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打臉 更新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打臉 更新送上
沈意棠和陸毓華對視了一眼, 那種私密的事情,咋好意思告訴孩子呀?
“你先帶國慶下去吃飯,我晾好床單就來。”陸毓華也發現了這一點, 就打發沈意棠先下樓。
沈意棠看了眼男人高大的身影,腦子裏又浮現昨晚在鏡子裏看到的倒影。
她心有些亂,胡亂地拉着沈國慶下樓吃早飯。
大概知道他們今天會起晚, 所以老爺子也沒等兩人吃早飯。
而是自己一早吃過了早飯, 去找隔壁的王老爺子下象棋、唠嗑去了。
保姆看沈意棠下樓, 趕緊把早餐端了上來。
豆漿油條, 加一碟小鹹菜, 在這個年代, 已經算很豐盛的早餐了。
保姆還按照沈意棠的口味, 熬了綠豆粥。昨天辦婚宴, 剩下的一些肉菜,也都擺上了桌。
沈意棠慢吞吞地吃着早飯,沒過一會兒男人也從樓上下來。
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 瞬間就對上了沈意棠看過來的眼神。
大概是昨晚和早上連着折騰的有些狠了,所以沈意棠的眉眼間帶着一點疲倦。可是那雙水潤的眼眸裏,卻又帶着一種別樣的滿足滋味。
想起昨晚她面色緋紅, 雙眼迷離地哭着求饒的模樣。
陸毓華眸光幽暗, 大步朝沈意棠走過去。
因為屋子裏暖和, 所以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
剛才洗床單的時候, 手臂被打濕,白襯衣衣袖濕噠噠的貼在肌肉緊實的手臂上。
“衣袖打濕了。”沈意棠提醒。
男人渾然不在意,年輕男人體內火氣旺盛,被爐火烤得有些乾燥,衣服袖子也乾得很快。
他見沈意棠一直盯着自己的胳膊看, 他随手把打濕的衣袖挽了上去,露出的修長胳膊上,覆着一層勻稱漂亮的肌肉。
偶爾用力的時候,胳膊上還會凸起遒勁有力的筋絡。
瞧着就很有力量感,偏偏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和吸引力。
昨晚這個男人,也是用這雙手在四處放火。
撩她呼吸都亂了。
沈意棠也沒想到,這男人平時看着如此冷峻沉默。可是到了晚上,尤其只有兩人相處的時候,卻變得那樣強勢霸道。
而且來頭不小。
撐得她難受。
“怎麽了?”陸毓華見妻子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看,那眼神似乎停留在胳膊上凸起的筋絡上。
他常年當兵,在部隊操練出一副好體魄。
再加上身高将近一米九,體魄比一般的男人更健碩些。所以他也不怕冷,才能在冬天的屋子裏穿得這麽單薄。
可是男人的肌肉卻很漂亮利落,也一點都不誇張。
從寬闊的肩膀到迅速收窄至勁瘦的腰身,無論穿還是不穿,都呈現完美的倒三角形。
這種充滿力量與安全感的高大身材,會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安全感。
也是因為他體魄強健的原因,所以他在某些需求上,也比一般的男人更強悍。
這種強悍,沈意棠昨晚已經體驗過了。
這會兒看着男人強勁有力的胳膊,腦子裏不免又開始想些讓人渾身燥熱的畫面了。
也怪昨晚吃得太好,體驗太刺激。
否則沈意棠哪能動不動就往那兒想呢?
陸毓華見她盯着自己胳膊的眼神有點兒放空,偶爾臉上還會露出一些羞澀或者別樣的情緒來。
他以為是自己胳膊太硬、太粗犷,吓到了妻子,正打算把衣袖放下來遮住胳膊。
沈意棠下意識伸手攔住了他:“你衣袖還濕着,放下來萬一感冒咋辦?”
