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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見識到她的厲害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見識到她的厲害 六千字更新




陸建華知道小叔向來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 現在找他問起沈鳳琴,肯定是沈鳳琴那邊有事兒。




于是陸建華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對沈鳳琴了解的不算多,除了知道她是工農兵大學, 來自江城,是我心上人的堂姐……”




“你說她是你心上人的堂姐?”陸毓華沉聲打斷了侄子的話。




“是啊。”陸建華點頭,想起門還沒打開, 他趕緊開門, 把小叔迎了進去。




‘啪嗒’電燈線被陸建華用力一拉, 屋內的電燈應聲而亮。




也照亮了小叔陸毓華那張嚴肅沉冷的臉, 大概是小叔身上的氣壓太低, 陸建華還有些害怕:“小叔, 你咋了?”




陸毓華把門關上, 這才回頭掃了眼還有些懵逼的侄子, 他薄唇輕啓:“你的心上人叫什麽?”




“沈意棠。”陸建華提起沈意棠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可開心了。




陸毓華眉眼沉肅,眸光冰冷地睨着咧嘴笑的侄子:“具體說說。”





他語氣低沉, 陸建華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但他不明白小叔為啥會生氣。




還是乖乖照說了:“我對她一見鐘情,我們是在胡同裏抓人販子的時候認識的……”




一說起自己心上人的事兒, 陸建華就吧啦吧啦, 根本憋不住。




陸毓華越聽神色越冷漠, 盯着侄子陸建華的眼神也越發銳利。




陸建華被小叔冰冷銳利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 下意識說:“小叔,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來保證,沈意棠同志絕對不是壞人。”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陸毓華嗓音淡淡的打斷侄子的話。




只要看着陸建華提起沈意棠就高興的找不着北的模樣,陸毓華心裏的煩躁就加深。




陸建華詫異:“她有什麽身份?”




陸毓華無語至極,外人都誇他這個侄子, 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似乎做事也很有水準和責任心。




可那都是給外人看的,只有自家人才清楚,侄子陸建華骨子裏有多散漫和不着調。




陸毓華眸光深沉的睨着陸建華,又問:“你知道你的娃娃親是誰嗎?”




“不是喝農藥死了嗎?”陸建華一本正經地說,“我知道我的娃娃親姓沈,我媽告訴我,她受不住父母去世的打擊,喝農藥死了。”




陸毓華臉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神情:“你媽是這樣說的?”




陸建華點頭,以為小叔在嘲諷他媽那不着調的做法。




他有些羞恥地說:“小叔,我知道我媽有些不着調,她總想讓我娶一個門當戶對,能在事業上幫助我的妻子。”




“所以她前陣子做事有些過激,沒經過爺爺的同意,就給我和王麗麗打了結婚報告。可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在小叔冰冷銳利的眼神下,陸建華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小叔……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麽過去了。”




“你是這麽想的?”陸毓華問。




陸建華有些懵逼,但是他還是對小叔點了點頭:“對,這事兒爺爺也說過去了。”




陸毓華冷冷睨着侄子,陸建華有些心慌,好半晌才鼓足勇氣,蠕動着嘴唇問:“小叔,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連你的娃娃親是不是真的去世了,你都不知道。”陸毓華聲音冷淡:“從沈家出事,你也從沒主動過問過她的情況。”




陸毓華很了解自己這個侄子,他從小沒吃過苦,又在大院裏出生。




所以他身上帶着大院子弟的傲慢和高高在上,哪怕他知道自己和沈家有婚約,知道自己要履行婚約。




可是從沒主動詢問過對方的情況!




可是現在侄子陸建華,卻對沈意棠一見鐘情。




真是可笑。




在陸建華的父母把他和沈意棠的婚事攪黃後,在從沒詢問過娃娃親的生死後……在他這個小叔答應老爺子的要求,換親娶了沈意棠後,他的侄子竟然對他的妻子一見鐘情了。




并且他的侄子,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一見鐘情的對象,原本是他的娃娃親,原本該是他的妻子!




甚至他的侄子想追求對方的時候,也不曾詢問過對方是否單身。認為只要自己拿着軍功章去告白,對方就一定會答應他!




無論從開始到現在,陸建華的想法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




“明天的婚禮,你不用來參加了。”陸毓華沉着一雙黑眸,冰冷銳利的眼神像是看穿了陸建華的一切:“以後你父母告訴你什麽事情,你最好去探查一下真相。而不是這樣盲目的去相信別人告訴你的一切!”




