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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拜年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拜年 六千字更新
就連打人的時候, 沈意棠都專挑許家茂最脆弱的地方。
許家茂痛得感覺自己都快斷子絕孫了,他藏在鏡片後的眼神,有些陰狠地盯着沈意棠。
“領導……”原本擋在許家茂身前的人, 看許家茂痛得臉色扭曲,立馬指着沈意棠罵:“你知不知道我們領導的安危,關乎着國家的安危。他可是研究戰鬥機的人才,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人是許家茂的下屬, 最擅長溜須拍馬了。
但是他的手剛指向沈意棠, 就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給擒住往後掰, 痛得他感覺手指都快斷了。
陸毓華冷眼睨着被自己擒住手指的年輕男人:“态度給我放尊重點。”
陸毓華氣場強大, 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更何況一開始就把這人的身份, 說了出來:“你一個看大門, 會搞什麽研究?也就只能跟在許家茂身邊,狗仗人勢了!”
許家茂和他下屬臉色俱都一變。
沈意棠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和輕視:“就許家茂這種學藝不精的人,也只有你這種垃圾才會拍他的馬屁。”
沈意棠從小就跟在父母身邊搞研究, 一開始年紀小的時候,她玩心重,不願意被父母拘束在身邊學習。
可是等她十三四歲的時候, 知道軍工對國家的重要性, 所以開始專注認真地學習。
沈意棠心底一直有份執着, 那就是等自己大學畢業後, 跟着父母一起為祖國的軍工和戰鬥機建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可是卻變天了,她的父母也被人害死了。
而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一直自稱她師兄的許家茂。
沈意棠看着許家茂的眼神,像是随時要把他大卸八塊:“許家茂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你明知我父母和國外有聯絡, 是為了搜集國外的學術周刊,是為了解決國家在戰鬥機研究上的問題。可你卻因為,不是我父母最喜歡的學生,從而懷恨在心,去舉報他們和國外有勾結,出賣國家的研究資料……”
“師妹,你怎麽這麽生氣?”許家茂臉色發白地從地上站起來。
他此時臉上也沒了笑意,眼神冷酷地盯着沈意棠:“老師和師母又不是被我逼死的,他們和國外有聯絡這事兒,遲早都會被人抓走調查的……”
“師妹,他們早年在國外留學,又一直和國外聯絡。這樣的身份背景,他們注定是要被人逼死的……”
許家茂低頭,望着眼前這個因為憤怒和仇恨,從而變得情緒激動的年輕姑娘:“師妹,既然注定要被人逼死,為什麽老師和師母不能為我鋪路呢。”
許家茂真是太無恥了。
被親手教出來的學生背叛舉報,能和被敵人逼迫害死是一樣的嗎?
而且許家茂這人竟然冠冕堂皇的把對老師的背叛,說成了為自己鋪路,真是禽獸不如。
沈意棠都不敢想象,父母被人害死的時候,心底有多絕望和難過。
悉心栽培的學生竟然為了一己私欲,欺師滅祖,破壞國家的軍工研究……
