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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做夢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做夢 六千字更新
沈意棠下意識摟着男人的脖子, 雙腿也圈在男人的腰間。
因為她剛洗了澡,穿着單薄的睡衣,兩人的身體毫無空隙的貼在一起, 她也感受到了男人的變化。
她纖細白嫩的手,捧着男人冷峻的臉:“你咋又想了?”
男人目光熾熱的盯着她:“持續性、高強度的行軍作戰,是每個戰士必備的體能。”
“不行, 不行……國慶……國慶還在……”沈意棠說話時, 這才驚覺自己聲音軟的不成樣子, 身體還有些發顫。
“他早就進屋了。”陸毓華聲音沙啞。
回來的時候, 他就讓沈國慶拿着半導體收音機回了房間;一邊聽着收音機裏面的內容, 一邊練聽力和學說話。
原本他只是想把事情告訴妻子的, 可是妻子太會撒嬌和哄人了……
**
沈意棠有些費勁兒地推開陸毓華, 他剛才幾下就洗乾淨了, 抱着她回了卧室。
沈意棠感覺自己體能徹底跟不上了,從昨晚到現在,算起來他們一天三四次, 她是真的快虛脫了。
陸毓華用熱水擦乾淨她身上的熱汗,拉過被子把兩人蓋住後,又緊緊把妻子摟在了懷中。
沈意棠覺得男人有些重, 也很燙, 想推開他。
男人長腿一勾, 沈意棠又滾了回去, 這次說啥也推不開男人了。
“不行,咱們最近太放縱了,以後得克制。”沈意棠可不想瘋狂過後,迎來身體被掏空後的疲憊。
“至少七天不能再乾這事兒了。”沈意棠感覺渾身酸軟沒力氣,她真的需要好好休養休養了。
陸毓華翻身又把她壓住……
沈意棠感覺自己都快被溺死在男人堆砌起來的舒爽中, 也感覺男人今天格外的用力和放縱。
從前他雖然也會這樣,今天卻尤其霸道。
而且把她送上雲端的時候,情緒也和平時不一樣。
沈意棠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聲音時,只能緊緊摟着男人的脖子,用力咬着他的肩膀。
直到餘韻徹底消失,她這才渾身潮熱的癱倒在男人懷裏。
她腦袋一整個發暈,像是缺氧,又像是興奮到了頂端後,所産生的餘韻。
她原本想思考,男人今晚為什麽和平時不一樣
可是她太累了,累的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直接靠在男人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這天晚上,沈意棠做了個夢。
她夢到了正在贖清自殺罪過的原主,去到了新的時代,開展新的生活。
也似乎夢到了自己還躺在別墅的房間裏,一邊睡覺一邊聽着語音小說。
這是原著劇情的後半部分,似乎在回憶女主沈鳳琴和男主在一起;是因為中藥,兩人春風一度後的情節。
睡夢中的沈意棠聽得直皺眉,這種狗血下藥的橋段,都是老掉牙的梗了。
咋這本書裏還會寫?
但ai語音還在繼續讀小說。
沈意棠哪怕在睡夢中,也覺得既然都夢見了,那就靜下心來聽一聽。
說不定會聽到啥有用的消息呢?
與此同時,渾身酒氣的陸建華回到了部隊宿舍。
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鎖壞了,怎麽也打不開門。
“別開了,咱們去招待所對付一晚上。”室友馮德坤從一旁走了過來:“明天找後勤修一修門鎖就成。”
話說完,馮德坤有些驚訝的看着陸建華:“你喝酒了?這是喝了多少?酒氣這麽沖?”
