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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把他們趕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把他們趕出




一大串的的祝福, 陸引冰只給盛臨回了“謝謝”,竟然意外顯得那麽溫良,那麽禮貌。




陸徽處理完工作, 翻翻朋友圈, 想看看合作方們有沒有什麽新的動态,直接躍入眼前的就是他大兒子的一句【老婆做的湯】。




陸徽深吸了一口氣, 卡在喉嚨裏,好半天沒吐出來。




是,現在時代變了, 自由戀愛了,不像他那個時候還是包辦婚姻,雖然作為父親,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獲得幸福,但陸引冰找伴侶, 對他來說跟開那種年輕人喜歡的盲盒沒什麽區別, 多半開出來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陸引冰這種人,他真的很擔心會給他找回來個什麽樣兒的兒媳婦。




陸星雲也急急忙忙端着手機跑進來, 好像有什麽重大發現一樣:“爸爸爸爸爸, 我哥找到對象了!”




陸徽別他一眼:“我知道, 我還正想問你天天跟在你哥身後,你知不知道呢, 上次他說有喜歡的人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追到了。”




陸星雲上哪兒知道去,他就知道他哥上次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夫。




在告黑狀和對陸引冰的懼怕之中,陸星雲左右搖擺,那麽一點兒壞心思發作,還是裝作不經意道:“不過我倒是知道我哥之前好像對一個男Beta有點兒意思, 他還叫我調查資料來着,又把人叫到家裏過,不過人家沒同意,好像就算了。”





他說了一半留了一半,生怕他爸跟他哥對峙,把他供出來,到時候他裏外不是人。




陸徽從聽到陸星雲說陸引冰把人叫到家裏,男Beta,心提到了嗓子眼,又聽說他放棄了,心才穩穩落下,沖陸星雲擺擺手:“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陸徽坐在沙發上,戴上花鏡,反複地把這六張圖放大縮小,最後在邊邊角角看到了未來兒媳婦纖細的手腕。




看起來像個Omega,Omega大多都性格比較溫和,還會做飯,應該不是那種作天作地的人。




就是作天作地的,他也認了,總比兒子為非作歹,人家不同意直接把人囚禁了的好,還是個男Beta,他陸家偌大的家業未來怎麽辦?




這輩子,生出來個陸引冰這樣的兒子,真是他的報應。




陸星雲出門就撞上林雙霧,連忙把陸引冰的朋友圈給她看了,林雙霧好懸沒摔倒,扶着桌子,一陣頭暈。




一個陸引冰就夠她受的了,陸引冰帶回來一個,回頭再生一個,本來婆婆就不好做,後婆婆更是難上加難,她以後的日子可得怎麽過?




——




陸引冰對着滿玉随手一煮的魚湯誇出花兒來了,就差寫首詩來贊美一下。




弄得滿玉渾身通紅,雖然總有人說他做飯好吃,但還沒有人這麽誇獎過他。




“好喝,你就多,多喝一點。”滿玉還把自己碗裏的湯分給了陸引冰一些。




他太晚了吃東西胃會不太舒服,剛好陸引冰分擔。




滿玉一邊慢吞吞地喝湯,一邊把已經充好電的手機解鎖。




向來八百年沒什麽動靜的手機跟瘋了一樣,在開機之後劈頭蓋臉地往頁面上彈消息,短信和微信留言加起來得有好幾千條,電話二百多通未接,都是他媽和他爸發來的。




最近一通在五分鐘之前。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滿玉臉色瞬間煞白,原本高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連消息都不敢看,恐懼壓得他喘不過氣,想到一會兒電話打過來,興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罵,他的胃就一陣陣緊縮,一直往上反酸水兒。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掌心布滿了滑膩的汗,握着手機都在打滑,屏幕黑了兩次,滿玉把手汗在衣服上擦了擦,顫抖着準備解鎖手機,手一抖,直接滑落到地上。