“師妹,現在到處都在搞運動。戰鬥機的研究還能繼續搞下去,也是因為我接手了。”許家茂又笑起來:“說不定老師和師母還會高興,因為他們雖然死了,可是接替他們繼續搞研究的人是我,我這也算繼承了老師的遺志。”
這人簡直喪心病狂,無恥至極。
沈意棠想也沒想,抄起地上的板磚,就朝許家茂頭上砸了過去。
許家茂額頭立馬流血,他拿手帕捂住額頭上的血,怒笑着朝沈意棠動手:“你以為老子不打女人是吧?沈意棠,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許家茂還沒靠近沈意棠,就被陸毓華擒住胳膊,反剪着手臂壓制在了地上。
地上全是冰冷的積雪,許家茂凍得臉色都扭曲了。
這畫面看得沈意棠心裏舒坦,當然她也沒閑着,而是沖上去狠狠踹向許家茂的後背。
陸毓華這邊一松手,許家茂就被沈意棠踹了個狗吃屎,正好摔在溜冰過來的王麗麗腳邊上。
王麗麗一個漂亮的轉彎,立馬停在了旁邊。
當她看清楚摔在面前的人是許家茂時,眉毛微微一挑,繼而擡頭看着沈意棠。
兩人目光對視,王麗麗瞬間倒滑向後和許家茂拉開了距離,這才對沈意棠豎起大拇指:“姐妹兒,踹人的動作挺飒啊。”
沈意棠沖王麗麗燦爛一笑,都不用打探,就能看出王麗麗對許家茂是半點好感都沒有的。
倒是王麗麗的表姐李玉芬,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把摔倒在冰面上的許家茂給扶了起來。
“你乾啥?”李玉芬皺眉瞪着沈意棠。
當她看到沈意棠和陸毓華站在一起,而且陸毓華還像個忠誠的騎士似的,以守護者的姿态一直保護着沈意棠。
李玉芬心裏的醋意和怒意,瞬間爆發在了臉上:“沈意棠,你媽沒教過你出門在外,要講禮貌。你以為你仗着陸毓華,就能随便欺負人?”
沈意棠嗤笑:“沒禮貌的人,竟然開始對着別人指手畫腳,要求別人講禮貌了?”
她每次看到李玉芬,都沒啥好事。
更別說李玉芬還和許家茂這種雜碎是一夥的,所以沈意棠也就對着李玉芬重拳出擊。
她抓起一把雪,甩在李玉芬臉上:“對你和許家茂這種人,根本不用講禮貌。”
她眼神譏諷地盯着李玉芬:“畢竟你都能看上許家茂這種作惡多端、還自私自利的人,你又能好到哪裏去?”
李玉芬臉色猛然一變,下意識看向站在旁邊的王麗麗。
她和許家茂的事情還沒過明路,而且許家茂名義上還是王麗麗的相親對象。
以前事情沒說開的時候,李玉芬還能自欺欺人。
現在事情被沈意棠當衆拆穿,李玉芬也怕被人戳着脊梁骨說搶了表妹的相親對象。
“麗麗,你別聽她胡說……”李玉芬下意識解釋,還推開了身邊的許家茂。
“無所謂。”王麗麗聳了聳肩膀,好看的眉眼上也帶着一絲桀骜:“我本來就沒看上他。”
這話讓李玉芬和許家茂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尤其是李玉芬,覺得王麗麗這話就是在打她的臉。
那不是明擺着告訴所有人,她李玉芬撿了王麗麗不要的男人嗎?
李玉芬面子上挂不住,對許家茂的臉色也很不好。
緊跟着又聽王麗麗說:“表姐,我還得勸你一句,不要在垃圾桶裏找男朋友。”
說完這話,王麗麗不再理會衆人。
她單腳支撐着地面向前一滑,身形漂亮又利落地滑入了人群中,開始自顧自的溜冰了。
這姑娘真的很酷啊!
沈意棠看着王麗麗的背影,由衷贊嘆道。
李玉芬卻心裏生恨,王麗麗這是啥意思?竟然敢當衆嘲笑她?
王麗麗有啥資格來嘲笑她啊?沒看她自己都是個被男人抛棄,被男人不要的女人!
李玉芬恨恨地瞪着王麗麗,覺得王麗麗就是故意裝潇灑。
整個大院誰不知道,她被陸建華當衆退婚,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事情。
王麗麗那麽丢人現眼,還敢對她說教?