陸建華身形筆直的站在宿舍門口,他這人喝醉了,酒品其實不錯。
不會像別人一樣發瘋,更不會像有的人一樣罵罵咧咧的大吵大叫。他喝酒也不上臉,而且越喝眼神越清醒。
聽到馮德坤的話,陸建華臉上沒啥表情:“不用去住招待所,想辦法踹開或者打開就成。”
部隊裏住的都是一群糙老爺們兒,門鎖打不開,踹開就成,哪用得着去住招待所啊。
“我可不會開鎖。”馮德坤呵笑了聲:“要是咱們踹門的話,那門就算自己損壞的。踹壞了,得咱們自己修或者換門……”
馮德坤這人把錢看的很重,也不想掏錢換鎖或者換門。
招待所他們去住,又不要錢,住進去又暖和又舒坦。
陸建華瞥了他一眼,也沒踹門。
他轉頭去找會開鎖的小戰士過來,把門給打開了。
“你可真行,啥樣的人都認識。”馮德坤對陸建華豎起大拇指,覺得出身大院就是好,人脈都比別人更廣。
陸建華沒搭理馮德坤,這人就這樣,總愛說些酸話。
馮德坤看他滿不在乎的模樣,又問:“你今天喝酒,不會遇到啥煩心事兒了吧?”
陸建華沒搭理馮德坤,端着盆子去洗漱。
馮德坤知道他一身大院子弟的習氣,也特別愛乾淨,所以陸建華沒搭理他,他也不生氣。
而是端上自己的盆子,也跟着陸建華一起去洗漱:“哎,說真的,你既然有了心上人,那你是不是就不會搭理沈鳳琴了?”
陸建華停住腳步,目光淡淡地瞥着馮德坤。
在馮德坤提起他有心上人的時候,陸建華心口還有些刺痛。
但是被小叔教訓了一頓,陸建華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氣用事。他更不能像過去一樣,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了。
但是對沈鳳琴,陸建華是真沒那意思。
而且他每次遇到沈鳳琴的時候,都保持着距離,從來不會和沈鳳琴走得太近。
馮德坤懂他的意思,就笑起來:“那我就去追求她了。”
馮德坤繼續說:“你知道的,我讀過幾天書,就想娶個有文化,和我聊得來的妻子。”
“沈鳳琴長得漂亮,還是個女大學生。我和她聊得來,我也挺喜歡她的。”馮德坤看得出來沈鳳琴中意的人是陸建華。
但在馮德坤看來,陸建華連大院姑娘都不想娶。肯定眼光高着呢,也看不上沈鳳琴這樣的人。
他和沈鳳琴都是出身農村,也都是靠着推薦讀的工農兵大學。
也算門當戶對,以後結婚了,誰也甭嫌棄誰。
但陸建華咋說也是他的室友,他總要和陸建華把話說明白了。才能去追求沈鳳琴,避免以後兩人為此生出嫌隙。
他可不想得罪陸建華這種出身大院的人,更何況陸建華還有個前途無量、馬上就要升旅長的小叔。
陸建華的小叔才二十多歲,就要升旅長了,以後少說也會當軍長。
像他這種沒出身背景的人,最好還是避其鋒芒才成。
馮德坤有私心,對陸建華也有幾分戰友情。
“你昨晚沒理沈鳳琴,她都快哭了。最後我看天氣太晚,就把她安排去了招待所住。”
馮德坤還和陸建華彙報自己和沈鳳琴相處的細節。
陸建華對此毫無興趣,洗漱乾淨後,就躺在床上閉眼睡了過去。
馮德坤有些自讨沒趣兒,但他和陸建華說開了後,心裏也很高興。
琢磨着明天去摘一朵,部隊養在室內的朱頂紅給沈鳳琴送去,正式開展自己的追求之路。
陸建華聽着馮德坤的自言自語,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你小心點吧。”
馮德坤笑了聲,他知道沈鳳琴有些小心思,但他無所謂。
也知道沈鳳琴利用他在接近陸建華,可是有小心思又咋樣,說不定他也在利用沈鳳琴呢?
