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第 35 章 蘇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第 35 章 蘇艾
這條消息是盛臨在候機室的時候收到的, 看到的時候不免心裏毛毛的,糾正滿玉:【笨蛋,坐飛機不能說一路順風】
滿玉這個笨蛋這時候還在陸引冰的懷裏抽抽搭搭地抹了把眼淚, 陸引冰從後面抱着他, 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說:“飛機是逆風飛的, 順風容易墜機,你的祝福太美好了,死了老公就能和我結婚了。”
滿玉肘了他一把, 把剛剛那條消息撤回了:【老公,不好意思,我沒坐過飛機, 那祝你順順利利。】
盛臨回了他一個微笑。
滿玉睡過頭了,屁股到現在都是麻麻的, 盛臨走的時候咣當一下摔上門, 他才被吵醒,現在心情很糟糕。
下次再見盛臨就是半年之後了, 他竟然沒能送一送, 這也太不應該了, 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家裏的雞鴨要被送去屠宰場,他還在上學沒能送上最後一程的那種淡淡的愧疚。
陸引冰從後面抱着他, 像只蟒蛇一樣, 把人纏得緊緊的,一啾一啾地親吻他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別哭了。”
滿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他從來沒有做出過那麽過分的事情,陸引冰卻給他喂了藥, 弄得他都不像他自己了。
像滿玉這種保守的老實人,哪裏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人家不樂意給,他還纏上去主動。
他都不好意看房間裏放着的那張桌子了。
滿玉背對着陸引冰,蜷縮着身體,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和陸引冰講道理:“我就是,就是沒有及時,及時理你,你就對我做這麽,這麽過分的事情。你這個人好壞。”
“我好壞,好了好了,不哭了。”陸引冰一看他哭得可憐,還要認認真真給自己講道理,渾身熱得不行,照着他身上吧嗒吧嗒親了好些口,跟帶了吸盤的章魚一樣。
滿玉雙手推開他的嘴,完全沒有發現他那張黃鼠狼見了小雞饞得流口水的嘴臉,揉了揉眼睛,繼續和他講道理:“我那裏都爛了,你,你以後不能,不能這麽做,好嗎?”
陸引冰一邊答應他,一邊幫他看:“沒爛,好好的呢,不信你試試,”他甚至為了讓滿玉相信,直接伸出手指熟練地摳了進去,随後趴在他耳邊低喘,“沒有爛,寶寶感受到了沒有?”
說着就換成了裱醬袋。
滿玉哭了兩聲,就變成了嗚嗚咽咽的喘息。
陸引冰這個人真是不客氣,俨然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來用了,滿玉詢問他什麽時候走,他還振振有詞地反問:“上次在我家不是被趙子辰發現,你就再也不肯去了嗎?難道我們要在酒店度過半年嗎?”
滿玉啞然:“那,那你也不能,在這裏哇。”
這裏是他和盛臨的婚房,他們在這裏住了四年,到處都留着盛臨的影子,物業都認識他們兩個,陸引冰在這兒晃來晃去的,他心裏好害怕。
陸引冰低下頭,親親他的嘴唇:“有什麽不可以嗎?那你問問盛臨,他真的要趕我走嗎?”
“我走了他可憐的老婆欲求不滿怎麽辦?這個家裏怎麽能沒有一個熱乎乎的男人來照顧他的老婆呢?”
滿玉捂住他的嘴巴,渾身上下紅得像顆熟透的桃子。
年輕人臉皮應該是很薄的,為什麽陸引冰的臉皮卻越來越厚了?
這次滿玉還是長了教訓,陸引冰剛要順勢親吻他的掌心,他就把手縮回去了。
但他低估了陸引冰不要臉的程度,他的手才縮回去,便被按在料理臺上親了個透,在他的腳腕上留下了一只狗咬痕。
盛臨請來的保姆李嬸固定在下午三點到崗,盛臨原本是要請個住家保姆的,但滿玉不大自在,還是換成了小時工。
李嬸剛進門被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
不是說盛先生出差去了,家裏只有一個妻子嗎?
她做家政四十年了,這四十年裏可以說是身經百戰,光是撞見妻子或者老公和小三在卧室裏激戰就不下二百回。
依她的經驗,這種年輕的,嫩生生水靈靈的,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種被澆灌透了的人妻味的妻子,最是容易偷人,離開老公一會兒就會寂寞難耐。
男人離開半年呢,怎麽可能忍得住?
但是另一個男人正坦坦蕩蕩地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她進門還沖她微笑着點頭示意,她心裏那個龌龊的猜測就被自己推翻了。
敢問世界上有哪個情夫敢這麽大膽?
