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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沈工,賣車嗎 二更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沈工,賣車嗎 二更送上~
因為馮得坤和沈鳳琴徹底離開了家屬院, 無論是李淑芬、還是秦保國,都徹底松了口氣。
對于這倆人而言,沈鳳琴就是顆危險的定時炸彈, 指不定啥時候就會爆炸。
現在定時炸彈被‘拆除’了,秦保國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倒是李淑芬整天疑神疑鬼的,總害怕沈鳳琴回來找她幫忙, 或者舉報她貪污受賄的事情。
但是自從沈鳳琴離開了家屬院, 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再也沒任何消息。
李淑芬擔驚受怕了好幾天, 也就徹底放松了戒備。
沈意棠這天從研究所下班的時候, 就見雷鳴端着他的搪瓷缸, 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那輛嘎斯車前。
“沈工, 你這車可真好。”雷鳴伸手摸了摸這輛車:“油漆上的好、性能也好。要是不說, 真看不出來是輛快報廢的二手車。”
“不賣!”沈意棠面無表情的對雷鳴開口。
她可早就聽說,雷鳴最近窮得焦頭爛額,正在想辦法到處籌錢。
雷鳴給財政部的電話, 那是打了一個又一個,可是依舊半分錢都沒要到。
沒辦法,財政部也窮的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幾瓣花。
國家現在到處都在搞研究, 每一項研究都需要錢, 財政部的領導也在天天想辦法籌錢。
但無論怎麽籌, 在面對各種缺錢的研究項目面前, 那都是杯水車薪,根本抵不住事兒。
于是雷鳴就把主意打到了沈意棠的座駕上,當雷鳴聽到沈意棠開口就說不賣,臉上的笑意雖然垮了下來。
“沈工啊,咱們缺錢, 沒有錢搞不成研究的啊。”雷鳴的語氣比吃了苦瓜還苦:“你這車好歹能賣點錢。”
“那賣車的錢,也不夠咱們搞研究啊。”沈意棠說:“要是咱們的研究,賣了這輛車立馬就能成。我肯定二話不說就賣車……”
在雷鳴越來越苦色的表情下,沈意棠也嘆了口氣:“可是你也知道,咱們需要的是一筆源源不斷的天文數字。”
這話說的雷鳴更惆悵了,他低頭喝了口搪瓷缸裏的濃茶,覺得茶苦、心更苦。
這個研究所雖然只是個煙霧彈,但是他暗地裏還負責其他的項目,現在缺錢缺的工資都快發不起了。
他家裏能賣的都賣了,實在湊不出錢來。
沈意棠聞着他搪瓷缸裏傳來的味道,不像是茶葉。湊近了再聞,發現他泡的竟然是曬乾了的苦蒿。
苦蒿有清熱下火的功效,但是特別苦,更別說雷鳴泡了這麽多。
難怪他每次喝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很奇怪。
“雷政委,你也不用這麽憂心,再過幾天咱們就有錢了。”沈意棠伸手拍了拍雷鳴的肩膀:“雖然第一筆錢不多,但是足夠咱們研究所用了。”
雷鳴眼神狐疑地盯着沈意棠:“真的?”
“真的。”沈意棠點頭,在雷鳴還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雷政委,你也甭問了。反正那筆錢的來路正當,只是需要你到時候和我打個配合,成為我的堅強後盾就行。”
雷鳴被她笑得後背發涼:“沈工,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賣你?”沈意棠上下打量着雷鳴。
他最近因為籌錢的事情,着急上火,哪怕天天喝苦蒿水,那臉色也不大好看。
兩只眼睛更是布滿了紅血絲,又紅又腫的眼袋挂在他臉上,嘴唇發紅,臉上還長了不少痘痘。
沈意棠仔細看幾眼,都覺得雷鳴醜得她眼睛疼。
她趕緊拿手捂住眼睛:“賣你能掙幾個錢?”
雷鳴被她說得無語。
又被沈意棠拍了拍肩膀:“雷鳴同志,你等着吧,咱們很快就不缺錢了。”
說完,她手中一用力,雷鳴就被她從嘎斯車旁推開了。
雷鳴滿頭霧水的看着沈意棠開車離開:“不知道這位小同志葫蘆裏賣的啥藥?”
