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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綠軍裝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綠軍裝 六千字更新
軍區服務社人來人往, 有不少軍人和家屬都在裏面買東西。
但是沈鳳琴看來看去,都沒看到陸建華的身影。
她心裏松了口氣,但是轉眼看到沈意棠買了那麽多糖果的時候, 心裏還是特別緊張:“小棠,你是不是談對象?或者要結婚了啊?”
“你似乎很害怕我談了對象?或者說害怕我要結婚了?”沈意棠反問道。
真要說起來,她和沈鳳琴這個堂姐其實沒有血緣關系, 平時也沒啥交際。
但是沈鳳琴每次遇到沈意棠, 那眼裏的不友善和防備, 卻是怎麽藏也藏不住的。
因為沈鳳琴是重生女?
而且知道自己要嫁的男主是她的娃娃親?
所以重生而來的沈鳳琴, 在得知她沒死成, 還帶着沈國慶來了京城後。就一直防備着她, 就怕她和陸家履行婚約、嫁給娃娃親?
所以沈鳳琴每次出現在她面前, 總是想方設法的打聽她的事兒?
而且沈鳳琴每次看到沈意棠的時候, 眼裏都帶着敵意和戒備,還有一種事情不受她控制的慌亂。
沈意棠忽然想起一個被她忽略掉的細節,就是她聽書的時候。
原著劇情裏只說了原主害怕被那些壞人找上門, 所以驚恐之下喝了農藥。
但是她穿書後,繼承了原主所有的記憶。
也想起來在原主喝農藥的前兩天,原本在城裏當紡織女工的沈鳳琴忽然回到了老家。
還給她帶了一瓶罐頭, 說怕她在老家生活不習慣, 所以想讓她吃點好的。
那天雖然沈鳳琴沒和她說啥, 但是沈鳳琴離開後, 沈鳳琴的父母卻忽然跑到豬圈裏來找到原主。
說他們早上送沈鳳琴去城裏,看到革委會在鬥人,而且還說革委會那邊要來鄉下抓她去批鬥。
當時沈鳳琴的父母說的真真兒的,還說那些被批鬥的人都死的很慘。
說那些人如果抓了沈意棠去批鬥,沈意棠長的這麽漂亮, 會被人欺辱不說,下場肯定比她父母還要慘。
沈意棠親眼見識過父母,是怎麽樣被那些人折磨的。
父母脖子上用鐵絲吊着大磚頭,差點把脖子割斷的血淋淋畫面,一直都是沈意棠心裏的噩夢。
所以沈意棠後來才會選擇喝農藥!
可是那瓶農藥來的奇怪,而且農村人一般人舍不得買農藥來除草,因為一瓶農藥要一塊多。
而且很多時候打農藥除草的時候,地裏的莊稼苗也會被農藥的毒性給毒死。
在農村人眼裏,莊稼苗是比命還金貴的東西。
農村人來年能不能吃飽飯,全看地裏的莊稼苗長得好不好,收成好不好。
所以在全靠人工種植的六七十年代,大部分農村人除草,都會選擇自己拔。
畢竟在農村,人工和時間是最廉價的付出了。
而且在沈意棠選擇喝農藥之前,家裏是沒有農藥的。
而且在喝農藥之前,沈老二和沈老三因為害怕沈意棠連累他們。
還拿着扁擔和鐮刀來趕人,說沈意棠不滾出沈家,那他們就弄死沈意棠和沈國慶。
沈意棠喝農藥尋死,何嘗不是像林喜春一樣被逼上絕路,在心如死灰之下才做出的決定。
但是林喜春又比沈意棠幸運很多,因為林喜春是貧下中農出身,不會面對那些壞人的逼迫和抓捕。
所以林喜春還能帶着孩子來部隊找李家福,為自己和孩子博一條生路!