話還沒說完,她臉陡然一紅。
柔軟細膩的手指觸摸到男人結實有力的胳膊,修剪圓潤的指甲,偶爾還會刮在男人胳膊上凸起的筋絡上。
這讓她想到了,昨晚手裏握着的東西,也是這樣滾燙,充滿了存在感的。
被沈意棠輕輕觸摸,陸毓華腰腹收縮,敏感如春風拂葉。
男人眼眸燃火,眸底浮現野獸般的銳利占有欲,那種充滿火熱的黑眸,讓沈意棠感受到了很強的攻擊性和欲。
直到坐在去往部隊家屬院的路上,沈意棠還感覺腦子暈乎乎的,帶着一種缺氧的暈眩感。
她閉上眼,把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強行趕出了腦子。
今天她和陸毓華是搬東西去家屬院的,除了陸建華送的半導體收音機。
陸家大姐他們還送了很多平時生活上能用到的物件。
大到衣櫃桌子,小到鏡子和搪瓷缸還有洗臉盆。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堆在一起,吉普車的後備廂根本裝不下。
只能先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搬去部隊家屬院再說。
至于衣櫃桌子,沈意棠她們打算去後勤部借貨車來裝。
當然了,車可以寫條子免費借,但是油錢得自己出。
衣櫃可以放在客房裏用,小方桌可以放在卧室裏當書桌、或平時的化妝桌用。
反正他們的家大,這些東西都能裝下。
想起自己的家,正被她和陸毓華兩人一點一點地填滿、變成理想中的樣子,沈意棠心裏全是克制不住的歡喜。
沈國慶也很高興,因為姐姐在置辦東西的時候,把他也考慮到了。
雖然已經找回了親生爹媽,可是常三德和林紅葉對沈國慶而言,還是有點陌生。
比起親生父母,他更依賴姐姐。
沈意棠也打聽好了,部隊有學校。
等徹底搬過來後,她就給沈國慶辦入學手續。
等過了年開春的時候,沈國慶正好能跟着大夥一起去讀書。
雖然沈國慶耳朵聽不見,但他平時都上的正常學校。
畢竟七十年代,也沒特殊學校來接納這些身體有缺陷的孩子。
想起沈國慶讀書,沈意棠就琢磨得盡快搞到做助聽器的材料。
這樣等開學了,沈國慶也能聽見聲音了。
這樣一來,他也和正常孩子沒啥區別了!
想到這裏,沈意棠還問陸毓華:“你知道哪裏能弄到軟塑料,還有小型麥克風和電池嗎?”
現代社會的助聽器,都用的是矽膠和超級精密的電子元件。
但這不是七十年代條件有限嗎?
所以沈意棠盡可能在這個年代,尋找一些常見且可替代的材料。
“這些東西倒是不難弄。”陸毓華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還問沈意棠拿這些東西來做什麽。
“我想給國慶做個助聽器,這樣他就能聽見聲音了。”
沈意棠也沒瞞着自己會做這些東西,畢竟以後她找工作,也想找和科研設計有關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飛機研究所上班?
她現在這個身份,估計夠嗆。
但是也得一步步做規劃,畢竟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陸毓華驚訝:“你會搞研究?”
“對呀。”沈意棠說:“爸媽還在世的時候,經常教我搞研究。我大學的時候,也學的是飛機研究專業……”
沈意棠說着語氣有些低沉:“可惜爸媽去世後,我也被學校開除了。”
這是原主的經歷,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沈意棠心裏還在替原主惋惜。
原主是個很聰慧的孩子,在戰鬥機研究上,也繼承了父母的天賦。
如果父母沒出事,她大概也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戰鬥機研究人員。
和她的哥哥沈躍華一樣,會進入科研所工作。
可惜了,原主一家都是不可多得的科研人才。
現在卻死的死,散的散。
也不知道遠在邊疆兵團的哥哥,有沒有收到她寄過去的東西?
邊疆的冬天,經常大雪封山,比京城還冷。
她想辦法買到的狗皮褥子、軍大衣、還有一些糧食和藥品,應該能幫助哥哥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吧?
