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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敗露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敗露 六千字更新
基地政委的反應太快。
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 他就找東西堵住了常翠花的嘴,還讓身後的小戰士拿繩子捆住了常翠花的手腳。
常翠花眼神驚恐、想掙紮。
卻被基地政委那帶着冷銳殺氣的眼神,給吓的渾身發抖。
“常翠花在家屬院到處散播對軍嫂不利的謠言, 想煽動人心,動搖我們的軍心。我懷疑她和敵特有關……”
基地政委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天知道當他從常翠花嘴裏聽到沈意棠的父母是賣國賊的時候, 基地政委心裏有多憤怒?
英雄污名滿身, 英雄的兒女還要被人欺負, 這簡直天理難容。
“你們幾個, 把常翠花給我帶下去好好審審。”基地政委不僅讓人帶走了常翠花, 還沉着聲音當衆說:“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亂傳和沈同志有關的謠言, 有一個我抓一個。”
“人家沈同志的成分背景乾乾淨淨, 和陸旅長的結婚報告也是上面大領導親自簽名批準的。誰要是亂傳謠言, 誰就是我們的階級敵人。”
誰都沒想到,沈意棠的來頭竟然這麽大!
連結婚報告都是大領導親自批準的!
躲在人群中的沈鳳琴,見基地政委這麽維護沈意棠。還在謠言剛剛傳起來的時候, 就親自出面遏制了這個謠言。
沈鳳琴心裏別提多難受了,明明大家都姓沈,算起來還是一家人, 可為啥沈意棠的命就這麽好?
無論沈意棠出現在哪裏, 都有人義無反顧地偏袒她、維護她?
就因為沈意棠有一對好父母?
明明現在沈意棠的父母還是污水滿身。
“看到沒?”和沈鳳琴一起站在人群外圍的馮大娘, 一臉感嘆的對兒媳婦兒沈鳳琴說:“你這個堂妹不得了, 連結婚報告都是大領導親自批準的。”
說着,馮大娘又開始不高興了:“你說你,明明和沈意棠是堂姐妹,你們明明可以打好關系,你咋總和她較勁兒?”
“有的人, 生來就和別人不一樣,羨慕可以,沒必要暗地裏使壞。”馮大娘還勸道:“這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沒必要一直和人家比較。安安心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你在教我做人?”沈鳳琴冷冷反問。
她重生前的歲數可不比馮大娘小。
現在她雖然頂着年輕漂亮的皮囊,可骨子裏還是和重生前沒啥區別。
重生不漲智商,該是啥性格咋可能因為重生後就改變呢。
重生給了沈鳳琴驕傲的資本,也讓她一意孤行,聽不進任何人的話!
“我是想讓你好好過日子。”馮大娘也不高興了:“你現在都嫁進我們馮家,給德坤當老婆了。難道你還沒死心,想繼續攀高枝兒?”
“陸家是阿貓阿狗都能嫁進去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樣子。”馮大娘語氣嘲諷。
沈鳳琴氣得胸口起伏,馮德坤一個副營,哪配得上她這個金貴的大學生。
而且馮德坤一把年紀了,都升不上去。
再過幾天還是這樣的話,就得退伍回老家了,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沈鳳琴知道未來的發展,更知道陸建華未來有多成功,會成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佬。
她當然要選擇更好的未來和更好的男人!