“陸建華,你連這點敏銳性和責任心都沒有嗎?”陸毓華冰冷的話,讓陸建華無言以對。




如果說這話的人換做別人,陸建華肯定會嘴硬地反駁對方,替自己辯駁,可出言教訓他的人卻是小叔。




小叔是整個陸家最優秀、最有能力的人。




陸建華從小就活在小叔的陰影裏,而且小叔是他一直敬重的人。在陸建華心裏,他的親生父親也沒受到過這樣的敬重。




可是這一次,小叔卻教訓他沒有敏銳性和責任心,教訓他盲目相信父母所說的一切。




小叔一定是知道什麽……




陸建華低着頭,心裏有些自卑,也在反省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麽大事?




他從小叔的話裏,也猜測出老爺子把三房分出去單過。肯定不是簡單的,因為他父母給他和王麗麗打了結婚報告的事情。




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說不定還和他的娃娃親有關。




對了,他的娃娃親也姓沈,也是從江城來的。




而他喜歡的沈意棠,同樣姓沈,同樣是從江城來的。




這世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他的娃娃親和他喜歡的姑娘,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這個想法讓陸建華如遭雷擊,如果娃娃親沒有死,還是他一見鐘情的姑娘……那他們的婚事,那不是水到渠成嗎?




這個想法在陸建華腦中響起的時候,他的心情瞬間變得開心雀躍起來。




只要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就是他的娃娃親。




陸建華恨不得現在就長出一雙翅膀,立馬飛去沈意棠面前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她,多想把她娶回家。




陸建華心情激動,又想起小叔剛才罵他的那些話,覺得他的父母應該知道娃娃親來京城的事情。




于是他平複好心情後,去了樓下的電話聯絡處,拿起座機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想問問爸媽到底是啥情況。




電話嘟嘟響了很多聲,一直沒人接。




陸建華皺眉,又打了幾次,還是沒人接。




有時候他爸陸老三雖然不會在家,可是他媽姜美玲,卻是天天晚上都在家裏的。




可是今天電話響個不停,都沒人接,家裏是不是出事兒了?




陸建華心裏忽然變得煩躁,索性挂上電話,找後勤部那邊開條子借了車,連夜趕回了家!




陸毓華踏着夜色走回家的時候,沈意棠已經調試好了助聽器,這會兒正在給沈國慶戴上。




看到他從外面回來,沈意棠立馬笑着說:“快來,國慶已經能聽到正常的聲音了。”




她說話的聲音,全都被沈國慶聽見啦。




因為調試好的助聽器半點雜音都沒有,所以沈國慶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姐姐的聲音。




和佩戴半成品的助聽器時不同,這一次姐姐的聲音更清晰,也更溫柔;姐姐的聲音帶着盈盈笑意,讓沈國慶打心底歡喜起來。




陸毓華瞧見妻子臉上的笑意,黑沉的眸光微微緩和。




他大步從門口走了進來,關上門擋住外面的冷風和寒氣後,這才走到了沈意棠面前。




“國慶,叫聲姐夫來聽聽。”沈意棠催促道。




沈國慶先是叫了聲‘姐姐’,然後才按照姐姐的要求,叫了聲‘姐夫’。




因為剛學習說話,他的音調其實不太準确,而且聲音也甕甕的不清楚。




可是沈意棠卻很高興,只要有助聽器在,沈國慶遲早能學會正常的發音,學會說話的。




陸毓華見小舅子興高采烈,他揉了揉小舅子的頭,沉聲說:“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拍照。”




沈國慶用力點頭,明天早上他們要拍照,還要去部隊辦婚宴。




事情多,他不能讓姐姐勞累。




等沈國慶回了房間後,沈意棠這才湊到男人面前,輕輕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你抽煙了?”




盡管煙味很淡,可是還能聞到。




陸毓華淡淡的‘嗯’了聲,沒說話,而是拉着沈意棠去洗澡。




等兩人都洗好,躺回房間裏後,陸毓華忽然從身後把沈意棠緊緊抱住了。




沈意棠沒預料到這樣的擁抱,也沒預料到這樣的用力。




平時男人雖然力氣大,偶爾也會帶着野蠻的力度,可那是情不自禁的時候。




這時候他們兩人都很理智,可是男人卻用力抱着她。




哪怕她想轉身看一看男人的情況,卻依舊被男人從身後禁锢在他懷裏,撼動不了分毫。




沈意棠無奈擡頭,透過前方的鏡子,終于看清楚了男人的臉。眉峰冷睿,黑眸沉沉,微垂的眼尾無端帶着一種審視和淩厲。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裏相撞時,男人很快偏頭移開了目光,可沈意棠還是捕捉到了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複雜。




“你晚上出去找你侄子,是不是發生了啥事兒?”沈意棠關心問道。




陸毓華忽然擡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偏頭,承接着男人強勢霸道的親吻。




沈意棠被吻得喘不過氣,臉頰通紅,細白的手指想推開男人,卻被男人捉住手腕,高高舉在了頭頂。




傍晚不是剛……他怎麽又要?