大概和原主的記憶徹底融合,每次想起哥哥和父母,沈意棠胸口也憋悶得難受。
陸毓華見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妻子,情緒忽然低落起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成,過幾天我就把東西給你弄來。”
要弄齊這些東西雖然挺麻煩,但是妻子想要,他咋樣都會給弄來。
“對了,你說你要找工作。”陸毓華又說:“随軍的軍嫂,部隊都會想辦法安排一份工作。”
“但是現在只有小學老師可以當,你願意嗎?”陸毓華問。
老師這個職位要求比較高,需要有文化知識,所以好多鄉下來的軍嫂都沒辦法勝任。
沈意棠讀過大學,雖然沒畢業,但是在遍地都是文盲的六七年代,已經算是超高的學歷了。
畢竟校方找小學老師的要求,是讀過初中就行。
當然了,文化水平越高,學校越歡迎。
“成啊,我可以去試試。”沈意棠也很高興。
她雖然想找和科研相關的工作,但是在成分背景能壓死人的六七十年代,這很難實現。
只要她父母身上的冤屈一天沒洗清,她就沒辦法乾這份工作。
人不能閑下來,一旦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而且沒有精神支柱。
沈意棠需要一份工作,也需要擴展自己的社交。
當初舉報父母的那個學生,現在已經調到京城的研究院來上班了。
聽說還是個辦公室主任,負責一些科研課題管理和研發協調工作。
她還得找機會去接近和調查對方才成,好在陸毓華駐紮的安河市,離京城不遠。
而且當老師有周末和寒暑假,時間比較自由,也方便進行一些行動。
這麽想着,沈意棠眼睛裏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陸毓華見她情緒好轉起來,這才收回了目光,專心開車。
因為是臨時來家屬院搬東西,所以兩人就沒帶沈國慶。
等車開進家屬院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和陸毓華打招呼。
“喲,陸團長,帶着媳婦兒搬家呢。”這些人和陸毓華打招呼,可是眼神卻是看向沈意棠的。
冷漠無情的陸團娶了個仙女似的媳婦兒,已經在軍營裏傳開了。
而且沈意棠在部隊食堂,當衆怼的喬薇和李家福兩口子下不來臺的事情,也被嫂子們繪聲繪色的宣傳出去。
大家都知道,陸團的媳婦兒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說話的文化水平也很高。
把渾身上下都充滿資本主義做派的喬薇,打擊得像陰溝裏的臭老鼠似的。
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畢竟大夥兒的媳婦幾乎都是農村來的,平時沒少被喬薇看不起。
他們也挺看不起,發達了就嫌棄糟糠之妻,要另娶年輕漂亮小媳婦兒的李家福。
所以看向沈意棠的眼神裏也帶着友善和笑意。
還有不少人都跑過來幫忙搬東西,就連隔壁張愛花看到沈意棠來了家屬院,都興奮得不行。
連忙拽着他男人一起過來幫忙!
“嫂子,您們可真熱情。”沈意棠笑眯眯地給大家發喜糖,聲音裏帶着高興:“每次看到你們這麽熱情,我這心口都溫暖得很。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這可是沈意棠的真心話。
在現代社會,大部分人都被996折磨得沒什麽精神氣。
除了一些特別外向的E人,大部分I人都是社恐,不太擅長和人社交。
可是在六七十年代,大夥不僅淳樸,就連精神氣都很足。
而且好多自來熟的軍嫂,也都熱情洋溢得不行,真讓沈意棠有種回到自家裏被人照顧的感覺。
“哎呀,大妹子,你可真會說話。”張愛花樂呵呵笑起來,聲音就跟高音喇叭似的:“光是聽你說話,嫂子就覺得心裏美滋滋的。再一看你長的跟朵花兒似的,嫂子就更高興了。”
“感覺幫你乾活,渾身都是勁兒。”這也是張愛花的真心話。
她覺得自己和沈意棠脾性相投,而且沈意棠從來不會看不起她們這些鄉下來的嫂子。
每次和沈意棠說話,都把她們誇成了花。
而且沈意棠看着嬌滴滴的,性格卻一點都不扭捏,大方爽朗又明媚。
張愛花每次看到漂亮伶俐的沈意棠,都感覺看到自己那個早已出嫁的大女兒。
再被沈意棠一誇贊,感覺自己就像地裏的老黃牛,‘哞’地一聲,就能幫沈意棠犁上二裏地。
難怪男人都喜歡和漂亮妹子說話,她也喜歡啊。
張愛花搬東西的動作又快又穩,而且氣血足,好像還能上山打老虎似的。
沈意棠也羨慕張愛花身上這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但是她也不能讓嫂子真像老黃牛那樣乾活啊。
沈意棠也加快了搬東西的腳步,可是每次她剛拿起一些東西,陸毓華就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你去嫂子們說說話,我來就成。”陸毓華還用從張愛花家裏借來的熱水瓶,給沈意棠倒了一杯糖開水。
“哎喲喂。”張愛花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沈意棠給吓到。
陸毓華伸手扶了她一把,沈意棠剛站穩,就聽張愛花語氣暧昧地笑:“到底是新婚小夫妻,這膩歪的啊。”
說着,張愛花還用肩膀去撞了撞沈意棠的肩膀:“我哪兒見過陸團這麽體貼人的時候。大妹子,你可真有本事,能把陸團這種冷面閻王都給駕馭了。”
陸毓華偏頭看向張愛花,眼神漆黑深邃,眸光有些冷。
張愛花有點怕他這種不茍言笑,滿身殺氣的樣子,就小聲問:“我說錯話了?”