許家茂就是再不好,那現在也是研究所搞戰鬥機研究的總工程師。
她和許家茂那是屬于聯姻,只要兩人結婚後,就能各取所需。
李玉芬想到這裏,又頓時挺直了腰杆。
哪像王麗麗,自從被陸建華退親後,整個大院裏的男人,沒人願意和王麗麗相親、搞對象。
但是許家茂現在丢人丢大發了,而且額頭還在流着血。
李玉芬也沒臉繼續待在溜冰場,只能灰溜溜的扶着許家茂離開了。
沒了這些礙眼的人,沈意棠感覺溜冰場的空氣都變好了不少。
她也是會滑冰的,所以和陸毓華等人換上了溜冰鞋,也開始玩滑冰。
年輕漂亮的姑娘滑冰滑得好,不僅是在冰場裏滑冰的人都要多看幾眼。
哪怕是站在溜冰場外面的人,也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有的人甚至故意滑冰到沈意棠面前,要和她搭讪。
可是轉眼就看到沈意棠身邊跟着個鶴立雞群的帥氣男人,更何況這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滑冰技術也很好。
得,兩個好看的湊到一堆了。
別人哪裏還有機會?
那些想和沈意棠搭讪的人,都在心裏嘆氣。
陸毓華冷眼掃着那些人,也沒說話,只是冷着一張俊臉,沉默的陪在沈意棠身邊。
兩人偶爾碰到王麗麗的時候,王麗麗還和沈意棠點頭打招呼。
沈國慶也在溜冰,但他玩的是小孩兒場。
陸容菲還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幾人在溜冰場玩到中午才回家吃飯。
大年初一的晚上,軍區大院裏會放電影。
地點就安排在老乾部活動中心,這個年代放電影,可以說是最好的娛樂方式了。
不管男女老少,都特別喜歡看。
以前在奉天的時候,哪裏有放電影的,沈意棠和哥哥沈躍華能帶着沈國慶走上一兩個小時的路程,就為了能去看一場露天電影兒。
可惜,今年過年放電影,他們身邊沒有哥哥沈躍華的影子。
電影放的是《地道戰》,沈意棠也看的津津有味。
沒辦法,六七十年代的電視機都算稀罕物,平時大部分人家也只能聽半導體收音機。
這種幕布電影,都算是這個年代的‘高科技’了。
誰來都會覺得新鮮和感興趣。
但是看了一會兒,沈意棠就感覺費眼睛。
畢竟她在現代社會,看習慣了高清的液晶大屏幕。
看這種放投影的幕布電影,總感覺看着模糊的很。
“困了?”陸毓華低頭看她,見沈意棠揉了揉眼睛,就說:“回去睡。”
“再看會兒。”沈意棠睜開眼睛,她沒有多困,而且他們坐在中間位置。
現在人擠人的,根本沒法擠出去。
“那你別睡覺。”陸毓華低聲提醒:“影響不好。”
沈意棠點了點頭,好在這部《地道戰》是經典的抗戰電影,拍的也特別好。
每次看到我方戰士靠着彎彎曲曲的地下通道,打了一個又一個鬼子時,沈意棠也跟着興奮起來。
陸毓華見妻子不停的鼓掌,臉上帶着笑。
想起白天妻子見到許家茂時的憤怒和難過,他眸光暗了暗。
沈意棠察覺男人盯着自己看,下意識扭頭看向男人,男人的眼神卻已經轉過去盯着電影看了。
正當沈意棠要收回視線的時候,頭頂卻被男人輕輕撫摸。
沈意棠臉紅,下意識看向周圍。
好在電影太精彩,周圍又是黑漆漆的,所以沒人瞧見他們的親密動作。
沈意棠假裝專心看電影,撫摸過她頭頂的手,垂落下來的時候又握緊了她搭在腿上的右手,緊緊握着。
沈意棠抿嘴一笑,在男人掌心輕輕撓了撓。
男人越握越緊,連旁邊的陸容菲和他這個小叔說話時,他也沒搭理,而是握着妻子的手。
看完電影回去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這是沈國慶第一次戴着助聽器看電影,雖然耳朵被電影裏的聲音震得有些難受。
可是他的情緒依舊高漲,就連雙眼也是亮晶晶的。
大年初二這天,沈意棠帶着沈國慶去了趟胡同裏,給常三德和林紅葉拜年。
兩人早早就等在屋裏了,沈意棠牽着沈國慶走進去的時候,林紅葉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屋裏跑了出來。
“國慶,來,看看媽給你買的新棉襖和新皮鞋。”兒子生下來就被人販子拐走,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來,林紅葉想把前幾年的母愛都彌補上。
沈國慶面對林紅葉的熱情和慈愛,心裏雖然還是不太自在,但是卻比剛相認的時候好多了。
“謝謝。”沈國慶羞澀道謝。
林紅葉卻震驚不已:“國慶……你……你會說話了?”