夜色越來越黑,圍觀的人群不僅沒散,還越聚越多。
大家也看出基地政委是特意來幫沈意棠澄清謠言,再聽說大領導都認可沈意棠嫁給軍人、當軍嫂。
她們除了羨慕外,還有佩服。
大領導日理萬機,能被大領導知道并且欣賞的人,肯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更別說沈意棠還會搞科研,做助聽器了。
這種高級知識分子,去學校教書都是屈才了。
基地政委也是這樣覺得,可是沈意棠的父母一天沒平反,這事兒也就像塊大石頭一樣,壓在沈意棠頭頂。
饒是基地政委想支持沈意棠去搞研究,也沒這個本事。
只能在自己的合理範圍內,去想辦法護住沈意棠。
“沈同志,謠言的事情你放心,組織會處理的。”基地政委和藹可親地看着沈意棠。
“至于孩子們打群架的事情……”基地政委的話還沒說完,蘇映柔就從人群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本來要值夜班的,在軍區醫院聽說石熊帶着家屬院的孩子欺負沈國慶後,她就找人代班,着急忙慌的從醫院趕了回來。
“孩子們打群架的事情,要嚴厲懲罰。”蘇映柔語氣沉沉:“青少年是祖國的花朵,正在塑造性格和三觀的時候。如果這一次不嚴厲懲罰,他們下次還敢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蘇映柔的話剛說完,石熊就不滿的大叫起來:“你還是不是我媽?不說幫我說好話,你還讓人懲罰我。”
石熊沖上來推蘇映柔:“你還沒奶奶對我好!”
蘇映柔被推的踉跄,差點摔倒。
好在沈意棠及時伸手扶住了她:“蘇醫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蘇映柔勉強搖了搖頭,她今天在醫院做了一天的手術,連飯都來不及吃,就從醫院趕回來了。
這會兒渾身疲憊,頭重腳輕的難受,否則又怎會被石熊一推就倒呢?
她感激的看了眼沈意棠一眼,又垂眸,神色複雜的看了看臉上挂彩的沈國慶,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你不是我媽,你都不心疼我。”石熊還在哭鬧:“我又沒乾壞事,你憑啥讓人懲罰我?”
“我的确不是你的親媽!”蘇映柔心力憔悴,在石熊無理取鬧的哭鬧聲中,終于忍無可忍的低聲呵斥:“你想找你親媽,你就滾出家屬院啊。”
蘇映柔的聲音尖利,帶着濃濃的恨意。
把石熊吓了一跳,呆愣愣地站在那裏,不敢說話了。
“你咋能對孩子這麽兇呢。”聞訊趕回家的石向陽沖過來,把石熊護在了身後:“他還小,犯錯了好好教就是,你咋能對他說這樣的話。”
“他是我看着生出來的,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石向陽覺得蘇映柔簡直魔怔了。
他把蘇映柔拽到了自己身後,這才擡頭,滿臉歉意地看着基地政委:“這事兒是我們的錯,我替孩子道歉。我也沒想到,孩子竟然會鬧出這麽大的事兒來。”
“既然孩子錯了,那就好好懲罰。”基地政委臉色鐵青:“家屬院建立以來,就沒出過這麽大的岔子。”
“你兒子小小年紀,就知道用糖果收買人心,去欺負霸淩別人,以後長大還得了?”基地政委真是煩死了。
石向陽年輕時就不着調,以為在外地歷練幾年,就能有所成長。
沒想到還和以前一樣,半點長進都沒有。
“石熊觸犯了部隊紀律,和他一起打群架的小孩兒,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抓起來給我關禁閉。”基地政委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後,直接下了命令。
“還有你們這些當家長的,要是連家裏的孩子都管不好,趁早給我滾出部隊。”
基地政委生氣極了:“連孩子都管不好的人,又怎麽能為國家沖鋒陷陣?怎麽放心把人民老百姓的安危,交給你們!”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寫檢讨。”基地政委罵的那些家長,個個都擡不起頭來。
有的家長甚至開始抽皮帶,狠狠揍孩子了。
石向陽沒舍得打石熊,還想求情:“政委,孩子們都太小了,關禁閉恐怕不行,會吓出毛病的。”
“你覺得孩子還小?可是你沒想到你孩子到處闖禍,到處惹是生非。”基地政委冷笑。
石向陽臉色一變:“三舅。”
“別叫我三舅!”基地政委冷着臉:“我沒你這種連孩子犯錯,都只會包庇的狗屁外甥。”
最後,還是基地政委親自關了石熊的禁閉。
為了防止石熊和別人拉幫結派,還把石熊單獨關在最黑暗的屋子裏。
聽着石熊被關起來時,還學着常翠花的模樣,大聲咒罵他的祖宗十八代。
基地政委臉色陰沉難看:“石向陽,這就是你兒子?你們老石家的種,怎麽歪成這樣了?”