而對沈意棠而言,父母死後,她帶着弟弟躲回鄉下老家,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退路了。
大概是喝農藥的死法太痛苦,沈意棠又感覺自己的胃和喉嚨,開始火辣辣的燒着疼。
她剝了顆水果糖放進嘴裏,用糖的甜味和香味驅散了喉嚨和胃的灼燒感後,這才似笑非笑的睨着沈鳳琴。
“沈鳳琴,你還挺關心我的個人生活的。”她一步步逼近沈鳳琴:“當初在老家也是,如果不是你爸媽他們逼我,我也不會做了傻事。”
她冷若冰霜地盯着沈鳳琴,眉眼間帶着的鋒銳,像是寒冷刺骨的刀,狠狠紮在了沈鳳琴的眼底:“看到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沈鳳琴瞳孔一縮,眼裏有一閃而過的心緒。
很快她就掩藏起了眼底的心虛和害怕,勉強笑着說:“小棠,你說啥呢?”
“你當初喝農藥的時候,我也特別擔心你。還曾想過回來看你的……”沈鳳琴解釋道:“我們是親人,我咋可能盼着你死呢。”
這話說的有模有樣,讓人挑不出錯來。
可是沈意棠還是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你還想回來看我?這麽說,我剛喝完農藥,你就知道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和你在老家只見過幾面,你父母又巴不得我早點死……”沈意棠語氣冰冷:“結果我剛喝完農藥,你就知道了?”
她目光緊緊地盯着沈鳳琴,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是你早就知道我要喝農藥?還是那瓶農藥是你準備的?”
畢竟這個年代車馬很慢,寄書信也很麻煩。
從老家寄信到京城,沒個十天半月根本抵達不了。
電報雖然速度快,但是費錢。
一個字将近一毛錢,不足十個字,還要按照十個字來收錢。
發一封電報,打底一塊錢,在農村都能買一斤豬肉來吃了。
沈意棠并不覺得,以她和沈鳳琴家裏的關系。
在她喝了農藥後,沈鳳琴的父母能舍得專程跑去鎮上,給遠在京城讀書的沈鳳琴發一封電報,就為了告訴沈鳳琴她喝農藥死了。
除非,她喝農藥這事兒,和沈鳳琴他們家有關系。
他們才會這麽在意她的生死。
在原著劇情裏,沈鳳琴這個堂姐最開始,可是打着她的名義去接近男主的。
男主也是看在沈鳳琴是自己娃娃親堂姐的份上,才會對沈鳳琴照顧一二的。
沈意棠眸光幽深:“你每次看到我,都很在意我在京城的去向。這次看到我買糖,首先問的就是我是不是要結婚……”
“看來你知道我在京城有個娃娃親啊。”
沈意棠穿書後,才發現,很多書裏一筆帶過的情節;或者沒有提的情節,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裏,變得豐富、有邏輯起來。
而且在她的記憶裏,她在京城有娃娃親的事情,她只告訴了信任的沈老太太,根本沒和別人提起過。
而且按照沈老太太那睿智的性格,根本不會把這件事到處宣揚,更不會告訴和她關系并不親厚的兒子兒媳婦了。
因為沈老太太一直擔憂沈意棠姐弟的處境,害怕沈意棠在京城有娃娃親的消息走漏後,那些想對付沈家的人會使壞。
更別說沈鳳琴的父母,一直對沈意棠帶着敵意。
當初她穿書後,沈鳳琴親媽端來的那碗板藍根湯藥。也不是真的關心她的死活,而是想把她嫁給村裏的獨眼龍。
獨眼龍又老又醜、愛賭博,還瞎了只眼睛。
沈鳳琴的親媽表面說她嫁過去,能改變成分和出身,讓沈意棠變成三代貧農,讓革委會和那些壞人不敢抓她去批鬥。
可是如今想來,沈鳳琴的親媽更像是看她沒死成,怕她去京城。
所以想把她嫁給獨眼龍,然後讓她一輩子困在鄉下,哪兒也去不了。
這麽想來,沈鳳琴在這件事情上又出了幾分力?
或者說,沈鳳琴就是整件事情的主謀!
沈鳳琴和害死她的父母,有沒有關系?
沈意棠雙眸銳利地盯着沈鳳琴,沈鳳琴見狀,有些心虛和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當她的眼角的餘光,發現張愛花還站在不遠處的時候,她忽然苦澀一笑。
“小棠,咱們是堂姐妹。你小時候回老家,咱們還曾在一個被窩裏睡過覺,還曾分着同一根烤紅薯。”
“你現在咋變成這樣了?”