她一邊打掃衛生,一邊打探:“您是……”
陸引冰坦蕩道:“我是盛臨的朋友,昨天在這裏借住了一晚。”
“哦哦,”李嬸點頭,“你們年輕人聚會,睡得晚起的也晚。”
陸引冰像是有些為難,看了遠處的滿玉一眼,才嘆氣:“本來早就該走了,但是要安慰盛臨的妻子,才拖到現在。
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哭,中午醒來之後又哭了很久,我想他大概是舍不得自己丈夫,作為朋友,我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一下朋友的妻子,免得他自己在家哭得暈過去,多可憐。”
說完,他惡趣味地轉過頭,對着滿玉的方向揚聲詢問:“嫂子,你還在哭嗎?”
滿玉吓得一激靈,眼皮一直在跳,說:“還,還好。”
李嬸也贊同地點頭:“蜜裏調油的小夫妻一分開就是這麽長時間,心裏也不好受,要不回家調理幾天試試?省得觸景傷情。”
說得好像天人兩隔了似的。
陸引冰贊同:“好主意,那你就暫時先不用來了。”
李嬸讷讷,早知道不多嘴了。
陸引冰又補充:“工錢還是照發,盛臨也不會缺您這點兒錢的。”
李嬸臉色又是一喜。
盛先生這個朋友真是仗義。
但這件事還是要問詢戶主的意見,她看向滿玉,滿玉尴尬地沖着李嬸點了點頭。
今天下工之後,李嬸高高興興哼着小曲兒走了。
晚飯之後,滿玉用眼神示意陸引冰可以走了,陸引冰看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難得沒有癡纏,利落地起身和他道別了。
臨走的時候,滿玉還給他打包了一盒自己做的餅乾,并且承諾會經常去看他。
陸引冰低下頭,捧着他的臉吻了吻,微笑:“沒事,你來不來看我都不重要,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滿玉想,這樣也行,難得陸引冰這麽好說話,盛太有這裏的鑰匙,他也怕盛太突擊檢查。
人一走,整套房子都空落落的,即使所有燈都開着,呼吸還是冷冰冰的,滿玉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座大房子裏,坐在飄窗上看樓下人來人往的寂寞日子了。
他心裏甚至暗暗後悔,不應該趕走陸引冰的……
有陸引冰在,哪裏都有熱乎氣兒。
他不想自己待着。
滿玉卧在沙發上看動物世界,找了條毛毯蓋在身上,彩色的光一閃一閃地映在他的臉上,電視裏小動物在草原上飛馳,他有些心不在焉,胡亂地翻着自己的聊天記錄。
盛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飛機上,陸引冰走了有一會兒了,一個消息也沒給他發,不知道有沒有到家。
滿玉的手指在上面戳了戳,不知道點到哪裏,發了個小狗流淚的表情包。
吓得他趕緊撤回,怕陸引冰以為他是想他想得哭。
以陸引冰的邏輯,他是說得出這樣的話的。
表情包剛撤回沒兩秒,門鈴就被按響了。
他透過可視門鈴看到門外站着個高大的修理工,肩膀寬闊,身材筆直,把工服穿得很漂亮,像模特似的,他帽檐拉得低低的,只露出半截棱角分明的下巴,戴着一副白色的勞保手套,手裏拎着個巨大的工具箱。
是誰叫上門的修理工?
滿玉張了張嘴,詢問:“您好,請問您是誰,誰請來的……”
對方嗓音有些粗啞,扶了扶鴨舌帽,禮貌道:“您好,我是您丈夫盛臨先生預約的修理工,主卧浴室的花灑一直在滲水,他請我上門來修理。”
滿玉幾乎沒進過盛臨的卧室,更不知道他卧室的花灑漏水了,既然叫得出盛臨的名字,那就是真的,他哦哦了兩聲,連忙給修理工開了單元門,叫了電梯。
他披着毯子,打開了防盜門,倚在門邊蔫蔫地等待修理工上樓,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冬天就是會格外困一些。
滿玉揉了揉眼睛,還有些餓了。
一會兒是吃一頓夜宵再睡還是忍忍直接去睡呢?
他正想着,電梯已經叮的一聲停下了,人闊步踏出電梯,滿玉連忙把防盜門開得更大一些,方便人進來,客氣地打招呼:“您好,您好,這麽晚了,還,還麻煩您。”
對方一直沒有說話,進來後順手帶上了防盜門。
修理工即使把帽檐壓得很低,身高差巨大還是讓滿玉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和陸引冰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滿玉吃了一驚,問:“陸引冰,你,你怎麽又,又回來了?”
修理工臉上劃過一絲疑惑,操着沙啞的嗓音問:“誰是陸引冰?”