“你說呢?”張愛花的男人是個旅長,名字叫楊忠民。
長得五大三粗的,皮膚黝黑,語氣也有點兇巴巴的:“你還以為這是在鄉下,啥話都能往外說呢。”
張愛花撇嘴:“這又不是啥壞話,你兇什麽兇。”說着她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你忘了你當初和我結婚,你也是這麽乾的了?”
楊忠民鬧了個大紅臉,這個年代的人對感情其實都挺含蓄的。
像張愛花這樣明目張膽的嚷嚷出來,他這個大男人還有點難為情。
好在楊忠民皮膚實在太黑了,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
沈意棠看他們夫妻拌嘴,忍不住笑了起來:“嫂子說的對,剛結婚,男人都特別好。”
說着,她眸光一轉,笑盈盈地望着陸毓華:“但我相信,陸毓華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因為陸毓華是個對黨和人民,都十分忠誠的人!”
“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人民,他會保護我的。”
陸毓華眼神掃向沈意棠,漆黑的眼底依舊沒什麽表情。
張愛花看着陸團每時每刻都清冷嚴肅的模樣,忍不住小聲問沈意棠:“妹子,說實話,你就不害怕嗎?”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問這樣的問題了。
沈意棠下意識看向陸毓華,他穿着乾淨整齊的軍裝,眉眼鋒銳,冷峻嚴肅。
但是乾活又快又麻利,哪怕是乾重活、髒活,也沒半點含糊。
好像要把活乾好、乾整齊,已經寫入了這個男人的基因裏似的。
沈意棠看着男人冷峻英俊的臉龐笑了笑,雙眸裏全是溫柔:“我不怕呀。”
“嫂子,我丈夫是個很好的人。他有擔當和責任心,和他結成革命伴侶,我一百個願意!”沈意棠聲音好聽,誇起人來的時候,尤其嬌俏,像是在撒嬌。
就算是張愛花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都聽得臉紅。
娘嗳,我總算知道為啥陸團會娶沈意棠了。
這姑娘誇起人來,簡直比蜜還甜。
再鐵血冷漠如鋼鐵般堅毅的男人,也要在沈同志面前化作繞指柔啊。
張愛花偷偷摸摸地把沈意棠誇人的話給記在了心裏,等着回去找機會試一試。
她也想讓自己男人像牛一樣,‘哞’地一聲,幫她犁出二裏地。
部隊這些男人,個個都是大男子主義。
別看在外面,好像挺能乾活的。可是回了家,就愛當甩手掌櫃,讓女人伺候他。
張愛花特別羨慕沈意棠,陸團這麽冷硬的男人,看着比誰都大男子主義。
可是他在照顧老婆的時候,全軍區的人都應該向陸團學習。
等搬來的東西都歸置好,這個家也逐漸變得有人氣起來了。
沈意棠算了算時間,後天棉絮彈好後,咱們就能徹底搬過來住了。
她正和陸毓華說話的時候,就聽隔壁傳來一聲冷哼:“人還沒搬過來,已經鬧得整個家屬院都知道有你這號人物了。”
喬薇一回家,就看到大夥都在幫沈意棠搬東西的畫面,心裏酸的跟什麽似的。
憑啥沈意棠人緣這麽好?在家屬院裏人人都願意親近她?
她和李家福搬家的時候,咋沒看家屬院這些人來幫她呢?
“還不是因為你。”沈意棠陰陽怪氣地說:“要不是你在部隊食堂,發表的那些不利于團結和友好的言論,我至于這麽出名嗎?”
說到這裏,沈意棠還壞心眼兒地笑了起來:“喬薇同志,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在家屬院哪能有這麽好的人緣呢。”
“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像是喝了一瓶老陳醋似的。”沈意棠特別喜歡喬薇變臉的樣子。
你說她這人吧,明明打不過,偏偏還喜歡挑釁。
每次都是記吃不記打!
這不,喬薇被沈意棠怼得下不來臺,只能跺跺腳,心不甘情不願地回了家。
那門被她摔得震天響,在屋子裏練字兒的李家福被吓了一跳:“我說,你吃槍藥了啊?”
喬薇一看他這奚落的樣子,就沒忍住,氣得沖過去抓起李家福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痛得李家福鋼筆都差點沒拿穩,他趕緊用另一只手接住,卻染了滿手的墨水。
又被喬薇嫌棄他不愛乾淨。
李家福也來了火氣:“你不咬我,我的手能髒?再說了,你不是嫌棄我是個文盲嗎?我練字掃盲還有錯?”