他恨不得手機就這麽摔碎了,他好有正當的理由跟他媽媽講他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




還是不要了,換新的還要花錢。




那部老款智能手機還是滿玉上班第一年買的,他曾經幻想着工作幾年就換一部功能更好的,內存更大的,再買一個平板,批作業更方便,但他終究還是沒換,一直用到了今年。




現在孤零零的,可憐地躺在了地上。




陪伴多年的老夥計,現在變成了催命符。




滿玉僵硬着身體,愣了很久,完全不敢撿起來,直到陸引冰率先彎腰,将它放回滿玉冰涼的,沁着汗的掌心。




“沒事呢,有我呢,他們還能來打你不成?”陸引冰的安慰叫滿玉心裏多少好受了那麽一點點。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滿玉閉上眼睛,點開了聊天記錄。




【小玉,媽媽求求你,接電話好不好?有什麽不開心的就和媽媽講。】




“啊?”滿玉溢出一聲疑惑,怎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媽媽沒有罵他?反而在關心他?




滿玉連忙往前滑動,直到滑到了今天早上的對話界面,是他這邊發出去的。




——【媽,我遇到真愛了,我要和盛臨離婚。】




随之而來就是他媽媽的質問,指責【你算什麽東西啊?還要和盛臨離婚?你昏了頭了是不是?你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還真愛,有人能看上你這種人嗎?】




【你這叫出軌你知道嗎?我怎麽生了你這種水性楊花的東西?說話!別以為你裝死就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道歉!真是沒有教養,連長輩說話都不回的嗎?】




他一直沒有回複,但漸漸的,辱罵和指責變成了【滿玉,盛臨有什麽不好好歹是你的丈夫,你不是說喜歡他嗎?那野花興許是比家花香,但時間久了也就是那樣,媽媽是過來人,千萬不要一時糊塗被騙了。】




【滿玉,回電話啊!爸爸媽媽怎麽教你的,做人要講禮貌,媽媽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再到最後,變成了媽媽的哀求【小玉,媽媽求你,你別和盛臨離婚,你不要不說話,爸爸媽媽快要被你逼瘋了,你心裏怎麽想的和媽媽說,你不說話是不是還在埋怨媽媽?】




【媽媽去你家了,怎麽沒有人?盛臨那裏也沒有,你去哪兒了小玉?別讓媽媽擔心。】




【媽媽剛才的語氣是沖了一點兒,但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着急了。】




【小玉,你想要什麽?媽媽給你買好不好,你小時候一直想要個小貓,媽媽去給你買一只,還有想學畫畫,媽媽給你去找老師,咱們什麽時候學都不晚,你看,媽媽在家裏給你收拾出來了一間房間,你以後回家就能過夜了。】




【小玉,你別不說話啊,你千萬不要和盛臨說離婚,你是不是還在忙,忙完了記得給媽媽回電話。】




連他爸也差不多,從指責到平靜,甚至最後放下自己的面子求他。




那條消息滿玉完全沒有印象,那個時間他好像已經昏睡過去了,誰發的?




他的視線一下子投向了陸引冰。




在他看聊天記錄的這段時間裏,陸引冰已經喝完了魚湯,正在刷碗,察覺到他的視線,手中的碗不小心掉落在地摔碎了,他又在撿起碎片的時候不小心割到了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滿玉只好放下手機,去為他查看傷口。




并不嚴重,只破了一點兒油皮,陸引冰找到了抽屜裏的創可貼遞給他,滿玉認出這是自己上次送給他的,嘆着氣幫他包上。




這就足夠滿玉這種窩囊心軟的人洩了氣,不好意思再責問他消息是怎麽回事,甚至用一直很難為情的語氣小心地詢問:“你,為,為什麽,替我回,回消息。”




甚至他還要觀察陸引冰的表情,生怕他不高興。




陸引冰舉着自己的手,一邊示意很痛,一邊回答:“因為別人發消息不回似乎不太好,難道我回答的很糟糕嗎?她平白無故地指責你,現在還在指責嗎?”




