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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沈鳳琴的恐懼 五千字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沈鳳琴的恐懼 五千字加更
陳北川和那些潛伏的敵特被抓, 也全靠沈意棠以身入局,拿自己當誘餌。
這位女同志無論是膽色還是本事,都不輸給任何人。而且還心系祖國和人民, 在這樣的困境下,都沒被打倒。
她反而勇敢堅毅地站出來,替父母平反, 幫助祖國抓壞分子和敵特。
這樣的人, 是該受到尊敬和人民愛戴的!
秦保國提起沈意棠, 語氣裏全是驕傲和佩服, 還帶着濃濃的尊敬。
一個十八九歲, 就能搞戰鬥機研究, 還能擔任研究所總工的女同志, 那是多麽的優秀和令人驕傲啊。
秦保國身為軍人、身為司令員;比任何人都明白, 沈家為祖國和人民的貢獻。
如果不是沈意棠的父母當年冒死回到祖國,頂着國際壓力和國外研究的封鎖,開創了戰鬥機研究項目,
這時候祖國哪能擁有性能很好的戰鬥機呢?
有些事情,秦保國知道的也比別人多。
更知道就在前幾天,遙遠廣闊的戈壁灘上試飛了一架最新型的戰鬥機。
這架戰鬥機還成功擊落了灣灣那邊派過來、想對邊疆投導彈炸毀研究基地的敵機。
沈家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之家。
沈意棠這個青出于藍勝于藍的年輕人, 更是祖國航天軍工的未來。
再結合沈意棠冒死孤身打入敵營, 順利抓捕了陳北川的事情, 秦保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保國的話, 讓李淑芬和沈鳳琴徹底傻眼了。
李淑芬更是結結巴巴:“……老秦,你是不是弄錯了?她這麽年輕,怎麽能去當研究院的總工?”
“她今年有十九歲嗎?”
李淑芬就算親耳聽到秦保國這樣說,她還是不敢相信。
這些年,李淑芬跟着秦保國随軍, 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天之驕子。
這些人也很年輕,但是從沒哪個人像沈意棠這樣,十八九歲就能當領導的。
而且還是關于軍工方面的領導,那可是總工啊,真要論起來地位不比秦保國低。
沈意棠這麽年輕,平時也看不出有多聰明啊,咋就得到了這樣的重用?
“你懂個啥?”秦保國翻白眼:“人家搞研究的都是高智商人才,一天到晚都在鑽研自己的學術。可不像某些心術不正的人,天天都想着走捷徑和搞邪門歪道。”
沈鳳琴臉有些疼。
秦保國這番話雖然沒明指說誰,但沈鳳琴還是感覺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疼得厲害。
秦保國可是軍區司令,他竟然成了沈意棠的忠實擁護者。
沈意棠就這樣厲害嗎?
上輩子還不是喝農藥死在了鄉下,別說當英雄被人尊敬。
就是死了也沒躺上一口好棺材,被人裹着席子扔去了後山的亂葬崗。
村裏人提起沈意棠,也都很忌諱。
只有那個老不死的老太太的背着他們把沈意棠撿回來,和村長一起重新給沈意棠挖了個坑埋了。連墓碑都是十幾年後,陸建華來上墳時給她立的。
果然不應該讓她活着!
沈鳳琴攥緊拳頭,因為沈意棠活了下來,她謀劃的一切都失控了。
李淑芬也在質疑沈意棠的專業性,秦保國真是氣得鼻孔都噴火了:“怎麽不可能,人家就是這樣厲害的人物。”
他盯着李淑芬:“我是你男人,我還能害你不成!”