……
“得,又吵起來了。”張愛花扭頭對自家男人說:“還是你好,情緒穩定,雖然說話嗓門大,但是你晚上卻很勇猛。”
正在喝水的楊忠民差點被嗆住:“你瘋了,大白天說渾話呢?”
張愛花眼神幽怨,她學沈同志誇自家男人,為啥不管用啊?
隔壁院子的沈意棠簡直快笑瘋了。
她就住在張愛花的右手邊,兩家的院子又沒圍牆,所以說話聲音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真沒想到張愛花嫂子竟然這麽可愛,也這麽生猛,說的那些話聽得都讓人面紅耳赤。
可是很快,隔壁的門給關上了,然後有些哼哼唧唧的動靜傳過來。
沈意棠趕緊捂着耳朵躲開了,一擡頭就對上陸毓華火熱的視線。
她臉一紅:“不行不行,我現在還難受着呢。”
她是剛接觸這事兒的青瓜蛋子,雖然有豐富的理論知識,可是身體真經不起這麽折騰。
而且房子這麽不隔音,以後她是不是得注意點兒。
否則被人聽了牆角可不好。
沈意棠試着關上門,發現隔壁動靜果然小了很多,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是聽不到的。
她又檢查了卧室的位置和格局,發現他們住的卧室左邊外面是廚房。右邊是沈國慶住的屋子時,心裏這才松了口氣。
好在距離隔壁遠。
應該聽不見他們屋裏的動靜。
正想着事兒呢,就見隔壁的門打開,張愛花滿面春風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男人楊忠民則穿戴整齊地靠在牆上抽煙,眯眼看着張愛花去地窖裏拿囤的大白菜。
沈意棠下意識去看腕表上的時間,手腕卻被人握住了:“我沒那麽快。”
沈意棠感覺手被男人掌心的溫度燙了一下。
這男人不僅不快,還持續了很久。久到她都感覺受不了了,都還不肯放過她。
兩人正在拉扯間,張愛花正好拿了幾顆白菜從地窖裏出來。還提高了聲音叫沈意棠晚上留下來吃飯,嘗嘗她做的醋溜白菜。
“嫂子,家裏人等着我們回去吃晚飯,改天再嘗嘗嫂子的手藝。”
離開部隊家屬院的時候,沈意棠還送了兩斤紅糖,算做上次張愛花送她牡蛎乾的回禮。
“我那點海貨,哪能值這麽多紅糖啊。”張愛花推辭,海貨在這個年代不值錢,因為吃了刮油。
在肚子裏沒葷腥的年代,很多人都不愛吃。
可是靠海的漁民沒辦法,靠海為生,只能吃海鮮。
但是紅糖可不一樣,除了要糖票,還是這個年代稀缺的滋補品。
誰家的女人,要是一年能吃上二斤紅糖,那都算日子過的頂好的。
“嫂子,你別和我客氣。”沈意棠把紅糖放在桌上,就往外跑,她真的挺怕這個年代送點兒東西,都喜歡推辭來推辭去。
非要極限拉扯好一會兒,這些東西才能送出去。
張愛花見她跑,拿着紅糖追。
吓的沈意棠趕緊往車上跑,讓陸毓華趕緊開車,嘴裏還沖着被甩在車後面的張愛花說:“嫂子,你幫了我很多。那紅糖就留着給你補身體用。”
張愛花拿着紅糖,心裏感覺沉甸甸。
這沈同志真是甜到她心坎兒裏去了,難怪叫沈意棠,簡直比紅糖還甜蜜呢。
此時天還沒黑,陸毓華把車開出部隊家屬院的時候,沈意棠就坐在副駕駛和他說話。
不遠處,一個男人看到坐在車上的沈意棠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沈意棠?她咋來了部隊?
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副駕駛的沈意棠看,正要追上來和沈意棠說話時,胳膊卻被人拉住了:“诶,我和你說話呢?你看啥呢?”
那人的眼神也随着男人的視線看過來,卻被對方側過身體擋住,打着哈哈說:“沒看啥?就是覺得家屬院環境挺好的。”
兩人說話間,沈意棠已經坐着車走遠了。
如果看到男人,她也不會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他……
作者有話說:
以後更新暫時放在中午12點哈,我沒有存夠了,得現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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