……
第二天一早,沈意棠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昨晚累得厲害,睡的也沉,所以軍區的起床號她壓根兒沒聽見。
但是她起來這會兒,軍區的喇叭裏正在放紅歌。
沈意棠伸了個懶腰,起床的時候發現男人早就出完早操回來了。
這會兒正在桌上擺早餐,見她出來,就把給她留的那一份也放在了桌上。
沈意棠洗漱回來吃早飯的時候,陸毓華已經往豆漿裏放好了糖。
兩勺白糖,是沈意棠喜歡的甜度。
喝在嘴裏甜滋滋又暖呼呼的,搭配起酥脆可口的油條,真是吃的她心滿意足。
“對了,明天我要去參加學校招老師的考試。”沈意棠和男人說着正事兒:“可能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陸毓華給她夾了一筷子小鹹菜:“我明天中午來接你,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學校距離軍區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挨着城邊上,比部隊這邊更熱鬧一些。
陸毓華帶她去國營飯店吃飯,順便讓沈意棠和沈國慶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
畢竟以後兩人一個在那邊上學,一個在那邊教書。
熟悉了環境,也不至于一過去就摸瞎。
“你對我就這麽自信呀?”沈意棠笑盈盈地看着男人:“你就這麽确定,我能競争過那些人?成功當上學校的老師?”
陸毓華睨了她一眼:“你是搞研究的知識分子,當老師大材小用了。”
沈意棠臉上的笑容有瞬間暗淡,她其實更想搞研究的。
可是她哪怕嫁給了陸毓華這樣的軍人,只要她父母的事,一天沒解決,她就沒法去搞研究的。
陸毓華一眼就看出她心裏的想法,想了想,說:“岳父岳母的事情,國家一直沒放棄,你也別灰心。”
他握住沈意棠的手:“事情很快就會變明朗的。”
沈意棠又被男人安慰道。
但是當初她看原著劇情時,因為對父母這邊的劇情太生氣。
所以也牢牢記得父母被平反,是1974年的事情了。
現在才1970年,還有4年的時間呢。
時間太久了,她想早點為父母平反,找出那些殺害父母的兇手。
陸毓華見她心裏藏着事兒,頓了頓,又說:“陸家也一直在調查。”
“我知道。”沈意棠眼神感激地看着陸毓華。
沈家出事後,陸家一直在暗中幫助。
哪怕陸家自己都麻煩纏身的時候,陸家也想辦法替沈家周旋在各方勢力中。
否則她和哥哥、還有沈國慶,又哪裏能安然無恙的活着?
可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呀。
有些事情要自己做,有些仇也好自己報。
她更想早點利用自己在現代社會所學的那些知識,為祖國的軍工事業獻出一份力。
讓祖國可以早點打破西方國家的封鎖,成為航天軍工的實力大國!
但沈意棠父母的事情,事關國家機密,又牽扯甚廣。
哪怕陸家和國家一直在調查,可是有些事情屬于機密,陸毓華也不能和妻子說太多。
哪怕妻子是當事人,可是有些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時,就不能輕舉妄動,也不能随意洩露消息。
就怕隔牆有耳,到時候走漏了風聲。
導致他們前期的準備,就功虧一篑了。
沈意棠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想自己着手調查。
事情分兩路進行下去,總比一條路更好走!
沈意棠又想起了昨天才見過的師兄-刑照輝,她很想知道,自己為啥第一次看到刑照輝的時候,情緒起伏會這麽大?
甚至還會心痛?
這到底是因為仇恨?還是因為其他?
老實說,沈意棠并沒有完全相信刑照輝說的那些話。
因為父母是被學生舉報的,而且原著劇情裏似乎沒有刑照輝這個人,所以她始終都對刑照輝保持着戒備心。
對了,還有她昨晚夢到的原著劇情。
沈意棠神色有些複雜地盯着陸毓華,只要一想起女主給男主下藥的情節,她就有點繃不住。
陸毓華發現妻子看他的眼神,有點兒難看。
“怎麽了?”他多看了沈意棠一眼:“是不是有啥不好說的事兒?”