報紙都擺到李淑芬眼前了,可她是真看不懂報紙。
秦保國就把能說的一些事情,掰碎了揉爛了和她說,可是李淑芬還是不相信。
因為她沒見過像沈意棠這樣年紀輕輕就當總工的人,所以在她以往的認知裏,她是不願意去相信的。
很多人上了年紀都是這樣,越老越固執。
認為自己見過世面比年輕人多,經歷過的事情也更多,往往很難去接受新的訊息和認知。
要不是陳北川的事情太嚴重,不能鬧出來;
否則秦保國真想撬開李淑芬的腦袋,把這些事全都塞進她的腦子裏。
免得她以後乾出些蠢事來。
李淑芬被丈夫驚呆了。
他第一次看丈夫發這麽大的火氣,她也有點害怕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鳳琴哪裏還敢厚着臉皮繼續待在這裏。
沈鳳琴灰溜溜的告辭離開後,秦保國這才警告李淑芬:“你以後離那個沈鳳琴遠點,這人心術不正。”
“不可能,我覺得她人挺好的。”李淑芬下意識反駁,看秦保國生氣,陽奉陰違的點頭:“行……行吧。”
真是太心塞了。
沈鳳琴活了兩輩子,今天絕對是她的噩夢,也是她不敢仔細回想的一天!
其實李淑芬和沈鳳琴的感受差不多。
她坐在沙發上,都不敢喘大氣,也不敢去看秦保國鐵青又陰沉的臉色。
李淑芬從沒見過秦保國這樣吹捧和擁護過誰。
可是今天秦保國卻對沈意棠贊不絕口,甚至聽不得任何一點對沈意棠的質疑。
那份給沈意棠父母平反的報紙,此時還擺在茶幾上,無聲的嘲笑着李淑芬。
李淑芬無比慶幸自己是個文盲,否則她要是能認字兒的話,豈不是要被這份報紙給羞死?
她知道她看不起的沈意棠,來歷竟然這樣大。
是的,李淑芬看不起沈意棠。
除了她想把娘家侄女介紹給陸毓華,陸毓華對她娘家侄女根本不拿正眼看外。
她還覺得沈意棠就是因為長得漂亮,才能嫁給陸毓華。
在李淑芬心裏,陸毓華和大多庸俗的男人一樣,都只看臉。
她也認為沈意棠只有漂亮這個優勢,可是今天秦保國卻告訴她,漂亮只是沈意棠身上最微不足道的優點。
這讓李淑芬心裏不舒服,也有點不服氣。
為啥不服氣?
李淑芬也不知道,可能因為娘家侄女沒成功嫁給陸毓華,可能因為陸毓華娶的老婆不僅漂亮,還聰明優秀。
讓她以前對沈意棠的輕視,變成了今天的打臉。
現在她是不敢說沈意棠一句不好了,沈意棠的聰明優秀,這份報紙已經告訴了全國。
沒錯,這份報紙上的內容是全國刊發的。
不僅如此,就連收音機和部隊的廣播裏,也開始念這份報紙內容了。
因為基地政委本來就是沈意棠的擁護者,以前只能暗地裏護着沈意棠。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光明正大地宣傳沈意棠父母的英雄事跡,基地政委都親自坐在廣播前,聲情并茂地念着《人民日報》上的內容了。
就連被廣播吵醒的秦小磊,都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揉着眼睛聽家屬院的廣播在宣傳沈意棠全家的英雄事跡。
姐姐好厲害啊!
秦小磊小手開始鼓掌,啪啪啪的清脆掌聲落在李淑芬耳朵裏,又像是給李淑芬臉上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
終于,基地政委的宣傳講完了。
李淑芬覺得日子終于好過了,沈鳳琴卻越來越害怕。
每當她看着沈意棠無論遭受什麽樣的困難和折磨,都像是永遠打不倒似的,她就害怕。
她怕沈意棠出人頭地,她怕沈意棠走的越來越高,她更怕沈意棠失去控制。
明明當初農藥她都喝了,怎麽就沒像上輩子那樣被毒死呢?
