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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娃娃親是他嗎? 更新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娃娃親是他嗎? 更新送上




姐姐!姐姐!姐姐是不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沈國慶眼眶通紅的哭,周圍人都紛紛看過來。




天氣這麽冷,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在火車站外面大哭,大家都以為他和家人走散了。




有好心人蹲下來詢問沈國慶的情況,可是沈國慶不會說話。




打的手語,也沒人能看懂。




“這孩子是個啞巴啊。”有人感嘆。




一個啞巴小孩兒問也問不出啥來,最好是送去的派出所,讓公安同志幫他找家人!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姐姐,姐姐,你在哪兒啊?




沈國慶站在洶湧的人群中,凄楚無助的望着人來人往的人群。




雪花飄在了他臉上,冰冷刺骨。




當初養父母死的時候,他也墜入過這樣的深淵裏。




現在姐姐也要不見了嗎?




年幼的沈國慶被巨大的恐懼席卷,感覺身處一個黑乎乎的空洞,鋪天蓋地的黑暗和惶恐将他壓倒。




他恐懼的全身發抖,嗓子都哭出血了,可是周圍依舊沒有姐姐的下落。




他恐懼的手腳發麻,眼神無助又惶恐的模樣,讓周圍的好心人不忍心看。




“孩子,別怕。我送你去派出所找公安,肯定能找到你的家人。”有人上前和沈國慶說話。




“幾……幾幾… 不見了……”情急之下,沈國慶抓住那人身上的綠軍裝,從嗓子裏擠出一句嘶啞的話。




由于他是啞巴,就算被養父母教會了用喉嚨發音。




可是說出來的話,都會因為耳朵聽不見,變的荒腔走板。




那人眉頭一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沈國慶說的是姐姐不見了。




沈國慶着急不已,姐姐不見了!




那個溫柔漂亮,會笑着誇贊他的姐姐不見了!消失了!




就好像姐姐從來沒活在這世上似的!




沈國慶又想到姐姐喝了農藥,渾身冰冷地躺在床上,沒有呼吸,沒有溫度。




好像姐姐早就死在了鄉下老家,和姐姐在一起的美好,只是他做的夢一樣。




當初養父母去世後,沈國慶也是這樣無助和惶恐的。




沈國慶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其實早就傳到了沈意棠的耳朵裏。




但她此時被人用手帕死死捂着臉,手帕上的迷藥,也讓沈意棠渾身發軟。




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年代治安竟然這麽亂?竟然敢當街綁人!




好在察覺帕子上有迷藥的時候,她立馬屏住了呼吸。




在渾身癱軟,要昏迷過去的時候,沈意棠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




舌尖傳來的劇痛,瞬間讓她變得清醒。




也看到了綁架自己的人,不像是人販子,更像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練家子。




是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




他們還想殺了她!




這時候沈意棠已經被對方,拖到了附近的大柱子後面,往偏僻的地方轉移。




這裏是火車站廣場的死角,再加上雪越下越大,很少有人會注意這邊的動靜。




這些人很顯然有備而來。




如果被這些人轉移了,那就兇多吉少。




沈意棠又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趁着身體被劇痛刺激的恢複了點力氣時。




沈意棠用頭狠狠撞向綁架自己的人,同時腳下也蓄力地朝對方的下半身狠狠踹去。




“啊!”




殺豬似的慘叫響徹雲霄。




沈意棠趁機搶過沾上迷藥的手帕,用力的捂在了對方的口鼻上。




那人很快就暈了過去,他的同夥還想上前幫忙。




可是這邊發出的動靜很大,再加上沈國慶剛才也在發瘋地到處找姐姐。




很多好心人聽到柱子後面慘叫聲後,就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一個年輕小姑娘差點被人迷暈的時候,那些好心人全都沖了上來。




附近的人,還伸腿絆倒了一個壞人……




“同志,你沒事兒吧?”一個剃着平頭的年輕人跑上前,把沈意棠從地上扶了起來。




“報警,他們可能是敵特。”沈意棠看出這人是個軍人,立馬虛弱開口。




平頭年輕人的确是個軍人,他休假回老家探親。




本來以為自己屬于在火車站見義勇為,誰知道事情還和敵特有關?




他立馬雙眼銳利地沖上前,想擒住那個逃跑的敵特。




誰知道敵特太狡猾,還有其他躲在暗處的幫手。




平頭年輕人差點中招,那些人也不想再耽擱,還想沖上來綁走沈意棠。




如果讓沈意棠去了京城,那他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篑。




沈意棠身上的麻藥勁兒還沒過,剛才的反擊幾乎用光了她全部的力氣。




但她不想坐以待斃,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在她出發來京城的時候,身上還藏了沈老太太給她的剪刀。




在壞人沖上來抓她的時候,沈意棠拿出剪刀紮向對方的眼睛。




可是她手上沒了力氣,剪刀失去準頭,紮在了對方的臉上。




但是這已經足夠沈意棠獲得求生的機會了,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她眼前很快又出現了一道陰影,擋住了沈意棠求生的路。




沈意棠心裏感受到了一絲絕望,哪怕穿越過來,面臨着天崩開局,她心裏也沒放棄希望。




可是現在,這些壞人追到了安河市,阻止她去京城。




沈意棠渾身力竭,癱軟倒在了地上。




可是那道陰影的主人,卻伸手穩穩扶住她:“同志別怕,我是軍人。”




與此同時,沈意棠落進了一個穩健寬闊的胸膛裏。




漫天雪花飛舞,她逆着天光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可是對方強健有力的懷抱,卻特別有安全感。




對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一身綠色軍裝被他撐出了利落挺拔的氣勢。




他把沈意棠交給身後的女同志,身手利落的把那些想逃跑的壞人,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誤會誤會,我們不是敵特,是江城民兵隊的人。”被陸毓華抓住的壞人,出聲解釋:“同志,我們身上有工作證。我們在執行公務,抓捕逃跑的黑五類。”




“那個女人的父母是賣國賊!我們要抓她回去審問!”