“我小時候就回過老家一次,你們住的還是我爸媽寄錢修的房子。”沈意棠語氣冰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沈鳳琴的虛情假意:“而且你們家對我可是一直有敵意,想把我趕出去的,你別在這兒和我演什麽姐妹情深。”
“那瓶農藥是不是你們買的?你我心裏都有數。”沈意棠原本都決定帶着弟弟在老家一直躲下去。
如果不是他們把她的消息,洩漏給了革委會和那些壞人,否則那些人咋可能這麽快就找到她的下落?
而且她父母出事是在奉天,她的老家在江城,距離奉天隔着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奉天的人又咋會和江城的革委會勾結在一起?
她那天帶着沈國慶在三河市的火車站下車,還差點被人迷暈綁架。
她臨時改變路線的事情,沒有洩漏給任何人,就連沈老太太都不知道。
那些人又咋會精準的出現在三河市的火車站廣場?
誰又能這樣神通廣大,知道三河市距離京城很近?能猜出她從三河市轉車去京城呢?
鄉下那些人,恐怕一輩子都沒離開過農村,更不知道三河市挨着京城。
唯一知道這些交通路線的人,一定是信息很發達的人。
而沈鳳琴這個重生女的嫌疑,可就太大了。
要不是她機警,發現不對勁就閉氣,然後咬破了舌尖,才為自己争取到一些求生的時機。
她又在緊要關頭,遇到了從天而降的陸毓華,恐怕她現在早就被人害死,屍骨無存了。
瞧瞧,就這麽剛好。
她到了京城不久,就能在胡同那邊的供銷社碰到沈鳳琴。
而且沈意棠還記得,她當初帶着沈國慶去胡同裏認親,誤打誤撞的聯手陸建華抓了人販子。
當天晚上,她就聽說,還有個女大學生也帶着公安來抓人販子。
但是比她晚了一步。
怎麽就那麽巧呢?她遇到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帶着沈鳳琴的影子。
聽沈意棠這麽說,沈鳳琴表情特別心虛不自然:“我父母也是怕被你連累,畢竟……”
沈鳳琴目光瞥向一直站在沈意棠身後的張愛花:“畢竟你父母可是賣國賊,他們害怕也是正常的。”
沈鳳琴剛說完,臉頰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扇的她臉頰都腫了。
沈意棠甩了甩用力過度的手,沈鳳琴害怕繼續挨打,趕緊捂着臉跑了。
可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劇痛,讓沈鳳琴心裏憋着一股火氣。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想過真的逼死沈意棠。
上輩子她是害怕沈意棠父母賣國賊的身份,連累他們家,才會想辦法逼着沈意棠喝農藥的。
這輩子,當她知道沈意棠沒死成後,也只是想把沈意棠嫁給村裏的獨眼龍,一輩子把沈意棠困在鄉下。
但是誰知道沈意棠竟然連夜跑了?
她父母給她打電話報信的時候,她只是說出了來京城的不同路線和方法而已。
也是怕沈意棠到了京城,會破壞她的好事。
只是,沈鳳琴沒想到,自己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無論她怎麽阻止,陸建華還是喜歡上了沈意棠。
并且還想把引以為傲的軍功章,送給沈意棠當定情信物。
沈鳳琴想到沈意棠買的那些糖,心裏就慌的厲害。
沈意棠不會真的要嫁給陸建華了吧?
不行,她必須阻止這件事才成!
沈鳳琴捂着被打腫的臉回頭,正好看到沈意棠和張愛花說說笑笑,一起離開軍區服務社的畫面。
沈鳳琴全程看着,她剛才都說沈意棠的父母是賣國賊了,為什麽那個軍嫂還和沈意棠說說笑笑,沒和沈意棠拉遠距離?