滿玉搖搖頭,那倒是沒有。




可是,可是陸引冰替他撒謊了,他很怕這件事情鬧大。




陸引冰似乎看出他的疑慮,捧起他的臉:“他們比你更怕這件事情宣揚出去,難道現在這樣不好嗎?他們客客氣氣地對你說話,你客客氣氣地回答他們,我又沒有辱罵他們,而且我沒說錯,我一定是你的真命天子,你早晚會為了我和盛臨離婚的。”




他充滿自信的眼神是滿玉一直渴望但得不到的東西,滿玉避開他的眼睛。




電話恰好在此時打進來,陸引冰問:“你信不信,照我的話說,這次談話絕對和以前會不一樣。”




滿玉愣了愣,要怎麽說?




換做他,他大概只會遮掩說是自己一時糊塗,現在沒有這種想法了,然後被他媽媽罵一頓結束通話。




“我不會教你說過分話的。”




滿玉想,陸引冰應該不會騙他,陸引冰一直比他有主意,比他更聰明。




他接通了電話,那邊徐蘭嘶啞的嗓音問:“滿玉,你怎麽才接電話?媽媽給你打了一天了,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陸引冰把自己打好的字給他。




滿玉心虛地照着上面結結巴巴地讀:“我,我真的喜歡,喜歡上了一個,一個人,他雖然,雖然沒有房子,沒有車,但,但是對我,很,很好,他媽媽,還,還給我包,包了個大紅包。”




徐蘭和滿江在那邊差點兒就要炸了。




沒有房子,沒有車,這不是窮光蛋是什麽?




滿玉要放棄盛臨那個金龜婿,和這種窮人結婚?那他們通過盛家所擁有的一切豈不是都泡湯了。




而且是滿玉主動提離婚!盛家要氣死了,不把他們弄破産算是輕的了!




“你別沖動,千萬別沖動。”




陸引冰又把字推過去。




滿玉睫毛顫得飛快,還是照讀:“我還,還在猶豫,但,但是你們,你們生氣地罵我,我,我好害怕,他在在旁邊,安,安慰我,我真的更,更喜歡他了……”




“媽媽,我,我該怎麽辦?”




徐蘭和滿江萬萬想不到像滿玉這樣的老實人會耍什麽心機,立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滿江搶過手機,急切又溫柔地說:“小玉啊,小玉,爸媽兇你是太着急了,以後都不和你說重話了,乖,別離婚,什麽時候有空回家來吃頓飯,爸爸給你做脆皮雞,爸爸剛學的。”




徐蘭貼着電話找補:“小玉啊,外面人哪有爸媽真心對你好,昂,你有什麽難事就跟爸爸媽媽說,別委屈了自己,爸爸媽媽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天氣馬上涼了,你多加被子,媽媽想起來剛給你訂了一床蠶絲被,改天回家來拿啊。”




“是爸媽錯了,你別往心裏去,是以前爸媽對你的照顧不夠。”




這些話多麽的溫暖、溫柔,好像他像是生長在幸福家庭中的小孩一樣,有着父母的寵溺,他終于聽到這些話了。




可是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




滿玉本來積攢在眼眶裏的淚水瞬間傾瀉而出。




這些話,為什麽在過去他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句呢?




反而是現在,陸引冰替他撒謊,說他打算和盛臨離婚,這些關懷就一起出現了。




是盛臨太重要了嗎?還是真的怕他離婚過得不好?