轉眼他又笑了起來,真希望沈意棠說到做到,過幾天就能給研究所弄來一大筆錢來。
遠在戈壁灘上日夜攻堅奮鬥的研究家們,還等着錢續命呢。
想到這裏,雷鳴又嘆了口氣。
打算回家後,把他一直沒舍得賣的座鐘給賣了。好歹能換幾個錢,買點雞蛋送去戈壁灘上,給那些老專家們補補身體。
雷鳴惆悵地喝着苦蒿茶時,忽然覺得衣服兜有點重。
他下意識伸手摸去,竟然摸到了一大把大團結。
雷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又把兜裏大團結全都摸出來看,最後發現這真是大團結。
好厚的一摞,足足有上千塊錢。
不僅如此,這些錢裏,還夾雜着不少肉票和工業票。
因為錢票太多,他一只手拿不過來,有的都掉在了地上。
這可把雷鳴心疼壞了,趕緊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錢票。
雷鳴撿錢的手都在發顫,等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裏,還浸透着淚花:沈意棠是個好同志啊。
雷鳴胸腔裏彌漫着一陣酸澀,剛才他還想賣人家車,真是不應該啊……
天氣逐漸變熱,眼看就立夏了。
原本沒抽出多少嫩芽的樹木,也在一場入夏的雨後,争先恐後地抽出了所有的嫩芽。
不過一晚上的時間,樹木蔥郁,連磚縫裏的小草也變得生機勃□□來。
樹木枝頭的嫩葉在破曉的日光中,随風飄揚。
偶爾廣播裏的聲音大一點,就連磚縫裏的小草都被震得搖搖晃晃。
沈意棠有些煩躁地翻過身,拿手捂住耳朵。
她正在做美夢呢,就被雷打不動的號角聲給吵醒了。
她還想閉上眼睛繼續睡,身後的男人就伸出手臂,把她撈了回去。
沈意棠滾進男人懷裏,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伸手推了推男人:“你不去出操嗎?”
“不去,今天有比出操更重要的事情。”
房間內光線昏暗,偶爾有光線從窗簾縫隙中透了進來。
昏暗的光線仿佛也泛着濃重的麝香氣,滾燙的親吻帶着男人身上的潮熱襲來。而她喜歡的栀子花香味,被他滾燙的體溫一烘,竟也帶上了醉人的意味。
她的手,很快被寬大溫熱的手掌握住。
男人粗粝的指腹用力摩挲在她手腕間的白嫩肌膚上,燙得灼人,沈意棠又感覺他身上的體溫高了些,連呼吸也更粗重。
唯有那雙漆黑深邃,充滿侵略性的雙眸亮的驚人,也将她此時的模樣,全都看在了眼裏。
沈意棠不習慣被他這樣盯着,伸手去捂男人的眼睛:“你的傷……”
“全好了。”陸毓華卷着她的耳垂輕輕吮吸,嗓音裏帶着暗啞和克制:“這麽久了,也該給我了。”
他的舌尖滾燙,偶爾帶着輕微的粗粒感,卷着她耳垂上的軟□□不經心的親吻和摩挲着。
沈意棠感覺一陣陣酥麻傳來,她被逼在角落,無處可退,連呼吸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燥熱起來。
男人靠的越來越近,熾熱的呼吸重新回到了她的唇上,滾燙濕潤的親吻,也帶着缱绻厮磨的意味。
沈意棠心跳和呼吸都變得躁動,下巴被男人擡起,被迫承接這個克制卻極具侵略性的吻。
陸毓華似乎從頭到尾都在克制着自己的動作,男人的手順着她的下巴和臉頰,往耳側壓下來。
大掌攏着她的半張臉,用粗粝的指腹蹭着她柔軟的耳垂,不停親吻她的同時,卷着她的舌尖緩慢吮吸摩挲。
沈意棠腦子發暈,有一種快要窒息,卻又始終被勾着上瘾的誘惑感。
一片眩暈感中,沈意棠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輕喘:“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濕熱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下,沈意棠被他掐着腰,被動迎合。
可是很快,原本只是輕吻厮磨的男人,忽然變得粗暴而狠戾。
男人禁锢住她,不給她任何反抗、或者躲避的機會,強勢而又霸道。
陸毓華的力度極重,連親吻也濃烈、瘋狂,讓沈意棠很快就招架不住。
她被抵靠在了牆上,喉嚨裏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好不容易用雙手抵住男人壓上來的胸膛,能短暫的呼吸,很快就被男人追上來,重新吻住。
窒息感和暈眩感讓沈意棠渾身發軟,頭腦發昏,昏昏沉沉間,她被男人抱了起來,身上的睡衣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掉,露出精致瓷白的鎖骨。