說着出示了自己工牌,請他掃碼。
滿玉呆呆地掏出了手機,掃過之後,出現了這個維修工所有的信息,是一個叫蘇艾的十八歲年輕修理工,初中學歷,工號9088414,擅長水管漏水維修,滿玉點擊了确定到戶。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陌生,讓滿玉一時之間也摸不準,世界上難道真的有兩個長得這麽像的人嗎?
他小心翼翼地吸了吸鼻子,沒有聞到那股讓他腿軟的藏紅花香,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蘇艾換上拖鞋之後,詢問他主卧在哪兒。
滿玉這下有正當理由給陸引冰發消息了,一邊帶蘇艾過去,一邊噼裏啪啦打字,說有個上門的維修工人和他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陸引冰暫時沒有回複他。
滿玉收回了手機。
對方長得和陸引冰太像,又是正規維修公司來的人,滿玉對他的戒心一下子放下了大半。
盛臨的卧室今天李嬸已經打掃乾淨了,換了新的消過毒的四件套,純黑色絲綢材質,到處一塵不染。
他們拐進浴室,卻沒有發現花灑到底是哪裏漏水了。
蘇艾熟練地拿出手電,說:“我檢查一下。”
滿玉去冰箱給他拿水,想着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孩,挑了一瓶甜甜的草莓汁,這箱草莓汁還是陸引冰給他寄的,莊園溫室裏的草莓,沒有添加劑,酸酸甜甜的。
滿玉把草莓汁擰開後遞給他,蘇艾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後放在旁邊,啞聲啞氣地說了聲謝謝。
滿玉不是很習慣和陌生人說話,但一看到他的臉,想到他和陸引冰長得這麽像,小小年紀就出來讨生活,心裏就憐愛得不行,還是鼓足勇氣和他搭話。
“你,你吃晚飯了嗎?”
蘇艾搖搖頭。
“一會兒,我,我給你下面,吃,吃吧……”
正好滿玉也餓了。
蘇艾沒有擡頭,聲音傳入狹小的角落,撞到牆上,又回彈回來,問:“你對誰都這麽熱情嗎?我是陌生人,太太。”
滿玉有些尴尬。
沒等滿玉尴尬太久,蘇艾又說:“似乎是這裏漏水了,我一個人看不太清,能麻煩盛太太來幫我舉一下手電嗎?”
滿玉自然熱心地蹲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手電筒:“是,是這樣嗎?”
漏水的地方似乎在浴缸後面一截年久老化的鋼管連接點,非常狹小崎岖的角落,滿玉舉了半天,使勁兒往裏看硬是沒看到。
盛臨真是好耳力,這麽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知道是漏水了。
蘇艾湊上來,寬闊熾熱的胸膛貼着他的後背,說:“似乎是這裏,太太,記得拿穩。”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滿玉的後頸,癢癢的,滿玉手一抖,手電筒歪了,對方從後面環住他,扶住他的手,調整手電的角度:“不要動,太太。”
滿玉渾身臊得通紅,有些不自在,連忙點頭,看着那張和陸引冰相似的臉,正在認真地拿着扳手,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水管上,滿玉不由得唾棄自己的敏感。
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他在不自在什麽?是因為這張臉嗎?陸引冰真是害人不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蘇艾的聲音好像沒有剛剛進門的時候那麽沙啞了,更像陸引冰了。
滿玉忍不住想摸手機,看看陸引冰有沒有回複他。
陸引冰之前和他說過,他家裏有個比他小兩三歲的弟弟,是他爸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難道陸引冰他爸還在外面生了別的孩子?否則怎麽會有長得這麽相似的人?
要真是陸引冰的弟弟,那也有夠造孽的,十八歲,該上學的年紀,就出來打工了。
滿玉胡思亂想着,忍不住問:“你多久,多久開始做,做這份工作的?”
“十五歲。”
好可憐,滿玉皺了下眉,問:“給,給你們小費的話,平臺會,抽成嗎?”
他沒有注意到,蘇艾的身體和他越來越近,他幾乎被堵到無處可逃。
“太太是要給我小費嗎?那我能要一點兒別的嗎?”
“什麽?”