沈鳳琴心裏難受死了,感覺自己像一塊在梅雨天腐爛發臭的肉一樣,渾身都是腐爛後的粘液。
她胸口又難受,又堵得慌。
從小到大她的父母都重男輕女,更喜歡哥哥,嫌棄她是個賠錢貨。
她以為女娃的日子都過得這樣苦,直到年幼的沈意棠跟着父母回了老家。
明明她和沈意棠一樣都是賠錢貨,也都一樣有哥哥。
可是沈意棠卻被父母和哥哥,金尊玉貴地捧在掌心裏疼愛。
她連過生日都吃不上雞蛋和面條兒,沈意棠小時候回老家,卻能天天早上都吃,還能喝上她聽都沒聽過的牛奶粉。
她饞的厲害的時候,是沈意棠分了雞蛋和牛奶給她喝。
還用手帕擦乾淨她黑乎乎的臉,分香噴噴的烤紅薯和糖果給她吃。可是沈意棠憑啥能施舍她?
憑啥在她面前炫耀自己過的有多好?
那時候她吃着雞蛋和牛奶,就發誓,自己以後也要過這樣的好日子!
沈鳳琴看着光鮮亮麗的沈意棠,表情有些恍惚。
她也記得,小時候她問沈意棠的父母,為啥沈意棠是個女娃,卻能被他們喜歡和疼愛?
當時沈意棠的媽媽說的是,這個世界對女性太苛刻了。
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過的這麽苦,所以從小就想寵着她,讓她一輩子都這麽幸福快樂。
女娃也能一輩子都幸福快樂。
沈鳳琴當時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啥心情。但是她知道,她想搶走沈意棠的一切!
因為她沒有得到過,別人憑啥能得到?
更別說沈意棠還是她的堂妹,兩人都同樣姓沈,憑啥日子過的天差地別?憑啥沈意棠是珍寶,而她沈鳳琴卻是污泥?
想起過去那些事情,沈鳳琴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了。
想起沈意棠那雙清亮乾淨,明媚到幾乎能照亮一切的眸子。
沈鳳琴內心陰暗的想,既然要搶,那就不擇手段!
另一邊,沈意棠辦完所有的事兒,回到家屬院的時候,沈國慶和三妹、李英、李鐵蛋幾個小孩兒,還趴在桌上看那個助聽器。
看到沈意棠回來,所有人都雙眼亮晶晶的望着她。
“沈阿姨,國慶說這個助聽器是你做的,他戴上就能聽見聲音了。”三妹因為童年幸福,是幾個孩子中最開朗的。
就是掉了一顆門牙,說話的時候有點漏風。
“是呀,這個助聽器晚上再調試調試,國慶明天就能聽到聲音了。”沈意棠笑眯眯的給幾個小孩兒發了糖。
很快張愛花的聲音也在隔壁響起:“三妹,回來試試媽給你買的雞婆鞋合不合腳。”
三妹應了一聲,高高興興的往家跑。
李英和李鐵蛋看冷酷無情的陸叔叔下班回來,也不敢繼續待在這裏,兩人特害怕的繞過陸毓華往外面跑。
沈意棠看陸毓華把小孩兒吓成這樣,沒忍住偷笑起來。
“試試合不合身。”陸毓華垂眼瞧了眼妻子,拿着手裏的綠軍裝走到了她面前,沉聲開口:“新的。”
沈意棠看到女式綠軍裝,還挺驚訝的:“專程給我拿的?你是想讓我明天請客的時候穿?”