他咬着手腕,眼淚吧嗒吧嗒成串掉下來。




陸引冰提起他的腋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摟在懷裏,無聲親掉他臉頰上的淚水。




徐蘭和滿江還在那邊急切地詢問,陸引冰已經替滿玉挂斷了電話。




滿玉呼吸急促,大腦缺氧,哭聲憋在喉嚨裏,臉脹得通紅,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難看,他低下頭,希望陸引冰不要看他。




陸引冰只是把他的頭按進自己懷裏,滿玉卸去了力氣,軟軟地貼在他懷中。




“沒關系的,想要什麽東西,那就拿到,否則一輩子都會心心念念,等到意識到有些東西根本不值得你費這麽大力氣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能舍棄了。”




陸引冰早上看過那些聊天記錄,他一點兒都不想滿玉為了這種看不着摸不着的親情受侮辱,就算是父母,難道就有權利打壓孩子了嗎?




但是滿玉想要,那能怎麽辦呢?




只好讓他得到了。




他有的是辦法,叫他們一輩子當狗一樣舔在滿玉身邊。




——




電話裏只剩下忙音,滿江焦躁地在房間裏踱來踱去:“他什麽意思?是打算離婚還是不離婚?”




徐蘭頭疼地扶住額頭:“誰知道呢,我早就說,要不要對他好一點兒,哄着點兒,你非說他這種性格一直壓着才最老老實實聽話,要不然借着盛家早就翅膀硬飛走了,現在呢!被一個身無分文的人哄着要離婚!”




“怪我嗎?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上哪兒認識的這種人?”




“六條腿兒的狗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滿街不都是?”




滿江不甘心:“那以後還真得哄着他了?我才是老子,何況他心裏只有他姑姑,咱們算什麽?”




徐蘭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行了!好歹讓他斷了這個念頭再說。”




——




滿玉哭了一會兒就好了,陸引冰拿了涼涼的糯米糍包裝袋貼在他哭紅的眼皮上。




滿玉自己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原來這麽輕易,就能得到爸媽的關心和溫柔。




在親情上竟然也要使一些手段嗎?




他也不是M,喜歡別人罵他,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的,他別的都不去想。




飲鸩止渴也算止渴了,反正他也不打算和盛臨離婚,爸媽這樣對待他不是更好嗎?




可是滿玉,你怎麽又哭了呢?是還不知足嗎?




他抱着膝蓋坐在床上,對陸引冰說謝謝。




陸引冰說不客氣,手已經伸進他衣服裏去了。




滿玉真有點兒怕他了,年輕人精力就是好,可他不年輕了,傷心被迫終止,他捂着自己的腰說:“真,真有點不行了,腰,腰要斷了。”




陸引冰含着他的胸脯含糊說:“那換一個地方。”然後捏了捏他的胸。




滿玉扁扁的,平平的胸,根本擠不出什麽肉來,就算略微被咬腫了一點兒看起來也不是很好用,他只好遺憾地摸上了滿玉的大腿。




滿玉太瘦了,兩條腿就算并攏還是會有縫隙,他很努力地并起來,還是被陸引冰拍,說要他腿再收緊一點兒。




陸引冰這時候不算溫柔,親得他汗津津的,臉頰通紅,粉紅的小舌尖無力地吐出來一截,漸漸地沒有力氣并上腿,被陸引冰一只手抓着兩個膝蓋合上。




怪不得趙子辰說陸引冰騷,他确實有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陸引冰故意伏在滿玉耳邊故意喘得特別大聲,說騷話。




“哥哥是誰的老婆?”




滿玉頭暈暈的,發絲軟軟地貼着臉頰,眼尾泛紅,睫毛挂着淚珠,他說不出來,陸引冰已經自問自答上了。




“是我的老婆對不對?”