陸毓華的吻濕潤灼熱,如高溫天氣中最密集滾燙的雨水一般,綿綿不斷的落下來。
“媳婦兒。”陸毓華的聲音夾雜在粗重的喘息中,帶着濃重的欲。
那燙得驚人的大手和侵襲而來的壓迫感,讓沈意棠本能地睜開雙眼。
微弱幽暗的光線中,她看到男人勁瘦挺拔的身影跪坐在那裏……
窗外的日頭越來越高,廣播裏的歌聲也越來越歡快。
等沈意棠徹底喘勻了氣息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她半眯着眼睛,臉色緋紅的趴在被子上。
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陸毓華端着水盆進屋的時候,一絲初夏的涼風也順着門縫鑽了進來。
清新的空氣中,帶來了一陣花香。
沈意棠睜開眼睛,就見重新洗漱過的男人,帶着一身栀子花的水汽湊了過來:“我給你擦擦。”
沈意棠躺着沒動,他們明明已經好久沒過夫妻生活了。
可是為啥今天過完,她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你身體咋樣?”沈意棠下意識問道:“趁古老還沒走,讓他給你開幾幅補腎壯陽的方子?”
陸毓華給她擦拭的動作一頓,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覺得不夠?”
“夠了夠了……”察覺男人又要開始,沈意棠趕緊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過男人粗壯的手腕時,還能摸到男人手背上突起的青筋:“真夠了,我就是擔心你過度傷身。”
陸毓華沒說話,給她擦拭好身體,又轉身去衣櫃裏找來了乾淨的衣服:“穿上吧,咱們去招待所那邊看看國慶。”
自從做了耳部手術後,沈國慶每天早上都會去招待所那邊,找古老針灸治療。
他們倆走進招待所的時候,古老正坐在旁邊喝茶,給沈國慶針灸的人則換成了蘇映柔。“針灸的手法你都學會了,以後每天早上這樣給他紮半個小時,配合着腹部的艾灸就成了。”
古老看沈意棠和陸毓華結伴走進來,笑着對兩人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這裏也用不上我了,小棠你給我買張去江南的卧鋪票,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想回家鄉看看。”
蘇映柔給古老弄來的老黃酒,徹底勾起了古老的思鄉之情。
就算老家沒人了,他也想去看看小時候跑過的路、淌過的小溪、還有埋着他父母親人的墳頭。
古老離開那天,沈意棠特意請假,帶着沈國慶去送行。
蘇映柔還給古老寫了個電話號碼,說這是她娘家表哥的聯絡電話:“到了江南火車站,我表哥會來接你。如果你沒瞧見人,就打這個電話去找他。”
蘇映柔笑着說:“我讓表哥去車行雇輛車,無論您老想去哪兒,都不會累。”
古老對蘇映柔的安排很滿意,臨上火車前,又給沈國慶把了把脈:“這小子身體越來越好,再針灸三四個月就成了。”
沈國慶笑着點頭,他的聽力是完全沒問題了。
就是有時候耳朵會有點疼,別人的聲音大一點,也會有點難受。但是這種情況,也比剛做完手術好多了。
姐姐給他做的助聽器,也早就沒戴了。
現在的沈國慶,就是一個健健康康的正常人。
連千裏之外的石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都笑得做了三天的美夢。
古老離開後,陸毓華也出任務去了。
他沒說啥時候回來,沈意棠估摸着時間肯定有點久。因為這兩天,陸毓華真是日日夜夜都離不開她。
為了避免被人聽牆角,他還把沈國慶趕去了樓上親媽那裏住。
沈意棠晚上洗完了澡,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印跡。
還好現在天氣還不算太熱,能穿長袖長褲,把身上的印記都給遮住。至于脖子上,她只能系一條絲巾了。
這天,沈意棠剛開車到了研究所。
就見雷鳴端着搪瓷缸撲了上來:“沈工,我的娘欸,你可算來了。你說的錢呢?到賬了嗎?”
“咱們研究所還等着米下鍋呢。”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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