沈鳳琴越想越害怕,連晚上都吓得睡不着……
家屬院的另一邊,盡管基地政委已經念完了關于沈意棠的報紙宣傳。
可是張愛花和蘇映柔還是趴在半導體收音機前,豎着耳朵,聽收音機裏面的廣播員,繼續念着《人民日報》上給沈意棠父母平反的報紙、和對沈意棠個人英雄事跡的宣傳。
“小棠,你也太厲害了。”張愛花發自內心地崇拜着沈意棠。
她平時看沈意棠總是眉眼彎彎,對誰都笑盈盈的,好像無憂無慮,人生從沒遇到過任何困難和挫折。
可是今天張愛花才知道,沈意棠家裏遭受了這麽大的重創和傷害。
還被那些社會壞分子和敵特搞得家破人亡,可是沈意棠依舊沒心灰意冷。
反而越來越堅強,還憑着自身的本事,為父母平反,成為了英雄。
蘇映柔也對沈意棠敬佩不已。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不幸的。
老公不負責,天天忽略家裏給白月光收拾爛攤子。孩子出生就被調換了,她覺得自己命苦。
可是知道了沈意棠家裏的事情,蘇映柔才發現,她其實也沒那麽命苦!
而且沈意棠身上的樂觀精神也感染了蘇映柔,讓她原本很迷茫的心,也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小棠,你給我簽個名,寫個語錄吧。”蘇映柔從包裏,拿出工作的筆記本和港幣遞給沈意棠:“從今以後,你的語錄就是我的座右銘了。”
這個時代的人,很喜歡讓別人寫語錄。
這是對別人的一種肯定和崇拜,沈意棠自然不會拒絕蘇映柔的請求。
但是寫啥呢?
她想了想,最終拿起鋼筆在紙上寫下‘真正強大的力量屬于人民’。
“這話可太好了,我喜歡。”蘇映柔興高采烈的合上筆記本。
張愛花也拿出自己學習的本子,讓沈意棠把這句話也給她寫上去。
沈意棠笑着答應了。
她低着頭寫字的時候,沈國慶和三妹他們幾個小孩兒。就團團圍在身邊,舉手表示自己也要英雄的簽名。
“你瞧你老婆,一下子就成了咱們部隊的名人。”楊忠福一邊喝酒,一邊眯着眼睛眼睛笑。
他也沒想到陸毓華娶的媳婦兒,竟然是這樣厲害的一號人物。
以後他們家有福了,能跟這麽厲害的人當鄰居、做朋友,那他們家以後的小孩兒肯定也會成為這樣的英雄人物!
陸毓華沒說話,轉頭目光深邃地看着沈意棠。
沈意棠被幾個小孩兒争着搶着要簽名,她先是笑盈盈誇了幾句小孩兒,然後讓他們拿着本子排隊等着。
但是這些孩子還太小了,沈意棠沒簽名,寫啥太深刻的名人名言。
而是寫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還在每個人的本子上都畫了一朵大紅花,然後笑着說:“既然大家都這麽熱情,那沈老師來考考你們背誦課文咋樣?”
一群小孩兒立馬吓得尖叫着跑開了。
誰願意看到好好的漂亮姐姐,忽然變成嚴肅古板的班主任啊?
沈意棠忍不住偷笑,有時候捉弄這些小孩兒其實挺好玩的。
張愛花和蘇映柔也忍不住笑起來,這些小孩兒聲音又尖又利,好幾個一起吵鬧的時候,震的人耳朵疼。
現在終于清淨下來,他們幾個大人能好好說會兒話了。
晚飯也是在張愛花家裏吃的,楊忠民想勸酒,陸毓華卻一口沒喝。
“得,知道你媳婦兒愛乾淨、講衛生,你要是喝酒了,今晚肯定不讓你上床。”楊忠民語氣暧昧的笑了笑:“今天就放過你。”
無論楊忠民怎麽打趣,陸毓華都面無表情。
只有偶爾低頭看沈意棠,給沈意棠夾菜的時候,他那冷峻的臉色才會緩和不少。
“你看看人家的男人,再看看你自己。”張愛花忍不住說:“我也不愛聞你身上的酒味,你咋還喝?”
“你管老子。”楊忠民話說得硬氣,但還是放下了酒杯,沒再繼續喝酒。
因為他也怕張愛花晚上不讓他上床睡覺……
這頓飯,一直吃到快熄燈的時候才結束。
沈意棠和蘇映柔幫着洗了碗,打掃了衛生後,這才各自回了家。
現在天氣暖和了,屋子裏沒有燒夾牆,熱水不像以前那樣源源不斷的能一直用。
但陸毓華早就把家裏的幾個開水瓶都打好了熱水,蜂窩煤竈上也燒着一大鍋的熱水,足夠他們一家三口洗澡洗頭了。
沈意棠第一個洗,因為她用水多。
家裏都是她先洗,剩下的熱水才是陸毓華和沈國慶的。
她一邊拿吹風機吹頭發,一邊問剛洗澡出來的沈國慶:“國慶,今晚要不要姐姐陪你一起睡?”