這男人目光一向銳利,很擅長看透別人的內心和想法。
沈意棠想了想說:“如果哈,我說如果……有人喜歡你,要對你下藥,你會中招嗎?”
陸毓華被妻子緊張盯着,有些無語:“不會。”
“真的?”沈意棠懷疑,她看過的年代文裏,只要有下藥的情節,男主都會中招的。
“我是偵察兵出身。”陸毓華掃了眼沈意棠,看出沈意棠很在意這個答案,又說:“國家和組織培養我們,是保家衛國的。不是給敵特機會,對我們近身下藥的。”
這點敏銳,陸毓華還是有的。
“而且,真正的男人,不會輕易就被情欲所操縱。”
陸毓華捉住妻子的手,看出妻子心裏的疑惑,也知道妻子覺得他最近有些過分了。
陸毓華在心底嘆了口氣:“小棠,我們是夫妻。”
“夫妻之間做那些事,是再正常不過了。”陸毓華從不覺得,被妻子吸引是件丢人的事情。
夫妻人倫,天經地義。
也不需要刻意克制的!
好吧。
沈意棠被男人說服了。
因為從認識到現在,陸毓華展現出來的軍人特質,都是優秀和正面的。
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作風上;這男人始終言行一致,恪守着道德和三觀。
陸毓華能分辨出妻子臉上的笑容,是真心的還是敷衍的。
聽她突然提起這種事兒,他眉頭微皺:“你是不是察覺了什麽?想提醒我?”
“嗯。”沈意棠既然提起了這事兒,也沒打算瞞着男人。
但是夢見的原著劇情,她是不打算說的。
于是她改了措辭:“我總感覺我那哥堂姐不對勁兒……她現在三番四次地跑來部隊,我總感覺這裏面有事兒。”
陸毓華沉着臉,也想到沈鳳琴總來部隊找侄子陸建華的事情。
“行,這事兒我找人調查一下。”如果沈鳳琴真的有貓膩,那這人肯定是要被抓起來的。
“哦,對了,你侄子那裏也提醒一下。”沈意棠開口。
陸建華也姓陸,萬一沈鳳琴也想去接近陸建華呢?
沈意棠自個兒都沒想到,她這個提醒,讓陸建華在後面省了很大的麻煩。
聽沈意棠提起侄子,男人倒是目光沉了沉:“你覺得建華咋樣?”
“他咋樣,和我這個小嬸沒啥關系。”沈意棠察覺男人的低氣壓,笑得很有求生欲:“我讓你提醒他,也是因為他是你侄子。”
陸毓華掃妻子一眼,又在哄人。
男人出去上班後,沈意棠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裏。
她見沈國慶一直在聽收音機,也沒攔着,而是小聲提醒道:“偶爾也要讓耳朵休息一下。”
沈國慶剛佩戴着助聽器,怕耳朵受不了這世上的各種聲音。
“我……知道……”沈國慶開口說話。
因為剛學會說話,所以字數多的時候,說起來還有點吃力。
沈意棠揉了揉國慶的腦袋,準備去軍區服務社買一顆大白菜。
中午用來燒湯,煮點酥肉進去。
這是她老家常見的吃法,炸好的酥肉放在白菜湯裏煮熟了後。
湯頭清甜帶着一種獨特的酥肉香,而煮軟的酥肉也會吸滿了白菜的清甜湯汁,吃起來鮮香四溢。
偶爾要到酥肉裏的骨頭,嘴裏還會嘗到一股油炸過後的骨髓香。
光是想着老家的熟悉口味,沈意棠都感覺自己饞得不行。
而且冬天喝白菜酥肉湯,還能滋補潤肺。
她覺得男人這幾天辛苦了,也好給男人補補。總不能天天喝食堂用邊角料,熬出來的大雜燴湯吧?