“要是現在不好好管教,石熊這孩子以後殺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做!”
石向陽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蘇映柔忽然冷哼一笑:“這孩子是不是石家的種,都不一定。”
“你胡咧咧啥!”石向陽以為蘇映柔在說氣話:“當着孩子的面,你咋能說這些?看你把孩子逼成啥樣了?”
石向陽責怪道,轉眼看周圍圍着這麽多人,又忙關心地走到蘇映柔面前:“你是不是累壞了?走,我回家給你做飯吃。”
這男人,平時看着好好的,似乎總是很關心她。
但蘇映柔知道,石向陽的關心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很多人都不理解,她和石向陽的夫妻關系為什麽不好。
覺得石向陽對她溫柔體貼,還總是遷就她。
可是這些都是外人在的時候,石向陽故意表現出來的親昵。
私下裏的石向陽為人自私冷漠,根本不在乎蘇映柔心裏的任何想法。
沈意棠看不過去了,走上前扶住了快要暈倒的蘇映柔,往她嘴裏喂了顆糖後,這才看向石向陽:“石同志,你真要關心你老婆,就是趕緊把她送醫院,而不是在這裏對她發脾氣。”
“她自己都是醫生,送什麽醫院……”石向陽煩躁,說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外面,于是他趕緊找補:“她就是太累了,我回去給她做飯吃就好了。”
“映柔,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石向陽伸手去扶蘇映柔。
以前,蘇映柔會配合他的人設,在外面上演一對恩愛夫妻。
可是她累了。
在石向陽伸手過來的時候,蘇映柔‘啪’地拍開他的手,語氣淡淡:“我今晚不回去。”
“別鬧了映柔。”石向陽柔聲哄道,眼神卻帶着警告。
蘇映柔嘲諷一笑:“我沒鬧。”
她只是不願意配合了!
但蘇映柔也知道按照石向陽的脾氣,不在外人面前把她‘哄’回家,是不會甘心的。
果然,下一秒就見石向陽語氣溫柔地靠近她:“映柔,別鬧了,我上了一天班,又要管小熊的事兒,我真的很累了。你也聽話點,乖乖和我回家好嗎?”
蘇映柔心裏憋着氣,憑啥他要演恩愛夫妻,自己要陪他演?
而且所謂的‘哄’,也不過是在貶低她不懂事兒。
“要我回去也可以,你先把你和李秋月這些年來往的書信全都燒掉。”
蘇映柔這話一出,石向陽瞬間像變了個人,轉頭就往家屬院那邊跑。
蘇映柔眼神嘲諷,心裏卻有些尖銳刺痛。
基地政委也皺眉,李家都被下放多少年了。怎麽這個不成器的外甥,竟然還和李家的女兒有聯系?
“這個糊塗蛋。”基地政委恨鐵不成鋼的對蘇映柔說:“你別生氣,我這就過去好好收拾他。”
“不用了。”蘇映柔搖頭,她對石向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但她心裏壓着事兒,就偏頭看向基地政委:“舅舅,我能信你不?”
“當然能。”基地政委挺着胸膛:“有事兒你就說,我肯定給你做主。”
基地政委的人品沒得說,這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還不會徇私枉法。
但是她接下來要說的事兒太大,蘇映柔拿不定主意,就偏頭看着沈意棠,用眼神詢問道。
沈意棠自然看懂了蘇映柔的想法,想了想,她彎腰低頭,對國慶說:“你先帶着三妹他們去醫院上藥,我等會兒來找你們。”
幾個孩子臉上都有傷,得好好處理。
醫藥費沈意棠裝進了沈國慶兜裏,張愛花也看出沈意棠要支開國慶,就主動帶着幾個孩子去醫院擦藥了。
等人都走光後,基地政委又帶着幾人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直覺告訴他,今晚的事情很重要,沒看連沈意棠都牽扯進來了嗎?
