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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釣大魚 四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釣大魚 四千字更新
但是這個年代沒有基因檢測, 沈意棠懷疑孩子抱錯,真要查證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是蘇映柔既然能聽進去, 那就證明這事兒一定會水落石出。
如果孩子真沒抱錯,沈意棠和蘇映柔都能安心。
蘇映柔心裏雖然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是聽了沈意棠說的那些話。
她腦子裏總是能想起那個俊秀漂亮, 還讓她有些眼熟的小少年。
所以她上樓去看兒子小熊的時候, 還忍不住去別的班級找沈國慶。
當她看到領了課本, 認認真真坐在教室裏看書的沈國慶時, 蘇映柔心裏的滋味兒其實挺複雜的……
如果真的抱錯了孩子, 那沈國慶得遭受多少危險和困難, 才會從一個正常的孩子變成聾子和啞巴?
蘇映柔心裏格外的酸澀難受。
天光照亮了教室, 也照亮了沈國慶那個俊秀斯文的小少年。
大概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 沈國慶下意識回頭,就對上蘇映柔泛紅的眼眶。
沈國慶愣了愣,他也還記得蘇映柔。
因為蘇映柔的兒子小熊實在太調皮搗蛋了, 上次在國營飯店,還想搶他們的肉吃。
看見蘇映柔掉眼淚,沈國慶有些疑惑地問:“阿姨, 出了什麽事嗎?”
“沒……沒事……”蘇映柔下意識搖頭。
她不知道為啥自己要掉眼淚?
可是當她看到沈國慶右眼角的那顆紅痣時, 終于反應過來, 自己為啥看這個小少年會眼熟了。
因為蘇映柔的眼角, 也有顆紅痣。
但抱錯孩子只是猜測,在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無論是蘇映柔還是沈意棠都不會節外生枝,更不會告訴沈國慶的。
沈意棠擔心沈國慶會多想。
這孩子看着文靜羞澀,其實心思很重的!
好在今天開學, 事情比較多。
沈意棠又要給孩子們上課,所以也沒閑暇的時間來多想。
直到下午放學後,她這才接了沈國慶,準備一起回家。
“姐,我要和三妹他們走路回家。”沈國慶也喜歡和家屬院的小夥伴們一起走路回家。
因為回家的路途實在太有趣了。
他們可以在路上奔跑、放聲大笑;還能在路上打雪仗,撿地上和樹上的冰淩子當劍來打架玩兒。
“行,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兒。”沈意棠揉了揉沈國慶的腦袋,還把放在包裏的糖塞進了他手裏:“和三妹他們分着吃。”
“得令!”沈國慶站直身體,向姐姐敬禮。
自從姐夫和他談心後,這小孩兒心裏是越來越敬佩軍人了。
沈意棠笑盈盈地站在路邊等着,順便看着沈國慶給三妹他們分了糖後,全都打着雪仗,尖叫着跑遠了。
“這群小孩兒可真熱鬧。”沈意棠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但是讓她和幾個小孩兒一起鬧騰,她卻是不願意的。
天氣這麽冷,她還是喜歡坐車回家。
坐車回到家的時候,沈意棠發現家裏的煙囪竟然在往外冒煙。
這不是燒夾牆的煙囪,而是廚房裏的。
陸毓華回來了?
