合的感受,難得安慰了一下滿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滿玉絲毫沒有被安慰到,下意識抽開了手,他眼睜睜看着陸引冰身後跟着那個上次帶他去陸家的秘書走過來。
一群已經落座的商人紛紛起身,向他握手。
滿玉祈禱陸引冰不要走過來,他真的怕這張嘴會說出什麽沖動可怕的話,他難以招架。
陸引冰才不會如他的願,一路握過來,卻只是站定在他和盛臨旁邊,視線在他和盛臨挽着的胳膊上停頓了兩秒,略過了盛臨,向他伸出了手,微笑:“衣服很漂亮,你穿着很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滿玉的手還在挽在老公的胳膊上,外面的男人向他伸出了手,他身上穿着的是外面男人為他置辦的衣服,那個男人還當着他老公的面兒誇他穿得好看。
向來老實本分的人,哪裏應對過這種場面,緊張地都要吐出來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終于顫顫巍巍伸出手,陸引冰寬大修長的手掌握住他汗津津的手,重重地握了下,帶着驕傲的笑容,只有滿玉感受到了,陸引冰的手指輕輕搔刮了一下他的掌心,弄得他身體一顫。
他軟着腿坐了回去,依舊心神不寧。
剩下那些觥籌交錯和虛情假意他通通都沒進到耳朵裏,只剩下忐忑和緊張。
他感覺有一道視線熾熱地落在他身上,尤其在他剝完蝦,将要放到盛臨盤子裏的時候,快要把他盯穿了。
滿玉被看得頭皮發麻,僵硬着默默把蝦放回自己盤子裏。
李老板犀利的目光在陸引冰身上來回穿梭,終于忍不住問出疑問:“陸總怎麽總看小盛總身邊的人。”
滿玉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臉上的神經微微抽動,筷子吧嗒掉到了地上。
他正要彎下腰去撿,服務生已經先一步替他換好了新的筷子,他的身體僵在原地,好半天慢慢挪了回來。
所有人的目光又在陸引冰和滿玉之間來回打量。
陸引冰神态自若,甚至在所有人探尋的目光中輕呷了一口茶。
如果不是滿玉知道實情,大概根本想象不到他和正在和別人的妻子偷情。
滿玉此刻連哀求的目光都不敢投向陸引冰,生怕別人再看出什麽,只能怯懦地盯着面前的盤子。
求求陸引冰了,不要這樣玩弄他,讓他擔驚受怕,他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陸引冰終于說話了,他沒有否認自己在看滿玉,而是把視線投向李老板,淡淡道:“李老板眼睛很毒啊,連我在看誰都觀察的一清二楚。”
李老板沒想到陸引冰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把問題抛回來了,好像他是陰溝老鼠偷窺別人似的,只能尴尬地嘿嘿一笑,握緊了拳頭。
“盛臨,你妻子很像我哥哥 ,第一次見面就有這種感覺,不過他好久沒和我聯絡了,我真有些想念他。”
滿玉深解其中意,身軀又是一抖。
什麽?什麽哥哥?
陸引冰不是只有個弟弟,什麽時候來的哥哥?
他們仔細一想,那就只有蘇家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是蘇家的公子?”
陸引冰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相當于默認。
提到蘇家,所有人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只道了幾聲兄弟情深,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話頭是李老板開的,他急忙提杯緩和氣氛:“來來來,我敬諸位一杯,在座都是首城翹楚人物,早就聽說各位的大名,虧得有陸總這次合作,才有緣得見……”
蘇家世代從政,蘇家的大公子神龍見首不見尾,好多年沒出現在人前了,說起來他們真不知道長什麽樣兒,再讨論下去對他們毫無益處。
至于事情的真相,他們打死也想不到,陸引冰這麽高傲,眼睛長在天上,會跟別人的老婆搞在一起,更想不到陸引冰會看上這個看起來略顯拘謹沒什麽見識的Beta。
連方才誇獎滿玉,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盛臨若有所思,怪不得第一次見到滿玉,陸引冰主動上手把他的頭發撩開了。
危機解除,滿玉的心卻沒有絲毫輕松。
蘇家,他聽說過,是陸引冰的外公家,這麽多人一提到蘇家就閉口不言,可見遠比他想象中更有權勢……
他微微擡起頭,只在一間包房裏,陸引冰高坐主位,燈光為他優越的眉眼鍍了一層璀亮的光輝,人離他那麽近,又離他那麽遠。
不多一會兒,陸引冰起身去了衛生間,接着滿玉的手機“叮”地響了一下。
他緊張地攥緊又松開,趁着盛臨還在和別人交談,悄悄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