基地政委拉開電燈,暖黃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漆黑的辦公室。
他給兩人拉開凳子,又給倒了茶,這才問:“啥事兒,搞得這麽緊張。”
“舅舅,我和向陽的孩子被換了。”蘇映柔的話,把基地政委吓了一跳,手裏的開水壺都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你說啥……”基地政委捧着開水壺的手,都在發抖。
“我和向陽的孩子被人調換了。”蘇映柔又說了一遍,還補充道:“石熊不是我生的孩子,國慶才是。”
基地政委深呼吸一口氣,大步走上前,把敞開的窗戶和大門都關上。
又讓人在門口站崗後,這才轉身回了房間,讓蘇映柔和沈意棠把事情詳細說說。
蘇映柔和沈意棠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後的把怎麽發現孩子被調換,以及确定孩子被調換的事兒,都詳細說了出來。
蘇映柔還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那張全家福。
當基地政委看到沈國慶和蘇映柔大哥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瞬間就沉默了。
蘇映柔的大哥,這些年一直奮鬥在艱苦前線、沒成親、也沒談對象,自然也沒生孩子。
而且外甥像舅,這孩子有眼角的紅痣也和蘇映柔一模一樣。
其實仔細看看,沈國慶的長相雖然像蘇家大哥;可是五官更精致秀氣,要是蒙住嘴的話,其實更像蘇映柔。
“這事兒石向陽知道嗎?”基地政委問道。
蘇映柔搖頭,聲音苦澀:“我還沒和他說。”
這些年,石向陽一直忙着接濟李秋月,心思根本不在家裏。
別看他剛才當衆維護石熊,只不過也是想在外人面前,演好一個好父親的角色罷了。
她當初發現石熊長歪了,讓石向陽和她一起調回來。
石向陽一直找各種借口拖延,就為了就留在外地,繼續照顧李秋月。
如果不是蘇映柔以死相逼,石向陽哪肯調回來?
就連調回來之前,石向陽都想辦法走關系,給李秋月安排了一個工人的身份。
“舅舅,我現在啥也不想,就想弄清楚當年孩子是咋被調換的。我就想能光明正大地把孩子接回來好好過日子。”蘇映柔被糟糕的婚姻、和丈夫折磨得精疲力盡。
她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石向陽了。
所以祈求基地政委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能不能先別和石向陽說。
基地政委知道蘇映柔這些年過得苦。
外人看蘇映柔是光鮮亮麗的軍區醫院大夫,知性又乾練,可是婚姻的苦,她已經吃夠了。
基地政委琢磨片刻,才點頭:“成,這事兒先調查。”
而且他懷疑,調換孩子的事兒,沒那麽簡單。
因為當年調換孩子的時候,石家也是站隊的關鍵期,而且這事兒很明顯是沖着石家來的。
也就石向陽這個蠢貨,這些年一直忙着和白月光李秋月拉拉扯扯。
壓根兒不知道,石家這些年撐的有多艱難。
要不是石老爺子這些年一直駐紮在部隊前線頂着,石向陽哪能過的這麽潇灑?連孩子被換了都不知道。
“映柔,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調查清楚。”基地政委也沒瞞着蘇映柔:“但我姐夫那邊,我還是得說一聲。”
畢竟被調換的是石家的長孫,石老爺子是有權利知道的。
蘇映柔點了點頭,她相信基地政委和石老爺子的人品。
把積壓在心裏的事情,徹底說出來後,蘇映柔沉重的心情這才緩和了不少。
沈意棠陪着蘇映柔從基地政委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擡頭就看見樓下亮着一束光。
那束光似乎也發現了她們,不停的朝她們晃動:“姐,我來接你回家。”
沈國慶站在樓下的空地上,雖然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聽出他的聲音很興奮:“我還給你熬了粥。”
這會兒正小火焖在蜂窩煤的爐竈上,沈意棠回去吃正好。
蘇映柔目光溫柔的看着沈國慶,這孩子可真懂事、也真貼心。
沈意棠真幸福,可是轉眼想到自己不是個稱職的母親,蘇映柔又難過的垂下眼。
“走吧,我們一起回去,正好嘗嘗國慶的手藝。”沈意棠目光溫軟的邀請蘇映柔。
其實熬白粥,哪裏需要啥手藝啊?