沈意棠腦子發蒙的喘着氣,眼裏的淚一顆接一顆地滑落。陸毓華分開她的雙膝,下巴抵着她的……粗重的氣息掠過時,激得她渾身發顫。




沈意棠呼吸不勻的躺着,軟着聲音求着男人。




可是他非但沒有變得溫柔,反而變得更加野蠻和具有侵略性。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意棠徹底喘不過氣來時,陸毓華這才放過她。




沈意棠閉着眼睛喘氣,臉頰滾燙,渾身發軟無力。




等她把氣喘勻了,陸毓華啞着聲音問:“結婚證放在哪裏?”




這男人放肆野蠻的侵略她,讓她哭泣求饒,就為了問結婚證在哪裏?




沈意棠臉頰發燙地睜開眼,那雙被眼淚浸潤過的眸子裏,還有沒消散的餘韻。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軟着聲音說:“在櫃子裏,和你的軍功章放在一起。”




陸毓華點頭,将她抱得更緊了。




那手還揉着她的……好像要将這柔軟占為已有。




沈意棠下巴靠在他的頸窩,有些好奇地問:“你怎麽忽然關注我們的結婚證?怎麽?你怕結婚證是假的?”




話剛說完,她就被男人壓住:“結婚證是真的。”




沈意棠當然知道結婚證是真的,她看男人這麽在意,不過是想撩撥對方罷了。可是她現在知道,有些時候,男人撩撥不得,否則遭殃的就是她自己。




沈意棠軟着聲音求饒,她實在沒力氣了,再來只能虛弱昏迷過去了。




陸毓華也沒想真的折騰到她昏迷過去,他伸手将被子蓋得嚴實一點。




就在沈意棠都快睡着的時候,男人忽然說:“以後咱們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沈意棠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她和男人結婚,就是奔着踏踏實實過日子來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沈意棠竟然挺精神的。




昨晚被折騰的将近一點多才睡,今天早上七八點起床。




她竟然感覺自己精神飽滿,就連身體也有種被滋潤過的喜悅和滿足。




難怪人家說陰陽調和,能讓人面色紅潤,青春永駐。




夫妻之間的事情,不僅解壓,還能助眠。至少昨晚她就睡得很舒服,一個夢都沒有。




沈意棠看了眼鏡子裏面色紅潤的自己,這才笑盈盈地起身去衣櫃裏拿衣服。




昨晚拿回來的那件綠軍裝,一早就被陸毓華熨燙整齊,此時正挂在衣櫃裏。




沈意棠拿綠軍裝的時候發現,兩人的衣服是挂靠在一起的。




而且她放結婚證的盒子,似乎被人動過。




她踮起腳尖去拿盒子,打開後發現結婚證不見了,但男人的軍功章卻整整齊齊的放在裏面。




她正疑惑時,陸毓華帶着一身涼意從屋外走了進來。




沈意棠順嘴問道:“對了,結婚證你藏哪兒了?”




男人沒說話,目光緊盯着她。




沈意棠又笑着說:“咋,真怕咱倆的結婚證是假的?還是怕我後悔嫁給你呀?”




她只是想起昨晚兩人說的那些話,看男人神情嚴肅,想開個玩笑罷了。




畢竟兩人結婚搬到家屬院後,雖然經常這樣那樣的折騰。




可是夫妻倆說私房話或者開玩笑的時間卻很少,幾乎可以說沒有。




每次都是公事公辦地說事,兩人聊天的次數,還趕不上過夫妻生活的次數




從昨晚開始,兩人的心似乎貼近了一點,沈意棠也感覺自己觸及到了男人的心底深處。




所以開起玩笑來,也比從前更自然和順嘴。




但沈意棠沒想到陸毓華竟然目光定定的瞧着她,薄唇微抿,好半晌都沒說一句話。




大概是冬日天亮的晚,就算卧室采光極好,但是窗簾還拉着。




所以這會兒屋子裏的光線也有點昏暗,讓人瞧不清陸毓華臉上的表情。




但是男人那雙冰冷銳利的雙眸卻定定地瞧着沈意棠,瞳仁漆黑幽暗,帶着致命的占有欲和野蠻,讓人有種像是被他盯上的獵物一般的感覺。




剛才那話觸及到男人敏感的神經了?惹他生氣了?




沈意棠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她意興闌珊的錯開眼神,也沒了和男人說話的興致。




陸毓華卻始終低垂着眉眼,深深的凝視着她。




在沈意棠換衣服的時候,他忽然問:“你是不是很希望自己嫁錯了人?”




“嫁錯人?”沈意棠詫異擡頭。




昏暗光線中,她的臉瑩白如玉,還來不及拉上衣服遮蓋住的白皙肩頸上,全是男人留下來的痕跡。




她皺着眉,眼神又落在男人臉上,不會真嫁錯人了吧?否則這男人咋這麽在意這件事?