陸毓華正好拿着衣服去洗澡,聞言目光冷冷地盯着小舅子沈國慶。
沈國慶抿了抿嘴:“不用,我是大人了,不會害怕的。”
現在養父母都平反了,姐姐也能專心搞她熱愛的事業,沈國慶從沒感覺這樣滿足幸福過。
再說了,姐夫好像比他更粘着姐姐。
沈國慶在姐夫冰冷嚴肅的注視下,很快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你咋這樣?”沈意棠伸手去掐男人的腰間:“你吓到國慶了。”
奈何這男人的腰上沒有一絲贅肉,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沈意棠掐的手都疼了,男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有的,這男人除了腰上硬邦邦的,其他地方也是硬邦邦的!
“他是大人了,不需要姐姐陪着。”陸毓華低頭看了眼沈意棠。
她頭發吹得半開,濕潤的披散在肩上,渾身都散發着一陣栀子花的清香味兒。
因為今天過的太開心,整個人都是舒展愉悅的,眉眼彎彎帶着笑。
皮膚越白,就顯得她唇色越紅潤,讓人總想伸手抹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往唇上塗了口紅。
陸毓華腦子裏想法剛起,人已經傾身過去,粗粝的指腹擦過妻子的下唇,愛不釋手的在那豐潤的唇珠上揉了揉。
沈意棠感覺到男人流露出來的侵略性,下意識開口:“還沒洗澡。”
“嗯。”陸毓華淡淡應了聲。
指腹卻沒離開,而是一本正經的揉着她的唇瓣,那唇瓣在他粗粝的指腹下越發紅豔濕潤……
哪怕等他洗完了澡,回到房間後,依舊喜歡親吻、揉着她柔軟紅潤的唇瓣。
沈意棠忍不住在男人後腰上又掐了一把,卻被男人捉住了手,不懂神色的往下、放在了別處更好捏的地方。
沈意棠渾身滾燙,今晚他們夫妻相聚,比從前更溫柔和克制。
可是感覺卻也很好,陸毓華隐忍克制,很快冷峻的臉上便爬上了薄紅,連呼吸都有些不均勻。
他擡手解開身上的白襯衣扣子,沈意棠感覺他渾身滾燙,似乎連鎖骨上都爬滿了隐忍的薄紅。
沈意棠借着灑落在窗邊的月光,看清了男人此時克制又禁欲的模樣。
那雙狹長的雙眸,此時充滿了占有欲。眼尾卻上撩,勾的沈意棠走神,不知不覺就被男人的動作牽引着……
視線也随着白襯衣扣子一顆顆解開,而落在那帶着薄紅的胸膛上。
偏偏糾纏到極致的時候,男人的表情依舊冷淡克制。
只有那雙一直瞧着她看的狹長雙眼透出火熱,和白襯衫下的胸膛一樣炙熱而強勢霸道,正一步步瓦解着沈意棠的意志力。
直到她輕喘、眼神迷離、控制不住地貼近那令人着迷的地方時。
男人才捧起她的臉,低頭和她交換了一個濕軟的吻。
月亮在天上看着他們,他們靠在透明的玻璃窗戶上,看着彼此……
朦胧的月光,緊閉的大門和卧室的門,卻因為半拉着窗簾的玻璃窗,而變成半封閉的空間。
窗外的月亮和夜晚的蟲鳴鳥叫,都讓今晚的夜色滋生出暧昧。
陸毓華的克制和冷靜最終也徹底失控,沈意棠感覺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窗簾不停地晃動,連月光似乎都被眼前的畫面羞到了。
他們躲在窗簾後面,交換着只有彼此才熟知的秘密。那些火熱、敏感、極致纏綿,她沉溺于男人獨有的占有欲和禁锢。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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