她帶着圍巾帽子出門的時候,正好聽見隔壁張愛花在訓孩子。
“軍犬你咋能帶出去咬人呢?看你爸回來不打死你。”張愛花罵人的時候,手上也沒閑着:“你爸都說了,不讓你去招惹烈士子女,你偏不聽,看我不打死你。”
張愛花打二兒子楊建軍的時候,她女兒三妹就在旁邊鼓掌叫好。
三妹和楊建軍是龍鳳胎,打從娘胎裏就一直在競争。所以平時也沒少争風吃醋,吵架、打架。
現在看到哥哥挨打,三妹別提多高興了:“媽,你用錘衣棒打。這個打人痛!”
“你還真想讓我打死你哥啊。”張愛花沒好氣地瞪着三妹。
這兩個孩子簡直就是上輩子的冤家,不管誰挨打,另一個都會煽風點火。
她說完話,看沈意棠拎着菜籃子出門,就問:“買啥去?”
“買點白菜回來煮湯喝。”沈意棠不會做飯,但是覺得煮湯應該沒啥技術含量。
畢竟她穿書前,還經常給自己煮螺獅粉和泡面吃。“我家有大白菜我給你挑一顆。”張愛花叫住沈意棠。
昨天婚宴剩下的乾淨肉菜,沈意棠都大大方方分給他們吃。張愛花也想禮尚往來,分點自己囤的菜給沈意棠。
所以除了白菜,張愛花還挑了些品相好的土豆、蘿蔔、紅薯;還拿了不少她自己秋天曬的豇豆乾給沈意棠。
“知道你家不做飯,所以我給你挑的都是能存放的菜。”
張愛花本來想把菜放進沈意棠的籃子裏,可是菜多,又見沈意棠穿的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所以張愛花就幫忙把菜給拿進了廚房裏:“這些東西你堆在牆角,以後哪天食堂吃膩了,可以自己做。”
想起沈意棠不會做菜,張愛花又笑着說:“你要是不會,就來叫我。我整天呆在家裏沒事兒,可以幫你搭把手。”
張愛花并不覺得沈意棠不會做菜,有啥問題。
因為在她看來,沈意棠是會搞研究的知識分子。那手都是用來造飛機大炮的,哪能用來做飯呢?
說起沈意棠不能去研究所上班的事兒,張愛花還有點惋惜。
但她沒在沈意棠面前表現出來,怕沈意棠難受。
沈意棠被她挑起了話頭,就問她咋沒想着去找個工作。
以楊忠民的級別,張愛花想要一份工作,那是很簡單的。
“嗨,原本是有個工作機會的,但是我看烈士家屬更需要……”張愛花笑着說。
這個年代的人,大部分都心地善良。
而且像張愛花這種在鄉下當過婦救會主任的大姐,就更是熱心腸,喜歡照顧生活困難的婦女同志!
“我就等啥時候再有合适的工作崗位,我再去上班。”張愛花也沒瞞着沈意棠:“其實我還是想乾婦救會,這個拿手。可惜首都和城裏的婦救會,要求太高了……”
其實張愛花在老家婦救會的工作經驗和履歷,如果從老家海島轉到老家城裏,倒是不難。
但她現在是想轉到京城這邊,就有點困難了。
畢竟張愛花的海島老家,那可是跨越了好幾個省會城市的。
她這關系是真不好轉過來!
“嫂子,你人這麽好,又有本事,你肯定能去婦救會上班的。”沈意棠剛說完,就聽外面傳來一陣譏笑聲。
“她是因為沒文化被刷下去的,沒讀過啥書的人,可乾不好城裏的婦救會。”王春燕下夜班回來,正好聽見沈意棠和張愛花說的話。
她還記仇,記得張愛花昨天幫沈意棠警告她,要遵守部隊紀律,不能鬧出作風問題的事兒。
所以逮着機會,就開始奚落兩人。
“軍區沒文化的人那麽多,大家都在等工作。張嫂子沒文化,不認字兒,想去京城和城裏的婦救會,那簡直‘異想天開’。”
王春燕還陰陽怪氣的問:“對了,張嫂子,你知道‘異想天開’是啥意思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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