但是陸老爺子在書房拿給她的那張照片上,卻明明白白的拍下了少年時期的陸毓華是怎麽護住她的畫面。




而且自從她被陸毓華接回陸家後,她只接觸了陸毓華這一個年輕單身的男人。




而且陸老爺子一直都說陸毓華才是她的娃娃親,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嫁錯人嗎?




沈意棠不太确定了,但是此刻陸毓華凝望着她。




她腦子裏的想法,也就脫口而出了:“其實我從沒後悔過自己嫁給你!”




她不知道男人為啥這麽在意她的那些‘玩笑話’。




但既然兩人都結婚了,該做的也都做了,而且她對男人的顏值和身材很滿意,對床上的事兒更滿意。




在男人沒有對不起她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反悔,也不會去猜疑這段婚姻的。




因為陸毓華雖然冷漠寡言,但做人做事都非常有責任心和擔當,還把經濟大權全都上交。




這樣各方面都合拍的丈夫,沈意棠打心底珍惜。




她走到陸毓華面前,伸手抱住了面前這個像是凝結了萬年寒冰的男人,語氣溫柔:“你別多想,我剛才就是開玩笑。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哪會希望自己嫁錯人呢。”




沈意棠踮起腳尖,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個親吻:“你就是我的丈夫,神仙來了我都不換。”




凝結在男人身上的寒冰,似乎在這一瞬間融化。




他擡手撫摸着沈意棠漂亮白皙的臉頰,想起在火車站廣場見到她時,她這邊臉頰上全是觸目驚心的擦傷。




如今那些擦傷早已經痊愈,連疤痕都沒留下,可是想起她所經歷過的那些往事,陸毓華眸光又變得沉凝起來。




沈意棠被他摸的有點癢,下意識在他寬厚熾熱的掌心裏蹭了蹭:“行了,我還要換衣服呢。”




再耽擱下去,只怕就晚了。




沈意棠推開男人,把衣服重新穿好。




她拉開窗簾梳頭發的時候,男人已經沉默寡言的兌好了溫水給她洗漱。




沈意棠眉眼彎彎的沖他笑了笑:“謝謝你考慮的這麽周到呀。”




她向來愛笑,無論你為她做什麽,她總是這樣笑盈盈又歡喜的望着你,漆黑乾淨的雙眸裏全是耀眼的光芒。




沈意棠只要想起男人對她的體貼,臉上泛起的笑容就變得很溫暖,帶着一點驕矜。




陸毓華卻覺得她挺會哄人的,沉了沉臉色:“收拾好了,就趕緊吃早飯吧。”




今天早上,食堂大師傅現磨了豆漿,用柴竈大鍋燒開的豆漿,帶着一種焦糖的香味。




滾開的豆漿裏面撒上一勺白糖,融合了焦香的豆漿,香甜醇厚。蘸着剛炸出鍋的油條,那真是又香又好吃。




沈意棠一口氣吃了兩根油條才停下來,男人看她吃的滿意,很快就收拾好了碗筷。




他們今天要在食堂請關系好的戰友吃飯,但席面中午才開始。




所以他們得先去照相館拍照留念,沈意棠挽着男人的胳膊走出門時,沈國慶正在向三妹炫耀自己做的助聽器。




時不時還從嘴裏蹦出幾個字,雖然語調不标準,但是沈國慶卻說的很開心。




三妹一臉崇拜的看着從屋裏走出來的沈意棠:“沈阿姨,你好厲害啊。竟然能讓國慶聽見我們說話。”




陸毓華見隔壁張愛花和楊忠民都歪着腦袋看過來,神情肅穆的松開沈意棠的手,一臉冰冷的朝前走。




那身板挺的筆直,不茍言笑的模樣,活像在這個年代牽手,是件多羞恥的事情似的。




沈意棠輕哼一聲,打定主意等會兒拍照的時候,也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誰知道,走進照相館還冷酷無情,一本正經的男人,卻在拍攝影師按下快門的時候,忽然伸手把沈意棠攬了過去。




沈意棠猝不及防撞進男人懷裏,男人卻攬得更緊了。




沈意棠沒好氣地在男人腰間擰了擰,卻擰到了像鐵疙瘩一樣的肌肉。




硌得她手疼時,男人腰上的肌肉軟了下來。沈意棠報複性的擰起來掐了下,男人渾身一僵。




沈意棠得意,以為讓男人見識到她的厲害了。卻對上男人那雙黑沉火熱帶着欲的雙眸!




“好,就這樣靠近一點,再拍一張。”攝影師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沈意棠很快收回目光,看着鏡頭。




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時候,她眉眼彎彎的挽着男人的胳膊,配合的靠在了男人寬闊挺拔的肩膀上。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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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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