但是蘇映柔捧着一碗白粥,還是吃出了滿漢全席的美味來。
“別光喝粥,還有小菜呢。”沈意棠把裝小菜的碟子,推到了蘇映柔面前。
除了她做的醬油辣椒,還有蒸熟的腌魚,味道都特別好。
就是蘇映柔是北方人,吃不了辣。
哪怕醬油辣椒是北方大棚裏産的,她咬到辣椒籽的時候,還是被辣得臉紅咳嗽。
沈意棠一邊給她拍背,一邊讓沈國慶給她倒水。
沈國慶還在水裏放了白糖,蘇映柔一喝,就想流眼淚。
她拿手捂着臉,明明哭的悄無聲息,可是眼淚卻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這些年她心裏積攢的委屈,真的不知道和誰說。
可是今晚,喝到沈國慶倒的白糖開水;她心裏明明是甜的,可是眼眶怎麽那麽酸呢?
沈意棠沒說話,伸手抱着蘇映柔,輕輕地拍。
不知道為啥,看蘇映柔這麽哭,沈國慶心裏也有些難受。
這個小少年紅着眼眶轉頭,默默擦掉了自己的眼淚,然後回屋寫作業了。
“國慶很好,你也很好。”蘇映柔帶着哭腔,和林紅葉說了同樣的話:“我也謝謝你,對他這麽好,還給他……給他……”
蘇映柔好幾次都說不出來,眼眶裏含着淚,聲音偏偏堵在喉嚨裏出不來。
她嘴巴大幅度的張張合合好幾次,最後才泣不成聲的吐出那些堵在喉嚨裏的話:“給他……做助聽器……”
……
也不知道基地政委那邊怎麽審問的?
反正第二天一早,基地政委那邊就讓人來叫沈意棠和蘇映柔過去一趟,顯然是常翠花吐了真話。
“我真的冤枉啊,孩子不是我調換的,我也是從我兒子嘴裏才知道,石熊是我親孫子。”常翠花一看到沈意棠和蘇映柔,就哭着說自己的無辜。
“當初孩子丢了,我生氣怨恨林紅葉,逼着她追生二胎。她不肯,我就讓三德和她離婚,逼離婚逼狠了,三德才說我孫子沒丢,被送到石家了。”
于是常翠花到了石家當保姆。
因為石老爺子常年待在部隊前線,原本是常翠花和石老太太一起照看小嬰兒的。
那時候有石老太太照看,石熊雖然愛發皮氣、愛搗蛋,但也不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來。
可是去年夏天,石老太太得了疾病去世了。
石向陽又一直不肯調回來,孩子只有常翠花一個人帶;所以這才大半年的時間,石熊就被教成了這樣。
但常翠花不覺得孩子被教壞了,反而有種終于可以獨占自己親孫子的喜悅。
如今事情被拆穿,常翠花也很害怕:“孩子真不是我換的,我這些年給你們帶孩子,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沈意棠不耐煩聽常翠花說這些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基地政委連夜派人去抓常三德,可是常三德卻不知道從哪兒得了消息,竟然跑了。
“那林紅葉呢?”沈意棠問。
“人被我們帶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審問,如果你要看她,得過陣子再說。”基地政委開口。
因為基地政委發現,給常三德報信的人,還和敵特有關。
這事兒自然從單純的調換孩子,升級到了保密行為。
現在到處在嚴打敵特,就連孩子們玩的游戲,都是‘捉敵特’。
無論是林紅葉還是常翠花,都不能被輕易地放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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