陸毓華聞言回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沈意棠。




沈意棠此時嘴角全是血,她的舌尖已經被自己咬腫了。臉頰在剛才掙紮求生的時候,不小心在地上擦傷了。




此時她的半邊臉上全是擦傷,臉上的黑灰也在掙紮中被擦掉了許多,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膚。




卻因為臉上紅一塊、黑一塊的看着十分可憐。




當她聽到那些人污蔑她的父母是賣國賊時,沈意棠憤怒的反駁:“不,我的父母是被冤枉的。他們沒有出賣研究所的科研資料,他們是被你們栽贓嫁禍,是被你們害死的。”




她的雙眼濕潤通紅,裏面含着憤怒。




鼻尖因為酸澀,微微泛着淡粉。說話的時候,嗓音還有點哽咽,模樣看得尤其可憐。




剛才幫忙的那個平頭年輕人,于心不忍地走了上來,對陸毓華說:“陸團,這小姑娘肯定是被冤枉的。”




“哪有民兵像人販子一樣用迷藥綁人的啊?剛才要不是我幫忙,這個小姑娘肯定要被他們賣了。”




平頭年輕人是陸毓華手底下的兵,平時很怕這個不茍言笑的團長。




可是他剛才和沈意棠一起打擊壞人,自覺和沈意棠有了過命的交情,就忍不住說:“說不定他們真是敵特,工作證也是假的呢。”




陸毓華眼神涼涼地掃過去,平頭年輕人立馬低着頭,不敢說話了。




沈意棠聽到對方姓陸,還是個團長。




心下一動,她的娃娃親也姓陸,也是個軍官,會是他嗎?




沈意棠眼神試探地看向男人時,對方也垂眸瞧了過來:“同志,你有介紹信嗎?”




男人眉眼深邃冷硬,并沒有相信那些壞分子的一面之詞,而是語氣淡漠地朝沈意棠伸出手來。




沈意棠趕緊找出自己的介紹信,遞給了男人:“軍人同志,我叫沈意棠,來京城尋親的,不是黑五類。”




她的父母案件還沒定性就死了,雖然人人都污蔑他們是賣國賊。




可是只要案件一天沒定性,這些強加在她父母身上的罪名就不成立。




但是沈意棠也知道,雖然父母的案件沒定性,可是人人都嫌棄她的出身,覺得她成分不好。




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也想把她釘死在黑五類的出身上!




男人聽見沈意棠的話,并沒有其他的表情。




一字不漏地看完了沈意棠的介紹信後,陸毓華這才把介紹信折好遞了回去。




“當街綁架無辜女同志,把人都帶回去。”陸毓華對着手下說完,又回頭對沈意棠說:“同志,麻煩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雖然沈意棠的介紹信沒問題,但是那些人的工作證也是真的。




這件事具體真相,得進一步追查才知道。




很快,附近的公安也趕了過來:“軍人同志,我們剛才接到報案,說這邊出了人販子。”




“我們那還有個不會說話的小孩兒,在派出所寫信報案,要找自己失蹤的姐姐沈意棠。”




聽到沈國慶的下落,沈意棠趕緊朝公安走去。




但是迷藥的勁兒還沒過,她雙腿有些發軟走不穩。




幸好旁邊有人伸手扶住了她,沈意棠感激擡頭,對上漆黑沉斂的一雙眼眸。




是陸毓華。




“謝謝。”沈意棠道謝。




陸毓華見她站穩了,表情淡淡地收回手,五官輪廓如刀削般冷峻分明。




他不再看沈意棠,而是走過去,和公安說明此次的案情。




他駐紮的部隊,就在安河市和京城邊界附近。




這次是帶隊出來和公安聯防,突擊周圍的黑惡勢力的。




正巧就碰上了沈意棠的事兒。




很快,沈意棠就被公安帶回了派出所,也見到了惶恐不安的沈國慶。




姐姐。




沈國慶留着眼淚沖上來,緊緊抱着沈意棠的腰,不肯再離開姐姐一步。




“乖,別哭了。”沈意棠彎腰抱着沈國慶,對他豎起大拇指:“你很棒。”




她剛才都聽說了,沈國慶找不到她,就在火車站廣場上找軍人同志幫忙。




被帶去派出所的時候,還手寫了報案信,把她的外貌描寫的清清楚楚。




這對于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而言,已經很難得了。




沈國慶被姐姐誇的臉紅,他剛才在火車站廣場發瘋的事情,姐姐應該不知道。




幸好他害怕過後,很快就冷靜過來。




尋求了附近軍人和派出所警察的幫忙,否則陸毓華哪裏會及時趕到。




江城民兵隊的人還在被調查,有個公安走到沈意棠面前:“同志,我們需要有人保釋你。你在安河市,有親人嗎?”




按理說沈意棠是被綁架的苦主,再抓住那些人的時候,就應該放了她。




可是事情牽扯到江城和去年出事的研究所,這事兒就不能輕易揭過。




所以需要有人來給沈意棠做擔保……




沈意棠搖頭,又問:“京城的人行嗎?”




她在安河市人生地不熟,唯一能聯系的就是幾十公裏外的娃娃親陸家了。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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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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