就連站在旁邊的常三德也很震驚,兒子找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接受了沈國慶是個聾子和啞巴的事情了。
沒想到這才大半月不見,沈國慶竟然會說話了?
林紅葉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國慶:“國慶,你剛才真說話了?你真會說話了?”
林紅葉都怕是自己的幻覺,那雙泛着淚光的雙眼,一直盯着沈國慶看。
“嗯,姐姐給我做了助聽器。”沈國慶指着耳朵上的助聽器說:“我不僅能說話,現在還能聽見大家的聲音了。”
林紅葉瞬間哭出聲,抱着沈國慶不停地對沈意棠說謝謝。
“國慶是我弟弟,對他好,是應該的。”沈意棠笑着說。
她永遠都忘不了,剛穿書時,沈國慶為了保護她不被沈家人趕出去,跪在地上給人當馬騎。
她也記得自己剛喝農藥時,沈國慶整宿整宿的守着她不睡覺。
那麽瘦弱單薄的小少年,怕她疼、怕她難受,用小小的身軀抱着她、保護着她……
沈意棠眼神溫柔地看着沈國慶,見他被林紅葉緊緊抱在懷裏時。
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毓華垂眼看她,将帶來的拜年禮品放在了林紅葉家的桌上。
“吃糖,吃瓜子……”林紅葉把準備好的年貨,全都擺放在了幾人面前。
“這是香蕉,我弟弟跑火車,從海南那邊帶回來的。”林紅葉特別寶貝的把一串香蕉分給了他們。
六七十年代的北方,很多人一輩子都沒看到過香蕉。
林紅葉自己都舍不得吃,全都拿出來招待沈意棠和沈國慶。
“謝謝。”沈意棠自然知道香蕉在這時候,是比肉還珍貴的水果,所以也沒多吃。
但是懷裏卻被林紅葉塞了好幾個香蕉,林紅葉不停的讓她和沈國慶多吃點。
至于陸毓華,林紅葉有點怕這個渾身上下都冷冰冰,而且氣場十分強大的陸毓華。
只敢把香蕉,往陸毓華手邊遞了遞:“您也吃。”
“謝謝。”陸毓華淡聲道謝。
他是軍人,性格再冷漠,也不至于不搭理老百姓。
但林紅葉卻有點受寵若驚,聽說這男人是個團長,是上戰場殺過敵人的,難怪渾身上下都是殺氣。
常三德也有點怕陸毓華,但是一想到這是沈意棠的男人,他論起來算是陸毓華的長輩。
也就壯着膽子跟陸毓華說話,但是他和陸毓華實在沒啥好聊的,說了一會兒,就站起來往外走去。
“我去看看國慶的爺奶來了沒?”常三德解釋:“他們知道國慶找回來了,一直想看看國慶這個大孫子。”
林紅葉聞言笑容有些淡,但是也沒說啥。
很快,常三德就帶着兩個老人從四合院外面走了進來。
“我這大孫子回來這麽久了,也沒說來看看他奶。”其中一個老婦人開口埋怨:“大過年的,還得爺奶過來看他。”
說着話,那老婦人就邁進了屋。
眼神落在沈意棠和沈國慶身上時,表情一變,有些不自然的往外看了眼,問常三德:“就是她們?”