沈意棠往家裏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等她推門跑進屋的時候,就見陸毓華在廚房做飯。
看到妻子笑盈盈的模樣,男人依舊眉眼冷淡:“洗手,等會兒就能吃飯了。”
沈意棠眉眼彎起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呢。”
“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陸毓華雖然沒明說,但沈意棠能聽出來,上面是很看重他的那份錄音的。
但是他們家的廚房靠近大馬路,這會兒正是下班的時間,人來人往的,還能聽到各種腳步聲和吵鬧聲。
所以也不方便談保密的事情,于是倆人都很有默契的沒繼續開口。
陸毓華從京城的百貨大樓帶了一斤羊肉回來,所以今晚家裏吃羊肉火鍋。
他在京城生活了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用銅鍋涮羊肉。
羊肉被男人切得薄薄的能透光,桌上還擺了大白菜和凍豆腐、冬瓜等常見的蔬菜。
醬料則是芝麻醬,但男人知道沈意棠姐弟喜歡吃辣,還準備了辣椒油。
這男人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而且她喜歡看男人只穿着一件白襯衣的模樣,那圍裙勒出男人勁瘦挺拔的腰身,從後面真是寬肩窄腰大長腿,賞心悅目的很。
沈意棠很多時候,都覺得看習慣了男人的身材和英俊的相貌。
可是每當他展露顏值和身材的時候,她總感覺男人比以前更好看了。
這男人如今也就二十六七歲,可是卻比很多同齡人都要成熟穩重。
可他既沒有因為家世而驕傲,也沒有因為自身的能力而傲慢;而是腳踏實地,不要命地去拼軍功。
哪怕執行任務回了家,也會耐着性子乾家務,從不覺得男人不應該乾活,而是會體貼妻子。
沈意棠看向男人的眼神變得柔軟充滿了愛意:“陸毓華,如果再來一次,我也不後悔嫁給你。”
關于穿書,她誰也不會告訴,因為這是她的秘密。
可是對于這個男人,她是打心底喜歡的。
因為這個男人本性善良負責任,而且不會情緒化,也不會大男子主義,回了家不會當甩手掌櫃。
無論說話做事都十分踏實靠譜!
如果等穿越的這輩子結束後,她還能嫁給陸毓華就好了。
陸毓華回頭凝望着妻子,從她的眼裏看到了真誠的愛意和溫柔,以及那無論何時都明媚而璀璨奪目的光芒。
男人下意識輕應了聲,聲音是不自覺的溫柔。他大步走到妻子面前,低頭看着妻子:“還想再來一次?”
他又想起妻子錯嫁給他的事情了。
沈意棠察覺男人的氣勢變得霸道而充滿了占有欲,那雙黑沉的眸子也緊盯着她。
“哎呀,我是形容,再來一百次我都不後悔嫁給你呀。”她笑盈盈的湊到男人面前,踮起腳尖在男人抿緊的薄唇上親了親:“只要你不變,我永遠都不會變心。”
妻子的話,讓陸毓華連做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想把媳婦兒按在懷裏狠狠親了又親,聽着她哭着求饒,喘着聲兒叫他的名字。
此時隔壁的張愛花也在廚房做飯,她剛把稀飯從鍋裏舀出來,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聲響兒。
張愛花手一抖,差點把飯給撒出去。
她心想,隔壁兩口子到底是新婚小夫妻,又都年輕氣盛的,竟然在廚房也能生出興致來。
沈意棠有些惱怒的擰了擰男人的胳膊,剛才的聲響,隔壁花姐肯定聽見了。
雖然兩人其實也沒做啥,但是那聲音多羞人啊,明天她要咋面對花姐?
可惜男人的胳膊上,全是勻稱結實的肌肉,她手都掐疼了,這男人還渾身硬邦邦的,一點都不知道疼。
陸毓華垂眸,目光火熱的凝視着沈意棠。
這眼神裏充滿了占有欲,沈意棠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男人深呼吸,壓下渾身的燥熱後,這才端着片好的羊肉往廚房外面走:“國慶動作真慢。”
這都快天黑了,怎麽還沒回家?
沈意棠嗔了男人一眼,這麽着急乾什麽?