“嗯。”陸毓華淡淡應了聲。
這個年代的綠軍裝,可是全民都追捧的時尚單品。
沈意棠也知道能在部隊結婚請客吃飯這一天,穿上嶄新的綠軍裝代表着什麽。
她踮起腳尖,在陸毓華冷峻的臉頰上親了親。
男人瞬間渾身緊繃,面無表情的看向門口。此時正是部隊下班的時間,門口的大路上人來人往的,要是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沈國慶早在姐姐踮起腳尖親姐夫的時候,就蒙着眼睛,小短腿掄得飛快地跑進了屋,那臉還紅彤彤的,羞澀極了。
沒了礙事兒的小孩兒,陸毓華一把拉住想去試衣服的妻子,低頭親了過去。
沈意棠不算矮,但陸毓華人高馬大,被他禁锢在懷裏時,就顯得格外嬌小。
男人的雙手掐着她的細腰,往上一用力,沈意棠整個人都貼在了男人健碩挺拔的懷抱裏。
親吻的情難自禁時,沈意棠會忍不住擡頭,在對方的舌尖上輕輕一咬。男人渾身一震,似乎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他們結婚後,經常這樣親吻。
但更多的時候,是沈意棠受不了求饒,男人會低下頭,堵住她的唇舌,也堵住那些細碎的嗚咽。
自從結婚後,幾乎他在家的每一個夜裏,沈意棠都會溺斃在那些潮濕悶熱的親吻和欲望中。
沈意棠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男人這才松開她。
沈意棠臉頰緋紅,纖細白嫩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領,連紀風扣都扯開了。
可能她的呼吸拂過來時有些癢,男人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
陸毓華手中用力,沈意棠又緊緊貼在了他懷裏,額頭靠在了男人滾燙的脖頸裏。
她迷蒙着雙眼,望着男人堅毅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沒忍住湊過去在男人喉結上輕輕咬了咬。
陸毓華身子僵硬,随即勾着她的腰往卧室裏走去。
男人的步伐邁得有些快,慣性逼着沈意棠撞上去。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摟着男人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脖頸處。時不時還會貼着他的耳朵,兩人肌膚相觸間,身體都在發顫。
那些夜晚的美好,全都浮現在了兩人眼前。
呼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幾乎融為一體。
男人身上的滾燙溫度,隔着衣服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讓沈意棠在外面凍了大半天的身體也變得暖和起來。
這樣的親密,因為沒有天黑,反而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刺激。
到了卧室裏,門‘砰’地一聲關上,沈意棠被壓在門上。
隔着布料察覺到了炙熱,她下意識仰頭去看,恰好對上一雙漆黑晦暗的雙眸……
很快沈意棠就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撩撥他。
房間裏的床和鏡子她都十分熟悉,可是卧室的門卻很生疏。而且門板太硬,她後背撞上去的時候有點疼。
但是很快就不疼了,因為男人伸手護住了她。
卧室裏采光極好,這時夕陽已經快要隐沒在天邊。
火紅的光線從窗戶那裏照了進來,将男人冷峻帥氣的臉也隐藏在了明明滅滅的光線中。
很快,她被男人完全抱在懷裏,身體被炙熱的懷抱緊緊包裹着。
偶爾動作快了,發出些水聲,混合着濃烈的味道,讓人幾乎窒息。
沈意棠腦子發蒙,想不通卧室裏咋會随時準備着熱水。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後,屋子裏的摩擦聲這才消失。
沈意棠也換上了陸毓華帶回來的那身綠軍裝,她的頭發有些亂,男人伸手給她整理好。
沈意棠仰頭沖男人羞澀一笑,白皙的臉頰,漆黑水潤的雙眸。
她穿着綠軍裝的樣子,像是綠葉襯着紅花,漂亮的惹人注目,讓人驚鴻一瞥。
“明天穿着這身衣服,咱們去拍張照。”陸毓華嗓音嘶啞,淡漠的嗓音中還帶着一絲餍足。
沈意棠點了點頭,這身綠軍裝特別合身,而且她不是女兵,所以只能結婚請客的時候穿一天。
等好日子過了,還得洗乾淨還回去。
“不用還。”陸毓華開口:“我找後勤換的。”
今年的軍用大衣正好是今天發下來,由于新兵比去年多,後勤統計人數時發現制衣廠送來的軍大衣數量不夠。
又給制衣廠打電話,讓他們補發一些。
陸毓華和後勤部的商量了一下,獲得批準後,就寫了條子申請用自己的軍大衣換了一套嶄新的女士綠軍裝。
但是沈意棠也只能結婚請客的時候穿,平時只能收藏在衣櫃裏。
對沈意棠而言結婚穿的綠軍裝,意義不一樣。
能收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沈意棠美滋滋的摸着身上的綠軍裝,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問道:“對了,你認識沈鳳琴嗎?”
在原著劇情裏,她的娃娃親對象可是男主。
她雖然已經嫁給了陸毓華,但她也一直認為自己的娃娃親是陸毓華。
所以想起沈鳳琴是重生女,還藏在幕後害了她的時候,她就想問問陸毓華認不認識沈鳳琴。
看看原著劇情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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