越來越過分了,滿玉記得他們剛開始陸引冰根本不會跟他說這種話,可是他完全無力制止。




他像是一個什麽完全可以被肆意對待的釋放玩具,除了他那個暫時挂起“休息中”牌子的地方,身體的其餘地方都成了對方的玩具,被舔被蹭,直到全身幾乎挂滿了黏糊糊的,最後被弄在了臉上,唇上,還有吐出的舌尖上。




滿玉害羞得直哭,被陸引冰抱着一邊洗一邊溫柔地親吻安撫,然後吹乾他的頭發。




離開床,人看起來又正常了。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滿玉是一定不會答應留下來過夜的,年輕的Enigma,需求太大了,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他就算這麽盡力,陸引冰看起來還是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




他不免開始擔心易感期,他根本沒有信息素能安撫,到時候根本控制不了,很吓人,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陸引冰床上,這也是他覺得他和陸引冰走不長遠的原因。




他是Beta,沒有信息素的安撫能力,而Enigma在易感期遠比Alpha更需要伴侶的信息素,只是現在醫學發達了,各種抑制劑和安慰劑幾乎化解了abo社會的信息素問題,能讓大多數人過着像分化前的日子。




但總不能叫陸引冰一直用抑制劑,長期信息素的不協調是很難以忍耐的,比床事不協調更嚴重,陸引冰早晚會去找和他信息素匹配高的人。




他既滿足不了陸引冰的需求,也沒有能安撫他的信息素。




而且男Beta的孕率很低很低,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這也是當時盛太太選他的原因,陸家那麽大的家業,聽說幾乎都要留給陸引冰的,陸引冰沒有繼承人,陸家百分百是不會同意的。




他媽媽給他開的藥滿玉也就是吃個心理安慰,他還沒聽說哪個Beta吃幾貼中藥就能輕易懷上孩子了。




陸引冰的頭發還濕噠噠的,随便擦了擦就往床上一坐,看樣子這樣就要睡覺,滿玉提醒他:“這樣,不好。”




“好麻煩。”




滿玉溫柔地摸摸他的鬓角,說:“年紀大了會,會頭痛。”




看他不聽,滿玉只好去拿毛巾和吹風機,坐在床上,叫陸引冰低低頭。




陸引冰這下倒是聽話了,跟只大狗一樣往他懷裏鑽,發絲戳得滿玉直發癢,頭上的水也蹭到了滿玉身上,洇濕了滿玉胸腔一大片,隐隐透出兩點嫣紅。




滿玉請求他不要鬧:“乖一點,乖一點。”




滿玉碎碎地說,聲調很輕,尾音很軟,拖得長,細白的手指溫柔的,一下一下穿過陸引冰烏黑粗密的發絲。




聽說頭發硬的人脾氣會差,頭發軟的性格就好,滿玉倒是不這麽覺得,陸引冰頭發跟鋼絲一樣,脾氣還是挺好的。




吹乾了,他撥了撥陸引冰的頭發,叫他可以睡覺了。




那麽大的床,陸引冰非要擠着滿玉睡,他一進,滿玉就退,最後滿玉退到床邊無處可退,只能任由他摟着自己的腰,把頭搭在他的腰上,兩人幾乎是疊着睡的,跟兩只硬要貼在一起的小雞崽一樣。




滿玉拿他沒辦法,只好又理了理他剛剛吹乾的頭發,叫他安心睡覺。




睡意沉沉,滿玉還不忘打開手機的莊園,一天半沒喂雞了,小雞都餓暈了。




他做着任務,陸引冰突然把頭探上來,黑黝黝的眼睛,吓了滿玉一跳。




“我的雞也要住在你家。”




“啊,好,好吧。”四只雞,真熱鬧,滿玉都不知道該怎麽養了。




陸引冰加上滿玉賬號的好友,把他雇傭進自己的莊園。




陸引冰一進來就翻臉,把徐蘭雞和滿江雞暴揍了一頓,兩只雞捂着頭,鼻青臉腫地流下了面條淚。




滿玉趕緊叫他:“不要,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那你把他們趕出去,我不跟別人擠一間房子。”




滿玉皺着臉,為難地看陸引冰。




這人咋這樣?




作者有話說:




我的朋友們放暑假了,我要和她們相聚一下,會盡量日六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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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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