陸毓華緊跟着把沈意棠拉到了桌邊坐下:“等國慶回來吃了晚飯,大概八點多,都快吹熄燈號了。”
沈意棠總感覺這男人話裏有話,她本來想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的。
可是男人回來了,而且這野蠻霸道的模樣,也不像能讓她好好休息,睡個整覺的。
沈國慶終于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幾人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時候。
沈意棠下意識給男人夾了菜:“這陣子辛苦你了,咱們晚上好好聊聊。”
男人低頭看着碗裏的菜,再擡眼看看沈意棠,眼神比剛才更深更沉。
沈意棠這才發現,她給男人夾的菜除了燙好的羊肉,還有有一筷子韭菜呢。
這是陸毓華在京城的百貨大樓裏買回來的新鮮蔬菜,而韭菜壯陽。
沈意棠趕緊把韭菜夾出來,準備自己吃了。
可是男人卻強勢霸道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些韭菜,最後和今晚的熄燈號一樣,都變成了男人在床上的動力。
就算在黑暗中,沈意棠的皮膚也白得發光。她的唇色紅潤潤,總想讓人吻上去,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大概是傍晚的時候,聽她親口說了‘不後悔’,也得了她的喜歡和認定。
陸毓華連動作都變得溫柔和克制起來,男人冷峻英俊的臉上很快就浮現了隐忍和薄紅。
身上的白襯衣扣子,也被扯掉了幾顆。
衣領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結實有力的肌膚和人魚線,在微濕的白襯衣下若隐若現。
他明明洗了澡,可是卻沒換上睡衣,而是穿着她喜歡的白襯衣。
白襯衣遇到水和潮氣,就變得有些透。
男人狹長的眼角微紅,黑眸隐忍又克制的吻上了她的唇,像是虔誠的信徒一般。
沈意棠很快就招架不住,她懷疑這男人是故意誘惑她的。
但明知這是男人的陷阱,可她還是被勾的魂不守舍,渾身發軟,就連視線也牢牢被吸引過去。
明明這男人是禁欲而克制的,可是白襯衣下的胸膛若隐若現,還有暧昧的紅。
男人的眼神也從克制隐忍變成了侵略性十足的占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意棠感覺今晚房間裏的溫度實在太高,她和男人都渾身滾燙。
寬敞的環境忽然變得擁擠狹小起來,沈意棠躺着,頭偶爾會搖晃着撞到牆上。
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掌護住,耳畔傳來輕微攪動的水聲。
陸毓華還保持着先前的隐忍和克制,沈意棠很快就被抱到了厚實的被褥上面。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翻轉過來,背對着陸毓華。
掐在她腰間的大手也變成了力道十足的禁锢,沈意棠渾身都透出熱潮。
她眼圈發紅的閉上眼睛時,腦子裏全是男人身上的白襯衣從束緊的褲腰中拽出時,那漂亮利落的人魚線、和緊實勁瘦的腰身。
沈意棠原本還想仔細欣賞和打量,可是她的雙眼很快就被男人用手蒙住。
意猶未盡的時候,怎麽能被男人阻止和遮住雙眼呢?
沈意棠擡手想撩開擋住雙眼的手,可是下一秒,男人雙手捧住她的臉,醞釀許久的炙熱親吻終于落了下來。
屋內光線朦胧,晃晃蕩蕩間,沈意棠感覺這一次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倆人在昏暗的夜色裏交換糾纏,火熱中還帶着新奇的刺激。
陸毓華抓住她的雙手,黑暗隐藏了他那雙火熱的雙眸。
他比任何一次都兇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攻擊性。很快沈意棠就被逼到了外邊兒,半個身子都空懸着面對着鏡子。
她臉色潮紅,想結束,想轉過身子。
可是男人強勢野蠻的禁锢住她,絲毫沒有要放開和停止的意思。男人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撐在床邊的櫃子上,傾身和她糾纏。
沈意棠只能用力的撐住身體,才勉強承受住。呼吸早就亂了,連聲音都變得破碎。
她覺得自己頭暈腦脹,呼吸加快,連心跳都快停止了。
甚至在後來被男人撈過去的時候,還有些無力吞咽,就連偶爾的聲音也帶着無力的輕哼。
最終她渾身發軟的倒了下去,厚實的被褥也被打濕了。
沈意棠第一反應是喘勻了呼吸,睜大雙眼去看男人。
昏暗的夜色中,男人不再是冷淡禁欲的模樣,那雙狹長的雙眼也似乎染上了鮮豔的桃花色。
再往下,喉結滾動,肩膀上是她克制不住時抓出來的殷紅。也是他穿上白襯衣時,那若隐若現勾着她的殷紅。
沈意棠下意識伸手摸上了那殷紅,眼神迷離,面頰酡紅的模樣,落在男人眼裏,卻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陸毓華眸色加深,幾乎在她指尖觸及那殷紅時。
他便捉住了妻子的手,同時俯身過去,與妻子重新糾纏着交換了一個濕吻……
沈意棠心馳神搖間,只來得及問一句:“那件事到底怎麽安排的?”
陸毓華扣住了妻子的手腕,嗓音低沉:“放長線釣大魚。”
……
許家茂身後的人一直隐藏的很深,他是舉報沈意棠父母的罪魁禍首,但真正的敵人一直潛伏在暗處。
沈意棠也知道這一點,也猜測許家茂為了得到父母的手稿,應該還會來找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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