對方一本正經地在他脖子處聞了聞:“太太,你好香,穿這麽少是在勾引我嗎?你脖子上的吻痕你是丈夫留下的嗎?我可以操.你嗎?你可以用你的身體支付維修費用。”
滿玉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兒了,急忙回過頭,已經被這個十八歲沒文化的維修工壓倒了,壓在浴室形成了三角的死角裏,他連跑都沒有地方跑,戴着勞保手套的手順着衣服的下擺摸上他的腰。
粗粝的觸感刺激着滿玉的神經,他哭着推拒,在對方吻落下來之前,狠狠地咬上了對方的肩膀,一口就見了血。
蘇艾倒吸一口涼氣,說他好狠,一把掐着他的臉頰,粗糙的舌頭探進了他口吻,撬開他的牙齒,含糊不清說:“太太,是在欲擒故縱嗎?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是嗎?送我果汁,還要給我打賞,你的丈夫不在家,你很寂寞對不對?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血腥味中夾雜着淡淡的信息素,不是花香,是滿玉熟悉的那股藏紅花味。
他狠狠甩了對方一巴掌,打完心疼了,又哭着摸了摸對方的臉:“陸引冰,你,你乾嘛呀……”
陸引冰剝開他的褲子:“什麽陸引冰,我不認識,太太,你水好多,比水管裏漏出來的還要多,把我的手套都打濕了,看來你很興奮,我應該先修理你的。”
說着,他用牙齒摘下了兩只手套。
這裏是盛臨的卧室,滿玉掙紮着要起來,又被按下去了。
開了地暖,冬天的地磚溫熱,他躺在瓷磚上,這裏還萦繞着盛臨身上慣用的古龍香。
穿着工裝的男人抓着他的雙手舉過頭頂,肆意地擺弄他的身體。
不止是在丈夫浴室裏偷情的刺激,還有一份莫名的,奇怪的感覺,他像是被強迫的,好難過,又好刺激……
他知道這座房子裏除了他們兩個,再也沒有其他人了,他半推半就地接受着這個十八歲陌生水管工提出的用他的身體代替報酬的建議,叫得很大聲。
好新鮮,他還沒有和這樣裝扮的陸引冰發生過關系。
扔在瓷磚一邊的手機嗡嗡作響。
陸引冰順手撈過來,笑着給他看:“太太,你丈夫給你打來視頻了哦,應該是飛機落地了,你們感情真好,不接的話他應該會擔心你吧?”
滿玉含着眼淚,怯生生地瞪了他一眼,陸引冰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自作主張地幫他接聽了視頻。
盛臨剛在酒店下榻,乾工程的地方環境能好到哪兒去?即使已經是整個地區最好的酒店,他的臉色還是臭臭的,長途飛機躺得他一臉疲憊,恨不得立馬就折返回國。
這麽晚了,他爸媽早就睡了,他想找個人吐槽也不知道打給誰,那些兄弟說實在的,盛臨不想在他們那兒丢面子,指不定他們背後是怎麽笑話他的,思來想去,就只能打給滿玉了。
滿玉來不及反應,手機就已經被塞到他手裏了,他正對着盛臨的飽經風霜的臉。
挂斷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哀求地看一眼還在他身上啃咬的人,求他不要太過分,然後捂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怪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老公,你,你到了?”
他的衣服是被從下面推上去的,陸引冰趴在他身上,細細地含着他的皮膚吮吸舔舐,下面也很乖地只是輕輕地動,從盛臨那裏看,滿玉的衣服是完好的,滿玉似乎是在他的卧室裏,開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讓他只能看到滿玉眼睛裏搖晃的水光,像是不知道為什麽哭過了。
盛臨吐槽了一頓這裏的環境,忍不住問:“你是在我的卧室嗎?”
滿玉心髒一緊,連忙硬着頭皮說:“是,是啊,我,我有些想你。”
然後就被陸引冰狠狠啃了一口,他吃痛地低下頭。
盛臨微微一笑,沒想到滿玉竟然這麽粘人,這副思念老公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真是嬌妻,眼睛裏的淚花都是想他想哭的吧,這麽一聯想,盛臨心裏熱熱的,早知道就應該偷偷把滿玉一起帶上。
他語氣溫柔了許多:“那你就住在主卧吧,我盡量早些回家。”
滿玉胡亂點了點頭,左手抓緊了陸引冰黑硬的頭發,緩解身體上的顫抖,說:“好,好的,老公辛苦,你,你早點休息。”
然後搶在盛臨之前挂斷了電話。
年輕的維修工人一邊贊嘆,一邊用力:“太太,你和你先生的感情真好,這間卧室是你丈夫的嗎?你們是分房住嗎?你們有沒有在這張床上做過?刺激嗎?太太?”
最後,還是水管工随手從衣櫃裏拿了一套嬌妻丈夫的衣服套上,去廚房煮了一鍋面回來。
嬌妻受了刺激,還雙眼失神地躺在黑色的絲綢床單上,黑與白交織,沖擊感十足,他雪白的軀體依舊在微微痙攣,鎖骨上還有草莓汁沒有被舔乾淨的淡紅色。
“太太,來吃夜宵吧,我聽到你上面那個肚子咕咕叫了。”
作者有話說:
昨晚做夢,夢到你們罵我,說我寫得惡俗,夢裏我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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