“對啊,娘。”常三德指着正在吃香蕉的沈國慶說:“他就是你孫子國慶,那是國慶的姐姐、姐夫……”
常三德又指着沈意棠和陸毓華介紹道:“國慶的姐夫是團長,姐姐帶着他在部隊随軍,所以過年才回來。”
老太太撇了撇嘴,沒和沈意棠他們打招呼,但是表情卻很不自在。
這老太太能自在嗎?
因為她就是上次沈意棠去參加教師考試時,在國營飯店裏遇到的那個帶着熊孩子,還要搶他們魚肉吃的常老太太。
當時常老太太搶肉不成,反而被沈意棠打臉。
結果現在,幾人又碰見了。
常老太太不僅臉上不自在,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因為沈意棠也認出了常老太太,但卻很好奇,常老太太不是說自己家人是軍人,當乾部的嗎?
怎麽現在變成了常三德的親媽?
據她所知,常三德兄弟姐妹沒一個當兵的,大部分都是城裏的工人。
“我婆婆在外面給人帶孩子,當保姆。”林紅葉看氣氛不太對,又看常老太太面對沈意棠他們時,有點心虛。
就猜測幾人以前見過,還鬧得不太愉快。
林紅葉于是解釋道:“平時都在安河那邊,住在雇主家裏。這不過年了,雇主給她放了幾天假,所以回來過年順便看看國慶。”
“你話咋那麽多。”常老太太覺得丢臉。
因為一開始她還在沈意棠他們面前吹噓,家裏人都是當軍乾部的,現在被當衆拆穿,老臉都沒了。
“要不是你把我孫子弄丢了,還不肯再給我常家生個孩子,我至于去幫別人帶孩子嗎?”常老太太把錯全都推到林紅葉身上:“我一把年紀了,想抱孫子有啥錯?”
“你有沒有錯,我不想說。”林紅葉聲音裏都帶着恨。
當初常老太太為了逼她再生個孩子,啥辦法都用了,還可勁兒逼她。
但她心裏挂念着丢失的孩子,怕自己再生個孩子,就會忘記被人販子拐走的孩子,所以一直不肯生。
為了這事兒,她和公婆鬧得很不愉快。
如果不是國慶被找回來了,她們其實已經好幾年都不聯系了。
“今天是國慶回來過年的日子,你們要是不想好好過年,就出去。”林紅葉捂着沈國慶的耳朵,不想讓他聽到大人們的争吵。
常老太太撇嘴:“這是我兒子家,我還不能來過年了?”
“這是單位分給我的房子。”林紅葉挺直腰杆。
常老太太頓時雙眼噴火,每次吵架,林紅葉都是說的這句話。
單位給她分的房子,有啥了不起的?
她還天天住在領導乾部家裏,領導乾部家的娃還天天喊她‘奶奶’呢。
想到這裏,常老太太又挺直了腰杆。
但是林紅葉不搭理她了,只關心沈國慶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
常老太太又開始撇嘴,可是轉眼瞥見沈意棠和陸毓華時,又不敢說話了。
因為她早就領教過沈意棠和陸毓華的厲害,也知道這兩人不會給她臉。
一頓飯吃完,常老太太起身就走。
常三德去送人,還被常老太太唠叨:“你咋找回來這樣一個兒子?要我說,這種兒子不要也罷,反正……”
“媽。”常三德眼神警告地盯着常老太太:“要走你就趕緊走,別在這裏多嘴多舌……”
常老太太知道自己差點說錯話,有些心虛的看向四合院裏。
發現沈意棠他們沒聽見她的話,又得意起來:“今天我和你爸聽你的話,過來看了眼,以後甭想我們再來看他了。”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沈國慶。
常三德又警告的看了眼父母,常老太太還嘴硬:“我的孫子可不止他一個。”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常三德後悔叫父母過來了。
沈國慶的姐夫可是團長,這樣的親戚關系可要好好維護,不能把人得罪了。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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